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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裸照

2026-04-29 作者:三枕

【第二十六章:裸照】

吃飽喝足後回道觀,蘇以沫把行李收好往床上趟,陳瑤一條訊息跳出來:

“道觀待膩,出去玩去了,勿念。”

還有一張例行的漂亮風景照,陳瑤戴著大墨鏡,表情酷酷的對著鏡頭臭臉。

蘇以沫劃開陳瑤的頭像,可以看得出她身後站了個男人。

蘇以沫罵一句:“沒良心的。”心情大好,開啟微信,把顧銘拉出黑名單,打字:

“顧總,不好意思,不知道手機碰哪了,不小心把你刪掉了——”

想著顧銘又不是傻子,再者拉黑顧銘哪有必要多餘解釋,刪掉那些字,只發了一個:

對方遲遲不回覆,蘇以沫把手機扔一邊,靠著枕頭,閉著眼睛覆盤今天的勝利。

她最近追劇,劇裡的男主苦心學習制衡術,男主說要想騙過聰明人,你就得連你自己也一起欺騙。

這制衡術,蘇以沫在道觀看到嚴少醒第一眼,她就用上了。

她有能力沒背景,嚴少醒有背景沒能力,能力和背景相互制衡,她這次想讓能力更站上風。

嚴少醒開出了顧銘不可能會開的豐厚條件,還不惜吐露自己私生子的身世,讓她品嚐到吃瓜的甜頭,莫名覺得小嚴總這人親切了不少,兩人商議明日便收拾行李回雲啟。

想著今日值得做個好夢睡去,只是很奇怪,她竟然知道自己在做夢。

陳瑤在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底下,說山頂美景美不勝收,她拿著兩根登山杖使勁爬,怎麼都趕不上陳瑤的步子。

霧越來越濃,蘇以沫讓陳瑤等一會,她一步也不敢慢。

大霧把陳瑤都擋住了,她喊不出,一整晚急得滿頭汗。

剛睜眼,覺得又累又困 ,顧朗就打電話騷擾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滿臉猥瑣。

“姐,昨晚是不是跟我哥在一塊?”

“你欠揍是不是?”

蘇以沫手想伸進手機給他一個耳刮子,顧朗越說越興奮:

“姐,不是我故意查你們啊,我哥昨晚答應回家吃飯,我媽打一晚上電話都沒接,我才去查得,他車停在萬科,那不就是你家小區嗎?”

“姐,要不你們複合算了,我哥他其實——”

蘇以沫氣死了,打斷顧朗:

“我人在外地,大哥。”

顧朗那邊愣了十幾秒,著急地說:“啊?那我哥不會出事了吧?我媽昨晚想報警,我以為我哥在你那,我才攔著的——”

顧朗總是這麼一驚一乍:

“現在怎麼辦啊姐, 他從來沒這樣過,一直不接電話——”

蘇以沫想起來,昨天顧銘還給她打了電話,微信倒是沒回復。

“你哥又不是三歲小孩——,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去找未婚妻了?”

“是哦,姐,那我問問那邊。”

蘇以沫電話撂開,想了一會,手機搜出物業的電話,打過去:

“你好,16棟30樓,我想麻煩查一下這幾天電梯口的監控,有甚麼人進出?”

顧銘醒來的時候,手被捆著,他面前防著麵包和水,還是渾身無力。

竹竿男看顧銘醒了,把那本筆記本甩到顧銘眼前:“還說你跟這女的不熟,這筆記本上寫得那麼深情。”

這張照片,顧銘從來沒見過,他戴著小電驢的安全帽坐在地上,下著雨,身上都是泥水,無奈中帶著點笑意,溫柔地衝著鏡頭。

顧銘想起來,那時候,他和蘇以沫一起去郊區一家工廠調研,回來途中突然下起大暴雨,連路都看不清,四周沒有任何避雨的地方,他心情迫切,沒想到蘇以沫在後座開心地手舞足蹈,後來兩人一起翻到在水塘裡,蘇以沫掏出手機,讓他看鏡頭。

這張照片的筆記下,手寫著兩行字:

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檔、最好的 lover boy

另一行字,字跡和顏色都不一樣。

紅色的線條在他眼神旁畫了一條箭頭,連線一個哭臉,一個笑臉,寫著:

永遠愛你,這一刻的你。

最後一行字,讓顧銘的心莫名抽了一下,他突然覺得一切種種昭然若揭。原來,他看到蘇以沫轉身而去,對過往隻字不提 耿耿於懷正因為如此,他沒想到,自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那時候的蘇以沫的。

臉上都是泥,但他的眼神分明在笑,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開心,那時候回到家,兩人都淋成落湯雞,一起泡在熱乎乎的浴缸裡。

竹竿男笑:“看起來你倆不止認識那麼簡單,搞過,是不是?”

盯著餐桌前的電腦螢幕,看到顧銘醒了,把螢幕轉過來,笑得猥瑣:“這女的就是騷氣,都看不夠。”

顧銘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怒罵:“你幹甚麼!你他媽混蛋!”

螢幕裡,都是剪下出來的蘇以沫的裸體影象,站在陽臺前的,在客廳裡的,浴室裡的,不止一個固定視角。

“她欠我錢!她還舉報我!把我弄去坐牢!”

房子是竹竿男裝修的,他大放血埋了幾個針孔攝像頭,他再進來這房子,找出這些錄影影片的時候,只覺得解氣。

“她要是敢不還錢,我就把這些影片發到她公司工作群裡,讓大家都來看看,”竹竿男指著螢幕,這一段剪的都是蘇以沫痛哭的影像。

“連哭也要裸著,好笑——”竹竿男敲著鍵盤:“我註冊一個號,傳到網上讓大家看看——”

顧銘衝著竹竿男怒吼:“住手!你這是在犯罪!”

“犯罪?”竹竿男搖頭:“你說得對,我不能犯罪。”

“我可以在臉上打上碼,這麼好的身材,也能賣不少錢——”

竹竿男冷笑:“我得把這些裸照藏起來,只要她敢報警,我就釋出到網上——”,竹竿男敲著電腦檢視資訊:“她不敢報警,我已經把她的好友列表,工作群資訊複製了,她報警的話大家不就都可以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樣子了嗎?”

腦袋還是發脹地暈眩,顧銘已經冷靜下來。

他的手機被竹竿男放在電腦旁邊,靜音的螢幕一直在亮,然後熄滅,竹竿男順著顧銘的眼光也看向他的手機。

顧銘直直盯著竹竿男,說:

“讓我接電話,不然,他們會報警找我。”

蘇以沫不放心,回程途中又給顧朗去了電話,那邊嘻嘻打趣:“你還是挺關心我哥的嘛——”

“關心個屁,我是怕他真的找我麻煩——”

顧銘開出會集團公司的條件,一直等著答覆,蘇以沫把他微信刪掉,拒絕是不言而喻的。

蘇以沫答應嚴少醒回

一路上坐的小嚴總的專車,蘇以沫以自己暈車為由,躺在舒服的後排座椅上,大半天的車程裡,閉眼躺著,嚴少醒專心看車並沒有多餘廢話。

在其位、謀其職,蘇以沫腦子裡自然浮想、規劃著各種事情,有時候會試探地問嚴少醒問題。

“欸,嚴總,集團公司有一片茶山,好多年前,董事長收購的,不曉得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現在茶葉市場競爭很大,集團公司每年消耗的茶葉其實也不小,你知不知道?”

嚴少醒依然理直氣壯地:“不知道。”

蘇以沫又默默盤算,有一段路,嚴少醒繞開高速,說是這一段二級路路況更好,景色一絕。

蘇以沫把全景天窗都開啟,疏解了暈車症狀,風把她頭髮都順到腦後。

嚴少醒介紹,這個地方的茶葉品質不錯,是當地的特色。

“嚴總對茶有研究?”

嚴少醒想說略懂,又覺得不夠嚴謹。

“陪老闆們喝茶的時候,有研究過,確切地說,我只懂喝茶。”

蘇以沫腦中浮現嚴少醒揹著茶袋摘茶葉的畫面,說道:

“嚴總,為了拯救公司,你介不介意當茶農啊?看這些茶山,景色很美的嘛。”

“當然不介意。”嚴少醒在後視鏡裡喵了一眼蘇以沫,她看起來心情不錯:嚴少醒提醒:“小心,頭不要伸出窗外。”

蘇以沫拖著行李到家門口,還先掏出手機給陳瑤拍了張照發過去,配文:

“終於回窩!”

她“滴、滴、滴”按下門鎖秘密,手機響了,是物業的電話。

隨著“已解鎖”的語音,她邊慫著肩膀夾住電話接聽,邊提著行李,用後背頂開大門——

“喂,蘇女士,您好,您之前要查詢的近幾日您家門口樓梯口影片,我們查到,有兩個男子,先後於昨天早上九點和昨天下午八點出現在您家門口,沒有查到有人離開——”

蘇以沫手裡的電話差點掉到地上,不是因為物業的話,是因為她一關門一轉身物業說的兩個男子赫然在眼前——

“你們!”

顧銘?!還有,竹竿?!

蘇以沫一時失語。

物業在電話裡問:“喂!蘇女士,您聽得到嗎?”

一時間,顧銘撲向竹竿男,後抱住他,向蘇以沫喊:“蘇以沫、快走!”

顧銘四肢明顯不受力,他報不住竹竿男,只是憑身體死死擋著,竹竿男氣急,逮住顧銘肩膀死死咬住。蘇以沫抓起自己隨身的包包,毫不猶豫衝上去,用力向竹竿男砸去。

顧銘吃痛,仍壓著竹竿男不放手,他騰出一隻手拉蘇以沫裙角,說:

“蘇以沫、小心、他、他有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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