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女的強迫男的判幾年?】
回車鍵按下時。
查詢頁面顯示的照片是一張熟悉的臉。
可熟悉的臉並沒有匹配熟悉的名字。
秦訴。
州南政法大學法學畢業。
邊海市人民檢察院督檢局一級檢察官。
秦訴……
難怪這麼多年來她尋遍各地,用秦免這個名字到處搜尋都找不到關於他的任何資訊,原來他改名了!
對於秦免這一世會成為檢察官她似乎並不意外。
只是她疑惑,為甚麼他會來到邊海市。
上一世與這一世,他都來到了這裡。
她隱隱察覺出這似乎並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這麼想著,楊寶珍在搜尋欄上重新輸入了一個名字——
封建豪。
就如她所料。
滿滿的履歷介紹最末行。
赫然寫著以“邊海市”為字首的職稱。
封建豪調到了邊海市任職。
或許不止這一世,上一世的封建豪應該也是如此。
而秦免出現在邊海市並非巧合,他是追著封建豪來的!
上一世的秦免不過是一個私企員工,這一世的秦免成為了檢察官並屬監察公職人員的督監局。如果他的死與封建豪有關,那麼這一世他將更近於危險的漩渦!
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來說,距離秦免的死不到五年。
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來說,現在二人應該早就完成了戀愛結婚並且即將懷上樂樂。
樂樂。
為了和樂樂見面,她等了那麼多年。她不知道如何才能生出與上一世一模一樣的孩子。所以只能笨拙的追求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精源,再最大程度還原上一世的製造流程。她不信她無緣和樂樂見面。
只是掰著手指頭來算,想要再見到樂樂,那麼她必須保證這幾天就要完成受孕。
可如今樂樂爸爸對她的態度如此疏遠。
她即便想花心思培養感情都不可能在短短几天讓他心甘情願。
除非,她把他綁起來強行發生關係……
楊寶珍眉頭一皺,陷入沉思。
一邊沉思著,一邊點開頁面搜尋框,輸入了以下問題:
女的強姦男的判幾年?
——
烘培坊的老闆成了保安一樣的人物。
尋常也不做事了,整日抱著監控看。
也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寶珍姐,你還不走噢!”
店長小妹敲了敲門,探進來一個腦袋。
楊寶珍正坐在監控電腦屏前吃泡麵。
剛嗦了半口沒來得及咬斷,鼓著腮幫子回應道:
“唔唔、你們先走!我吃完就走了。”
店員們結伴離開了門店,寧靜的空間裡只剩下嗦泡麵的聲響伴著咕咚咕咚的灌湯聲。
一聲湯後餘韻的長嘆讓她打了個飽嗝,還沒來及的放下泡麵碗,她的眼睛又重新粘上了監控螢幕,連抽紙擦嘴的功夫都目不轉睛。
忽然。
楊寶珍雙眼一個大睜,湊近了螢幕。
“是那輛車!”
確認無誤,監控畫面裡對面樓下的確出現了秦免等人追查的那輛車。
她急忙拿起手機點開了蔡晴的聯絡框,剛要按下撥號圖示,之間那輛車裡走下來一個人。
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沒穿制服,穿著一件長款風衣。風衣筆挺,襯得他身型板正。
而他手上的手套最為引人矚目。也是那雙手套,讓她確定了從車裡下來的人的的確確就是秦免!
為甚麼?
他明明在究查這輛車,為甚麼又會從這輛車裡出來?
不等糾結,楊寶珍一個起身準備親自去看看。
車裡走下的一箇中年男人昂首挺胸,被官僚主義的風範醃入了味。
他待秦免有幾分客氣,也不知在交談著甚麼,從來撲克面孔的秦免竟對那中年男人揚起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持著禮數鞠了鞠身。
緊接著,二人並肩進入了靜夜裡那座毫不起眼的私人會館。
看他那模樣好似刻意討好與之親近,與他穿上制服時的正肅大相徑庭。
如果不是屈服於利益私下反叛,那麼就一定是在當臥底!
她最是瞭解他的為人,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叛徒。
可他們分別幾年。
幾年的時間,他會變嗎?
他會變成她不認識的模樣嗎?
就像他冰冷擲向她的目光,其中的銳利是真是假,她也琢磨不清。
楊寶珍心裡在敲鼓,她隱在黑暗裡,踟躕的腳步又亂又密。
不管他是叛徒還是臥底,他都身處危機。
一顆心懸著遲遲不落,在無限猜測中她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少說得有幾個小時。
直到遠處傳來的警笛聲越靠越近。
她的心才真正跳到了嗓子眼——
幾輛警車與司法車輛停在了私人會所前。
一群身著制服的人亮出證件半強行闖入了守衛森嚴的大門。
怎麼的?
秦免剛剛反叛就要被抓了嗎?
不能還沒接觸到封建豪他自己就栽了吧?!
呸呸呸!
楊寶珍只想敲自己的腦殼。
哪有這麼詛咒自己未來老公的道理。
不久之後,剛剛還與秦免談笑風生的中年男人就戴著手銬被幾人押了出來。
楊寶珍惦著腳尖往門裡瞅,生怕接連著帶出來的是被手銬鎖住的秦免。
好在。
秦免出來的時候沒有戴著手銬。
可他是被架出來……
男人的手搭在旁人的肩膀上,腳下踉蹌有些站不穩。
他無力地垂著頭,進去時規整的背頭早已散落下幾縷,金絲眼鏡下迷離的雙眼好似怎麼都凝聚不了視線。
“他這是怎麼了!”
剛靠近,楊寶珍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酒氣。
扶著秦免出來的檢察院同事面露詫異,對於執行公務時不知哪裡出現的熱心群眾,他剛想組織語言嚴肅請離。卻聽那醉醺醺的人突然出了聲:
“楊寶珍……”
他艱難抬著眼,望向了她。
嘴裡含含糊糊念出了她的名字。
“你們認識啊?”
見這情形,同事問道。
“啊……”
楊寶珍眼珠子一轉,壞點子蹦了出來:
“我看他這麼晚了都沒回家,特別擔心。他也沒跟我說去哪兒了,我就到處找,無意中發現他進了這裡。我還以為他藏著甚麼花花腸子……”
“啊!”
一聽回家兩個字,同事知解其意:
“嫂子你別誤會,這是執行公務所以沒辦法和你說,你別怪他。他這喝酒也不是自願的,一切都是為了工作,不是甚麼花花腸子……”
“我明白!”
不等同事解釋完,楊寶珍已經站在另一旁接過了秦免:
“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跟你們回去交接工作了吧?要不我先把他帶回去?等他清醒了再……”
“當然!先讓他回去休息!”
見楊寶珍面露吃力,同事連忙追上去:
“嫂子,你一個人可以嗎?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
秦免意識都不清晰,抬起手指向她想說些甚麼:“楊寶珍……你、”又被她一個猛按把手壓了回去。她笑對同事推拒道:
“不用不用!我的車就在旁邊呢,我帶他回家就好!你們先去忙吧。”
車門開啟時。
秦免是被扔進後座的。
楊寶珍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子,坐進了主駕駛。
從後視鏡裡看著後排無力靠坐的男人,她勾起了唇角。
這叫甚麼?
這叫此番天註定!
管他強姦判幾年,先造樂樂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