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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 別浪費

2026-04-29 作者:閻崇年間廷史司理事

【74. 別浪費】

成年男性骨骼發育成形肌肉量增多,要比青少年時期重上不少。

想當年她可是能把醉酒的秦免揹回家的人,現如今扶著秦免走路都困難。

好不易把秦免扔在酒店的大床上,連帶著她都栽了下去,爬都爬不起來。

爬不起來索性就不爬了,一路上她累得氣喘吁吁,正好找了個空檔讓自己緩緩力氣,好迎接接下來的奮戰到天明。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他不太平穩的呼吸。

她側過首,向他望去。

金絲眼鏡歪斜地夾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他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梳理規整的頭髮落下來了幾簇,帶著髮膠微微凝固的弧度散漫地搭在額前。

她湊近了幾分。

不規矩的手已經不甘於留在身側。

而是漸漸向他靠近。

他領口的扣子不知是何時開的。

領帶鬆散了下來,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

滑向一側的開口露出了明晰的鎖骨。

他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襯衫面料被撐出隱約的胸肌輪廓。

那充鼓的視覺感引誘著她將手覆了上去,用掌心感受著那結實堅硬的碰觸。

“嗯……”

男人的聲音伴隨著深重的呼吸響起。

不好!

他要醒了!

先不說秦免有幾分醉意,真要和他硬碰硬,即便成功將他制服,她也難以控制他的掙扎。

沒有時間讓她細想戰略,眼見著他已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她一個翻身跨坐在了他身上。

皮帶金屬扣在鬆解時發出清脆的碰響。

輕微的拉鍊聲掩藏在了衣物摩擦的躁亂中。

她手伸入得有些魯莽。

魯莽抓握,魯莽動作。

還以為在意識不清晰的情況下會延長前期準備的時間。

可真沒想到,就在她的手入侵那一刻,一切都迅速的發生了變化。

那變化極為明顯,不一會兒就撐開了她環扣的指,握都握不住了。

他呼吸凌亂起來,微張的嘴差點發出破碎的音節,又被他咬著牙關嚥了回去。

此刻,他是真的清醒了:

“楊寶珍……你要幹甚麼、”

見他空散的目光艱難凝聚出一道視線逼向她,她反倒嬉皮笑臉:

“我要幹甚麼不是顯而易見嗎?”

如他所料。

他不可能乖乖任她擺佈。

他衣冠不整掙扎得大汗淋漓。

她也好不到哪裡去,長髮狼狽的散亂開來,褪下的衣物落了滿地。

看上去二人拼盡全力扭纏在一起,實來她動作粗蠻,他卻掙扎得極為有分寸,每一個力度都不會講她傷及。

他硬撐著抬起手,想要將她從他身上拽下去。

可他現在哪裡是她的對手?

只見她一把扯下他的領帶,壓著他的雙腕把領帶一圈一圈束了個緊。

“你!”

男人漲紅了臉:

“住手!……”

她坐回了他的腰上,限制住了他掙動的身體:

“嘴上說著不願意,身體怎麼那麼誠實呢。”

她玩味說出了一句老土的臺詞,卻不想這句話觸到了男人的神經。

他突然奮力抵抗險些從她的壓迫中逃脫:

“嗨喲,還說不得了?”

說不得便不說了。

她閉緊了嘴巴,直奔正題。

起初是有些艱難的。

倒不是因為準備不夠充分,而是時隔太久,她不習慣。

不習慣強烈的感受給予的巨大沖擊,腎上腺素的飆升早已沒過了脹痛。

“楊寶珍、你住手、你……”

都已成定局他還想掙脫。

這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倒是害她一個不穩,重重坐了下去。

肚皮撐得凸起來一塊,楊寶珍深吸了口涼氣。

感應神經傳導得鋪天蓋地,她腦袋發麻差點哭了出來。

秦免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額側的青筋鼓得驚人,正隨著心跳陣陣搏動。

他啞了聲音,話都說不出來:

“戴、”

戴甚麼?

她才不會讓他戴!

即便全身酥得發軟,她也強撐著繼續。

心臟起起落落砸出了律響,像砸在了窪池中濺起了四溢的水色。

越是加快,越是氾濫成災。

他從起初抵抗她的親近,變為了央求她保護自己。

目的在變,只是頑抗不改。

她索性一把摘下他的眼鏡,俯身吻了上去。

帶有強迫意味的入侵橫衝直撞,她用舌尖撬開了他的唇,攪亂了沉澱在他齒間的酒氣。

她追著他的氣息攝取,讓他躲無可躲去無可去。

吻聲被水色填滿,錯落著雜亂無章的呼吸。

她感覺到他的掙動的力度慢慢減弱,幾近無力。

綿長又蠻橫的吻消磨去了他所有的反骨。

她試圖用懈怠的動作來測試他的回應。

她中斷了那個激烈的吻,拉開的距離讓二人唇間牽起了晶瑩的絲線。

她望著他。

眼看著那雙深邃又迷人的眼睛逐漸渾濁。

而後墮入混沌再難清明。

他仰首銜接上了她斬斷的吻。

主動將舌送入了她的唇間。

僵固的腰身在動。

從小幅度演變為大幅度。

被捆綁的雙手束得發紅,夾雜著粗重鼻息的央求已然不再疏遠:

“解開我的手。”

“不行。”

她嚥下了旖旎的哭腔,態度堅決:

“等我解開、你跑了怎麼辦?”

突然一個強勁的力度將她的尾音都頂得化作了一聲驚叫。

她一個前傾撲在了他懷裡。

由她主導的節奏就這麼調轉了權力。

他在向她證明。

證明他不會逃跑。

只是這個證明逐漸變了味道,從“證明自己不會逃跑”變為了“不解開也沒關係”。

說來也奇怪,剛剛如何抗拒都掙脫不開她的束縛。

眼下突然就有了力氣,腰上的蠻力使都使不完。

頻率的快與慢已經不是她能抉擇的,她只能任人宰割灘成了爛泥。

除了嘴裡嗚哇亂叫早就沒了別的能力。

意識被抽空了,聽覺視覺全都攪糊成一團,只剩下強烈的刺激以一個逐漸加快的速度一遍遍貫過全身。

好在心裡唯存的執念讓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潮起潮落,迎著巔峰的方向浪花飛濺。

就在他要退出的那一刻,她壓過去一強迫其沉溺海底。

熱流湧動。

她鬆了一口氣。

“別浪費嘛,全部給我不好嗎?”

她舒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咬著他的耳垂繼續打趣:

“還有嗎?還有的話都給我吧。”

“你在說甚麼傻話。”

他的呼吸在抖,顯然不似餘韻的波瀾在作祟。

突然。

一雙戴著手套的手鉗住了她的腰。

他翻過了身將她壓在身下。

領帶不知道何時被他硬生生扯裂。

他俯身強奪她的吻。

柔軟的床墊一次一次往深了陷,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有沒有他不說。

他用行動在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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