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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蘇以沫,別傷心

2026-04-29 作者:三枕

【第三十二章:蘇以沫,別傷心】

裸照風波後,蘇以沫為了不給別人打著“關心慰問”的名義恥笑她,狠心清掉了自己朋友圈所有不太相干的人,特別是集團公司以前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同事。

好友請求列表裡偶爾有幾條好友請求,她都置之不理,但有一個人孜孜不倦。

樊萌萌是搞銷售的,最不怕別人拒絕,蘇以沫不加好友,她就電話不斷。

蘇以沫任在公司當乙方太久,對於手機裡的未接電話總會有愧疚感,樊萌萌電話裡興致勃勃跟她聊集團公司一些“不幹人事”的甚麼“老總”或者新提拔的甚麼奇葩“總秘”,八卦間順道打聽嚴少醒的近況。

八卦蘇以沫還是愛聽的,主動把樊萌萌微信加回來,看樊萌萌發的跟甚麼總勾搭的甚麼秘書的照片,現在她看著樊萌萌轉發過來的婚禮電子請帖,扶額懊惱。

顧銘一身黑色西服,筱婷一身無可挑剔的婚紗,兩人挽著手散開身邊P滿百合花散開後出現婚禮邀請和婚禮地點。

“以沫,你別想不開啊,我可是瞞了你好長時間了。”樊萌萌電話立刻撥透過來,劈里啪啦就問:“你知不知道顧總要結婚這事啊,簡直了!”

本來就因為嚴少醒非要修路的事,躲在房間裡生氣,蘇以沫把自己的三個枕頭都摞起來,身體懶懶靠上去,打算裝傻充楞 :“他跟誰結婚啊,我不知道啊?”

“結婚請柬啊,你看手機!”樊萌萌是等不了她看手機的,又說:“那女的你應該認識的啊,以前跟你在一個部門,你看看名字,顧銘怎麼選她?比你差遠了!”

樊萌萌定是已經把筱婷的身世來歷都八卦清楚了,早上自己生氣回茶廠,淋了一路雨,現下蘇以沫覺得鼻子發癢,她揉搓鼻子,只回了一個字:“哦。”

“顧總那樣的男人,我以為他心氣多高,怎麼甘心娶那樣的?欸,雖然不是董事長正經的兒子,但在集團裡坐到這個位子咧,董事長親兒子都沒這待遇!”

“氣死我了!”

樊萌萌意識到蘇以沫一直在沉默,“你說話啊,你到底曉不曉得這件事?”

想著裝不知道太費勁,蘇以沫揉完鼻子開始覺得眼睛發癢,她不敢揉眼睛,蘇以沫說:“我知道。”

樊萌萌比她激動多了:“你甚麼時候知道的?他們這個結婚請柬發出來之前,全公司都不知道哦,都炸了,你是不是早就被翹牆角了?”

筱婷在集團公司裡職位就是普通員工,工作能力一般,有些漂亮,一直低調,沒甚麼存在感,顧銘在集團公司裡是個年輕單身有實力的領導,除了她這個痴情糾纏的前女友之外,也沒有其他八卦,突然宣佈結婚,公司炸開很正常。

“不是。”樊萌萌是個大廣播站,蘇以沫不想多說甚麼。

“怎麼不是,她藏得多好,平時一點風聲沒有!”樊萌萌聽到對面擤鼻涕的聲音,似在飲泣,立刻清了清嗓子說:

“哎呀,不聊這個了。”

在集團公司的八卦圈裡,“蘇以沫為顧銘痴心想不開”的八卦版本不知道被瘋傳成甚麼誇張的樣子,讓樊萌萌這麼高昂的八卦熱情突然就噤聲。

蘇以沫鼻子唔在好幾張紙巾裡揉著,悶悶低聲“嗯” 了一聲。

樊萌萌語氣有些緊張:“都怪我,跟你說這些不相干的事幹嘛,不說了,你別想不開啊。”

蘇以沫還是一聲悶悶的:“嗯。”

蘇以沫覺得腦袋嗡嗡的,鼻腔奇癢,

“啊切——”

蘇以沫終於把那個積蓄了好久的噴嚏打出來,她把手機擴音開啟,捧著紙巾盒擤鼻涕,兩腿一盤。

“顧銘跟誰結婚跟我沒關係,他又不傻,他最會權衡利弊了。”

“萌萌,你別跟別人說我知道他們結婚這事,新郎新娘我都認識,我要是知道了還得出禮金,我們家嚴總這邊你知道,甚麼都還沒掙到,公司花錢像無底洞,我就這點基本工資,吃飯都有問題——”

“你知道嗎,他今天還答應人家修路,他當公子哥當傻了吧,懂不懂修路要多少錢啊?公司這次真的要破產了,我收拾收拾東西,我——”

“欸,萌萌,喂——”蘇以沫以為訊號不好,開啟門要出去。

蘇以沫現樊萌萌已經掛掉了電話,並且嚴少醒站在門口,拿著一個袋子,整張臉紅彤彤的,臉色難看。

不用猜,嚴少醒答應幫人家修路,被拉到農戶家裡灌了酒。

嚴少醒遞過來袋子裡的東西:“預防和治療感冒的。”

“謝謝嚴總。”蘇以沫開啟袋子,裡面好幾種常用的感冒藥,正是她需要的,對嚴少醒的怨氣消了一半。

“不好意思——“

嚴少醒有些站不穩,蘇以沫扶著他坐到沙發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

嚴少醒看著她說:“剛才你打電話說的,我都聽到了。”

“嚴總,你偷聽到的你不能怪我啊。”

蘇以沫尷尬狡辯:“誰都會背後跟好朋友、抱怨一下自己老闆的,嚴總,以後你不要偷聽就好了。 ”

“嚴總偷聽到甚麼了?”

凱哥從樓梯口噔噔地過來,同款紅彤彤的臉,身後還跟著陳姐,陳姐手裡拿著臉盆,提著保溫盒。

“你們真是,喝那麼多,沒喝過酒啊?”陳姐抱怨,把毛巾擰了水,扯開嚴少醒的衣領,往身上搽。

凱哥幫陳姐把保溫盒裡的醒酒湯開啟倒在碗裡,解釋道:“你不懂,那些人,不講理,只有把他們喝服了,他們才服你,”

“yue----”

嚴少醒躲開陳姐的動作,陳姐當他是醉漢,邊扯邊說:“嚴總你趕緊把這衣服脫了,剛才秦躍吐你們身上了,你沒看見啊?我是看不了——”

嚴少醒捂著嘴要吐,陳姐手忙腳亂找垃圾桶,“讓你們不聽勸,現在一個個要吐得滿地都是——”

凱哥端著醒酒湯,蘇以沫以為他給嚴少醒倒的,伸手去接,凱哥一碗炫進自己嘴裡,說道:“我沒有吐哦,陳姐,我沒那麼菜,”

凱哥也是自以為清醒,笑嘻嘻道:“我不敢喝醉啊,我得看著他們兩個,別給誰整床上去了,我吃過這個虧,我得看著——”

“陳姐,我來吧——”

蘇以沫知道嚴少醒不是因為醉酒要吐,是因為陳姐扒他衣服。

陳姐趕緊把乾淨的毛巾交到蘇以沫手裡。

“蘇總,麻煩您今晚一定要看著,嚴總喝那麼多,又吐,我看新聞裡說有的人喝醉半夜躺著嘔吐,卡住喉嚨,天一亮人窒息了。”

自從來了茶廠,陳姐就充當大家老媽子的角色,負責大家的吃吃喝喝,挺辛苦,有時候不免過度擔心。“不吐還好,吐的話就危險,要側躺著吐出去,不能卡在呼吸道里——”

蘇以沫把手裡的藥放下,等嚴少醒吐完,伸出一隻手攙著他往他房間裡扶過去,兩人同住三樓,房間中隔著一個大而空曠的客廳。

凱哥看到蘇以沫手裡的藥,說道:“蘇總原來是你感冒了,趕緊喝藥,這藥嚴總喝得七倒八歪,還特地跑好遠去買的。”

“陳姐、陳姐!”曾靈令在樓下著急喊:“你們看看秦躍,弄不動他!”

“來了、來了!”

“沒一個省心的!”陳姐抱怨著拉著凱哥往樓下走,指著桌上的醒酒湯,不忘回頭叮囑蘇以沫:“記得讓嚴總喝一下那個,護肝的!”

三樓安靜了,蘇以沫扶著嚴少醒,兩人一前一後,蘇以沫發現嚴少醒確實喝得過了,他緊緊握著蘇以沫的手努力保持平衡,也努力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在蘇以沫嘴裡也一通埋怨,兩人一問一答。

“喝成這樣,是不是不用給人家修路了?”

“修。”

“非要修?”

“嗯。”

“我不是不同意修路,我也知道,那些茶農確實挺不容易的,只是不是現在——”

早上生完氣,蘇以沫其實仔細想過嚴少醒為甚麼會同意修路,那片茶山向陽,產出的茶葉品質特別高,茶農多是留守茶山的老弱病殘,不通路只靠人力確實辛苦。

“嚴總,您看看公司有錢嗎?”

“蘇以沫,別生氣。”

蘇以沫回頭看嚴少醒的樣子,欲言又止。她回來核算了一遍公司的收支,嚴少醒醉成這樣,總不至於現在把財務報表甩他臉上讓他認清現實吧。

“那些刁民,專挑你們這樣的欺負呢,給你們灌那麼多酒。”

“那邊的人都喝倒了,”嚴少醒糾正,“有幾個當場喝倒了。”

“行,你們厲害,農家酒後勁大,我看你們明天都醒不過來。 ”

他們確實低估了農家自釀白酒的後勁,他們幾個喝完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頭越來越昏脹、腳步越來越沉,嚴少醒完全沒覺察秦躍甚麼時候被吐了一身,他只想著蘇以沫早上生氣跑掉不久就下了好長一段小雨,他想著趕緊把藥給她。

“你不是要修路嗎?你明天看看報表,哪裡還能擠出來錢——”

嚴少醒知道自己渾身發臭,連自己都噁心,他腦子聽不明白蘇以沫在叨叨叨地說甚麼,顧銘的結婚請帖他也看到了,他想問她問題,他想弄清楚。

蘇以沫知道嚴少醒進入自說自話的狀態,聽不清楚他說甚麼,仔細分辨,才聽請一句:

“蘇以沫,別傷心。”

把嚴少醒到了他房間門口,他扶著門,自己爬著牆進去,蘇以沫聽到衛生間花灑開啟刷刷的聲音,笑道:“嚴總,需不需要給你找換洗的衣服?”

擔心獨留醉酒的人在衛生間洗澡出甚麼意外,蘇以沫跑到客廳,把醒酒的飲料拿來,倒了一杯,放到嚴總床頭櫃上,她轉身的時候,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嚴少醒這間房衛生間的這一面牆竟然是透明的玻璃!她與站在花灑下赤身裸體的嚴少醒四目相對!

蘇以沫本該立刻捂住眼睛,嚴少醒眉頭微皺,不停敲著玻璃,指著甚麼。

蘇以沫在自己指縫裡隔著玻璃猜嚴少醒的意圖,好久才反應過來他是指著玻璃窗右下角的簾子按鈕,蘇以沫關上簾子後,閉著眼睛甩了甩頭。

是嚴少醒那身材打上水顯得太標誌的緣故嗎?那畫面像被烙印進自己大腦,嚴少醒溼漉漉的頭髮,微皺的眉頭,身體的曲線,腰部、還有臀部,哪哪都像烙印在腦子裡,清晰無比。

心砰砰跳像當了賊似的。

蘇以沫決定,等嚴總從衛生間出來,越若無其事越好,她又不是故意偷窺,沒甚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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