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配煙相得益彰
常歡嚇得躲到一邊去,蔣開山一把揪住他,很努力的控制住沒在這裡揍他。
“他太兇了,還是我更好!”錢滿倉一把拉住常歡的手,含情脈脈地說,“常公子,是吧?”
在這兒動手動腳的?常歡趕忙把他的手甩開,尷尬的衝著蔣開山笑笑。
一輪馬上就結束了,還有兩局。最後這兩局蔣開山的手氣依舊差的夠嗆,幾乎沒摸到甚麼靠譜的牌。蔣開山用木然的狀態打完了這兩局,不出所料的輸掉了這場賭約。
“蔣開山,蔣開山?你還好嗎?”常歡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
“絕對有問題!”蔣開山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看著麻將桌對面的柳易和錢滿倉,就這樣來回看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盯住了身後站著的不了。
不了嚇得連退了兩步。
“你說,是不是你做了甚麼手腳?”蔣開山一把抓住不了,兇狠的質問道,“我從來打麻將都沒輸的這麼狠過!你是不是做了甚麼?”
“不是不是,我甚麼都沒做!”不了都快嚇哭了!
“他說你輸了就輸了。”唐梨看著蔣開山勸,“算了算了,不要為難人家小丫頭了!”
“我不信!你們肯定出千了!”蔣開山抓著不了不肯放手。
“都怪我,都怪我姓不好!”不了一下子嚇得哭了起來。
“甚麼叫姓不好啊?”常歡在一旁問道。
“我姓胡,叫胡不了。”小丫頭委屈巴巴的看了看他們,紅著眼圈說,“大家都嫌棄我,打麻將的時候從來不讓我站在邊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不了,包括唐梨。
好傢伙!唐梨可算明白為甚麼柳君非要讓不了去麻將桌旁伺候了。
這是玄學攻擊呀!
“唐宗主,你們輸了,不會不認賬吧?”柳君笑著站起身說,“願賭服輸,唐宗主可不能不認啊!”
唐梨轉頭看著柳君,不由得又看呆了。冬兒在一旁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見唐梨沒反應,伸手戳了戳她。
“啊,那就這樣吧!”唐梨尷尬地笑著。
柳君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漸漸從唐梨轉到冬兒身上。只見他打量了冬兒一會,微微皺起了眉頭。
唐梨不知為何,竟然在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厭惡。
不應該呀!冬兒這姑娘誰看了不喜歡?女人看了心裡嫉妒歸嫉妒,但也不會這樣吧?至於男人,怎麼可能討厭冬兒這樣的姑娘?除非他就不是個男人!
難不成這傢伙真的跟丞非那傢伙在一起久了,不喜歡女人了?那個北辰又是怎麼回事?對了,她毀容了,難道柳君就喜歡醜女人?
唐梨心裡八卦得飛起,不由得又看向了柳君。
看她這樣是真沒救了,讓人有些無奈。柳君索性別過身子,避開唐梨的視線。
“既然贏了,就跟提前說好的那樣,你們兩個就挑一個唐宗主的下屬帶回去吧!”
“那我要那個丫鬟!”柳易指著冬兒說,“她看上去不錯。”
只見他直勾勾盯著冬兒,神色間略有些緊張。
這麼會兒,唐梨也緩過神兒了,笑著將冬兒擋在身後說:“這麼直接的嗎?”
“我要他!”錢滿倉指著常歡。他一雙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看著常歡,看得都快入迷了。
常歡趕忙躲到蔣開山身後。
蔣開山看了看柳易,又看了看錢滿倉,他從腰中掏出開山斧,咣噹一下將面前的麻將桌劈了個稀碎。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大家都看向了蔣開山。
“我年輕英俊、身強力壯,還附贈十二品靈器一對!”蔣開山將阿甲、阿乙拿出來掂了掂,目露精光,用略帶威脅的語氣說,“不選我,就面對面打一場,看我這斧頭答不答應!”
柳易和錢滿倉都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你選誰?”蔣開山用開山斧阿甲指著柳易。
“呃,我選你。”
“你呢?”蔣開山用開山斧阿乙又指向了錢滿倉。
“呃,當、當然選你。”
錢滿倉說起話都結巴了。
“很好。”蔣開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定了。”柳君倒是沒別的意見,他對錢滿倉說,“那蔣公子從現在起就是你的奴僕”
“啊,跟著我嗎?”錢滿倉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柳君點了點頭,一旁的不了將奴籍文書遞了上來。蔣開山看都沒看,馬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開山,你這……”常歡吃了一驚,連忙上去拉他。
蔣開山甩開了常歡的手。
“給錢!”蔣開山攤開手,指著錢滿倉。
“啊,給錢?”錢滿倉吃了一驚。
“我現在是你的奴僕了,你先給我預支三個月的工錢再說。”蔣開山這話說的理直氣壯,一雙眼睛盯著錢滿倉。
錢滿倉嘴角一抽,他求助般的看了看柳君,柳君沒理他。
“幸好幸好……”一旁的柳易十分慶幸的按著自己的錢包,幸虧沒把蔣開山扔給他。
“怎麼?你想賴賬?”蔣開山一把揪住錢滿倉的胸口,把他提溜起來晃了晃說,“你該不會是想虐待奴僕吧?”
這是誰虐待誰呀?錢滿倉都快哭出來了。
“我給工錢、我給……”錢滿倉從口袋裡掏出幾兩銀子,哆嗦著遞給蔣開山,蔣開山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那這樣的話,蔣開山呢,你就跟著錢老闆回去吧!”唐梨假模假式的抹了把眼淚說,“我們主僕一場,你以後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呀!”
“放心,我不會虧待自己的!”蔣開山美滋滋的摸著那幾兩銀子。
錢滿倉眼淚都下來了,這叫甚麼事兒啊?
“第一場賭約既然已經完成,那第二場不如定在後天。”柳君看著唐梨說,“唐宗主,可否?”
“沒問題,後天就後天!”唐梨看著柳君,嬌滴滴的說,“全憑柳城主安排。”
柳君點了點頭:“那唐宗主就帶人回去休息吧!”
唐梨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十分自然的看向了柳君手上的煙桿,這煙桿看起來像是純金打造,精美至極,握在柳君這個大美人手上還能發出淡淡的香味。這麼精美的菸斗配得上柳君這絕世美人,二者相得益彰,看上去協調極了。
這東西有意思。
“你們幾個怎麼看?”唐梨坐在榻上,看著常歡、飛鷹和冬兒說,“我覺得那煙桿有問題。”
“煙桿?你說他手裡那個?”常歡回憶著說,“哦,是挺漂亮的,有甚麼問題嗎?”
“這煙桿看上去造型精美,像是女人用的,味道很香,沒有甚麼難聞的煙味。我看他拿在手中倒是和他很配。但是那東西真的只是個煙桿嗎?”
說完這話,大家都看著唐梨,全都在回憶那個煙桿的模樣。
“那個煙桿看起來確實很特別。”冬兒說,“他一直不離手,握的也很緊。而且我仔細觀察了,在他們打麻將的時候,他抽了沒幾口煙,不像是有煙癮的樣子。”
唐梨點了點頭說:“我想把它偷回來。”
“宗主,交給我!”飛鷹拍了拍胸脯說,“此時正是用得上我的時候。”
“不必,我決定親自去偷。”唐梨十分自信的仰起頭說,“以我的能力,偷區區煙桿不在話下。”
“宗主不可呀!太危險了!”飛鷹連忙阻止。
“放心,他能拿我怎麼樣?唐梨得意的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著,唐梨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門。
“咱們就讓宗主自己去嘛?”飛鷹急了。
“理論上來說是不應該,但確實也沒甚麼危險。”常歡撓了撓頭說,“誰打得過咱宗主啊?”
“我想咱們宗主可能是想單獨跟那個柳君交流一下。”冬兒只能想出這個理由。
唐梨就這樣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柳君的房間。
柳君的房間已經熄了燈,看上去十分安靜。唐梨悄悄的開啟門,又重新關上,慢慢的朝著柳君的床磨蹭過去。
美人在榻,唐梨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輪廓。她猜測煙桿肯定就在柳君的床頭,便踩著貓步挪了過去。
於是她沿著床頭摸呀摸,直到摸到了柳君的手,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呵呵,你沒睡呀?”唐梨尷尬的看著柳君,手卻按在柳君的手上,非但沒有挪開,還蹭了蹭。
“你來找這個嗎?”柳君拿著煙桿衝著唐梨晃了晃。
燈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唐梨心中讚歎。她索性坐在柳君榻上,笑眯眯看著他。
“今天白天的時候,你拿著這個煙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幾乎就是要說這煙桿有問題了。”唐梨笑著說,“那我當然想拿回來看看嘍!”
“你若贏了賭約,這煙桿就送給你。”柳君拿著煙桿說。
“我聽說你在這裡藏了一個寶箱,藏在這地下城的最深處。”唐梨一眨不眨地看著柳君說,“這煙桿恐怕就是開啟那寶箱的鑰匙吧?”
“你都猜對了,不愧是唐宗主。”柳君笑了笑說,“如果你贏了,那個寶箱就歸你。”
“我要那個寶箱有甚麼用?”唐梨問道,“裡面裝著甚麼?”
“那裡面有你很想要的東西。”柳君看著唐梨,低頭說道,“你的手還要一直握著我的手嗎?”
唐梨這才把手放開。
她尷尬的又衝柳君笑了笑,走到門前說:“你接著睡,我走了。”
說著,她這才出了門。
柳君看著唐梨離去的背影,就這樣看了許久,才重新熄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