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
米媼將手裡的溼紙巾遞給孟瑩後，賀一鳴一臉擔憂的看向米媼又平靜的看向女生然後才低頭檢視平板。
散亂一地的畫紙被幾人很快的收好。
賀一鳴冷不丁的開口：“螢幕摔壞了。”
說到這句話，女孩打了一個冷顫。
章峻檸：“還能開機嗎？”
賀一鳴按了兩下毫無反應：“不能了。”
祝慈鳶看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少女忍不住開口問道：“額...你...你來我們班...”
祝慈鳶看著被推倒在地的桌子忍不住蹙眉道：“是來我們班專門摔米媼桌子的嗎？”
李麗娜緊緊皺著眉：“你的睡衣我賠你了，現在你也賠米媼的平板。”
女孩看著賀一鳴手上的平板搖頭。
李麗娜：“為甚麼？”
米媼伸手攔住又要衝動的李麗娜。
女孩看著就算這樣依舊溫柔的米媼忍不住喊出口：“我的睡衣才多少錢，米媼的平板一看就是私人訂製。”
說完這句話米媼也顯然愣了一下。
賀一鳴有耐心的說話：“重要的不是私人訂製而是這個平板是她姐姐送給米媼的。”
米媼嘆了口氣：“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嗎？”
女生紅著眼睛看向李麗娜：“她果然跟你告狀了吧。”
米媼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並沒有，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排球社團早訓我的朋友沒來，我不放心去找老師詢問才知道的。”
“沒有人告狀，也沒有人討厭你，所以別害怕。”
女生撇撇嘴：“有錢的爛好人。”
米媼：“平板是你摔壞的，你要賠償。”
女孩厭惡的看向賀一鳴，她順嘴說出：“你和賀一鳴都同居了。”
米媼頂著女孩回過神後震驚看向自己的目光直接開口：“我和賀一鳴成年住在一起就要結婚生孩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啊，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個即便有甚麼都不犯法對不對？”
“既不觸犯法律又不違背道德。”
“你情我願的事情為甚麼在他人眼裡就變成女生不檢點了？”
“男生女生不是對立的存在，因為這世上只誕生了生物學上的男性和女性。”
“18歲之前禁止早戀，但是18歲出了社會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女生結婚生孩子。”
“還有小太妹是甚麼意思？談過很多個男朋友就是不檢點嗎？就算真的早結婚生孩子也是每個人的選擇啊。”
“新時代獨立女性和大女主不是標籤，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有人喜歡談戀愛，有人想結婚生孩子，有人不想結婚生孩子，這些都是她們的選擇，每個人都沒錯，我們更不應該強迫別人做出我們心中的選擇不是嗎？”
米媼將手輕輕放在女孩的肩膀上：“別被網路資訊與他人的評價影響了自己的判斷與選擇，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和賀一鳴在一起而感覺我不配成為大女主也沒關係，因為我根本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標籤。”
“米媼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只想和家人朋友還有愛人簡單生活的女生，僅此而已。”
“還有...”
“謝謝你曾經喜歡過我。”
...
李麗娜回過神伸手握了握米媼冰涼的手指。
賀一鳴還在說話。
章峻檸在眨眼的一瞬間眼淚就落了下來。
韓鑫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替他擦拭。
亓柒呆愣住了，她突然回想到自己喜歡上米媼的那一瞬間。
亓柒站在文具店內猶豫的看向框裡很多的書本和多彩的文具，用途不大，但是她喜歡這些可愛的裝飾罷了。
米媼站在她旁邊拿了兩個可愛的本子：“哦莫，好可愛的小狐貍，買回去送給賀一鳴吧！”
亓柒忍不住笑出來，但是她又猶豫的問出口：“小媼...賀一鳴會喜歡這些東西嗎？”
米媼鼓著臉一臉慈愛的看著手裡本子上的可愛狐貍：“應該喜歡吧？因為我沒見過賀一鳴有甚麼討厭的東西啊。”
亓柒在心裡回覆，那是因為賀一鳴喜歡你呀。
亓柒伸手將短髮別在耳後。
米媼很誠心的誇獎了一句：“耳釘好好看，耳骨釘也漂亮。”
亓柒笑著伸手摸向米媼的耳垂。
“小媼沒有打耳洞嗎？”
米媼誠實點頭：“小時候怕疼，沒敢打。”
亓柒忍不住笑出聲：“我看賀一鳴有耳洞誒。”
米媼囧：“因為小時候我一邊害怕疼一邊還想帶漂亮的耳釘，於是賀一鳴先替我試驗了一下，結果他打完之後我便更不敢打了。”
亓柒：“哈哈哈！”女孩伸手摸向自己的耳釘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我的耳洞不是小時候打的。”
米媼：“嗯？”
亓柒欣喜的從展示櫃裡拿出一根漂亮的中性筆說道：“是我自己扎出來的。”
耳邊的痛感時隔多年依舊可以感覺到。
一滴一滴的血水混著髮絲落在桌子上。
16歲的亓柒用剪子剪去墨黑的長髮，女孩無畏的直視著眼前的男生。
“不用你們幫我，我自己可以。”
“還有，別再來煩我，如果下一次報警依舊不管用的話，我就會將剪子對準你了。”
亓柒將被紙巾包裹著的粘稠物扔向男生座椅。
髮絲粘著血水沾在女孩的臉頰。
亓柒轉頭拿走沾著血水的漂亮中性筆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心理社。
女孩走進金燦燦的走廊，她手上那支筆身上的法鬱在陽光下溫柔綻放。
米媼伸手握住亓柒的手：“好厲害。”
亓柒回過神：“小媼也是。”
米媼搖搖頭：“不行啦不行啦，我還是很怕疼。”
亓柒笑著靠在女孩的肩膀。
米媼在試筆時下意識的寫出一個賀字。
“亓柒日記本里的字跡真的好漂亮。”
亓柒：“小媼喜歡寫日記嗎？”
米媼笑著眨眨眼：“賀一鳴喜歡寫。”
“所以我買回去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浪費。”
米媼在進入文具店前只說自己要買一支筆，但結果在結賬時她拎著一筐的小東西們笑著對亓柒說。
“太可愛了，如果我不買回家，它們一定會孤單的。”
亓柒眨著眼睛笑著看向米媼。
好可愛。
米媼結完賬走向門口的時候，她發現亓柒正在被兩個男生攔住去路。
“亓柒，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那麼喜歡買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啊。”
“既然這麼有錢為甚麼不借給我們一下？”
“果然啊，沒用的人才會買這麼多沒有的東...我靠！”
米媼皺眉站在身後直接給了男生的屁股一腳。
男生一個沒站穩趴在地上。
米媼很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有理上了。”
“別人用自己的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和你們有甚麼關係。”
當時是下午放學時間。
太陽還沒有落下，暖黃色的陽光照在米媼的身上給她度了一層金光。
女孩頭上還是亓柒為她扎的貓耳髮型。
米媼抬腿又是一腳，她頭上的碎髮在陽光下毛毛茸茸的。
米媼沒忍住樂了一下：“給你落下了，現在再踹也來得及。”
米媼走到亓柒身邊，她衝女孩單挑眉後用手在臉前比了一個耶。
“走吧，祝慈鳶他們還在飯店等我們呢。”
男生再想衝上去的時候，他的衣領被人從後面拽住。
李麗娜嘴裡含著棒棒糖說道：“你們兩個是想被揍嗎？”
兩個男生看見李麗娜瞬間就蔫了。
畢竟...李麗娜可是出了名的狠人。
米媼笑著攬住李麗娜將她帶向前走，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兩個男生一眼：“走吧，我們吃飯去吧。”
那個時候她們剛剛相熟。
賀一鳴在飯店便貢獻了他的第一次生悶氣。
亓柒和李麗娜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賀一鳴。
米媼拿著手裡的狐貍小本子放在自己的臉前不停的哄著賀一鳴。
“我錯了，我錯了。”
“我真錯了，賀一鳴。”
賀一鳴伸手拿過女孩手裡的本子：“你哪錯了？”
米媼：“...”
賀一鳴被氣笑了。
米媼乾脆伸胳膊攬住賀一鳴的脖頸：“...錯了。”
賀一鳴將腦袋靠在米媼的肩膀上時。
少年因為緊張和害怕導致的僵硬身體瞬間就放鬆下來了。
“小媼...”
“我真的好害怕。”
賀一鳴根本接受不了米媼受到半分的傷害。
哪怕是沒有發生的也不行。
...
...
米媼流著淚拽著賀一鳴的衣袖。
“賀一鳴，交給老師們來決定吧...”
賀一鳴，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足夠了...
賀一鳴沒有半分不尊重老師，他只是問出來了他心底最想問的問題。
張英席剛想張嘴，但石磊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主任，我覺得他們這個年紀要是連情，連愛恨都不懂得的話，那不就真成了六竅不通的人了？”
“誰都年輕過，誰都年少過。”
“雖然他們在社會上是成年人，但是他們在凌鷹一天，也永遠都會是我們凌鷹的學生。”
“我保證我們回去會通知家長們，並且嚴肅處理他們，但，這是我們要回到凌鷹解決的事情。”
跟老師回家吧。
石磊和陶李在前面走著，幾個孩子走在後面：“你們先回家吧，我會編輯好訊息再發給你們家長的。”
米媼：“對不起，老師。”
陶李在寒冷的冬季撥出一口熱氣：“不用道歉了，這不是你的錯。別害怕小媼，人生總要向前看，而且...”
陶李老師轉頭看著米媼身後的幾個人：“你身邊已經有一群好朋友了。”
剛才在辦公室裡，他們都很勇敢，當然還有陶李老師和石磊主任拼了老命才沒讓他們背上處分。
石磊停下腳步，他安慰著米媼：“很厲害...但是別擔心，因為...”
“我會懲罰你們的！”
幾個孩子睜著大眼睛看著主任，石磊得逞的笑了。
“十二月份就要開始元旦晚會的彩排，我要你們每個人都給我出節目。”
“李麗娜你別那副吃屎的表情，我看你扔球不是挺準的嗎？隔著那麼遠都扔到人男生臉上了，你實在不行就去演出臺上給我扔排球。還有你韓鑫，你也有是真有點本事啊，你還教李麗娜揍上人了，你元旦再給我表演一個讓我看看。還有你賀一鳴...你唱歌...”
石磊卡住了。
陶李和亓柒不明所以。
聽過的人：“...”
石磊無語：“隨便你們報甚麼，我到時候會去看彩排的。”
“還有...你們談戀愛也給我在上課的時候注意著點兒。”
石磊看著米媼：“特別是你這個第一！”
祝慈鳶呲個牙傻樂。
陶李看著祝慈鳶還有亓柒：“你們倆也是，真當我們老師是瞎子看不出來呢？”
其他人震驚。
因為祝慈鳶和亓柒一點也不像其他情侶一樣明目張膽。
亓柒甚至在學校和祝慈鳶都沒有甚麼親密接觸。
家庭料理課和其他活動課，米媼和賀一鳴一直在一起。
就算這樣，亓柒也不怎麼和祝慈鳶互動。
祝慈鳶眼巴巴的在一旁看著，米媼面無表情的在烘焙課上打發奶油。
李麗娜一臉要死的模樣：“天啊，我真的不想上這個課啊。”
章峻檸將水果切好：“為甚麼啊？”
李麗娜：“因為我會做飯，但我學不會做蛋糕。”
米媼眼神逐漸空洞：“我也不想烘焙課。”
章峻檸沒忍住笑出聲：“小媼你上週的中餐課可不是這麼說的。”
米媼...囧。
賀一鳴伸手捏了捏米媼的耳垂，米媼順勢靠在賀一鳴的身上。
賀一鳴笑著將一塊巧克力遞到米媼嘴邊。
米媼除錯著計時器。
...
叮鈴鈴。
指導老師蹙眉拿起米媼的巧克力曲奇餅乾。
“小媼同學，你要把曲奇烤成石頭了哦。”
其他同學沒忍住笑出聲。
米媼：“抱歉老師。”
指導老師看著賀一鳴做出來的曲奇餅乾和其它可愛的水果奶油小蛋糕忍不住誇了一下：“賀一鳴同學和韓鑫同學的泡芙也很好吃哦。”
女老師伸手摸了摸米媼的腦袋：“沒關係的小媼，做甜點要有耐心，不要急躁。”
李麗娜努力的記住老師講的步驟。
老師溫柔的將手裡的手繪步驟圖交給李麗娜：“好啦，別擔心，你們兩個三點之後還有排球訓練吧？”
李麗娜和米媼點頭。
賀一鳴看著米媼和李麗娜離開的背影，米媼突然停下腳步。
賀一鳴不自覺睜大眼睛期待著。
韓鑫和章峻檸看著賀一鳴跟小狗一樣沒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
米媼小跑著來到料理臺前，賀一鳴剛想伸手碰碰米媼的臉頰。
下一秒。
米媼對著幾人單眨眼後，迅速的將韓鑫和賀一鳴做的泡芙，小蛋糕等裝進盒子裡帶去社團分享了。
賀一鳴看著米媼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才彎腰將奶油裝進裱花袋。
班級裡其他不著急的同學留在教室繼續烘焙。
殷素來到教室門口。
指導老師放下手裡的計時器：“殷素！你下課啦？”
老師走之前將鑰匙遞給韓鑫：“等你們想走的時候鎖上門就好了。”
祝慈鳶正在低頭認真的擠圖案：“老師拜拜！”
“嗯嗯，祝你們玩的開心呀。”
排球館訓練休息時。
賀一鳴拎著包裝好的甜品來到一旁。
米媼將巧克力曲奇放進嘴裡：“哇，好好吃！”
賀一鳴笑著側過頭看著米媼因為吃到甜品後幸福的眯眯眼。
柔軟的唇瓣親在少年的臉頰，賀一鳴怔愣，米媼笑眯眯的伸手攬住賀一鳴的腰，女孩將臉頰貼在賀一鳴的脖頸蹭蹭。
賀一鳴將人攬進懷裡，其她人已經對兩人的甜蜜習以為常了。
付芝喃拿起一塊曲奇放進嘴裡：“哦呦，好好吃誒！”
賀一鳴點頭：“嗯嗯，那是韓鑫做的。”
陶晴不自覺瞪大眼睛：“韓鑫竟然是料理課課代表？”
米媼也沒住笑出聲。
李麗娜：“怎麼這麼說？”
陶晴抿了下嘴不好意思的說道：“之前他和陶李老師站在車邊說話，我還以為韓鑫是班主任。”
李麗娜：“哈哈哈！”
陶晴再一次感概：“陶李老師真的好溫柔啊，感覺要是自己班同學打架他都會誇很帥的性格。
...
...
陶李看著他們古靈精怪的模樣只是笑笑沒說話，他走之前還詢問他們要不要送他們回家。
有幸做過一次陶李老師車的祝慈鳶還有章峻檸，李麗娜拼命搖頭。
石磊不想坐上去，但是他倆還要回學校整理資料。
石磊生無可戀的坐在副駕駛，陶李降下車窗，他對著學生們說：“真挺帥的，但是希望沒有下一次了。”
祝慈鳶隔著車窗問陶李：“老師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陶李：“等你到了我這年紀就知道了。”
祝慈鳶：“哦，好的。”
陶李在看見賀一鳴和米媼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兩人都喜歡對方。
祝慈鳶更是甚者。
因為，年輕孩子喜歡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石磊吸吸鼻子。
陶李車裡的氣味怪好聞的：“陶老師，你喜歡茉莉花香味，並且曾經還是賽車手。”
陶李點頭。
石磊看著身旁溫和的男人：“按道理你這麼帥，又這麼有能力，還很溫柔，為甚麼會沒有女朋友呢？”
陶李很平淡的說出：“可能緣分還沒到吧。”
哪有人可以那麼幸運的遇見自己的緣分啊。
但...也有。
不是嗎？
幾個孩子步行向地鐵站。
米媼再次站在斑馬線上，她笑著看向身邊吵鬧的朋友們。
女孩下意識抬頭，米媼毫無意外的撞進賀一鳴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裡。
米媼張嘴撥出一口熱氣。
凌檸市再嚴寒的冬季也難涼熱血。
賀一鳴緊緊握住米媼的手走在斑馬線上。
祝慈鳶和章峻檸在前面模仿小綠人的走姿。
其他人：“哈哈哈哈。”
...
張英席站在辦公桌旁看向窗外。
“主任，這次就這樣算了嗎？校內打架不是小事，更何況還是和外校。”
張英席擺手：“這件事當然不會這麼算了。”
“我說的是關於欺凌這件事，讓統計組長通知各班班主任老師明天開會。”
張英席不知道突然想到了甚麼，他沒忍住樂了一下：“賀斌竹啊賀斌竹，我對這個賀一鳴啊 是有很大的印象了。”
旁邊的老師不明所以：“那幾個孩子長的都挺好看的。”
張英席：“長的好看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可以成為一個好人。”
“賀一鳴在凌鷹的時候便多次申請轉學進國安三中。”
旁邊的老師啊了一聲。
張英席又笑了：“成績那麼爛還敢申請我也是挺佩服他，一次進步的小考試我看他都巴不得告訴國安三中負責申學的老師。”
...
16歲到17歲，賀一鳴始終堅持不懈的申請國安三中的名額
從班級吊車尾到班級名列前茅。
賀一鳴用了兩年多。
18歲那年的成績雖然達到，但是國安三中前部並不接受即將畢業的學生。
賀一鳴看著電腦上的資訊淡淡的笑了一下。
被拒絕似乎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賀一鳴閉著眼趴在桌子上，他在心裡不斷保證。
無論今後發生甚麼，他都要和米媼上同一所學校。
...
“這孩子家庭挺厲害的，要是他家長出面的話，國安三中估計也要給這個面子。”
張英席點了點頭：“嗯，當年那個古俑也是靠著家長轉學到三班的，而這個賀一鳴申請的也是三班，看來那時候這個孩子就想來找米媼了。”
老師不免嘆一口氣：“真是造化弄人，怎麼偏偏...”
張英席出口打斷了他：“人的心裡都有一個固守的底線，你突破了，你濫用了，你的人生就會走向另一條路。”
“人啊要有一口氣，一口自己的氣還有一根自己的風骨。”
老師側頭便看見主任難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很期待她們的成長。”
張英席說到這裡，他旁邊的老師還是不免感嘆。
“那個叫米媼的學生長的是真的好看。”
“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孩子，濃顏的五官，但偏偏那雙狐貍眼是對淺瞳。”
張英席眼眶微溼。
“嗯。”
“真巧啊。”
...
...
張英席空著手走進部隊大院賀家：“賀斌竹，我剛才看見你孫子了。”
賀斌竹圍著圍裙走出來。
張英席好笑的看著他：“你猜猜這臭小子幹甚麼呢？”
賀斌竹猜都不用猜：“跟著小媼唄。”
張英席：“哈哈哈，你孫子可真是沒有一點部隊將門虎子的感覺啊，賀一鳴跟你和賀霖楠性格一點都不像。”
賀斌竹將另一個圍裙扔給張英席：“得了吧你，要是小媼不在賀一鳴身邊你再看看呢？”
說到這裡兩人皆是一愣。
張英席紅著眼眶：“真像白鶴，我還以為他年輕時吹牛逼呢。”
賀斌竹伸手將張英席推著進廚房：“做飯去，做飯去。”
...
國安局加密資訊庫。
魏延峰：【感謝白老替米媼解決身份的問題，祝您任務順利。】
...
古堡裡。
古俑拿著幼時米媼的照片。
“你怎麼會是尤利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