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工作有了 作為懲罰,應該講她的睡裙撕……
李依漣故作擔憂地小聲對舒漾說,“你可要小心了,現在社會上有這種男的,騙錢騙色呢,你不能因為太恨嫁,就上了這種當。”
“李老師。”舒漾忍無可忍地扯開她的手,“請你稍微有點禮貌,行嗎?”
“啊是是是,你不愛聽這些。”李依漣笑了,“但是忠言逆耳,我也是出於好心提醒你一句,要不然你說說他在哪上班啊。”
“憑甚麼你問,我就要說。”一向好脾氣的舒漾,很罕見地生氣了。
但她這樣的反應,在李依漣看來,就是破防了:“你看看你,我們也是關心你。”
周圍有同事看不下去了:“李老師,你謹代表你自己啊,別代表我們。”
舒漾在學校里人際關係一向不錯,雖然有總跟她過不去的李依漣,但其他同事可不想得罪她:“李老師,你家別墅住海邊呢?管真寬。”
“少說兩句吧,人家可沒有義務跟你交代工作吧。”
“你們看看,我一片好心被當成甚麼了!”李依漣氣得臉色脹紅。
這時,封曜適時放下了筷子,淡定地說道——
“我在地球安全域性工作。”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包括舒漾,都驚了。
在別人看來,地球安全域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得去的地方。
地安局直接對接外星文明,而在地球上,任何能跟那個遙遠強大的外星帝國扯上關係的部門或者公司,都不簡單。
舒漾簡直心驚膽戰,他這牛皮,未免吹得太大了!
雖然很想在奇葩同事李依漣面前狠狠出一口氣,但也不要說得太過離譜了呀。
周圍同事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打趣說:“天哪,舒漾,太厲害了吧,你居然找了個地安局的男朋友。”
“地安局聽說月薪到手六位數!舒漾,你太幸福了!”
沒辦法,舒漾只能笑著附和此事。
李依漣聽到他在地安局工作,嫉妒的火焰都從她嗓子眼裡冒出來了,誰不知道現在公務員的最高殿堂就是地安局。
而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大廠老公,因為面臨企業大齡裁員的壓力,連續三年備考地安局,分數都沒及格。
據說,能進那地方的人,個頂個的智商超群。
舒漾的男朋友竟然是在地安局工作,而且人家這麼高,超過一米九了,還這麼帥!
李依漣原本脹紅的臉變成了一片煞白,氣得要死。
“你…你說你是地安局的,我們就信啊?你拿出證據來啊。”她對著封曜破防地大喊。
周圍幾個老師,都覺得李依漣有點丟臉,面面相覷,都離她稍微遠了些。
封曜優雅地用餐,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淡淡道:“你有甚麼資格讓我自證?”
“對啊,李老師。”有同事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問人家工作單位,人家如實回答你就不錯了,要是我,理都不理你呢。現在你又要人家拿出證明,會不會太過分了?”
“對啊,你要質疑人家,那也應該是你去舉證才對。”
李依漣對舒漾的嫉妒,已經是明晃晃地掛在了臉上,剛剛的失態,讓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件事。
周圍有默默嘲笑的,也有看好戲的,總之,丟臉至極。
她又氣又惱地端起餐盤,一口飯沒吃,倒掉之後匆匆忙忙逃離了教職工食堂。
周圍老師多的是想要巴結地安局工作的封曜,就連平日裡沒甚麼交集的,都湊過來奉承舒漾。
封曜直言說,想和女友安安靜靜地吃飯,回絕了他們。
這些人也不氣惱,只客客氣氣說:“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舒老師,以後有甚麼事你招呼就行了,只要我能辦得到的,你就儘管開口。”
周圍人終於散去了。
……
一整個下午,她發現辦公室的同事們一個個的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她好得不得了,最愛偷懶一上班就先拿零食出來吃的行政秘書小棠,將洗好的一大碗車厘子遞到她桌上,讓她儘管吃。
還有總愛佔便宜,用她桌上的凡士林護手霜的張苒老師,直接送了她一盒高檔護手霜作為謝禮。
就連年級組長都跑過來,關切地對舒漾噓寒問暖,問她工作量合適嗎,如果有結婚備孕需求,現在就可以提申請,這屆學生明年畢業之後,她就可以只專業課不帶班了。
而以前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辦公室關係,現在全都消失了,至少,在她眼前消失了。
每個人都用最美好的面目對她。
舒漾被這些改變弄得暈暈乎乎的,這一次,是真真實實地體驗到了權力的美妙。
難怪,錢權世家的公子小姐們總是單純又美好。
在這種童話般的環境裡,誰能不美好啊!
只可惜,都是這破機器人隨口編造來的虛幻的爽感。
晚上回到家,機器人已經將飯菜做好了,偏頭望了望她:“漾漾,回來得正好,開飯了。”
“機器人可以說謊嗎?”她望著他修瘦的背影,問。
封曜準確地判斷出她語氣裡帶了點質問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鍋鏟:“別的機器人不行,但我可以。”
這個回答,讓舒漾竟有些無話可說。
“購買的時候,導購應該有跟你說過,人類能做的事,我都可以。”
“好像是說過這話。”舒漾擰了擰眉頭,“說你是內測款機器人,讓我自己去探索你的用途。”
“你探索得很好。”
他意有所指,舒漾立馬想到昨晚的事,臉頰微微紅。
“今晚還要繼續嗎?”他似乎很期待。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舒漾故意板著臉,嚴肅地說,“你知道,在人類社會里,一個謊言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隱瞞,而一旦謊言被戳破,那就會面臨更加糟糕的結果,我會被單位同事們嘲笑很久的!”
“他們今天嘲笑你了嗎?”
“這倒沒有。”
不僅沒有,還讓舒漾好好享受了一把呢。
“所以,你到底為甚麼要說你在地安局工作啊?”她費解地望著他。
“為了讓你爽。”
“……”
“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不是嗎?”他眼神頗為真摯純潔地望著她。
舒漾懷疑他在開車,但沒證據。
“現在有多爽,後面就有多難受,你明白嗎?”她無奈地說。
封曜看著她,十分淡定道:“如果你擔心因此造成聲譽的損失,那就把謊言變成真實,就可以了。”
“說得好輕鬆呀,難道你真要去地安局面試入職嗎?”
“查詢到今天正好是入職報名截止日,如果你允許的話…”
舒漾驚了。
讓自己的情趣機器人冒充人類去目前不受任何一個國家約束的最頂級的政治權力部門應聘。
這也太離譜了!
“首先,應聘地安局,需要人類身份,我指的是身份證,就算你過了初試面試,也還有體檢,檢測出你是機器人的話,肯定不會讓你透過的。”
封曜面上綻開一抹深邃的微笑,似乎她說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每個奢愛款機器人都有自己的人類身份證碼,另,不用擔心體檢,所有人類檢測儀器都無法檢測出我的機器人構造。”
舒漾想著當時男導購的話,說這款內測機器人,可以完全當做人類伴侶去相處。
還真不是吹牛,連身份證都有。
“我懷疑他們把你造出來,不是為了服務地球人。”舒漾感慨地說,“是為了打入地球人內部,進而佔領地球。”
“放心,銀域帝國對銀河系邊緣的超弱小文明毫無侵略興趣。”
“……”
舒漾見他既然如此篤定自己進得去地安局,且不會被發現,倒不如讓他去試試。
“好啊,那你報名吧,下一次升級套餐的費用,就用你的工資了。”
此言一出,光腦都敏銳地感知到皇帝陛下腦電波有一條明顯的起伏波動。
……
夜深,萬籟俱寂時。
封曜邁入了光腦構建出來的純白空間之內。
這裡沒有邊界,也沒有雜音,只有一片空茫。
這裡是光腦構建的內部區域網,絕對安全,可以作為暫時的會議廳。
光腦:“陛下,瑞文閣下已經到了。”
果不其然,純白的中央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身著黑色帝國正式制服的中年男子,金色綬帶垂在胸前,面容恭敬緊繃。
顯然,為了這次會面,他精心收拾了自己,以最體面的容顏面見皇帝。
第一次見到封曜,瑞文十分激動,也相當緊張,不敢直視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屈膝向他行禮——
“統帥陛下,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您忠誠的臣子瑞文,願為您效勞。”
瑞文原本是銀域帝國星際理事會的一名芝麻綠豆小官員,因為得罪了高層,被髮配到偏遠的地球上,安插在了地球星際理事會工作。
帝國殖民地遍及整個銀河系,地球是連被殖民都沒有資格的偏遠小星球。
雖然是在這裡當雞頭,管理整個理事會,但這對於原本是帝國首都星的公務員來說,無異於流放。
瑞文實在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見到皇帝陛下!
激動得險些熱淚盈眶。
“瑞文。”封曜開口,“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屬於一級機密。”
瑞文立刻低下頭,語氣審慎而謙卑:“陛下,您可以完全信任我。”
當然,視線封曜已經讓光腦查過瑞文的底細,清白,乾淨,可用。
才會讓光腦召他過來。
“我需要你安插一個機器人進入地安局,他的人類身份編碼是”
“遵命。”瑞文不會去問原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這是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等來的機會,直接受命於皇帝陛下,讓他原來的領導知道,還不得嫉妒死他了。
“陛下,我這邊可以安排到局長的位置,您看滿意嗎?”他討好地開口。
“不必。”封曜語氣平淡,“中層即可。”
他不想引起舒漾的懷疑。
“另外,不做文職,安排一個可以活動筋骨的職位。”
“遵命。”瑞文應下,依舊垂首站在原地,恭送消失在純白空間裡的男人。
……
深夜,封曜洗漱之後,來到了舒漾的房間。
推開門,融融暖光霎時漫出,籠住他一身夜色。
柔光中,她靠在床頭專注地看書。
純白的絲質睡裙鬆垮,一根細細的吊帶搭在肩上,另一根滑落至臂彎,露出了一截奶白色的起伏。
她看書看得入神,絲毫沒察覺有人站在門邊。
保護自己的伴侶免受傷害,是深植於每個銀域族雄性本能中的使命。
他需要取得人類社會中更高的地位,來構建這樣的保護,這是他要進入地安局的原因。
“aniKa,wuda,suniwa……”舒漾蹙著眉,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念著外星詞彙。
這麼艱澀複雜的語法和詞根,真的需要終其一生去學習。
“Widi,suniKa。”封曜糾正她,“最後一個音節要用喉舌共振發出來。”
舒漾被他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筆挺英俊的男人。
幾乎是本能地…將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片無意洩露的“奶白”。
這個細微的防衛動作,則被封曜視為仍舊未將他當成伴侶的不道德表現。
作為懲罰,他應該將她的睡裙撕爛,扔在地上,然後盯著最讓她害羞的地方看一整夜。
但他忍住了,以機器人的身份存在,的確諸多限制。
“你是外星機器人,肯定很懂你們帝國的語言。”她完全不知道機器人腦中的想法,驚喜地說,“小八,你可以幫我呀!”
“你所學習的並不是日常語,而是更加專業複雜的科學術語。”他走近幾步。
“日常語我基本都會,但涉及到更加專業的領域,就有太多無法翻譯的詞彙,很難理解。”
銀域帝國的科技遙遙凌駕於地球之上,諸多概念、物質、法則,都是人類聞所未聞的。
要學習他們的語言,對地球人來說非常困難,因為人是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
儘管如此,人類還是要學,必須得學。
哪怕對方只願施捨一點低淺的技術交換,人類都貪婪熱切地渴望著,與這個高等文明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絡。
“為甚麼學習外星語?”封曜好奇地問她。
“你要說選這個專業的初衷。”舒漾放下了書,回憶高三時的志願填報,那是她少有的沒與母親發生爭執的人生十字路。
母親楊女士想法很實際,選外星語專業(師範類)方便將來找個穩定的教師工作,好找物件。
可十八歲的舒漾,當時想的是,如果有朝一日能接觸外星文明,用他們的語言與之交流,甚至、甚至去他們的國度參觀,見見遙遠的銀河系另一端是甚麼樣子!
哇,真是死而無憾了。
年少時,她揣著對去遙遠星空探秘的夢想,靠著浪漫的衝動,填報了外星語專業。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另一番景象。
地球上的外星人少之又少,她只在大學時候的某次講座上,見過真正的銀域星人,就那一次。
那是一位非常漂亮優雅的女士,隨帝國生物考察團來地球訪問。
她和人類女性的形貌差不多,十分美麗,舒漾從未見過那樣令人屏息的美。
最難忘的是,那位女士向滿座地球學生展示了她的翅翼。
純白無瑕,光華流轉,自肩胛舒展開來時,宛如傳說中天使降臨,美得令人窒息。
銀域星人體內蘊有翼類基因,翅翼收放自如,不用時收回體內,便與常人無異。
在擁有更先進交通方式之後,大部分時候都用不上那對翅膀,成為一種古老的象徵。
而自那之後,她就沒有再接觸過外星人了。
“算是我不切實際的夢想吧,今年中旬,看新聞說他們帝國的統帥簽發了一項文件,說明年會邀請地球考察團去銀域帝國的首都星參觀考察,我想加入首批考察團,去他們的帝國看看,我看書上說,他們的首都星超美的,有翡翠般的森林,無邊無際,巨木參天,還有層巒疊嶂的瀑布流淌在城市裡。”
說到這些,她眼底已經有光了,“聽說他們喜歡森林,整個首都星百分之九十綠化,而他們使用的懸浮載具,像魚兒一樣穿梭在林間,既有高科技,又有仙境一樣的環境。”
“的確,比光禿禿的地球城市,可觀很多。”封曜如是說,“而且首都星位於銀河系中心地帶,夜間,你能看到的星辰,是地球的千萬倍,更近一點的,甚至能看到暖紅色的α狼星表面岩石。”她腦海裡已經想象出那樣的畫面了:“真想去看看啊。”
封曜雖藐視人類,卻不可以藐視伴侶,於是他認真地回答她,“你必然會看到。”
當然,他的保證在舒漾看來,只是情緒價值的提供。
“啊,對了,你找我有事嗎?”舒漾望向他。
“夜間是人類jiaopei高峰期?”
“所以?”
“我來讓您快樂。”
封曜說完,解開了緊束勁腰的皮帶。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