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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報復渣男——這就是愛與和平

2026-04-29 作者:三枕

【第九章報復渣男——這就是愛與和平】

晚上在酒店裡,蘇以沫開啟薯片,靠在床頭看劇。

陳瑤把薯片塞嘴裡,靠她肩膀上一起看,說:“你就是這樣墮落,所以才變胖的。”

“不好看,”蘇以沫合上手機,“是不是我老了?現在的電視我怎麼越來越看不下去了?”

陳瑤從來不看,懶得發表言論。

“現在的電視編劇,是沒談過戀愛嗎?怎麼男主看了一眼女主,就愛得死去活來了?怎麼女主做件好人好事,善良、努力、樂於助人,就有好幾個男人,愛她愛得要死了?”

“編劇跟我們活在同一個世界嗎?善良、努力這些品質我都有啊,我也樂於助人,我怎麼就只遇到渣男?有錢又痴情有忠心,世界上哪有這樣的男人?”

“我看女主都很漂亮啊,漂亮就行了,男人很膚淺的,編劇有甚麼錯。”

蘇以沫看陳瑤,頓了一下,陳瑤沒說謊,喜歡她的男人,確實,就是看一眼就不得了。

“不是,也有女主人設是長得醜的,我給你找——”

陳瑤懶得理她:

“人家那是藝術加工,藝術,要高於生活,ok?”

蘇以沫手機冒出一條陌生好友“西海岸”新增請求,她拿給陳瑤看,“好像動作挺快。”

她和陳瑤都猜得到是誰,蘇以沫點了透過,但不理會,那頭也沒有發來只言片語。

“你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是也能治渣男?我要是有錢,就把金元寶做成磨,三五個帥哥,推著金元寶,天天開心對我說撒拉嘿喲。”

有那畫面了,陳瑤捂嘴笑,蘇以沫摟著陳瑤胳膊問:

“新娘偷偷加我好友有甚麼意圖?她甚麼時候才會看清,渣男只是圖她的錢,這男人沒有心,呸!”

“那是新娘的事,不關你的事。”

陳瑤想了想補充:“你可以理解成,這個世界上的女人被愛情毒害得太深了,她不遇到謝長清這樣的渣男,也會遇到別的謝短清、或者謝小清。”

蘇以沫抓陳瑤胳膊,“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證據。”兩人嘻嘻笑開。

“總之,感謝亂我心智、感謝渣男不娶之恩!”

蘇以沫回顧悲痛的感情史,她當初那麼舍不下謝長清,卑微到只要他答應不分手,她甚麼都能付出。她曾經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夠漂亮不夠努力不夠溫柔不夠關心不夠理解對方。

現在看來,假設她是一個富家千金,她有錢,他也不會離開她。

剛跟顧銘交往的時候,謝長清看到她的朋友圈動向異常,有找過她,有曖昧地說過幾句關心的話,她當時已經滿心是顧銘,顧銘比謝長清優秀多了,她也特地發了幾個僅謝長清可見的秀恩愛朋友圈氣他。

“我現在一點不覺得愛情算甚麼玩意兒了,謝長清想要錢,我對他再好,也沒有他要的東西,你說,感情是講成本的吧,現在大家談戀愛,其實也是在考量收益,錢到位了,感情就會傾斜。”

“你最擅長做成本核算,你問我啊?”

陳瑤回答:“不過,我覺得渣男要是能騙一輩子,就不該算人家渣男。”

“你說,我大學四年是不是傻逼了,我怎麼就喜歡他呢?”蘇以沫限在她那個假設裡,想著自己剛畢業一無所有,被心愛的男人分手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卻不懂抓住重點。

“我那時候整得要死要活的,再怎麼糾纏都沒用,他要錢,這是我唯一沒有的,我怎麼不早點明白?”

“你哪段感情不整得要死要活的?”

“說得有道理,”蘇以沫真誠發問:“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我是不是得治治啊?”

“我現在那麼仇視男人,我會不會變成同性戀啊,我會不會孤獨終老啊?”

“你最近是不是缺男人了?”

兩人經常聊著聊著就沒有下限,陳瑤回答:“得治,得找個真命天子,在床上好好治一治——”

婚宴明明吃得很撐,這會竟然又覺得餓了,蘇以沫想起陳瑤的各種口味的蛋糕甜點。

“我要吃你做的蛋糕,你做的太好吃了。”

陳瑤是個做蛋糕的高手,她有一個小小的蛋糕店,她停業出門旅行,估計那些食客也一樣想她。蘇以沫嘴被養刁,覺得蛋糕店那些植物奶油和泡沫一樣的蛋糕簡直是吃垃圾。

“我突然佩服我自己,報復前男友的方式有格局和有謀略,老公有一個窮醜被拋棄的前女友,和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後者殺傷力更大。”

陳瑤喜歡看蘇以沫得瑟的樣子,抿嘴晃著腦袋,像個孩子。

“我教你做,以後想吃可以自己做。”

我才不學,我想吃找你就行了,我嘴那麼饞,要是我掌握了做蛋糕的技能,我會變成一個胖子。為了不讓我變成一個胖子,我打死都不學,你賣給我,賣貴一點。最好讓我吃不起。

陳瑤笑,“以後我要是沒有了,你怎麼辦?”

“哎喲,我才不怕你沒有了呢,你嫁人了我也會跑你家裡去,把你老公從床上踹下去——”

陳瑤罵道:“你想三人行哦,你不要臉啊。”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先認識你的——”

“噓——”

蘇以沫跟陳瑤打鬧得起勁,謝長清的電話打了進來,她點開擴音,陳瑤噤聲。

“蘇以沫,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以沫忍著笑,用嘴型跟陳瑤說:“他果然氣著了。”

“你跟我老婆解釋清楚!我甚麼時候跪你,求你複合?你在哪?我們現在去找你,我跟你當面對質!”

蘇以沫用嘴型跟陳瑤說,“看來氣得不輕。”

“明明是你跪的我,是你求我複合,你為甚麼誹謗我?”

聽得出來,謝長清很煩躁,還隱隱聽到新娘在哭。

看吧,她當初卑微地求複合,當時看來是真的太愛他,角色換掉,在他眼裡就變成了誹謗。

“我甚麼時候送過你東西?我根本就沒跟你聯絡過!我結婚前,我怎麼可能去找你?還苦苦挽留,還送你分手禮物?你怎麼那麼會編呢?”

蘇以沫清了清嗓子,看陳瑤,後面這些謠言,是陳瑤把她她手上的玉鐲子摘下來給她戴跟三姑六婆說是謝長清斥巨資送的分手禮物,三姑六婆給傳誇張了。玉鐲子好看,這會還戴在她手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忘不了你,我會幫你跟她解釋的——“

“新娘子,你在聽嗎?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長清,對不起你,嗚嗚——”

“蘇以沫,你聽著,我已經跟你分手很久了,我最愛的人是我老婆,你不許再胡說八道。”謝長清在電話另一頭跟自己哭哭啼啼的老婆解釋:“貞貞,我最愛你,真的!”

“謝長清,你忘了我吧,你不要給我錢,不要再來求我了,我不想當小三,不想傷害別的女人,我們永遠都不要再聯絡了,我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

“你果然是神經病!”

謝長清罵了一句,“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你,你把話說清楚!”

蘇以沫掛掉電話,編了一條微信:

然後反手一個全網拉黑。

世界清淨了。

陳瑤給她豎起大拇指,

“恭喜大仇得報,曾經給了狗的感情,沉冤得雪。”

蘇以沫覺得胸口裡多年的濁氣排出了,如做了一場精油SPA,舉手歡呼:

“原來,這就是愛與和平。”

凌晨五點半。

蘇以沫自然醒,睜眼,一點不覺得困,轉頭看到陳瑤瞪著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這裡是道觀,要長途跋涉、地處深山老林,她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到這地方,飯菜全素,好在不用花錢,她已經跟陳瑤在這裡三天了。

“我去,原來心無雜念、無所事事,可以醒那麼早,”蘇以沫感慨:“還以為,我可以睡個三天三夜呢。”

“起床練功,今天可以趕上看日出欸,”

雖然知道蘇以沫也醒了,陳瑤還是搖晃她,昨晚就說今天天氣終於放晴,陳瑤滿臉期待。

那天,她倆接到酒店前臺的電話,說有一個姓謝的人找,兩人連夜收拾行李奔向了這裡,道觀清修本來就是陳瑤的旅行日程,她這次拐帶了自己,所以這幾天都格外開心。

“今天練金剛功,還是長壽功?”

道觀有一個視野開闊的觀景平臺,蘇以沫按照這兩天學的三腳貓功夫,調整呼吸,屏息靜氣站定。

“哇,好美的日出!” 陳瑤伸長著手歡呼。

蘇以沫站在大樹下看,那日出掛在樹梢裡,像一顆紅色的木瓜。陳瑤把她拉上石墩,視角轉換,日出光芒萬丈,成了萬物的主角。

陳瑤的頭頂上,鬚髮被光照得透明,像戴了光環,陳瑤看向她:

“蘇以沫,你也很美!”

“嗯,美、美!”昨天師父說的長壽功是先出左手還是先出右手?

蘇以沫還是對陳瑤熱衷得美景興致索然,但她看到陳瑤眼睛裡噙滿淚水,無奈嘆氣,“美就美唄,你哭甚麼?美景耶,應該大笑,請問你哭的原因?”

陳瑤眼含熱淚,對著日喊,“因為,滾滾紅塵中,根本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然後轉笑看蘇以沫:“是師父告訴我的,我覺得沒錯。 ”

所有的深情、所有的糾葛,在生與死麵前,太微不足道,陳瑤喜歡站在夕陽裡,在光線消失的那個小時,有一天她將不用再期待明天的日出。

“怎麼?你是看破紅塵了?”

這也解釋不了為甚麼陳瑤這個黃花大閨女,突然發瘋,來甚麼道觀清修?

昨天陳瑤自己去找師父解惑,出來的時候,頂著哭腫了跟她咧著個笑臉。

陳瑤向來不著調,這幾天她雖然在強裝開心,蘇以沫知道她心裡有事,有大事,這是朋友的直覺,她不說她就不問,這是朋友的默契。

“哎,你這幾天,話很少哦,”陳瑤笑她:“有甚麼疑難,讓道觀師父給你算一卦唄,咱都要看破紅塵,人生苦短——”

“怎麼,你真想當尼姑啊?”

蘇以沫不信陳瑤會捨得當尼姑,她費盡心思研究怎麼把男人手到擒來,怎麼讓自己惹人憐愛,怎麼找一個踏實的潛力股。

怎麼找一份真正屬於自己的感情。

她要是捨得當尼姑,“你問問你那烏蘭布統的導遊答不答應,還有顧朗,他現在離婚了,要知道你騙他,我看他——”

陳瑤聽到顧朗的名字,翻了個白眼,“少提顧朗這沒出息的——”

“sorry——”

顧朗是陳瑤心裡的一根刺,她對歷任男人都寬容灑脫,唯獨對顧朗,老死不相往來,恨之入骨。

以蘇以沫對陳瑤的瞭解, 她為在陳瑤面前提到顧朗這個混蛋感到抱歉。

蘇以沫從口袋裡拿出個盒子, 遞給過去。

“你生日還有一個月,不知道那時候你要跑到哪裡去,你知道的,我不懂那些花裡胡哨,這個東西,就圖個吉利,萬一有一天你窮死了,還可以賣掉應急。”

陳瑤開啟盒子,是兩條精巧的紅繩手鍊,一金一銀,銀色的閃閃的,金色的是一個刻了字的長條,敦厚。

蘇以沫解釋:“銀色那條不值錢啊,是為了搭在一起好看。”

“哎呀,我怎麼覺得,我好想哭啊?”

陳瑤把鏈子系在手腕上欣賞:

“好看死了,你把我寵壞了怎麼辦?以後沒有了怎麼辦?”

陳瑤又哭又笑:"這麼好看,我就算餓死,我也不會捨得拿她們去換錢的。"

“夠了啊,”

蘇以沫知道陳瑤這個人就是會給人足夠的情緒價值,她送的東西不貴,她連帥哥的求婚鑽戒都拒絕過幾次,“你說說,你昨天怎麼哭得那麼厲害。”

“是不是因為男人?“

陳瑤打了個太極招式,動作比她優雅標準,

“男人算個屁啊,我算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的話,我還能多活幾年。”

“呸!你能不能積點口德,小心一語成讖。”

蘇以沫一個柔和的太極招式往陳瑤嘴砍去。

“對了,顧朗要是跟我問起你,我怎麼說?”

剛開始蘇以沫也覺得顧朗是董事長公子,行事也太摳門了,後來才知道家裡管控得嚴,他又不止玩一個女朋友,顧朗那堆女朋友一個比一個妖豔,陳瑤素淨得很,送禮物送首飾都不收,吃飯旅遊還AA,他也給陳瑤錢,陳瑤只是暫放,分手的時候一分不取還回去了。

蘇以沫不知道陳瑤圖甚麼,分手後顧朗火速結了幾次婚,顧朗如果不是集團公子,就純屬個混吃的傻的。

陳瑤舒展著腰身,她不是吃素的,對於顧朗這樣的公子哥,她想有個報復她,讓他痛徹心扉、後悔不疊的計劃:

陳瑤淡定說道:

“我發現,他開始給我的朋友圈點讚了,放心, 都在我計劃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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