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七月份難得休假。
祝慈鳶一直都特別想去草原玩。
韓鑫:“你怎麼可能沒去過草原?”
祝慈鳶躺在章峻檸家裡的沙發上休息。
“去過啊,但是沒和大家一起去過呀。”
任愉悅休班之後又過來凌檸市。
花染為了她有歸屬感,兩人只要不忙時就會來到這裡居住。
任愉悅打趣祝慈鳶:“你開飛機帶我們去嗎?”
賀一鳴沒忍住笑了。
米媼:“開車去吧。”
畢竟這些人裡面最不缺的就是會開車的。
章峻檸同意,所有人都看向坐在沙發上吃飯的李麗娜。
這姐剛休班,在警局剛換完衣服就被章峻檸開車帶來了。
李麗娜點頭,她嘴裡還有沒嚥下去飯菜:“行,我都可以。”
韓鑫看向米媼。
“童暖和紀亭禮不去?”
米媼搖頭:“童暖有些忙,她估計九月份能休息就不錯了。”
童暖此時正在實驗室進行試劑試驗檢。
花染說他有一輛商務車算上駕駛員正好可以乘坐九個人。
祝慈鳶直接開心的從沙發上跳起來。
“耶斯,又是我們這幾個人呢!”
米媼:“亓柒甚麼時候出差回來?”
祝慈鳶:“今天晚上就回來啦。”
米媼點頭:“好啊,那三天後出發吧。”
賀一鳴手機振動提示。
所有人看向他。
男人此時正笑意盈盈的看著手機。
任愉悅:“賀一鳴你幹嘛笑得這麼開心?”
賀一鳴抬起頭,自從回覆訊息之後他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沒下去過。
米媼坐在羊駝凳子上仰頭看著賀一鳴。
賀一鳴走到米媼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一會兒逛街去嗎?”
還沒等米媼回話,任愉悅立馬從沙發上激動的站起身:“我也想去逛街,可以帶上我嗎?”
米媼點頭:當然可以啊。”
賀一鳴注視著花染。
花染:“...”
“我開車。”
米媼又關心詢問其他幾人。
韓鑫,章峻檸,李麗娜搖頭。
祝慈鳶:“你們四個去吧,我一會接我媳婦兒。”
賀一鳴難掩笑意的將手放在米媼的腰上摩挲。
米媼雙手環住賀一鳴的腰肢,順便將臉頰貼在男人腰側。
章峻檸:“你們甚麼時候走?”
賀一鳴低頭與米媼對視。
米媼對著賀一鳴眨眼睛:“甚麼時候哇?”
賀一鳴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三點半。
他對著米媼單挑眉:“現在可以嗎?”
米媼和賀一鳴又看向花染和任愉悅。
任愉悅難掩興奮:“好呀!”
...
車輛穩穩停在停車位。
米媼坐在副駕駛將安全帶解下來後對著花染比了一個大拇指。
花染模仿米媼的表情逗笑了自己。
米媼挽著賀一鳴發燙的手臂,她用指甲輕輕颳著男人小臂上的青筋。
賀一鳴伸手摸向米媼的腰。
燥熱的風吹過。
米媼被熱的不行後鬆開賀一鳴獨自一人走在一邊。
賀一鳴湊近米媼,米媼躲開。
賀一鳴湊近,米媼躲開。
米媼伸手掐在賀一鳴的腰側:“賀一鳴你要熱死了,咱倆先保持距離。”
賀一鳴撇著嘴像看著一個負心漢一樣看著米媼。
米媼將墨鏡戴在臉上不去看賀一鳴。
任愉悅和花染走在兩人身後好笑的看著她倆互動。
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任愉悅眼尖的發現發現不遠處一隻小老鼠。
米媼抬頭忍不住笑著看向賀一鳴。
花染和任愉悅一臉懵。
米媼:“賀一鳴你還會去踢老鼠嗎?”
年少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賀一鳴也忍不住笑了。
...
18歲那年的冬天。
祝慈鳶牽著亓柒走在前面。
米媼走在後面模仿著剛才電影裡搞笑的情節。
女孩雙手模仿小怪物:“哇咦,呀呀呀!”
祝慈鳶:“嗚嗚,呀呀!”
韓鑫,亓柒和章峻檸被米媼逗的笑出哈氣。
李麗娜單手插兜走在賀一鳴旁邊。
賀一鳴想牽著米媼,但女孩一直模仿動作賀一鳴根本沒機會。
商業街停車位前有幾個石墩子。
亓柒繞過去,而祝慈鳶非要跳上去再跳下去。
李麗娜指著不遠處的大空地對著幾人說:“我好像看見幾只老鼠。”
亓柒鬆開牽著祝慈鳶的手的下一秒,祝慈鳶馬上跑向老鼠。
亓柒:“...”
賀一鳴摸了摸米媼的腦袋後和韓鑫,章峻檸跟著祝慈鳶和李麗娜跑向老鼠。
幾隻東北的小老鼠看見幾人估計都要嚇死了。
米媼和亓柒慢慢的走過去。
一隻小老鼠被李麗娜踢起來,祝慈鳶下一秒用腳接住。
米媼在不遠處和亓柒正說著話,結果賀一鳴一個不小心將老鼠踢高了。
一隻黑黢黢的老鼠擦過米媼的發頂而過。
米媼靜止了。
賀一鳴要死了。
“啊啊啊!賀一鳴!”
賀一鳴雙手合十一臉緊張的不斷對著米媼鞠躬。
“小媼,小媼我錯了,你別生氣。”
李麗娜感覺現在的米媼和痛苦面具長的一模一樣。
米媼伸手拍在賀一鳴的肩膀上。
“賀一鳴!”
米媼穿了長款的羽絨服,她的腿伸不開只能用小腿蹭在賀一鳴的腿上。
賀一鳴彎腰伸手摟住米媼的腰。
米媼的頭髮不知不覺間纏在賀一鳴皮夾克的掛飾上。
在賀一鳴抬頭的一瞬間,米媼沒忍住喊出聲。
就算這樣米媼依舊伸手打在賀一鳴身上。
賀一鳴笑著哄米媼。
米媼伸手拍在賀一鳴的屁股上。
賀一鳴:“誒呦!“
米媼伸手又是一巴掌。
賀一鳴握住米媼的手十指相扣。
韓鑫和章峻檸在旁邊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李麗娜用腳碰碰地上的老鼠。
“誒,這個老鼠死了?”
米媼氣到跺腳,她指著自己的頭頂說道:“隔那麼老遠都被賀一鳴踢到我頭頂了,它就算活著也被嚇死了。”
李麗娜實在是笑不動了。
米媼回味著剛才老鼠擦過頭頂的觸感。
女孩越來越痛苦。
賀一鳴伸手抱住米媼後用臉頰蹭著女孩的頭頂。
米媼生無可戀的被賀一鳴抱進懷裡。
賀一鳴像啄木鳥一樣不斷的親在女孩的臉頰。
他夾著嗓子撒嬌。
“小媼,小媼,小媼。”
“回去我給你洗頭好不好?”
米媼撇著小嘴抱住賀一鳴。
其他人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人。
...
...
米媼講述結束。
任愉悅笑著笑著便靠在花染身上。
“哈哈哈哈!賀一鳴你原來還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呢。”
墨鏡之下看不清米媼的神情。
女人紅唇勾起。
“我也挺幼稚。”
此時幾人頭頂飛過一群小鳥。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以及樹葉被熱風吹動的沙沙聲。
15歲的米媼和賀一鳴走在商業街。
米媼的眼睛被陽光曬的睜不開。
賀一鳴:“小媼要戴帽子嗎?”
米媼搖頭。
賀一鳴將腦袋上鴨舌帽向上抬了抬。
他日常逗弄米媼。
“小心鳥屎落在腦袋上。”
米媼扯了扯嘴角:“賀一鳴你真幼稚。”
賀一鳴:“甚麼嘛,我怎麼就幼稚了。”
米媼很快速的伸手將賀一鳴的鴨舌帽帽簷向下壓。
賀一鳴:“誒呦!”
米媼雙手抱臂在前面走著。
賀一鳴在後面一直叫她的名字。
米媼蹙眉停下腳步。
也就在這一秒。
一滴溫熱溼潤的鳥屎落在女孩頭頂。
賀一鳴張著嘴剛要說話。
少年原本輕鬆愉悅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緊張。
米媼:“...”
...
聽到這裡的任愉悅和花染不免睜大眼睛。
任愉悅:“真有人會被鳥屎砸到啊?”
花染的涵養讓他無法評價。
任愉悅看著米媼將手放在賀一鳴腰上忍不住出口詢問:“後來呢?”
賀一鳴牽住米媼的手十指相扣。
...
從理髮店洗了五遍頭髮的米媼一臉不開心的出來。
賀一鳴付完錢後小跑著跟上米媼。
米媼走的很快,賀一鳴大步跟在身側。
“小媼,小媼。”
米媼實在是生氣了:“別叫我。”
賀一鳴:“小媼我錯了,我不該打趣你。”
米媼不理。
賀一鳴低下頭悶悶的道歉:“小媼,我不該一直叫你名字的。”
一路上只有少年一個人的聲音。
路過一家婚紗店,一對新人正好與兩人相撞。
米媼低頭道歉。
漂亮的大姐姐將兩袋喜糖遞給米媼。
女孩紅著眼看向身著白色裙子的大姐姐。
賀一鳴站在米媼身側。
兩位新人看著眼前的少男少女不知道回憶到甚麼後便忍不住笑出聲。
米媼:“哥哥姐姐新婚快樂。”
大姐姐笑的溫柔。
米媼說完這句話後便與女人擦肩而過。
男人成熟穩重,他笑著對擦肩而過的賀一鳴說道:“不要讓喜歡的女孩子傷心。”
15歲的賀一鳴鼓起勇氣伸手握住女孩冰涼的手腕。
米媼放慢速度走在少年身旁。
賀一鳴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米媼疑惑:“甚麼時候買的?”
賀一鳴心臟砰砰亂跳。
“剛才趁你不讓我幫你洗頭的時候去隔壁珠寶店買的小禮物。”
米媼坦然的伸手接過:“求和禮物?”
賀一鳴將手心從米媼的手腕慢慢試探著向上握住。
米媼紅著臉任由他牽著。
賀一鳴不好意思的用另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後腦。
少年的聲音連帶著酷暑的炎熱一起烙印在女孩的心裡。
米媼伸手指了指賀一鳴手上的黑色鴨舌帽。
這回賀一鳴反倒是緊張上了:“我再去買一個新的吧?”
米媼搖頭。
賀一鳴眨了兩下眼睛。
黑色鴨舌帽戴在女孩頭上。
賀一鳴側頭一直笑著看向米媼。
陽光下。
15歲的米媼感受著強烈的悸動回過頭看向身後。
...
29歲的賀一鳴牽著米媼走進婚紗店。
...
...
【賀先生,我們已經依據您的設計稿將珠寶與婚紗製作完成。】
【祝您新婚快樂!】
...
試紗繁瑣需要極多的耐心。
賀一鳴一直跟在米媼身邊忙前忙後。
編頭髮,整理衣服。
店員還是第一次看見賀一鳴這樣的男人。
...
米媼抬眼看向鏡中明豔的美人。
此時賀一鳴正在伸手彎腰整理裙襬和腰後的蝴蝶結。
珠圓玉潤的珍珠與珠寶盡數被賀一鳴戴在米媼的身上。
米媼沒忍住側頭親在男人的臉頰。
賀一鳴笑的一臉不值錢,他又將另一枚鑽戒戴在米媼的手上。
賀一鳴:“小媼真漂亮。”
男人側頭親在米媼的臉頰。
任愉悅和花染坐在沙發上一邊和店長說話一邊忍不住看向璀璨燈光下幸福的二人。
...
試紗結束後夜幕已經降臨。
米媼在三人旁邊忍不住蹦蹦跳跳。
“耶咦,耶咦,終於有時間去夜市小吃街了。”
花染:“夜市小吃街?”
米媼拼命點頭:“嗯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經常晚上過去吃飯。”
花染被活潑的米媼感染。
“好啊。”
任愉悅在一旁打趣:“原來總裁您也會吃夜市小吃呢。”
花染將人攬進自己的懷裡。
“我喜歡陪我愛人和朋友們做喜歡事情的日子。”
煙火氣與歡笑交談聲的夜市街。
米媼手裡拿著竹筒粽一臉滿足。
“時隔這麼多年我終於又吃到了!”
任愉悅坐在燒烤攤上咬了一口米媼遞來的竹筒粽。
甜糯的江米外面裹著一層白砂糖與黑芝麻。
“小媼你剛才說的時隔這麼多年終於又吃到是甚麼意思?”
...
五月份的一天夜晚。
亓柒結束選修課後被米媼牽著來到夜市。
賀一鳴和祝慈鳶一人拎著一杯飲品走在兩個女孩身後。
焦冉和李麗娜站在一邊吃東西,她倆看見來人後拼命對著幾人打招呼。
米媼張嘴接受李麗娜的投餵。
亓柒一臉疑惑的看著焦冉手裡的小吃盒:“為甚麼是臭的?”
焦冉笑容真誠:“很好吃的要不要嚐嚐?”
亓柒看著米媼吃的很好吃後便張嘴吃掉焦冉遞來的黑黑的豆腐。
燒烤攤上。
亓柒一臉痛苦的看著眾人。
“我為甚麼感覺我自己身上也是臭的?”
章峻檸側頭看向正在開啤酒的焦冉。
“你喂亓柒吃甚麼了?”
焦冉對著章峻檸哈氣。
“臭豆腐。”
其他人:“哈哈哈哈!”
米媼一臉不開心的將羊肉串放在賀一鳴碟盤裡。
韓鑫:“小媼怎麼了?被臭著了?”
賀一鳴伸手摸著女孩的臉頰:“沒,剛才碰見賣竹筒粽的叔叔時竹筒粽已經沒有了。”
賀一鳴用筷子夾了一塊烤羊排肉。
米媼自覺張嘴。
賀一鳴笑著喂進她的嘴裡。
19歲的祝慈鳶一直看著米媼和章峻檸。
米媼,章峻檸:“?”
祝慈鳶:“甚麼時候可以一起去草原啊。”
年少的她們只會幻想未來。
而當時的米媼身上籠罩著一層迷茫。
女孩壓下心中的情緒靠在賀一鳴肩頭與大家嬉笑。
賀一鳴將手放在米媼的後背。
少年的眼底有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
29歲的米媼身上那層迷茫早已不見。
女人笑的輕鬆肆意,她靠在賀一鳴的肩頭與相繼過來的朋友們說話打趣。
賀一鳴將手放在米媼的腰上。
男人眼底只有眷戀與溫柔。
祝慈鳶牽著亓柒落座燒烤攤上。
這裡顯然他最興奮。
章峻檸和韓鑫看著和李麗娜喝酒的祝慈鳶。
花染將杯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玻璃杯相互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夾雜著歡笑聲。
祝慈鳶:“草原我們來啦!”
...
...
藍天白雲,廣袤無垠的草原。
米媼開車行駛在國道上。
亓柒看見不少牛羊站在草地上進食。
小溪川流自山脈而下,牧羊犬窩在一邊休息。
天地遼闊,遊牧民族的歌聲唱的很遠很遠。
祝慈鳶從小冰箱裡拿出冰鎮飲品。
“你們喝嗎?”
賀一鳴,任愉悅: “我要。”
李麗娜還沒睡醒,亓柒和韓鑫搖頭。
章峻檸在後面調整的他的相機。
因為,他要給米媼和賀一鳴拍婚紗照。
原本米媼都沒想到這事,後來還是任愉悅和亓柒提議。
臨出發去草原前。
米媼:“啊?”
任愉悅雙手抱胸:“你們還沒拍婚紗照呢。”
米媼苦笑不得:“因為工作太忙了,我們這不是還沒找到時間嘛。”
其他人統一看向賀一鳴。
“小媼有些累,我捨不得。”
...
其實賀一鳴早就安排了一切,米媼只需要休息好了就行。
...
米媼坐在駕駛座笑著打趣。
“給我們花老闆都趕到副駕駛座了?”
祝慈鳶接她的話:“那還給我們的新娘子弄去開車了。”
米媼反問:“榮幸嗎?”
祝慈鳶拼命點頭:“榮幸,太榮幸了!”
其他人都沒忍住樂。
...
接帶人員看見不遠處行駛過來的黑色加長加高的商務車立馬準備迎接。
祝慈鳶剛準備開車門,外面的接待人員已經為他開啟了。
祝慈鳶驚喜。
“哦呦,還有這服務呢?”
韓鑫打破他的幻想:“這是花染公司人員。”
接待人員真正的老闆從副駕駛自己開啟車門下來。
米媼在一旁忍不住笑。
花染打趣她:“司機?”
米媼:“...”
米媼開玩笑說道“:我很貴”
花染忍不住笑出來。
米媼笑著衝著接待人員點頭,便跟隨他們來到休息室。
賀一鳴跟在米媼身後。
李麗娜睡臉懵逼的來到沙發上坐下。
其他人都在站在旁邊說話。
因為坐太久了,他們屁股都疼了。
他們一路上途徑服務區就會換人開車。
任愉悅剛想去開車便被花染攔住。
章峻檸對著她不停的彎腰鞠躬:“姐,他們幾個開就行,你先別開了。”
車裡後排,米媼靠在賀一鳴懷裡剛剛睜眼。
李麗娜從駕駛座下來。
賀一鳴準備接替她。
米媼坐在服務區的亭子裡。
賀一鳴拎著打包好的飯菜坐到她旁邊。
米媼親了親賀一鳴準備開始吃飯。
賀一鳴見周圍都沒有人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撒嬌。
“就親一下嘛?”
米媼現在滿心滿眼都想吃飯 。
“嗯?”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臉頰。
“你老公想讓你再親一下。”
韓鑫:“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米媼忍不住笑:“哈哈哈,唔!”
賀一鳴淺淺的親了一下。
韓鑫當時正好轉身走進來。
任愉悅過來的時候發現米媼臉蛋都紅透了。
章峻檸和祝慈鳶像兩隻大怪獸一樣圍著米媼打趣。
米媼:“...” “為甚麼不去折磨賀一鳴?”
李麗娜:“因為他不要臉,所以沒辦法折磨”
賀一鳴很真誠的問:“我不要臉嗎?”
其他眾人點頭。
任愉悅拼命點頭,她嘴裡的飯都要噴出來了。
賀一鳴:“...”
花染輕拍她後背:“慢點呀。”
米媼感受到身旁人灼熱的視線。
賀一鳴都要成豆花眼了。
米媼對著賀一鳴眨眼賣萌:“我嘴上有油,我要蹭你身上了?”
賀一鳴撅著嘴靠在米媼肩膀上。
兩隻大怪獸又開始滋哇喊叫。
亓柒捂臉真情實感的感嘆:“每次和你們在一起我都感覺我還是18歲。”
任愉悅:“我受到了年齡的暴擊,因為我認識你們的時候都不是18歲。”
花染握住任愉悅的手。
米媼警告祝慈鳶和章峻檸:“再亂叫我一會開車讓你們感受一次速度與激情。”
祝慈鳶擺手:“毫不誇張的說,任愉悅當年的車技都可以去拍續集了。”
任愉悅:“我現在開的穩多了!”
韓鑫:“無法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米媼忍不住笑著說道:“我還沒活夠呢,能別拉上我嗎?”
賀一鳴皺眉直起身:“好熟悉的詞啊。”
米媼笑著靠在賀一鳴身上
“哈哈哈,因為這就是你的詞啊!”
...
小學的時候老師讓賀一鳴讀他的語文答案。
賀一鳴拿著卷子站起身。
語文老師忍著頭疼說道:“把題目和對話都讀一遍。”
賀一鳴點頭。
“我們該如何勸告小明?”
“小明拉著我要闖紅燈,他說,快點走沒事的,請你寫下一段話讓小明不要闖紅燈。”
賀一鳴停頓了一下。
語文老師站在講臺上說:“念你的答案。”
賀一鳴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想闖紅燈能不能別帶著我,我還沒活夠呢。”
...
噗嗤。
韓鑫要笑噴了,李麗娜笑嗆到了 。
“咳咳咳哈哈哈哈!”
亓柒簡直不可置信:“天啊賀一鳴,你小時候活的這麼通透啊?”
對於賀一鳴而言,除了米媼之外,他壓根懶得在意。
但是那時他年紀小,鄒晴卿可不管賀一鳴怎麼想,她上去就是一頓毒打。
賀一鳴被揍老實了。
...
米媼看著身旁笑的越來越開心的賀一鳴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賀一鳴難掩得意的牽住米媼的手晃了晃。
“我八歲的時候在試卷上寫過想在十年後和心愛的女孩子談戀愛。”
“18歲我真的和小媼談戀愛了。”
“29歲小媼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其他人笑的溫柔。
米媼抬眼與賀一鳴對視。
...
【我想永遠陪在我喜歡的女孩子身旁,一輩子。】
【老師評語:祝小賀同學實現願望。】
...
臨出發前,幾人分開後在服務區各自轉了一圈。
米媼被賀一鳴摟在懷裡吻了一小會。
反正黑天他們這邊也沒人。
賀一鳴一隻手摟著米媼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女孩的腦後不讓她躲掉。
結了婚之後的賀一鳴好像比之前更粘人了。
沒有正式身份的時候賀一鳴佔有慾就不少,領完證之後他就更可以光明正大了。
...
賀一鳴坐在駕駛座調整位置。
車子啟動前他時不時回頭看向米媼。
親狠了,米媼又不搭理他了。
花染伸手擋住賀一鳴。
“哥,開車看路,不然大家真就同死了。”
亓柒和章峻檸還有任愉悅在考慮如何拍攝。
李麗娜坐上車後倒頭就睡。
“希望等我再醒來可以睡在民宿的床上。”
...
民宿房間裡。
賀一鳴抱著米媼在床上睡了很久。
但是米媼睡覺嫌賀一鳴太熱。
睡著後她自己一個人又軲轆到床邊去了。
賀一鳴半夢半醒間再把她抱回中間。
夏天的他們在床上就是這麼度過的。
米媼時常在賀一鳴懷裡被熱醒。
賀一鳴也知道自己身體太熱,所以他盡力剋制自己晚上不再去抱米媼。
男人背過身去,但是米媼睡著睡著就把臉頰貼在他的後背面板上。
嗯...米媼嫌賀一鳴太熱,但是她又想賀一鳴抱著她。
...
賀一鳴開始睡前衝冷水澡。
...
章峻檸揉著眼睛下樓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
米媼和任愉悅還有李麗娜在打牌。
韓鑫睡醒了下樓時。
李麗娜的臉上已經貼了非常多的小白條。
亓柒疑惑:“李麗娜你現在還是一局沒贏嗎?”
李麗娜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不怪亓柒這樣問。
因為以前在凌鷹的時候,焦冉和米媼還有李麗娜玩鬥地主。
李麗娜就一局沒贏過。
賀一鳴揉了揉米媼的腦袋。
米媼看著婚紗照的例圖有些緊張。
“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拍照。”
章峻檸:“沒事,你們玩你們的就好,覺得緊張的便不用看向鏡頭。”
韓鑫從後面握著章峻檸的胳膊來回晃動。
“他是專業,相信他。”
隨著夜幕降臨。
花染幾人開車前往草原參加篝火晚會。
任愉悅站在敞篷車裡伸手感受著草原迎面而來裹挾青草香的熱風。
車燈照亮在前方。
幾輛車跟著身穿蒙古袍騎著高頭大馬的蒙古族壯漢前往目的地。
米媼也不自覺伸出手感受著這種自由的感覺。
章峻檸和祝慈鳶不自覺喊出聲。
米媼坐在蒙古包裡喝著冒著熱氣的新熬奶茶。
幾個人很自然而然的享用蒙古族的美食。
亓柒將奶皮子和奶豆腐全部泡進奶茶碗裡。
烏珠雲身著蒙古服飾走進蒙古包裡。
米媼驚喜的看著來人。
烏珠雲俏皮的對米媼單眨眼。
“我剛才在另一邊看見有個女孩很像你,沒想到真的是你啊小媼。”
米媼趕忙起身互相介紹他們。
烏珠雲看見賀一鳴點了一下頭。
章峻檸和祝慈鳶的直覺告訴他們,賀一鳴估計很難清醒著回到床上了。
李麗娜很熟練的用刀將羊肉從骨頭上剃下來。
烏珠雲誇她:“好厲害啊。”
韓鑫:“...”
怎麼說李麗娜都幹了這麼多年法醫了。
亓柒這些年在東北早已習慣了硬核的飯菜。
她以前早上就喝粥。
直到上凌鷹和米媼她們幾個吃早飯才發現他們早上就直接吃肉飯菜。
李麗娜當時表示:“喝完粥上個衛生間就沒了。”
米媼拼命點頭:“真吃不飽。”
祝慈鳶最開始的飯量還是驚呆了亓柒。
祝慈鳶說賀一鳴和韓鑫還有章峻檸的食量比他還大。
亓柒記憶最深的是當時祝慈鳶在群裡發的一車白菜。
亓柒:【你們是要賣嗎?】
祝慈鳶:【我們家今年冬天買的。】
亓柒第一次知道買菜原來還能按噸買。
她把這事說給米媼聽。
米媼表示非常正常。
“我們家小時候買的更多,因為賀一鳴我們兩家人一直在一起,所以人多吃的自然就多。”
震驚亓柒一萬年。
米媼一開始在學校的時候確實有刻意不讓自己多吃。
後來...開玩笑,上一天學再加上排球社團的訓練量。
她吃飯就差把盆吃掉了。
米媼不太愛吃主食,基本菜量很大她就不吃飯了。
因為吃菜就可以吃飽。
亓柒第一次在賀一鳴家裡吃火鍋的時候看見韓鑫煮進非常多的牛羊肉瞪大眼睛。
當時她還找飯呢。
章峻檸懵了:“甚麼飯?”
亓柒:“米飯啊。”
祝慈鳶:“嗯?”
米媼坐在餐桌上解釋:“因為我們吃火鍋不吃飯...所以我現在給你快速悶一點行嗎?”
亓柒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因為我們家吃甚麼都要米飯。”
後來亓柒被吃撐了就懂了為甚麼他們不吃飯了。
這肉可太頂餓了。
怪不得他們冬天經常吃羊肉。
亓柒並不矮,她自己身高就有165。
而且她時常感覺自己很胖。
米媼每次都說:“你都多瘦了啊?”
米媼和李麗娜的體重後續一直都在130斤左右。
韓鑫他們就更不用多說。
祝慈鳶都能裝兩個亓柒了。
...
亓柒和祝慈鳶還沒結婚時第一次回到黑龍江老家。
女孩看著滿飯桌上只有兩盤素菜。
餐桌最旁邊還放著黃桃罐頭。
亓柒簡直受寵若驚。
祝慈鳶他家裡人又是殺羊,殺豬還有雞,鴨,魚,鵝。
當時韓鑫,賀一鳴和李麗娜看著亓柒發來的照片忍不住打趣。
韓鑫:【祝慈鳶就差自己進鍋了。】
李麗娜:【就差把祝慈鳶當蘸醬菜了。】
賀一鳴:【那裡面有幾道菜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就小媼想吃的時候我家裡人才會做。】
亓柒在祝慈鳶老家過了一個年,臨走時小臉都圓起來了
祝慈鳶笑著看著亓柒。
“多可愛啊。”
火紅的落日照在女孩通紅的小臉上。
亓柒坐在車裡將手伸出車外不斷的對著家裡人擺手。
老人將一瓶熱好的玻璃杯沙棘飲品放在女孩手裡。
亓柒對著駕駛座的祝慈鳶問道:“這是小媼經常喝的那個吧。”
“之前在李麗娜家裡也發現了。”
祝慈鳶伸手碰了碰女孩的紅彤彤的臉頰。
“嗯嗯,因為從小喝到大嘛。”
...
車輛行駛在孤寂遼闊的道路上。
大量煙囪的白煙飄向天空。
抽油田機器凜冽威嚴的樹立在道路兩側。
亓柒突然想到客廳相片牆上一些說不上來眼熟的面孔。
祝慈鳶側頭看出亓柒所想。
“米媼的爺爺和我爺爺是從小到大的好友。”
亓柒:“!”
“小媼的爺爺不是在西部嗎?”
祝慈鳶看向行駛而過的老工廠。
“當年小媼的爺爺和我爺爺跟隨部隊前往西部計劃。”
“那個年代交通訊息不發達,很多人連彼此的最後一面是甚麼時候都不知道。”
“我也是後來在賀一鳴家裡看見了米媼爺爺的照片感覺自己小時候應該看過這個照片後詢問過賀一鳴才將照片發給我爺爺的。”
亓柒感慨:“真的好友緣分啊。”
祝慈鳶:“是啊,緣分妙不可言。”
車輛慢慢停在街道旁。
祝慈鳶緊張的用指甲輕輕刮過方向盤。
冷冽的寒風吹過。
祝慈鳶將車內的暖風開到最大。
亓柒旁邊的車窗自動關上。
祝慈鳶深呼吸一口氣。
“亓柒,我準備報考空軍了。”
亓柒笑著點頭:“很好啊。”
祝慈鳶低下頭帶著哽咽開口:“錄取考試結束後我也沒有甚麼假期了,未來可能也沒甚麼時間陪在你的身邊...我...對不起。”
亓柒將手慢慢放在祝慈鳶的手背。
“祝慈鳶,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飛上藍天,慢慢成長。”
“我不需要每日的相互陪伴,因為我自己一個人也會認真生活。”
祝慈鳶紅著眼看向亓柒。
亓柒的眼睛溫柔堅毅。
“我們的20歲才剛剛開始,未來的我們也只會越來越好。”
“祝慈鳶,你願意陪我迎接未來嗎?”
在祝慈鳶點頭的一瞬間,眼淚便重重滴落到女孩的手背。
祝慈鳶與亓柒十指相扣。
...
蒙古包裡。
祝慈鳶靠在亓柒的肩頭看著好友們歡笑。
米媼手上的鑽戒在燈光下亮閃。
賀一鳴紅著臉被烏珠雲灌酒。
米媼伸手攬在賀一鳴的脖頸將臉頰靠在男人的胸前。
眾人打趣鬨笑聲不停。
賀一鳴伸手將米媼攬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