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藥
米媼在朋友圈更新了一條訊息。
照片裡女孩笑容明媚。
米媼舉著相機看向一旁笑的開心。
皇甫決評論到：【你的相機有我的一份錢，我功不可沒。】
米媼回覆他：【謝謝你那份皇帝的新錢，這是我借我朋友的。】
國安基地。
蔣春亦看著照片發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米媼穿著凌鷹的制服。
蔣春亦：【姐姐真好看。】
皇甫決在旁邊對他說：“你小子再藏不住心思小心賀一鳴結婚不叫你。”
蔣春亦不在意。
等他再重新整理朋友圈的時候。
米媼發了一張18歲的時候和賀一鳴的合影。
蔣春亦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賀一鳴發的。
將春亦將照片放大。
...他和賀一鳴確實像呢。
只不過...蔣春亦的眼睛可沒有這麼溫柔深情。
蔣春亦從小就是天之驕子。
他對甚麼都是淡淡的，情愛對於蔣春亦而言更是沒興趣。
那些看一眼就會的知識對他而言一點挑戰都沒有。
但如果...有米媼姐姐的話，蔣春亦似乎也有點想上學了呢。
...
蔣春亦笑著問道：“她倆結婚我能坐主桌嗎？”
皇甫決嘲笑他：“坐小孩那桌吧你。”
蔣春亦：“...”
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賀一鳴跟米媼都談戀愛了。
...
韓鑫特意開車回家換了身衣服才來到飯店。
他剛推開包廂門，那幾雙大眼睛都看著他。
章峻檸從窗臺上跳下來。
韓鑫心想...牛逼。
章峻檸：“你怎麼去把衣服換了？！”
韓鑫薄唇輕啟：“褲子太緊坐不下來。”
李麗娜和任愉悅放聲大笑。
花染在一旁說道：“章峻檸你能別為難韓鑫了嗎？都過多少年了，那褲子能塞進去都是靠著情誼。”
任愉悅真心誇讚：“你們凌鷹的衣服是真好看！”
米媼點頭附和：“確實是真好看！”
韓鑫突然問米媼：“當時為甚麼報考凌鷹國際？”
賀一鳴豎起耳朵仔細聽。
米媼笑著說道：“因為衣服太好看了。”
其他人：“哦莫？”
賀一鳴：“嗯？”
米媼捂嘴笑：“真的，凌鷹有特別多的活動課，我當時覺得很自由所以就來了。”
祝慈鳶：“確實夠自由，我15歲開始就一直和賀一鳴一個班，那兩年我就沒看過他穿黑白灰以外顏色的衣服，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穿了一件粉色襯衫。”
米媼：“嗯？”
祝慈鳶從椅子上蹦起來。
其他人：“...”
倒也不必如此激動。
“我看見他當時大夏天跑的特別快到校門口，我以為他去拿飯了。”
韓鑫：“你以為是你啊。”
祝慈鳶經常跑去校外拿他爸給他送的水果和飯菜。
祝慈鳶：“我當時還真在校門口等我爸給我送飯。”
其他人：“...”
亓柒捂臉。
祝慈鳶笑著說道：“那是我第一次看清米媼，她當時穿著黃色小裙子站在門口等賀一鳴。”
米媼抬眼看向祝慈鳶。
大家都準備被浪漫擊中的時候。
祝慈鳶突然說道：“我爸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他上來給我一腦袋一下。”
祝慈鳶開始模仿他爸。
“臭小子看人家小姑娘看發呆了！你爹我在這呢。”
亓柒：“哈哈哈哈。”
賀一鳴和米媼也是哭笑不得。
說完祝慈鳶就牽住亓柒的手晃了晃。
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不過嘛...現在就不會了，因為我爸他會看在亓柒的面子上給我一個笑臉。”
李麗娜：“哦...你不會拿賀一鳴鋪墊你呢吧？”
祝慈鳶坦然點頭：“誇我老婆是真的，吐槽賀一鳴也是真的。”
飯菜被一道一道端上來。
米媼喝了一瓶沙棘汁才開始喝酒。
韓鑫不喝酒的時候挺正經一個人。
喝了酒就不太正經了。
或者是因為他太高興了。
任愉悅還是第一次看見韓鑫說這麼多話。
韓鑫說完祝慈鳶就開始說賀一鳴。
花染笑著感嘆：“早知道我18歲就來認識你好了。”
任愉悅笑著拍了一下花染。
花染伸手握住任愉悅的手。
米媼和亓柒聽韓鑫說完話她倆都蒙了。
米媼因為職業問題，她身上無法戴首飾，久而久之她也便不想再佩戴了。
米媼看著已經紅臉的賀一鳴。
那顆紅鑽石原來是賀一鳴自己培育的啊。
還有韓鑫那句無意間的打趣。
沒想到最後真的成真了。
...
亓柒這一天下來已經無法用震撼來形容了。
她一直以為是18歲的自己先喜歡上祝慈鳶的。
畢竟自從祝慈鳶說完話一個跨步坐在韓鑫的座位上等人之後，自己便總是有意無意的觀察他。
韓鑫拍了拍祝慈鳶的肩膀說道。
“亓柒和我是同班同學。”
祝慈鳶：“啊？！”
韓鑫攤手：“我當時又不知道你說的人就是亓柒，她後來轉來我們班一直都很可愛，還有你不是跟人家說過話嗎？”
夏日蟬鳴，屬於他們的羈絆早已出現。
米媼看著祝慈鳶紅著眼在餐桌對面哭。
她突然想到18歲少男和少女在那個昏暗的小巷裡愛戀表白。
那時的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未來是甚麼樣的。
秋天的夜晚，年少的賀一鳴鼓起全部勇氣站在單元樓下對米媼告白。
少年躲在房間裡，他的眼淚浸透了衣袖。
年少的米媼在餐桌上吃了一頓不太好的晚飯。
明明在飯店裡很好吃的蝦餅，但不知為何當時吃卻是味同嚼蠟。
米媼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賀一鳴的房門口。
她抬起手又放下。
米媼聽見賀一鳴在屋裡壓抑著哭泣。
酸澀與不甘蔓延心臟。
少女的眼淚也一滴一滴落下來。
當時米媼身上肩負著秘密與責任，女孩把所有的勇氣都用來對抗命運，但獨獨讓她只剩下膽小與怯懦面對賀一鳴。
米媼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賀一鳴，對不起。
她站在廚房吹著風，短短的時間裡米媼下定決心決不能和賀一鳴就此擁有隔閡。
18歲的人生不想再留遺憾。
...
【即使這樣我說不定。】
【也會成為這世間耀眼的光。】
【說不定所有的痛苦 雖然只邁出了一步。】
【也會發出短暫的光。】
【無法放棄。】
...
幾個女孩不自覺哼出這首音樂。
《致我的思春期》
...
時間是藥這句話適合每一個處於成長期的孩子們。
未來遙遠而迷茫。
而那些關心的愛不經意間竟會反向紮緊我們的心裡。
...
年少的米媼在即將離別前。
幾位家長再次聚在一起吃了一個飯。
賀一鳴紅著眼睛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那個時候他年少，他不知道未來是甚麼樣子的。
賀一鳴也無法知道自己會成長為一個甚麼樣的人。
米媼也一樣。
...
孤勇，迷茫卻又充滿希冀。
...
米卿尹把米媼摟在懷裡，爸爸拿著白酒杯碰了米媼手裡的沙棘飲品的玻璃瓶。
玻璃清脆碰撞的聲音讓米媼想到了風鈴。
“丫頭，你無論做甚麼爸爸都支援，放心去走吧，別擔心，爸爸媽媽永遠在你身後。”
...
小時候的米媼很淘氣。
米卿尹經常把他放在自己脖頸上。
小小的米媼就這樣騎著米卿尹的脖子伸手去抓夏天的蝴蝶。
白聆月仰頭小小的米媼說。
“寶寶，不要伸手去強迫它們，只要你喜歡並且願意等待，它們就會飛到你的身邊。”
年幼的米媼點頭答應。
她的兩隻手放在米卿尹頭頂。
米卿尹呲個牙樂
小小的米媼就這樣被米卿尹扛在肩頭往家裡走。
米媼仰頭看向天空。
那時候她總會有一個錯覺。
那就是她真的以為自己伸手就能夠到天空。
就在小女孩慢慢伸出手準備撫摸藍天白雲的時候。
一隻白色的蝴蝶飛過來。
米媼鼓著肉嘟嘟的小臉連呼吸都變輕了。
陽光照透白雲。
蝴蝶慢慢的落到米媼的手上。
...
賀一鳴坐在庭院的小凳子上無聊的發呆。
耳邊蟬鳴鳥叫聲不止。
小男孩看著冰涼的清水裡面泡著許多新鮮多彩的水果。
米媼揮著小手在米卿尹頭頂亂晃。
賀一鳴頂著應該抬眼看見米媼回來他趕忙起身站到米卿尹的身前。
米卿尹低頭。
米卿尹：“兒子，你讓先你爹我進去行不行？”
賀一鳴側身讓路。
白聆月彎腰摸了摸賀一鳴的臉頰。
“一鳴還不能管你叫爸爸。”
米卿尹不在意，他蹲下身將米媼抱下來。
他伸手拍了拍米媼的後背說道。
“我有這麼個寶貝，賀一鳴遲早管我叫爸你信不信？”
賀一鳴牽著米媼的手往房子裡走。
“口渴嗎？我給你倒杯水。”
米媼在他旁邊笑著點頭。
“賀一鳴，我跟你說，剛才在路上有一隻蝴蝶落在我的手上啦！”
賀一鳴笑著看向米媼。
“嗯，因為小媼很惹人喜歡啊。”
米卿尹蹲在地上：“我也渴了怎麼辦？”
白聆月雙手抱臂：“你丫頭有人伺候。”
米卿尹蹲在地上傻笑：“哈哈哈。”
奶奶拿著一個西瓜出來。
米卿尹趕忙起身接過。
“媽，我來吧。”
奶奶笑著看米卿尹在庭院裡將西瓜切好。
黃昏時刻。
賀霖楠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子。
米媼蹲在地上摸著隔壁鄰居家跑過來的小貓。
賀爺爺笑著說道：“他家這貓怎麼每次都在咱們家飯點過來？”
米卿尹：“還不是因為爸你每次都餵它？”
鄒晴卿：“哈哈哈。”
奶奶牽過米媼的手在小盆裡洗手。
米媼將洗乾淨的手放在賀一鳴的臉上。
賀一鳴聞到洗手液的香味。
米媼坐在椅子上晃動小腿。
夏天的夜晚，家裡人都會坐在院子裡聊天。
隔壁賀爺爺的戰友抱著他的貓過來說話來。
貓咪落地直奔米媼。
米媼抱起貓咪笑的開心。
賀奶奶說道：“你看你這貓一過來，我們賀一鳴的小嘴就撅起來了。”
戰友爺爺不明所以：“賀一鳴是不喜歡貓嗎？”
賀爺爺看向賀一鳴一直看著米媼的眼神說道。
“因為你這個貓一過來，我孫子就不是小媼的最愛嘍。”
貓咪趴在米媼的腿上呼嚕呼嚕。
年幼的賀一鳴給米媼夾菜的手一頓。
他側頭看向貓咪正用尾巴將他的手腕和米媼的手腕圈在一起。
米媼低頭親著貓咪的額頭。
賀一鳴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米媼眉眼含笑的看向賀一鳴。
“怎麼啦？怎麼一直看著我。”
賀一鳴還沒等說話就先臉紅了。
家長們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看向兩個孩子。
就當年幼的米媼準備低頭繼續跟貓咪玩的時候，賀一鳴緊張的嚥了下口水後認真注視著小女孩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媼，可以理理我嗎？”
...
“小媼，可以親親我嗎？”
18歲的米媼坐在餐桌上，小貓窩在她的懷裡呼嚕呼嚕。
米媼仰頭笑著親在賀一鳴的臉頰。
賀一鳴耳朵紅紅的，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貓咪跳到賀一鳴的身上。
賀一鳴下意識用手撓撓貓咪的下巴。
“喵嗚。”
賀一鳴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人韓鑫。
“喂，賀一鳴，你和米媼運動會開幕式幾點過來？”
米媼：“不是八點開始嗎？我們六點半過去。”
韓鑫：“好的，我在候場區等你。”
米媼：“嗯嗯！”
米媼拿起一個泡芙放到小貓的鼻前。
小貓嗅了嗅。
賀一鳴伸手握住米媼的手腕將泡芙帶在自己的嘴邊。
米媼眼睜睜的看著賀一鳴將泡芙放進自己的嘴裡，順便，他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小貓原本不饞的，但是當它看見賀一鳴的嘴一直因為咀嚼而動的時候，小貓還是忍不住伸著脖子嗅賀一鳴的唇邊。
米媼被他們兩個逗笑了。
賀一鳴伸手與米媼十指相扣。
“笑甚麼呢？”
米媼：“真可愛。”
賀一鳴：“哼哼。”
米媼：“是小貓可愛啦。”
賀一鳴眯著眼睛一臉危險的看著米媼。
米媼嗖的抽回手抱著小貓跑到客廳。
賀一鳴從後面伸手攬過米媼的腰。
小貓被賀一鳴放到一邊。
隨後，米媼便躺在沙發上被賀一鳴壓倒身下。
賀一鳴不緊不慢的將米媼額前的碎髮輕柔的放到耳後。
米媼因為剛才打鬧本就紅著一張臉。
她微微張嘴小口的喘著氣。
但還沒等她講話，賀一鳴便低頭吻了上去。
奶香味充斥著口腔。
溼潤的唇瓣與柔軟的舌尖讓米媼不自覺攬上賀一鳴的脖子。
賀一鳴伸手攬著女孩的腰忍不住想要再靠近。
一吻結束。
賀一鳴用溼潤的呼吸噴灑在米媼的耳邊。
“我不可愛嗎？”
米媼：“...”
“賀一鳴。”
賀一鳴：“嗯嗯，我在呢。”
米媼紅著眼雙手撐在賀一鳴的胸前：“你真的有點兒沉，我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了。”
賀一鳴趕忙坐起身，米媼也被他拉起來。
米媼像沒有骨頭一樣癱在賀一鳴身上。
賀一鳴笑著側頭親了親米媼的臉頰。
“晚上開幕式要穿甚麼衣服？”
米媼：“簡單舒適的。”
賀一鳴：“好。”
...
傍晚六點多。
去往的市體育場的路上。
米媼和賀一鳴的影子在夕陽照耀下被無限拉長。
賀一鳴笑著側頭一直看向米媼。
女孩心情相當愉悅，暖黃色的陽光讓她看起來毛茸茸的，她走在賀一鳴旁邊蹦蹦跳跳。
體育場館外。
章峻檸拿著相機轉頭便看見了兩人。
章峻檸：“哇，你倆穿的是情侶裝嗎？”
賀一鳴在米媼疑惑的眼神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順便還比了一個贊。
章峻檸：“哈哈哈。”
賀一鳴將米媼攬到懷裡側身給一個人讓路。
衣著禮服的女生微微頷首。
米媼低頭除錯手裡的相機。
她趁章峻檸不注意為他拍了一張照片。
相機物歸原主。
米媼告別兩人來到代表學生的等候區。
此時的韓鑫正側頭跟身旁的女生說話。
轉頭的一瞬間，韓鑫跟她打招呼。
魚露笑意盈盈的跟米媼說話：“你好啊米媼，我們又見面啦！”
...
夜幕降臨。
體育館座無虛席。
賀一鳴，祝慈鳶也跟隨眾人落座觀眾位。
兩人身邊的學生面容相對稚嫩。
祝慈鳶探過腦袋問了一句：“你們是前部的學生嗎？”
兩個女生一起點頭。
祝慈鳶：“哇。”
兩個女生有些害羞的點頭算是回應。
隨著兩位校長的簡單致辭後。
各班的學生代表也兩兩有序走到會場中心的國旗杆下。
幾塊大螢幕高畫質的展示每一位學生。
旁邊的女生不解的問道：“為甚麼學生代表不是美女舉牌啊？”
祝慈鳶被女生輕輕的戳了一下。
祝慈鳶還在尋找米媼，他反應過來對著女孩說道：“學生代表不需要美女舉牌，因為他們是轉正黨員所以將會代表班級。”
女生不解：“可是我剛才看見好多穿著禮服和西裝的帥哥美女啊。”
祝慈鳶：“她們是模特社團成員，一會兒會有展示。”
女生的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學長！”
祝慈鳶：“不客氣。”
...
16歲的祝慈鳶在凌鷹過第一個運動節時，他以為會有美女舉牌。
韓鑫淡淡扯了一個嘴角。
“要讓你失望了，你們班的學生代表是賀一鳴。”
祝慈鳶更興奮了：“帥哥舉牌！”
韓鑫：“...”
“是團員。”
章峻檸伸出胳膊攬住祝慈鳶，少年們笑容明媚。
...
16歲的韓鑫看著手裡的徽章微微怔愣。
16歲的米媼坐在國安基地的血液檢測室看著手裡的徽章發呆。
...
18歲的兩人微笑著接過徽章。
...
賀一鳴旁邊的學生不自覺問道：“她們未來真的能像宣誓裡說的那樣嗎？”
鄭海棠穿著便裝接話：“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賀一鳴聽見聲音側頭看向男人。
鄭海棠在國旗班退場後重新戴上鴨舌帽。
男人衝著賀一鳴比了一個耶。
賀一鳴因為素質與禮貌還是回應了男人一個贊。
...
精彩的學生表演一個接著一個。
李麗娜和焦冉的舞獅。
以及其他同學們的騎術，弓箭，博克，舞蹈，模特，書法。
賀一鳴看到書法展示的學生裡沒有亓柒。
他疑惑：“亓柒不是書法展示嗎？”
祝慈鳶笑的溫柔：“民族社團。”
...
賀一鳴看著大螢幕上身著白族服飾的亓柒忍不住拍了拍祝慈鳶。
女孩面容姣好，穿上民族服飾的亓柒眼裡有說不出來的堅毅溫柔。
風花雪月。
白色的長穗隨著女孩跳動與銀製耳飾相碰。
各族的服飾與音樂被學生們一一展現。
...
在賀一鳴眼中米媼身著紅色的維族服飾格外顯眼。
艾特萊斯絲綢在燈光的照耀下豔麗奪目。
米媼難得面露如此喜色。
手背上的紅色花朵隨著女孩舞動。
...
花開了。
...
夜空中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
米媼身上披著賀一鳴的外套認真的抬頭看向煙花。
祝慈鳶忍不住摸摸亓柒耳邊的長穗。
亓柒笑著撫上他的手背
韓鑫和章峻檸摸摸毛茸茸的獅頭。
焦冉和李麗娜穿著粉色的舞獅服站在煙花下忍不住鬥嘴。
...
幾人吃飯時已經是凌晨。
賀一鳴坐在飯店裡看著米媼的黨徽笑的溫柔。
米媼對著他單眨眼後比了一個耶。
賀一鳴：“！”
...
警校第一年，賀一鳴入黨成功。
鄭海棠替他佩戴徽章後，在校外遇見時，男人身著便裝帶著鴨舌帽衝著賀一鳴比了一個耶。
賀一鳴：“...”
...
警校第二年，韓鑫，賀一鳴，李麗娜和亓柒來到祝慈鳶的學校觀看飛行航展。
這也是祝慈鳶首次作為飛行員駕駛戰鬥機。
男人在不知不覺間褪去青澀，他熟練的進行準備。
覆面之下，只露一雙堅毅果斷的眼睛。
...
一聲龍嘯。
...
小鳥已經長大。
碧海藍天任由她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