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箱寶物大褲衩子
蔣開山跟著錢滿倉回去,錢滿倉一路上唉聲嘆氣。到了錢滿倉自己的房間,他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兒,好半天沒說話。
“我的房間呢?”蔣開山說,“你打算虐待我這個下人?”
“那我給你弄間房……”陳滿倉有氣無力的回答。
蔣開山看了看錢滿倉的屋子說:“我看你這屋子就挺好的,不如把你的屋子給我得了。”
“你這也太不要臉了!”錢滿倉委屈的不得了。
“那你是想虐待奴僕?”
“究竟是誰虐待誰呀?”錢滿倉真的是無語了,但看著蔣開山那架勢,看著他腰上的兩把斧子,他也不敢多說啥,只得委屈巴巴的溜了出去說,“我再找個別的房子住,你就睡這兒吧……”
蔣開山冷哼一聲,看著錢滿倉出了屋子。
到了半夜,蔣開山睜開眼睛,悄悄的下了床。他輕手輕腳的挪出了門,東張西望的看了好一會。
錢滿倉是地下城錢莊的老闆,跟著他一定能找到地下城寶庫所在。蔣開山這樣想著,便黑燈瞎火的在外面搜尋著。
據他觀察,有一處密室似乎守衛森嚴,看著比較像寶庫。
三下五除二打暈了幾個守衛,蔣開山用斧子劈開門鎖溜了進去。
一進門,蔣開山就驚呆了。
這裡確實是地下城的寶庫,只見其中金銀珠寶整齊有序的堆積在兩側,貨架上還標著各類的標記。
“這是當鋪儲存的貨物吧?”蔣開山把燈點起來,看了一下那些貨物標記。有一些是活當,所以暫時被儲存在這裡。
看來這裡真的是寶庫!蔣開山雙眼發亮,努力將自己摸向金銀珠寶的手收回來,在寶庫內四處尋找著。
宗主說地下城藏著一個寶箱,那或許就在這寶庫深處。
只見寶庫最裡頭的貨架上擺著一個精緻的寶箱,寶箱上鑲滿了珠寶。用燈燭一照,璀璨發光。
一定就是這個寶箱!蔣開山確定裡面藏著寶庫裡最珍貴的東西。
顧不上開啟檢查,蔣開山將寶箱拿起踹在懷裡,溜出了寶庫。
等他繞了幾圈來到唐梨屋前的時候,唐梨正好去偷東西歸來,兩個人在門口碰了個對頭。
“哎?蔣開山,你這是得手了?”唐梨看著蔣開山胸前鼓鼓囊囊的,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放心吧,宗主!有我在,肯定沒問題!”蔣開山得意洋洋。
兩個人趕忙進了屋,還把常歡、冬兒和飛鷹都叫了過來,五個人圍著這個金光璀璨的寶箱看個不停。
“這寶箱可真漂亮啊!”冬兒讚歎道,“上面鑲的是紅寶石吧?真好看。”
“就光這個寶箱也值不少錢吧!裡面的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常歡說著,小心的摸了摸這個寶箱。蔣開山瞪他一眼說:“你別把箱子弄壞了!”
“這裡面肯定就是情報裡所說的東西。”飛鷹非常肯定。
“蔣開山,把它開啟!”唐梨搓了搓手,她也十分好奇。
蔣開山點了點頭,拿起斧子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撬開,大家全都睜大眼睛往箱子裡看去。
裡面居然是一塊布料,正當大家十分疑惑的時候,常歡伸手把那塊布從箱子裡拿了出來。他提溜著那塊布左看右看,睜大眼睛說:“這不是我的褲衩子嗎?”
“你的褲衩子?”蔣開山驚了。
“你的褲衩子為甚麼會在寶箱裡?”唐梨也驚了。
別說他倆,冬兒和飛鷹也都驚了。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當初輸給錢滿倉的那條褲衩子!”常歡說,“那天我實在是輸的一文錢都沒有了,身上空無一文,那個錢滿倉還不依不饒的,我沒辦法,只好把褲衩子脫下來給他抵債。”
大家全都看著常歡。
好傢伙,這個錢滿倉啊錢滿倉!唐梨本以為他白天對常歡表白那些話是為了擾亂蔣開山的心態,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
竟然把常歡的褲衩子當寶貝藏在寶箱裡,還放在寶庫的最裡面,這個人的腦子沒毛病吧?
“你們等著!”蔣開山拿起斧頭揮了兩下,氣呼呼的出了門。
唐梨等人還在那疑惑,過了一會,蔣開山拎著一個人進了屋,仔細一瞧,那個人居然是錢滿倉。
只見錢滿倉一臉蒼白,被蔣開山提溜著脖頸子一路上拖著走,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你們這是幹嘛?小心我去找我們城主告狀。”錢滿倉跌坐在地,萬分委屈的說,“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們提溜起來幹甚麼呀?”
“這是你的寶箱?”唐梨用兩根手指頭拎著常歡的褲衩子問,“這是你的寶物?”
錢滿倉在地上坐著,瞅了一眼那個褲衩子,突然臉紅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常歡。
“這是我收藏的寶物,這個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贏來的呢!”錢滿倉美滋滋的說,“睡不著的時候我就起來摸兩下,心情就會變好呢!”
“你這個變態!”常歡手指著錢滿倉,躲到了唐梨身後。
“我才不信呢,!寶箱裡頭就這玩意兒?你倒是給我說!真正的寶物在哪裡?”蔣開山顯然是被這一趟烏龍給氣的夠嗆,揪著錢滿倉就是一頓揍。
“好了好了,別打了!”唐梨立馬阻止說,“把他打壞了,明天出門他一身的傷,咱也沒法跟柳城主交代呀!”
“別打了,別打了!其實我是雲影派來的細作!”
“甚麼?”
大家都吃了一驚,就連飛鷹也吃了一驚。
“你居然是雲影的細作?”唐梨驚呆了,“那你豈不是我的手下?”
“沒錯啊!”錢滿倉委屈巴巴的說,“我在柳君這邊臥底已經好多年了!沒有功勞有苦勞啊!”
“那真的有寶箱嗎?寶箱藏在哪裡呀?”唐梨問道。
“真的有寶箱,大概這麼大。”錢滿倉比劃了一下尺寸說,“寶箱是柳君親自準備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放了甚麼。據說他把寶箱藏在地下城最深處,連我們幾個親信都不知道在哪兒。”
“你不是細作嗎?怎麼甚麼都不知道?”
“我是雲密人,再說我一個開錢莊的,跟柳君基本上合作的關係更多些。”錢滿倉委屈的說,“柳君更加信任的是柳易和不了。柳易跟柳相一樣是柳家旁支子弟,家境貧困被柳君所救,因此成為了柳君的心腹。不了則是水災難民,六年前被柳君所救,對柳君似乎有情。”
“也就是說,你在他身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混成真正的親信,對吧?”唐梨說,“那個柳君和那個胡不了才是柳君真正的親信。”
錢滿倉拼命點頭。
“那你這個細作乾的是夠失敗的!”唐梨鄙視道,“該不會心思都用在了褲衩子上吧?”
“哎呀,那都是個人愛好!”錢滿倉又瞅了一眼常歡,臉紅道,“我對常公子一片真心啊!絕對是真的,比金子還真!”
“那下一關的賭局是甚麼?”蔣開山看著錢滿倉問道。
“哦,那我也不知道。”
“宗主,這傢伙甚麼都不知道!”飛鷹委屈巴巴看的唐梨說,“都怪屬下失職,這些細作也太無能了!”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情報,第二個賭局好像我們城主還沒有設計好,所以才把賭局的日期定在了後天。”為了挽回面子,錢滿倉忙說,“宗主哇,咱們還有時間休息。呃,要不要我再去打探一下訊息呢?”
“算了吧,你都被蔣開山打成豬頭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唐梨沒好氣的說,“說不定人家柳君早就看出你的身份了。”
錢滿倉心虛的低下了頭。
“好了,你們都回去睡吧!蔣開山,你把錢滿倉帶回去,好好休息吧!常歡、冬兒,你們應該也困了,明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用不著過來找我。飛鷹,你別蹲屋樑上了,也好好休息一晚吧!”
大家各自散去,唐梨也躺到了床上。
“那個寶箱裡究竟藏著甚麼呢?”唐梨心中滿是好奇。
用那個煙桿才能開啟的寶箱,按照剛才錢滿倉比劃的尺寸來說,裡面裝的東西應該不少。是甚麼東西值得柳君這樣嚴防死守,唐梨巴不得現在就知道。
算了,反正她遲早能知道的。唐梨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隔日,第二場賭局很快就開始了。
這次唐梨等人被帶到一處獨特的房間內,一進門,唐梨就驚呆了。
室內傳出輕盈的水聲,中央有一個六尺見方的池子,其中是沸騰的熱水,還在咕咕冒著泡。
屋內完全被熱氣蒸騰著,進門就覺得說不出的悶。唐梨看著那池子有些納悶,這是打算煮東西吃嗎?
只見那個小侍女不了蹲在池子邊上,手裡拿著一個鍋,還有一個大鐵勺。她打了一個雞蛋在鐵勺裡,把鐵勺放在水面上,過了一會,只見那個雞蛋竟然熟了。
這做飯的方法還有點兒獨特呀,唐梨在一旁笑,難道不了沒吃早飯嗎?
“宗主,您看!”冬兒拉了拉唐梨,唐梨抬頭,只見水池上方有一個玉白色的箱子。箱子用幾根金絲懸吊在池子上空,用卡扣一根根卡的很緊。
這是在幹嘛?唐梨真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