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
“啊啊啊啊,好冷啊!”任愉悅出了機場便緊緊抱著花染。
花染將手放在任愉悅冰涼的小臉上,他無奈的嘆氣:“都和你說了,雖然凌檸離首都近,但它也是東北地區啊。”
任愉悅在花染懷裡撒嬌:“我現在知道啦。”
花染拿她沒辦法,他只好握住任愉悅的手哄著:“好啦,我們的車到了。”
此時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因為,任愉悅中午睡過了頭。
花染給賀一鳴打影片,任愉悅在對面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昨天晚上睡太晚了,我不是故意遲到的!”
米媼笑著說道:“沒關係的,你們睡好過來就行,我們倆又不會消失。”
任愉悅雙手合十:“小媼,你簡直就是神一樣級別的。”
賀一鳴坐在沙發上將米媼攬在懷裡。
少年牽起女孩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賀一鳴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一件事。
年幼的米媼看不懂繪畫,當然她似乎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小女孩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教室後面等待賀一鳴。
美術課對不懂的人來說既枯燥又漫長。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窗戶外的夜幕降臨,米媼一直都在等待賀一鳴。
年幼的賀一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畫具找到米媼。
小男孩牽著小女孩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邊,賀一鳴將手裡的棒棒糖放進米媼的嘴裡:“小媼...要不要別等我了,因為你好不容易才閒下來的週末假期別再浪費在我身上了。”
米媼固執的搖頭:“不要。”
賀一鳴慢慢收緊相握的小手:“等我很無聊吧。”
米媼笑著打趣賀一鳴:“等你怎麼會無聊啊?”
賀一鳴難掩失落的側頭看向米媼,那雙溫柔的琉璃瞳就這麼充滿愛意的注視著賀一鳴。
...
“賀一鳴,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會有耐心等待我期盼見面的人。”
...
米媼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父母還沒有回家的夜晚。
年幼的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爸爸媽媽回家。
賀一鳴困的都快睜不開眼睛了也要陪在米媼身邊。
賀一鳴從小最討厭的就是等待。
因為賀一鳴覺得他的時間更重要,他才不會為了別人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和精力。
賀一鳴從來就不會等待別人...除了米媼。
米媼聽見房門被開啟,小女孩撲進米卿尹的懷裡。
白聆月因為工作繁忙沒有回來。
米卿尹給米媼和賀一鳴買了不少零食和新奇的小玩意。
男人蹲下身將米媼抱進懷裡,他一個勁的對兩個孩子道歉,而米媼只是伸手攬住米卿尹的脖頸:“沒關係的爸爸,你們只需要先照顧好自己再來考慮陪伴我就好。”
“而且,賀一鳴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我和賀一鳴會永遠都陪在彼此身邊的,對吧?”
“當然...如果他以後忙也沒關係。”
...
可惜後來是米媼失約了。
...
16歲的賀一鳴在等米媼回覆訊息。
17歲的賀一鳴坐在新開發小區樓下的公園鞦韆上希望可以碰見米媼。
賀一鳴穿著凌鷹國際的校服站在國安三中的街道邊。
學習到深夜的賀一鳴困著累趴在學習桌上不小心睡著了。
他夢見米媼回覆了他的訊息。
賀一鳴著急的醒來開啟手機。
除了群裡祝慈鳶不斷的發出訊息以外,米媼還是毫無動靜。
點進黑白漫畫的頭像。
米媼連朋友圈都隱藏了。
...
賀一鳴,為甚麼總是悶悶不樂呢?
...
16歲的米媼躺在冰涼的實驗臺上不斷的被注射試劑實驗。
米媼最喜歡動物是兔子和鳥類。
可愛,溫柔,飛翔,自由。
年少的米媼被烏珠雲帶領走過基地。
房間裡有很多吸毒人員戒毒。
還有執行任務被毒販注射毒品的國安局人員。
米媼隔著單向玻璃窗看著裡面的場景。
米媼又看向門上意氣風發的少年身著警服的照片。
恐懼由底而生,米媼的內心湧出悲涼。
恍惚間,米媼想到了夢中的賀一鳴。
少年身著警服逆著光走向看不到盡頭的噩夢深淵。
現在,死亡對於她們而言才是解脫,而活著才是折磨與痛苦。
太陽會照常升起。
可是米媼好像看不見未來了。
米媼開始躲避賀一鳴,她在想,就這麼慢慢的淡出賀一鳴的記憶吧。
賀一鳴還那麼年輕。
少年的未來和初升的黎明一樣。
光明燦爛。
米媼靠在國安局專車的窗戶上發呆。
熟悉的少年聲音隔著玻璃窗傳進米媼的耳朵裡。
“祝慈鳶,我不愛吃甜食,下次真的別再帶我的那份了。”
賀一鳴伸手接過糕點盒:“好吧,謝謝。”
米媼甚至連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她真的捨不得賀一鳴,女孩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米媼,為甚麼試劑注射的時候都沒有哭呢?
...
...
賀一鳴穿著家居服開啟房門。
任愉悅和花染大包小包的將東西拿進來。
米媼走過來:“天啊,你們兩個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過來啊。”
小貓也跟著女孩湊過來,但是它看見這麼多人又一下子躥走了。
任愉悅衝米媼比了一個wink。
花染將甜點禮盒遞給賀一鳴:“任愉悅還想拿更多,但是我們兩個實在是拿不下了,她聽賀一鳴說小媼喜歡吃甜點,於是任愉悅特意把首都有名的糕點店裡的點心每個樣都買來了。”
米媼太驚喜了,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任愉悅和花染好了。
任愉悅帶著滿身冷氣想抱米媼,但是被賀一鳴制止了:“等會你倆再抱,她昨天冰激凌吃多了,肚子疼了一晚上。”
任愉悅:“哦哦,抱歉小媼,你快去坐著吧,我們換完衣服再玩。”
米媼給任愉悅找了一套淺黃色的睡衣,她又把賀一鳴的一套睡衣拿給花染。
米媼想著讓他們兩個一個人一間,但是沒想到任愉悅拿著睡衣和花染都進了客房。
米媼愣住了:“嗯?”
賀一鳴在收拾兩人拿來的一堆東西。
米媼拆開稻鄉村糕點,她拿起一塊剛想嘗就被賀一鳴眼疾手快的攔下來了。
米媼:“嗯?”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臉頰:“你肚子疼,不能吃涼的,放一會兒再吃好不好?”
米媼老實聽話:“好。”
賀一鳴看出了米媼的疑惑:“你猜他倆多大了?”
米媼:“任愉悅18歲?花染19歲?“
但是任愉悅和花染看起來確實要比他們成熟一些。
賀一鳴扯了扯嘴角:“我覺得任愉悅像81年的。”
米媼震驚:“啊?”
賀一鳴笑,他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逗你的,任愉悅你倆聊天時候,沒看出來她的年紀嗎?”
米媼想了下。
任愉悅:【寶寶。】
任愉悅:【米媼寶寶。】
任愉悅:【親親,麼麼噠。】
任愉悅:【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愉悅:【讓賀一鳴給我滾,讓賀一鳴給我滾!】
米媼汗顏,她還真沒看出來,因為米媼和任愉悅的聊天是這樣的。
米媼:【嗯嗯。】
米媼:【好的。】
米媼:【沒關係的,別生氣。】
米媼:【怎麼了?沒關係。】
米媼:【哈哈哈,好可愛。】
任愉悅說米媼像人機。
任愉悅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小貓在她身上呼嚕呼嚕:“天啊,好可愛的貓貓。”
米媼和賀一鳴還有花染都在廚房做飯。
米媼帶著圍裙切菜:“真不好意思啊花染,明明你是客人,卻還要來幫忙做飯。”
花染起鍋燒油。
賀一鳴幫他開啟抽油煙機:“這有甚麼的,多一個人做的也快一點嘛。”
花染看著米媼很快速的切出土豆絲,他不免有些驚奇:“小媼你這刀工相當厲害啊。”
米媼將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水盆裡清洗:“嘿嘿,謝謝啦。”
賀一鳴在一旁收拾剛才任愉悅和花染在樓下買的新鮮活魚。
米媼幫忙把菜品切好備用後。
賀一鳴和花染就讓她出去坐著。
米媼臨走前,賀一鳴將加熱好的兩瓶豆奶遞給她。
米媼坐在沙發上和任愉悅喝飲料聊天,任愉悅突然說到她們學校的元旦晚會非常無聊:“啊...好懷念我以前學校的聯歡晚會啊。”
米媼一拍腦袋想到凌鷹國際前天就發了元旦回播影片。
不過她幾天前回了一趟國安局基地直到半夜才回來的。
當時米媼換好睡衣想著悄悄看眼賀一鳴就去她自己的房間睡好了。
但結果賀一鳴壓根沒睡,米媼鑽進賀一鳴暖暖的被窩裡很快就睡著了。
賀一鳴輕柔的親了親米媼的額頭。
少年感覺到了睏意,他摟著懷裡的女孩漸漸睡去。
...
童暖:【米媼這幾天在我這裡。】
賀一鳴:【好。】
...
任愉悅站在賀一鳴的房間門口。
米媼開啟電腦,她回頭發現任愉悅還在那站著:“嗯?怎麼不進來?”
任愉悅有些猶豫的表示:“進賀一鳴的閨房是不是不太好啊?”
米媼:“沒事,這房間沒甚麼他隱私物品,進來吧。”
任愉悅嘿嘿的小跑到米媼身邊坐下,米媼開啟校園網站,甚至都不用她搜尋,熱度第一條就是元旦節目錄播。
影片開始播放。
任愉悅在旁邊認真的陪著米媼看,米媼用手機開啟節目單遞給任愉悅。
任愉悅瞪大眼睛:“賀一鳴獨唱是認真的嗎?”
米媼:“是真的,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他表演。”
任愉悅:“咱倆跳著找他吧!”
米媼笑著:“正有此意。”
...
“接下來,讓我們欣賞來自二零級三班的賀一鳴同學為大家帶來歌曲演唱《孤獨患者》
”
賀一鳴穿著黑粉色的衛衣登上舞臺,任愉悅看著影片吐槽了一句:“還真挺帥。”
氛圍燈打在賀一鳴的身上,生的表情從淡漠到溫柔。
米媼聽著賀一鳴唱歌,她的表情隨著前奏結束開始變得一言難盡。
賀一鳴一個字都沒有在調上。
“我不唱聲嘶力竭的情歌。”
賀一鳴唱到這句話的時候還因為音調起太高沒唱上去。
“噗嗤。”
“哈哈哈哈。”
任愉悅靠在椅背上瘋狂大笑,米媼也忍不住樂了,她順手開啟評論區。
【不是...小哥哥我看你長的帥才相信你的。】
【聾子:這個人唱的一定很好聽吧。】
樓下有網友回覆他。
【瞎子:這個人像我奶說夢話。】
還有最高的熱評。
【哥,情歌沒聽出來,聲嘶力竭真的感覺到了。】
【帥哥真的抱歉了,雖然我的嘲笑會很殘忍,但你唱的也是真的一言難盡。】
【人長的這麼帥就算了,怎麼唱歌也算了。】
米媼看著這些評論:“哈哈哈哈哈。”
賀一鳴走下臺後。
主持人忍不住笑的站在臺上播報下一個表演者:“接下來讓我們欣賞來自二零級三班的韓鑫同學為我們帶來歌曲《等你下課》”
韓鑫一身正氣的上臺。
底下有彈幕滑過。
【哥,我錯了,我真沒犯事兒。】
底下有樓下回復。
【哈哈哈哈哈。】
這個節目只有前奏是好聽的。
韓鑫唱的更是一言難盡。
網友評論。
【再吵給你記說話了。】
【給我哥唱的東北話都出來了。】
【哥你是犯事了嗎?】
【哥你看起來不像寫情書的,更像是寫威脅信的。】
【東北版:等你下課的昂。】
底下有網友回覆上一條。
【求你了哥,下課別揍我。】
換了另一個男主持人,他還沒說話,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接下來...哈哈哈”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來自二零級三班的李麗娜同學表演的說唱...哈哈哈節目...《驚雷》”
底下的同學沒有立刻鼓掌,她們統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鼓掌。
爆炸的前奏。
燈光師也非常給力的將晚會燈光打成了迪廳。
李麗娜沒有絲毫畏懼的上臺,而網上的評論區早就炸了。
【我看的難道不是高校的元旦晚會表演嗎?】
【這姐上來的一瞬間,我就看出來她一定是混的人。】
【不是姐你也太不把我們當外人了,驚雷我都只敢偷偷聽你竟然直接去元旦表演了。】
【有沒有人反應過來凌鷹國際是重點高校啊。】
底下有網友評論。
【難道當年檯球廳放的不是驚雷而是英語聽力?】
【我嘞個混的姐啊 】
【姐,18歲那年你不混社會我以為你是去打工了,沒想到你是去了重點高校啊。】
【姐你是我從此唯一的姐,這首歌曾經我連聽過都覺得丟人。】
主持人面臨了最大的挑戰,女生穿著禮服在臺上忍著笑意接著播報:“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來自二零級三...嗯?”
女主持人又仔細看了一遍班級,確確實實又是二零級三班:“來自理二零級三班的祝慈鳶同學帶來的吉他演奏獨唱《小宇》”
祝慈鳶吉他彈的很好聽。,男生的聲音也很溫柔。
除了...唱的不在調上。
【勞資真服了,你們學校到底要幹甚麼。】
底下的網友回覆他。
【知足吧,這個起碼還會個樂器。】
【這個背景板真是不養閒人啊。】
【學也學不過,玩也玩不過人家,我真服了。】
【早知道這幾個節目這麼好笑,我就留到春節看了。】
【連續好幾個節目都是二零級班的了,他們班是把學校廁所炸了嗎?】
【不是,會彈琴也會唱歌跑調嗎?】
【回覆上一樓 不耽誤的,就算會十個樂器,本人唱歌該跑調還是跑調。】
【小哥哥名字真好聽,人長的也好看,但是聽我的,下次不許唱了哈。】
【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都要告你性騷擾了。】
【我把手機開了靜音再看,小哥哥長的真的好有初戀的感覺。】
【同上,感覺用小宇這首歌來告白真的好浪漫啊。】
祝慈鳶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他唱著唱著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便滿眼柔情的微笑起來。
兩個小酒窩可愛的掛在臉頰上,少年眼下的淚痣隨著燈光忽明忽暗。
如果忽視他的跑調,這的確是很有初戀的感覺。
有一條網友的評論格格不入。
【還是剛才那個女生的驚雷更讓我有戀愛的感覺。】
底下有人懟他。
【兄弟,你那是心臟驟停了。】
在祝慈鳶下臺的時候,主持人站在表演臺上還多看了他兩眼:“接上來,上我們歡迎來自二零級三班的章峻檸同學帶來的鋼琴獨奏演唱《If I Die Young》
”
鋼琴曲緩緩流暢,白色的燈光變得柔和緩慢,男生聲音低沉溫柔。
Lord make me a rainbow' I'll shine down on my mother。
主啊,請讓我化作彩虹,我想要照耀我的母親。
章峻檸的聲音就像流水一樣溫柔舒緩,所有人在不知不覺間沉溺其中,包括此刻螢幕外的米媼還有任愉悅。
隨著鋼琴曲鍵漸重,男生的聲音逐漸堅定有力。
There's a boy here in town says he'll love me forever。
小鎮上有個男孩說他會永遠愛我。
Who would have thought forever could be severed by。
誰又能想到永遠竟會就這樣天人永隔。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
須臾生命如同鋒利刀刃。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
我已經活了足夠的時間。
章峻檸用最溫柔的歌曲唱出來淡淡的悲傷,並不激烈,反而像流水一樣將悲傷慢慢的滲透。
底下有網友評論。
【對不起二零級三班,是我誤解你們了,這個是真好聽。】
【嗚嗚嗚,感覺聽這首歌讓我回到了媽媽的懷抱。】
【嗚嗚,媽媽,我好想你。】
【嗚嗚,我的愛人因為學習壓力太大自殺身亡了。】
底下有網友暖心回覆。
【活著的人要好好活下去,替你愛的人看看這美妙的世界。】
【我們總是因為太膽小而錯過了愛的人,我下輩子再也不要當膽小鬼了。】
【我想用盡詞語想為我愛著離去的家人說很多很多話,但是到如今我卻一個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最後的最後,在章峻檸即將結束表演的時候,賀一鳴還有韓鑫和李麗娜,祝慈鳶再一次登上舞臺。
章峻檸結束表演和他們一起鞠躬。
底下的評論飄飄過。
【這哥幾個真的不會是因為掛科或者消處分才上臺的吧。】
【雖然前面幾位很搞笑,但我不可否認你們都很青春勇敢。】
【是呀,青春的活力都要溢位螢幕了。】
【我喜歡第一個男生,雖然他唱的情歌很聲嘶力竭,但是他的表情最溫柔,我猜想他心裡肯定有一個特別喜歡的女孩子吖。】
底下有人回覆他。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我們整個二零級組的都知道,他有一個小青梅,兩個人關係可好,並且女孩子長的是特別特別漂亮的大美女。】
【回覆上一樓,糾正一下,兩人已經是情侶了哦,有幸在校外碰見過他們,男孩子一直都在低頭笑著看向女孩子,甜死我了。】
【誒,你這麼說我倒是有印象了,臺上這幾個人好像關係特別好,不論是在學校裡還是在學校外,我經常能和我的同學碰見他們有說有笑走在一起。】
【這個二零級三班是卡顏班級嗎,為甚麼他們長的都這麼好看啊。】
【嗯嗯,好男人的感覺,和他們待在一起我一定會天不怕地不怕。】
【光想一下站在他們中間就已經感覺到很熱了。】
【聽我一句勸,談戀愛選我們東北男人好嗎?】
【喂,樓上的,甚麼叫談戀愛選我們東北男人,我們這邊的人可都是奔著結婚過日子去的。】
【好好好,談戀愛,結婚,過日子一條龍都被我們東北好男人包了,入股不虧啊!!!】
【我們的女孩子也都是大美女好吧!】
【哈哈哈,無論哪個地方的女孩子們都是大美女。】
賀一鳴戴著圍裙敲開房門,他手裡還拿著大鐵勺子:“兩位美女,收拾收拾你們的笑聲,咱們該吃飯了。”
米媼站起身抱在賀一鳴身上,賀一鳴把勺子往回拿,他聽見米媼說:“你能再給唱一首歌嗎?”
賀一鳴看向電腦螢幕上暫停在他們幾個人在舞臺上鞠躬的場景。
賀一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見了?”
賀一鳴以為米媼會打趣他,但是米媼沒有,她對賀一鳴說:“我最喜歡我的男朋友了。”
“我最喜歡賀一鳴了。”
賀一鳴的心早就化作了一灘溫柔水:“知道啦,我也最喜歡你啦。”
餐桌上。
任愉悅無意間湊近看見米媼脖子上的一條疤疑惑的問道:“誒?小媼,你這裡是不小心劃到的嗎?”
花染看見米媼很溫柔的笑著說:“不是。”
任愉悅:“嗯?”
花染在餐桌下用腳輕輕碰了下任愉悅。
任愉悅立馬反應過來:“嗯!嗯!”
“誒,小媼你的頭髮是留的層次嗎?”
米媼:“嗯。”
賀一鳴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他笑著將米媼的長卷發紮起來:“哪家理髮師剪的啊?”
米媼疑惑賀一鳴為甚麼要這麼問。
賀一鳴隱藏好情緒故作輕鬆的打趣道:“頭髮剪的前後長短不齊,毫無層次。”
米媼:“...”
米媼自嘲的笑了:“再也不會找她剪了。”
賀一鳴說完就後悔了,他著急的補充道:“你喜歡最重要,下次我也要去她家剪。”
米媼笑著用手戳戳已經有些緊張的賀一鳴臉頰打趣道。
“她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了,所以再也不會剪頭髮了。”
任愉悅坐在對面星星眼。
“好幸福哦。”
米媼笑著點頭:“很幸福。”
賀一鳴的側頭親了親米媼的臉頰。
少年將女孩兒吃剩一半的甜食糕點放進嘴裡吃掉。
...
The ballad of a dove。
白鴿唱起歌謠。
Go with peace and love。
帶著愛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