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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不是她

2026-04-29 作者:阿明明

不是她

塵封多年的屍骨終於重見天日,餘音對唐梨自然是千恩萬謝。他將月蝶的屍骨好好安葬,也算是圓了他的一樁心事。

“說起來也有段時間了,我估計蔣開山和常歡他們差不多也該到東島了吧!”唐梨計算一下時間說,“餘奉鑾,等常歡到了東島,你一定得好好看看他。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哪個女子和他長得相似。”

“好,我一定好好看看。”餘音認真道,“若是有相似的,我一定都一一寫出來,到時候一個個查。”

“到時候就拜託你啦!”

此時,吉良護送蔣開山和常歡一路馬不停蹄前往東島,身邊帶著非要跟來的趙綠卿和雲密寶庫裡那座十字刑架。

其餘三千名雲庭衛兵分多路,分別偽裝成商隊旅客等,一起往東島而來。

到達東島邊境後,吉良收到了唐梨的來信,他們在雲影護送下悄悄前往東島教坊司。

“我受不了了!”

終於到了東島境內,常歡也終於是受不了了!路上蔣開山扣扣搜搜的捨不得花錢吃喝,這他還能勉強忍受,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蔣開山也捨不得花錢去澡堂。

他已經整整十天沒洗澡了,整整十天!常歡別的不說確實挺愛乾淨的,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聽著,開山!我今天就要洗澡!哪怕你揍我一頓,我也一定要洗澡!”常歡委屈巴巴的紅著眼圈說,“你要麼讓我洗澡,要麼打死我!”

“你這傢伙真是矯情,咱們現在在趕路,又不是在雲庭,哪有那麼多熱水給你洗澡啊?”蔣開山說,“路上也不是沒遇到過澡堂,可這不是收費太貴嘛!”

“貴甚麼貴呀?一個人才一百文!”

“一百文都夠買五十個素包子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洗澡!”常歡委屈巴巴的蹲下說,“我現在就要洗澡!否則我就不走啦!”

“好好好,你別把吉良和趙先生他們給招來。”蔣開山沒辦法,只能好聲好氣的勸他,“這樣吧,我帶你去洗澡,你就別哭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那還有假?”蔣開山這麼說著,一把拎起常歡的後脖領子說,“你把咱路上吃的燒餅帶著,待會泡泡水正好一起吃了。”

“嗯?你說那個硬的要命的燒餅?你這是要去哪洗澡,怎麼還得泡水啊?”

“反正你跟我過來就是了。”

蔣開山這麼說著,便拉著常歡往前走,他們兩個溜溜達達的走著走著,便到了河邊。

“好啦!”蔣開山看了一眼河水說,“這河水還挺清澈的,來,咱洗澡吧!”

常歡目瞪口呆。

“你想甚麼呢?這才是春天,還沒到夏天呢!”常歡說,“這河水冰涼的,怎麼洗?”

“你是不是男人啊?還怕涼?我看這水還可以呀!”蔣開山邊說邊開始脫起衣服來。

常歡把鞋子脫了,把自己白嫩的腳伸進河水裡,就只是碰了這麼一下,便凍得他一個哆嗦,連忙收起腳來。

“可別開玩笑了,這麼冷的水,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我就是說,如果生病了,咱們還隨身帶著靈藥,靈藥可不花錢!”蔣開山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但是洗澡要花咱們自己的錢。”

“蔣開山你可摳死吧!”常歡心態有點兒崩。

“你不洗就算了,我可要好好洗洗。”蔣開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縱身一躍便跳入了河中。

“你洗吧,反正我不洗。”常歡這麼說著,索性在河邊坐下,從包裡掏出燒餅,憤恨的啃了一口。

河水咕嘟咕嘟開始冒泡,常歡看著水面,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開山,開山!”常歡叫著蔣開山的名字,可是卻沒有人回應,他一下子慌了,連忙開始脫起衣服來。

匆忙把外衫解下,常歡顧不得別的,捏著鼻子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還別說,河水真的很清澈,睜開眼能看的一清二楚。就這樣瞅了一眼,可把常歡嚇得夠嗆,只見三個黑衣人正在水下和蔣開山纏鬥。蔣開山一手一個掐住了其中兩個黑衣人的咽喉,另一個黑衣人正勒住蔣開山的脖子。

常歡嚇得一口氣吐了出來,他雙手一握,發現手裡還握著那個硬邦邦的燒餅。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游到黑衣人身後,用那個燒餅猛地砸向黑衣人的腦袋。

蔣開山的燒餅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也不知道用甚麼方法做的,那確實是真的硬啊!那個倒黴的黑衣人翻了個白眼,四肢一軟,便浮到了水面上。

這個傢伙一昏過去,蔣開山也有了力氣,把另外兩個黑衣人都給掐暈了,那兩個黑衣人也這樣一起翻著白眼浮上了水面。

“咳咳咳!”

常歡爬到岸邊。風一吹,他凍得直打哆嗦,連忙把外衫披在身上。蔣開山也爬到岸邊,順手把三個黑衣人一手一個給提溜了起來,扔到岸邊的草叢裡。

“沒想到水底下居然藏著三個殺手!害得我澡都沒好好洗!”蔣開山抱怨過後,瞅著水面說,“哎?那是甚麼?”

蔣開山指向河面,常歡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自己那個咬了一口的燒餅順著河水慢悠悠的漂走了。

“還是損失了一個燒餅啊!”蔣開山捶胸頓足。

“現在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常歡忍不住吐槽,“現在的問題是這三個殺手躲在河裡,想要咱們的命。”

“你個傻蛋,他要的明明是你的命。”蔣開山說著把自己的衣服穿起來,一手拎起常歡說,“走,咱們去找吉良。”

吉良看到這藏匿在水底的三個殺手,也是相當吃驚,他馬上讓自己的手下檢視這三個黑衣人的身份。

“我猜他們應該都是東島暗衛。”蔣開山摸著下巴說。

“沒錯。”吉良扒下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褲子,看了一眼那人的大腿說,“確實是東島暗衛。”

“這究竟是為甚麼呀?”常歡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顫抖著說,“我這可是第一次來東島!東島暗衛?他們為甚麼要我的命呢?”

“總之,這證明咱們進入東島境內就已經被人盯上了。”趙綠卿在旁邊摸了摸鬍子說,“我馬上寫信給宗主,跟她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還有,吉良,咱們一刻都不能耽擱了,必須馬上帶著常歡跟宗主匯合。”

吉良和蔣開山同時點了點頭。

此刻的東島教坊司,餘音努力回憶著二十年前的事,翻看著二十年前鎖春樓官妓的名冊。

餘音的腦子是很好的,奈何二十年前他才十四、五歲,很少往鎖春樓那邊去,雖然手頭有名冊,但有記憶的不多。

看來真的要親眼見到常歡,餘音才能夠想起來。

一日之後,常歡等人終於到達。

“你們終於來了!”冬兒和雲七見到蔣開山、常歡、趙綠卿和吉良等人都非常高興。冬兒甚至上前給了常歡一個擁抱,把常歡給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快去吧,宗主應該等急了!”冬兒對常歡說,“宗主在餘奉鑾的房間裡,你直接進去就行。”

“好,我馬上就去!”常歡急忙趕過去。

“宗主,我來啦!”

站在門前,常歡還沒有進去,就開心的喊了一聲。

“你快進來吧,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唐梨介紹道,“常歡,這位是餘音餘奉鑾,你趕緊和他打個招呼。”

常歡連忙走進去,對著餘音行了個禮說:“餘奉鑾好。”

餘音站起身,怔怔的看著常歡。他看的那麼專注,簡直目不轉睛,片刻之後,他竟然流下了眼淚。

“餘音,你是不是認得常歡?”唐梨小心的問道,“他是不是長得和他孃親很像啊?您記得那個女人嗎?”

聽了這話,常歡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臉期待的看著餘音。

“好像……你真的真的很像他。”餘音紅著眼圈,流著眼淚說,“雖然你並不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一見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他的兒子。”

唐梨禁不住也站了起來,看樣子常歡的孃親一定是個大美人,以至於餘音一見到常歡就想起了那個女人。雲密人哪兒有不八卦的啊?唐梨真的很想知道有關常歡身世的秘密,耳朵都豎起來了。

餘音走上前去,抱住了常歡。

“之前沒見過他束髮的模樣,現在終於見到了。”

“甚麼?”

等下,束髮?唐梨一下子懵了!如果她沒有搞錯的話,只有男人才會束髮吧?甚麼鬼,這究竟是在說誰呀?

“那個,餘奉鑾,你說的這個他究竟是誰呀?”唐梨忍不住問道,“你們教坊司的女子還束髮啊?哦哦哦,我知道了。難道常歡的母親是戲班的女伶?哦,她是不是跟秋實一樣也是個坤生,在臺上扮男人啊?”

餘音抹去眼淚,輕輕搖了搖頭。

“他是我的朋友,比我大四歲。”餘音看著常歡,略帶哽咽的說,“他的母親是鎖香樓的姑娘,年輕時是樓裡的花魁。”

“啊哈?”

唐梨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餘音口中的那個“他”多半就是常歡的父親。

不是花魁,是花魁的兒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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