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404 Not Found:錯誤的程式碼,未找到該指令!請重試!]
裝置室裡突然傳來報錯的彈窗音,讓正在修bug的技術員和秦夕皆是一怔。
“哇哦,又報錯了呢。”秦夕波瀾不驚看向螢幕,似是習以為常,“讓我看看,是哪個壞孩子又在搗鬼?”
在看清那行字後,她瞬間倒吸一口冷氣,掐起了眉心:“嘶,無效結局?不應該呀,洛尋又殺江熠了?”
技術員迅速切後臺查詢記錄:“呃……這邊顯示是主人公在行動。”
“哇哦,幹得漂亮。”秦夕情不自禁感嘆,“該說不愧我家歲歲呢,無論是否清洗記憶,無論身處何種境地,總有一顆反抗之心,我既喜歡她這點,又時常為此感到頭疼。”
技術員欲言又止:“那要繼續修復嗎?後臺已經一團糟了,繼續執行的話損耗和成本也會大幅增加。”
秦夕毫不猶豫:“當然,這可是我的首作,更是我寶貴的孩子,就算虧本也要繼續。這樣,若缺資金了你直接找我就好,不用去財務部門了,我直接批。還有,這個月辛苦你了,獎金翻倍。”
技術員應聲:“好的,您就放心交給我吧。”
秦夕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想起甚麼:“哦對了,找到‘possibility’那個源文件了嗎?”
技術員搖頭:“沒有,這邊建議還是弄一個類似的程式碼比較好。”
“嗯……那你還是先修復吧。這個提案再容我想想,畢竟要和監察者的‘foliage’源文件匹配,有點麻煩。”秦夕說完又揉了揉額角,很苦惱的樣子,自言自語,“溯心鏈怎麼就能輕易毀掉了?這不合理啊。”
就在這時,坐在隔壁的謝渝冒出腦袋:“夕夕姐,先別想這麼多了,辛苦了這麼久,晚上要不要和我去看電影放鬆一下?”
秦夕果斷拒絕:“不要,少打岔,你也趕緊給我找‘possibility’的源文件。”
謝渝唏噓一聲:“唉,夕夕姐還真是疼我們的歲歲,我都要吃醋了。”
秦夕輕哼:“少說這些沒用的,好好工作才是真。”
謝渝無奈嘆息:“遵命,女王大人。”
……
顏歲歲以為自己生了幻覺,不然為何江熠仍完好躺在身邊?還擁抱著她?
床鋪也是乾淨的,就彷彿方才的殘殺從未存在過。
可血腥與親吻又是那般強烈,刻在靈魂與記憶之中。
顏歲歲失神地望著江熠,終是沒再動手。
時間好像停滯,很久之後——
身旁人終於睜開眼,奇怪的報錯文字和扭曲的畫面突然閃過腦海,顏歲歲才確認一切為真。
時間回溯了。
可溯心鏈不是早沒了嗎?為甚麼還能回溯?
還是說殺掉江熠時間也能回溯?
可惜了,只能回溯到她動手前,回溯不到神祭節前夜。
但凡時間能多往前一些,她都可能成為第二個洛尋,靠著不停殺江熠回到想要的時間。
難怪洛尋曾言殺江熠沒意義。
她突然就懂了,所謂既定好的命運與結局。
這也算系統設定好的嗎?所以只能按規劃的路來走,唯一辦法就是讓江熠覺醒再結合星霜石的力量殺死他?
可這條已經被她親自斬斷,歪向了一條無法回頭的囚徒路。
顏歲歲又一次覺得一切都那麼蒼白無力,甚麼主人公,也不過是命運洪流中的一隻螻蟻罷了。
她是、江熠也是、大家都是。
神之上永遠有神。
目前為止,這道題仍無解,沒有她想要的答案。
江熠眼神晦暗不明,見顏歲歲沒再用刀子殺他,而是安靜無神地躺在他懷裡,不由停滯許久,最後還是下意識伸出手輕撫她腦後髮絲。
他彷彿不記得方才的瘋狂與疼痛,柔聲道:“消氣了嗎?有沒有好一些?”
顏歲歲不理他。
江熠繼續道:“如不夠的話那就再來一遍,殺到你消氣為止。好不好?”
顏歲歲終於有了動靜。
她回過神來對向江熠,眼中含了太多情緒,壓不下去,於是全都化作一團烈火迸發出來。
隨後,理智崩弦,徹底成為怪物。
顏歲歲:“你為甚麼沒有死?為甚麼不去死啊?!為甚麼?!啊?”
江熠:“……”
顏歲歲:“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江熠:“我死不了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顏歲歲:“你去死好不好?你去死好不好?算我求你,去死好不好……”
江熠:“好啊,那我也求你,殺掉我好不好?殺掉我好不好……”
顏歲歲:“江熠……我好痛苦啊。”
江熠:“抱歉,歲歲……”
明明可以擁抱她,可他卻突然不敢了。
兩具囚徒的身體上下交疊在一起,暴露出肌膚脆弱的傷口,他們像瘋子一樣開始聲嘶力竭、互相啃咬,只為發洩痛苦與不甘。
可為甚麼?
無法釋放,反倒更加沉重?
到最後只能全化為苦澀的淚水。
好像被扼住喉嚨,顏歲歲只能不停用力喘息,試圖自救。
直到所有力氣被抽乾後,她就毫不留情把江熠趕下了床。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
江熠自嘲一笑,甚麼都沒說,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後,安靜離開了。
沒人看見他受傷的神情,好像一隻孤獨的流浪犬,可流浪犬也曾有主人,只是主人不再想要他了。
……
自那夜過後,江熠就再沒打擾過顏歲歲,顏歲歲也從不主動找他,二人關係到達冰點,明明同在蘼蕪峰卻好似隔了萬丈。
江熠比從前更冷也更陰沉了,連假笑都沒有了。
那群走狗知道情況後,竟開始出起了餿主意。
他們都知實權在神子手裡,仙尊從開始就是被架空的,且二人之間有著不可言說的關係。
最近神子不開心也全是因為仙尊。
出於討好,他們竟蒐羅來一些女子,這些女子皆有一個共同特點:容貌與顏歲歲有幾分相似。
於是,衍千宗突然就多出些鶯鶯燕燕來。
她們被精心栽培著,只為替換那個“被裝在玻璃器皿中的蝴蝶”。
顏歲歲對此漠不關心,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屋內獨自沉浸,精神憔悴的她不是在默默發呆就是在整理房間,偶爾會想起洛尋以及過去的一些回憶。
好似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在安靜等死。
然天無絕之人之路,這天整理房內書籍時,突然掉出來那本叫做《仙尊在下:霸道神女狠狠愛》的狗血小說。
顏歲歲將之拾起,酸澀的心情翻湧上來,脆弱到一擊就倒。
雖然這本書曾讓她有過難以言喻的尷尬,但更多都是特別的回憶。
突然覺得那時候真好,成天嘻嘻哈哈的,一點煩惱都沒有,有洛尋在她總能無所畏懼。
可人總歸要向前走的,不可能永遠留在過去。
她知道的,但又抑制不住想去想念。
顏歲歲垂下眼眸輕輕撫摸書籍的封皮,像個失去家的孩子只能無助地開始自言自語:“師尊,你在哪裡啊?歲歲好想你,好想見你,想吃你親手做的菜和點心、想聽你溫柔的教導,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末尾已是語不成聲的顫音,書也跟著不自覺滑落下指間。
隨後,幾張黃符抖落出來,顏歲歲定睛一看,竟是洛尋曾特意寫給她的那些。
彷彿看到希望,顏歲歲立馬蹲下身子認真核對起來,最終找到了那張特別的瞬移符。
當時只覺得尷尬所以封存在這裡,漸漸就淡忘了,沒想到卻成了今日的救命符。
用這個便能精準到洛尋身邊了吧?
太好了!
顏歲歲激動地就想當即使用,可突然又想到那穿刺胸膛的一劍。
也不知洛尋身上的傷恢復得如何了?他所在的壞境方不方便療傷?那麼深的創傷,一定很難痊癒吧,她還是帶些靈藥過去比較好。
洞府靈藥不多,得去百草閣再拿些。
顏歲歲做好決定後,就立刻行動。
可去的路上卻遇見了兩位姑娘,紫衣的叫舒妤,藍衣的叫清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是被安排來獻給江熠的女子。
她們邊走邊絮叨,正巧傳到了顏歲歲耳中。
舒妤:“馬上就要見到那位大人了,好緊張,也不知能不能入那位大人的眼。”
清棠:“是啊,誰說不是呢。我昨日還偶然瞥見過那位大人,雖然看上去又冷又陰沉,但是俊得很啊,而且聽聞他不近女色,你說這樣的高位者若是能為你動心,豈不是很帶感?”
舒妤:“聽你說的我都要對那位大人心動了,可我聽聞那位大人似乎很在意仙尊,我們真能被選上嗎?”
清棠:“仙尊?誰不知現在的仙尊除了漂亮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以色事人早晚都會厭倦的,我看吶現在就是這樣,若不然我們也不會有機會接近那位大人了。”
舒妤:“沒錯,你這麼說我又開始有信心了。”
清棠:“好啊,那你現在可是我的頭號情敵了。但還是要說一句,茍富貴勿相忘。”
顏歲歲腦子裡裝得都是與洛尋的重逢,本無暇分心,可她實在太瞭解江熠為人,現在這個時候,近他身那就是趕著送死。
出於好心,顏歲歲遮掩住面容,上前提醒:“你們說的那位大人可不是甚麼好東西,衍千宗現在更不是甚麼好地方,我建議你們立刻離開,越遠越好,我可以提供瞬移符讓你們去到安全的地方,不要再來這裡了。”
顏歲歲本以為好言相勸起碼會讓她們有些警惕心,可不曾想她們卻把這份警惕心用在了她身上。
清棠:“你誰啊?憑甚麼這樣說那位大人?又憑甚麼管我們?哦,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想接近那位大人,但又怕競爭不過我們,所以便妄圖用這種方法趕走我們。告訴你,休想。”
舒妤:“就是,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才不會走呢,你休想獨佔那位大人。”
顏歲歲:“……”
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她不可能救下每個人。
顏歲歲放棄勸說,直接朝百草閣方向而去。
可不曾想她掩面疾走的樣子卻惹來了兩人的阻攔。
清棠:“站住,你還沒說你是誰呢,擋著個臉鬼鬼祟祟的要去哪裡?是不是打算去暗地裡陷害我們?”
顏歲歲:“……”
顏歲歲:“我可沒這個閒工夫,麻煩讓開。”
可那人卻不依不饒,甚至叫了身旁人一起攔她:“舒妤,你幫我攔住她,我倒要看看她遮遮掩掩的要幹甚麼。”她說罷就要動手一探究竟。
而就在這時,鳶尾鐲瞬間發力,將那二人推開幾尺遠。
伴隨著兩聲尖叫,她們也跌落在地,好不狼狽。
顏歲歲面色複雜,隨後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卻不知遠處,一隻紅眼的玄鳥正注視著一切,不如說那些未曾相見的是時日裡,都在悄悄注視著。
玄鳥在爭端結束後,就立刻飛回了它主人身邊。
江熠正坐於黎光殿高臺支著側臉假寐,在聽到玄鳥的複述後,本陰沉的臉更陰了。
她就一點都不在意他?是不是在她眼中他還沒那兩個女人重要?真是心胸寬廣啊。
還有,以色事人早晚都會厭倦?
呵,好一個厭倦。
江熠突然睜開眼,泛著陰鷙的光,隨後抬了抬手指,吩咐起下方走狗:“把那群女子帶上來。”
“是,神子。”走狗以為江熠是終於來了興趣,立馬照辦。
很快那些鶯鶯燕燕便被帶至殿內,江熠翹著腿眯眼掃視,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戾氣。
最後他只有一個感想:無聊,所有人都一個樣,若她在該多好。
不是說長得像歲歲嗎?哪裡像了?連當贗品的資格都不夠。
不對,她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像她。
底下的女子見江熠目光森然沉著臉不說話,不由神色各異、噤若寒蟬,不見之前想的挺好,真見了才知氣場威壓,有些本還想著接近江熠的女子瞬間沒了心思。
站在這裡就好似砧板上的魚肉,誰也不知命運何去何從。
江熠敲了敲手指,銳利的視線鎖在紫衣和藍衣女上,隨後厭煩地開口:“她們兩個留下,其餘的都滾。”
走狗將那些女子帶走後,就只剩下舒妤和清棠。
她二人也未料到會被單獨留下,大殿空曠寂寥,高臺上的人又神秘難測,惹得她們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詭異的氣氛僵持了好一會兒,清棠決定大膽上前:“神子……”
可未等她表現自我,江熠便不耐地打斷了:“閉嘴,不想死的話,就老實站在原地。”
清棠:“……”好凶!好恐怖!
江熠揉了揉額角,不再行動,似在等待甚麼。
聒噪,聽不得旁人說一點話。
也就只有歲歲能撫平他躁動的心。
所以,還要讓他等多久呢?
愛世人的神女一定會來的,對吧。
你的信徒一直在等著你。
顏歲歲從百草閣回來,果然就看見有人準備殘害那群被驅趕出來的少女。
她們驚惶失措大喊著饒命,還有些人憤慨地質問:“難道沒被選上就有罪?就必須死嗎?”
卻被走狗一腳踢翻。
顏歲歲顧不上多想,一個飛身上前,借用鳶尾鐲的力量以身為盾為少女們展開屏障,走狗瞬間被彈開,本想咒罵一聲反擊,可在看清來者面容時,瞬間噤聲。
他認得顏歲歲。
清晰地明白:這個打不過,打了他得死,惹不起惹不起。
於是夾著尾巴便跑了。
顏歲歲勸告起身後的少女:“走吧,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要留在衍千宗,這裡很危險。”
她拿出絹帕,動用靈力在上刻了通行的文字和署名,交給了她們:“拿著這個,出去的時候不會有人敢為難你們。”
在送走那群少女後,顏歲歲長吸一口氣。
甚麼時候家一樣的衍千宗竟成了危險之地呢?
可惜沒時間感嘆,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
顏歲歲剛剛有注意到那群少女說甚麼沒選上,那便說明有人留下選上了,而人群中恰好沒有眼熟的那兩張面孔。
哪有那麼多恰好,一看就是故意的。
這局她不入也得入。
來吧,左右以後再想鬥也要沒甚麼機會了。
下次,說不定就是生死訣別。
誰知道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江熠敲打的手跟著沒停過,直至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入殿內。
他陰沉的眸子驟然一亮,壓抑許久的嘴角也重新揚起。
他賭對了。
就知道她會來,即便不是因為他,他也仍為此感到開心。
江熠沒了之前的邪佞放肆,穩坐好後,輕拍大腿,興味盎然地彎起眼睛對著朝他而來的顏歲歲道:“來,坐過來——寶貝。”
顏歲歲無視了他的調情,冷聲道:“放了她們。”
江熠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放了她們?可以啊,但仙尊大人是不是要拿出點誠意?”
顏歲歲:“……”
隱忍過後,顏歲歲在她二人驚詫的目光中向高臺走去,而男人目光灼熱,一刻也未從她身上離開,看她離自己越來越近,那顆不存在的心也越跳越快。
直至顏歲歲來到面前,不及她坐下,江熠便迫不及待勾住她腰攬於懷中,二人熨帖著,只留微末距離。
跪坐於懷的姿勢,格外曖昧。
江熠仰視著顏歲歲,狡黠得像只狐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寶貝。”
他將兩柄劍丟擲給舒妤和清棠。
像個王一樣,一手攬著歲歲,一手勾動起無形的傀儡線。
很快那兩人就只能被迫握著劍對峙。
他故意沒剝奪那兩人意識,隨性玩弄起來:“這個遊戲就叫——鬥蛐蛐。歲歲,不若來猜猜哪隻蛐蛐會贏?”
他看似輕鬆的語態裡盡藏危險與死亡,二人小臉煞白,這才明白高臺上那人哪是甚麼神子,分明就是草菅人命的劊子手。
清棠嚇得雙腿發顫,趕忙大聲求饒:“神子大人饒命!神子大人饒命……”
舒妤也同樣如此,跟著求饒起來:“神子大人饒命!求您放過我們……”
江熠置之不理,反勾動絲線讓她們將劍互架在脖頸上,隨後好整以暇對著顏歲歲道:“歲歲,來猜吧,猜對了我就放過她們。”
顏歲歲:“……”
他真的很惡劣,拿人命當遊戲。
顏歲歲不悅道:“有意義嗎?這還不是都由你來決定嗎?”
“當然有意義。”他眸光燦若星辰,將她攬得更近,“我會讓你贏,你只需做出選擇就好。”
她好像明白了,他這是將臺下那二人的命交予她玩弄。
果然那二人見狀,立馬從向神子求饒轉為了向仙尊求饒。
這算替她出氣報復嗎?
幼稚……
顏歲歲無感且厭煩。
江熠盈盈望向她,期待著答案。
顏歲歲微微思索後,垂下眼睫捧起江熠的臉在上緩緩摩挲,江熠喉結很快滾動起來,欲色難掩。
下一瞬,少女突然吻上了他的唇,勢在必得。
“我贏了嗎?神子大人。”
“……”
“當然,我說了,我會讓你贏。”
他鬆開無形的線,高臺下的女子見恢復自由,立馬落荒而逃。
於是空曠的大殿就只剩下心照不宣的二人。
江熠明知故問起來:“剛剛為甚麼要吻我?”
顏歲歲迎上他目光,故意挑釁:“洩慾而已,你想哪了?”
果然江熠眼眸一緊:“你把我當洩慾工具?”
顏歲歲好笑地看著他:“是啊,你以為呢?你現在也就只有這點用處了。”
江熠被她氣得不輕:“顏歲歲,你真是好樣的。”
顏歲歲挑眉:“怎麼?不樂意啊?那我找別人。”她說罷就要動身離開。
“你敢!”江熠立馬攔下,死死梏住她腰不鬆手,霸道開口,“不準走!更不準找別人!你只能是我的。”
說罷,押著她後腦勺就開始狠狠吻上,掠奪起全部呼吸。
顏歲歲厭惡地擦拭嘴唇,卻被他再度按頭親吻,這次明顯帶了些刺痛。
顏歲歲瞪他一眼:“你幹甚麼?”
江熠惡狠狠:“給你當洩慾工具。”
顏歲歲:“……”
不知怎的,就開始天雷勾地火起來。
明光雅正的黎光殿瞬間成了不可言喻的場所。
顏歲歲對上江熠桀驁的眼神,情難自抑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白皙的臉瞬間紅腫一片。
江熠不僅沒喊痛,反神情愉悅。
顏歲歲更加憤怒,開始扼緊他喉嚨像要將之掐死。
而他依舊不慌,不僅反咬上來還掠奪起她所有呼吸。
兇獸在搏鬥,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快感還是痛感。
“賤狗。”
“主人?”
“真賤。”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