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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他勝券在握

2026-04-29 作者:凡不凡

【36.他勝券在握】

“我讓公司的保潔過來,看看有甚麼工具。”梁斯衡不敢太用力掰鞋跟,容易折,他作罷站起來,瞧見了顧唯。

貝諾伊那邊出奇的安靜。

梁斯衡低頭看她,她撲閃撲閃的眼睫不動了,停在風裡。

“別怕,你才是這個case的主導。”梁斯順勢衡攬上貝諾伊的腰,彎腰湊到她耳邊說話,“律師都是看著唬人。”

他說完這話又抬起頭,用同事的身份,丈夫的口吻向顧唯介紹貝諾伊,“這是德意生物公司收購案的負責人,Bey。”他手掌剛好扶在貝諾伊的腰處。

一個男人的手落在女人腰間,往往意味著情慾與佔有。

男人很少做無緣無故的小動作,他們連彈菸灰都要等火星燒到指尖才肯抖落,更別說曖昧。

可梁斯衡只是伸出手,落在她腰上,曖昧與佔有便都有了跡象。

“這是顧律師,顧唯。”他接著向貝諾伊介紹顧唯。

顧唯站在原地,第二層臺階上,不下來。他不體諒沒鞋穿的梁斯衡,沒有上前同梁斯衡以及被梁斯衡握在手裡的bey寒暄,只是以上位的姿態,吝嗇的作風糾正樑斯衡,“Felix。”

我才是那個Felix。

“我知道。”梁斯衡回敬,他的禮貌很有限,“撞名字了,在公司還是分清楚好。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人,萬一別人喊我,顧律師誤以為在喊你,這種誤會我不希望發生。

更何況,顧律的中文名很好聽,顧唯,顧、唯。”梁斯衡放慢語調,將這兩個字讀得字正腔圓,他是新加坡華裔,不會吞音,咬字清晰,說話給人一種鄭重的感覺,“很獨特很有寓意的名字,不過——”

梁斯衡看向懷裡的貝諾伊,“Bey是負責人,怎麼稱呼顧律師,她說得算。”

懷裡的人動了動,貝諾伊看了眼顧唯後又抬頭看向梁斯衡,“就叫顧唯吧。”她商量的語氣讓顧唯不舒服。

顧唯看過來。

貝諾伊感受到他的目光,卻沒有看他。

她不是在躲他,就是覺得沒有看回去的道理。

沒有回應的義務。

“那我們就先走了。“梁斯衡說完便彎腰抱起貝諾伊,貝諾伊腳上的皮鞋遂掉下來,他單手撿起來,卻不穿,再次湊到貝諾伊耳邊同她說起了悄悄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為你壯壯膽,一週後的會議你大膽提自己的想法,不要怕他們律師團隊的。”

他擋住了貝諾伊的視線,右眼的餘光可以瞥到顧唯的存在。

梁斯衡微微別過臉,挑眉看向顧唯。

他希望顧唯可以讀懂他的囂張。

顧唯嘴角不動聲色地牽扯了一下。

他篤定梁斯衡看出了他的不屑。

他勝券在握。

梁斯衡帶著貝諾伊去附近商場買了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她並不喜歡黑色。

貝諾伊真正喜歡的是另一雙油綠色的。她穿著那雙鞋在店裡來回走,在鏡子前前後左右地照,喜歡得不得了。

梁斯衡坐在試鞋的椅子上,垂著眼,看見貝諾伊纖白的腳踝被那抹油綠色襯得愈發水靈。那雙腿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每次從他面前經過都會帶起一陣細小的風,攪得他莫名心煩。

他忽然失去了耐心,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貝諾伊正走著,腳踝忽然被人一牽,整個人失了重心,跌進梁斯衡懷裡。梁斯衡的手從她腳踝緩緩滑上去,停在她的大腿外側,動作溫柔,態度強硬,“就黑色。”

他不想讓她穿著那雙油綠色的鞋參加之後的會議。

貝諾伊猶豫,“可是——”

“貝貝,就黑色。”

“哦。”貝諾伊轉念一想,家裡的高跟鞋很多,記憶中似乎有一雙油綠色的高跟,是她剛跟梁斯衡剛在一起時他買給她的。

他們在一起三年了,但是倆人的淵源可不止三年。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S行的面試,那時貝諾伊還在德國,她凌晨起床參加S行管理層的終面,面試結束後忘了關影片,梁斯衡提醒她,她桌子上的指甲油倒了,她著急忙慌收拾桌面的時候似乎還聽到視屏裡梁斯衡的笑聲。

再後來,就是在顧唯家,那天她和顧唯在法蘭的公寓裡親熱,她昏沉地睡去,卻被S行的電話吵醒,迷迷糊糊間得知自己透過終面。

最後一次,是貝諾伊拒絕S行的offer,拒絕理由是時機不對,梁斯衡祝福她萬事順意,她不記得自己說了甚麼,只記得那時候跟顧唯在熱戀,她很堅定地相信自己和顧唯會有結果。

回國後,貝諾伊入職一家證券公司,在投資部門幹了兩年。翅膀硬後她決定去私募,入職K所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梁斯衡,那年她25歲,梁斯衡29九歲。

貝諾伊也沒想到輾轉這麼多年他們竟然還會碰面,笑稱自己運氣好,能碰到梁斯衡作為自己的上司兼mentor。梁斯衡笑著搖頭,說不是運氣,是時機。這說法,倒跟當年貝諾伊拒絕S行的說辭一摸一樣。

想到這,貝諾伊稍稍走神,沒配合梁斯衡的起伏,原本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分離。

梁斯衡把貝諾伊的臀部墊高,換了個姿勢重新進入,貝諾伊還沒準備好,應激地夾腿,被梁斯衡強行開啟。

他今天沒有耐心,貝諾伊想興許是一週沒見等不及了,但就算再著急,梁斯衡也不會弄疼貝諾伊。

還是接二連三地弄疼。

他在她耳邊很粗重地喘息,問她,“怎麼走神了?”

貝諾伊說自己累了,但身體還是儘量配合梁斯衡的一舉一動。

梁斯衡不知饜足地做了四次,貝諾伊都一一滿足了他,完事後貝諾伊趴在梁斯衡地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喘息。她是真的累壞了。

梁斯衡感受到自己胸膛上的氣息漸趨平穩,意識到貝諾伊快要睡著了,輕輕喚了一聲貝諾伊,“貝貝。”

“嗯?”

“餓了嗎?餓了的話冰箱裡有蛋糕。”

“餓了,但困,先睡覺。”

梁斯衡後悔把戒指放進蛋糕裡,更後悔把貝諾伊折騰地這麼累。

以往,他們做完後還會去陽臺上吹會兒風,看看星星。

“你等我兩分鐘,不許睡。”梁斯衡把貝諾伊從自己身上放到床鋪上,迅速起身去廚房,從冰箱裡取出蛋糕,胡亂地一頓切,終於在第五刀切到了戒指。

回房間時貝諾伊已經睡著了,她安靜地躺在床鋪的左側,眼睫隨著呼吸輕顫,像是蝴蝶的觸角。

梁斯衡怕她飛走。

“貝貝,貝貝,醒醒。”他不忍心吵醒貝諾伊,但又想得到答案。

貝諾伊睜開眼,喃喃道,“怎麼了嗎?”

梁斯衡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貝諾伊皺眉,揮揮手,“不來了不來了。”說完準備翻身背對著他。

“不是的貝貝。”梁斯衡笑地無奈,拉著貝諾伊不讓她翻身。

他想,她把他當甚麼了?禽獸嗎?

他把眼鏡摘下來,隨手放到一邊,腦袋枕在貝諾伊的枕頭上,伸手把床頭櫃的小夜燈關上,讓甜甜鹹鹹的黑夜籠罩彼此。

他好愛她,相擁而眠的甜蜜時刻竟然生出幾分鹹澀。

“貝諾伊,你願不願意跟我結婚?”梁斯衡在貝諾伊耳邊低語。

黑夜裡,貝諾伊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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