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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祈福 “不好意思,他今天確實有約了。……

2026-04-29 作者:春風酒

第17章 祈福 “不好意思,他今天確實有約了。……

兩人在寺外各買了一塊祈福牌,虞知意簡單寫了攝影展順利舉辦,這是她目前最在意的事。寫完後她湊到江懷沅身旁去看,兩行字擠在一起,仔細辨認才看清。

順利畢業,拿到offer,早日暴富,再來個帥哥談戀愛。

“心願是不是太多了點?”虞知意伸出食指,輕輕戳了兩下她的臉頰。

江懷沅嘿嘿笑了兩聲,理直氣壯:“難得來一趟,多許幾個,佛祖不會怪我的。”

寫完,兩人到附近找合適的地方懸掛,江懷沅堅持要掛得高些,虞知意倒是無所謂,就近找了棵順眼的樹,踮腳系在較低的枝椏上。

等掛完回身,旁邊明黃色身影轉眼去了另一邊,正仰著頭,仔細觀察高處的樹枝。

虞知意跟著隨意逛了逛,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前幾年給許望掛的祈福牌。目光掃過的每棵樹都掛了上百塊木牌,她早已忘了當初掛在哪兒,現在想找簡直是天方夜譚。

祝福並不算甚麼。

只是她那時還在後面加了句話:希望你能回頭看到我。

這句話貫穿了她敏感的少女時代,奢望著許望回頭看她一眼。

虞知意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知意,快過來!”

江懷沅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向她招手。

虞知意走過去:“怎麼了?”

江懷沅指向樹枝高處:“你快看,上面寫了甚麼。”

虞知意順著她指的方向仰起頭,視線穿過層層疊疊的祈福牌,落在其中一塊。上面的黑色筆跡依然剛勁有力,落筆瀟灑,在經年的風吹日曬下依然清晰可辨。

祝虞知意健康平安,事事順心。

虞知意愣住了。

江懷沅拍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看這筆跡像是男生寫的,會不會是哪個喜歡你的人?”

她怔怔道:“不會吧,萬一是重名呢。”

江懷沅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倒是也有可能,但我直覺肯定和你有關係。”

虞知意問:“為甚麼?”

江懷沅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再點開放大細節:“你看下面的時間是2018年六月初,是咱們那屆高考前,或許全國還有其他叫虞知意的,但是同樣在京市,又在這年高考的應該不多哦。”

虞知意凝望著那塊在風中微微晃動的祈福牌,忽然覺得上面的筆跡有些熟悉。

江懷沅八卦心上來:“你覺得會是誰啊?”

她搖頭。

高中時虞知意沒甚麼朋友,學生時代的友情建立於朝夕相處和共同話題,那時她走讀,週末要補課,上興趣班,遊離於同學之外,除了和時月同班多年關係不錯,其餘同學離開學校幾乎沒甚麼聯絡。

江懷沅又換了個問法:“或者有沒有哪個男生經常偷偷看你,好好想想。”

虞知意仔細回想,最終還是搖頭:“沒有。”

江懷沅嘆了口氣:“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在感情上簡直是個木頭。”

虞知意不明白她為甚麼這麼說:“甚麼意思,我怎麼是木頭了?”

對上人疑惑的眼神,江懷沅幽幽道:“大二時趙學長就差表白了,你愣是沒看出來,後來聚會那次真心話,你一句學長是個好人,把人打擊的後來都繞著我們走。”

虞知意睜大眼睛:“趙學長喜歡我,不可能吧。”

“不喜歡你,為甚麼幫你在圖書館佔位置,給你買早飯。”

“他不是剛好學完要走嗎,而且位置你也坐了,早飯你也有份啊。”

江懷沅:“……”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所以你不會覺得人家給你掛個祈福牌是單純出於同學之間的互相友愛吧。”

這話把虞知意問住了。

如果真是這樣 ,在那些得不到回應的時間裡,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對她寫下祝福。

風又拂過,滿樹的祈福牌輕輕作響。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搖晃的枝葉,落在那行黑色字跡上。

那一道凝望她許多年的目光,終於在此刻被她看見。

-

開幕酒會時間定在下個月底,南古站比賽之後。

接下來半個月虞知意都在畫廊和羅綃進行布展工作,期間取到了來自梅朵的郵件,是個很大的包裹,是一些土特產。氆氌、手工編織的藏毯、一些青稞製品和風乾牛羊肉。

晚上回到家,她給梅朵打去電話,可惜沒人接,只好改成發簡訊。

距南古站比賽還有不到兩個星期時,虞知意和裴予川約了時間去訓練基地,為拍攝做前期準備,確定主題和風格。

裴予川發了個位置給她,讓她到門口時發訊息,他好來接她。

虞知意怕影響對方訓練,因此拒絕了,說想先在車隊逛逛,找找靈感。

他沒再堅持。

當日,虞知意抵達基地門口,門衛室的保安人員推開窗戶,探出頭來:“是虞小姐嗎?”

她抬頭:“對。”

保安從桌上拿起一張卡片遞來:“小裴跟我打過招呼了,你進去直接找體能室就行。找不到打這個電話,小裴這會兒訓練,手機沒帶在身上。”

虞知意接過來,是車隊經理張巖的名片,她笑著道謝:“好的,謝謝您。”

大廳裡陳列著車隊歷年來的獎盃,她停在四年前的一場賽事的獎盃前。這是裴予川第一次公開參加賽事,贏得冠軍,在界內打響名號。

那場比賽虞知意沒去,當時她有拍攝工作,等結束才看到數條許望未接來電記錄。她連夜坐飛機趕回京市,和許望喝了一夜的酒。直到很多天之後,他才知道那場比賽的冠軍是裴予川。

虞知意收回視線,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女人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那裡,銳利的視線上下打量著她:“我見過你,你是許望那個發小。”

虞知意迎著她審視的目光,微笑著伸手:“你好,我叫虞知意。”

她無視面前的手,眯起眼睛:“這麼大搖大擺到我們基地來,你膽子挺大。”

虞知意輕輕皺了下眉,收回手:“我今天來和許望沒有任何關係,希望您不要誤會。您可以去確認,我想裴先生應該告知過相關負責人,他下次比賽的部分拍攝工作由我負責。”

女人輕笑一聲:“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陰謀,藉口在賽前來我們基地偷拍。”

“林杳。”

伴隨著急促腳步的呼喊在走廊左側響起。

虞知意循聲看見一個男人正快步跑來,他氣喘吁吁地站到面前,瞪了眼被稱作林杳的女人:“這是裴予川特地請來的,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林杳聳肩,語氣沒有絲毫退讓:“他找來的又怎麼樣,我這是對車隊負責,到時候出了意外誰能來承擔損失?”

男人一時語塞,轉身對虞知意露出歉意的笑,“我是張巖,你叫我張哥就行。她這人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我現在帶你去找裴予川。”

虞知意低頭略作思忖,將攝影包取下:“沒有,她說的有道理,我先把相機交給你們保管。離開時再還給我,這樣行嗎?”

她和許望之前關係密切,旁人有顧慮也正常。她不希望裴予川因此為難,甚至與別人鬧出矛盾。

張巖正要推拒,身旁卻伸來一隻手,接過攝影包。

“那我幫你暫且保管,這樣大家都放心。”林杳拎著相機說,“我等下把相機放休息室的儲物櫃,密碼只有我們車隊的人知道,回去前記得讓裴予川幫你取。”

虞知意點頭,隨著張巖離開,路上他解釋說:“林杳是我們車隊的資料分析師,性格比較強勢,但人不壞,你別往心裡去。”

她笑了笑:“不會。”

“那就好,聽說你和裴予川是高中同學?”張巖隨口問了句。

虞知意答:“是,不過我們那時候不太熟。”

張巖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難怪。”

走廊盡頭的訓練室響起器械的聲響,幾個身影正在訓練,並未注意到門外的兩人。

張巖說:“我去叫他。”

虞知意忙說:“不用,別打擾他們訓練,我在這裡等他。張哥,您也先去忙吧。”

“也好,那你有甚麼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虞知意站在訓練室的窗邊,透過玻璃往裡看。裴予川距離窗戶的位置最近,襯衫被汗水浸溼,緊貼在後背,隨著動作勾勒出流暢有力的線條。

她靜靜看著。

這一幕和幾年前的場景對調。

高二的某個週末,虞知意照常去舞蹈教室學芭蕾。剛練完一段,轉頭跟玻璃窗外的裴予川對上視線。他臉上沒甚麼表情,漆黑的眼眸沉著情緒。

虞知意推門出去,呼吸未平:“你怎麼在這兒?”

裴予川視線在她微紅的臉頰停留片刻:“剛好路過。”

她偏頭一笑,忽然問:“我剛剛跳得怎麼樣?”

“還不錯。”

“你等我一下。”虞知意眼睛彎了彎,轉身跑回教室,從櫃子拿下個粉紅的包,摸索片刻,又跑回來,掌心躺著一枚大白兔奶糖,“給。”

裴予川盯著掌心那枚奶糖,俯身靠近,少年清冽的氣息頓時籠罩下來。他嘴角噙著笑,聲音壓低:“不讓別人給我送東西,自己倒是又送麵包又送糖。虞同學,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有別的想法?”

她後退半步,背輕輕抵著牆壁,仰起臉看他:“一塊奶糖而已,看你心情不好才給你,不吃算了。”

說著,她便要拿回來,裴予川手腕一偏,將糖攥進掌心:“怎麼看出我心情不好?”

虞知意伸出食指,點了點眼角:“眼睛不會騙人。”

裴予川把奶糖揣進兜裡,挑眉問:“還看出甚麼了?”

“看出……”虞知意頓了頓,往前走了兩步,迎湊到他面前仔細端詳,然後倏然一笑,“你覺得我跳舞很好看。”

裴予川有一瞬的緊繃,喉結滾動,輕聲道:“嗯,很好看。”

訓練室裡,裴予川的動作忽然頓住。

他轉身,目光穿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身影。

虞知意比劃了幾個手勢,用口型說:“你先訓練。”

大約半小時後。

訓練結束,裴予川拿起櫃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徑自朝門口走來。一個年輕的男生攬著裴予川的肩膀,兩人一同往外走:“川哥,等會兒吃甚麼,一起啊。”

“別,有約了。”裴予川抬手拍開他的胳膊。

男生笑道:“約誰啊,你少來。”

空氣安靜了幾秒,他看著面前的女生,話堵在喉間。

虞知意衝他笑笑:“不好意思,他今天確實有約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入v,明天休息一天,21號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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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x落魄驕矜

年上|蓄謀已久|男暗戀

斯文敗類x落魄驕矜

宋孟兩家的婚約是京城一則美談,兩家門當戶對又是世交,人人都道天作之合。

不想臨近婚期,孟晏山得知她並非宋家親生女兒,上門送來一封退婚書。

宋雪宜在外出差,幾天後才得知。

飛機落地京市,雨下得很大,她冒雨跑到路邊等車,卻撞見個意外的身影。

“我載宋小姐一程?”是沈泊聿,哥哥的好友。

宋雪宜欣然應允。

回去途中,沈泊聿關切地詢問她退婚事宜。

想到這件事,她既委屈又頭疼:“為了這個婚禮,我提前準備了半年,這下全泡湯了,他們很多人肯定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他嗓音溫和:“倒是有個辦法。”

宋雪宜轉過身問:“甚麼?”

“不妨考慮換個結婚的人選。”

“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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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兩人如合約所述,在公共場所扮演恩愛夫妻。

只是宋雪宜偶爾也會疑惑,是否其他人也都如他一般,事事妥帖。

每月卡里定時開啟鉅款,看過的珠寶第二天就會送到家裡,風起時為她披衣,生病時寸步不離。

他記得她的飲食喜好、口味清淡,連穿衣風格和工作日程都瞭如指掌。

沈泊聿儼然是個無可挑剔的丈夫。

除了……

“阿雪,你黑眼圈好重,最近沒睡好?”同事見她又打了個哈欠,擔憂地問。

宋雪宜揉著腰,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最近失眠。”

豈止失眠,壓根是一夜沒睡。

她在心裡默默咒罵兩句沈泊聿不知節制。

念頭剛落,罪魁禍首打來電話,嗓音低緩,帶著點撩撥的意味:“小乖,甚麼時候下班?”

宋雪宜謹慎地按低音量:“幹甚麼?”

沈泊聿笑了聲:“你不是說想參加今晚的拍賣會?”

“一個小時後來公司接我。”

“好。”

【小劇場】

宋雪宜在沈泊聿的書房發現了當年母親領養她的申請材料,和孟晏山手裡那份一模一樣。

當晚她去質問,材料一張張散落在地面。

沈泊聿壓在她身後,輕吻她的後頸,指尖抹去她的淚花:“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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