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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結局●上 像野獸在標記領地(強取豪……

2026-04-29 作者:君歲禧

第83章 大結局●上 像野獸在標記領地(強取豪……

花遙真的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能那麼多?手段。

當他的靈力和別的同時湧入, 花遙,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顫。讓每一寸面板都在尖叫的愉悅。

君無辭的額頭抵了上來。

就是?這一瞬。

花遙的靈魂和身體同時感覺到了極致的愉,像是?被人扔進了溫水裡, 四周全是?柔軟的溫暖的包裹住她?一切的存在。

她?在發抖, 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 每一寸面板都在貪婪地?吸納他的溫度,每一根經?脈都在渴求他的靈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他再多?一點。

“花遙……”君無辭的呼吸重得?不像話, 他不停地?親吻她?,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裡,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記住這個感覺。”他咬著她?的耳畔喑啞地?說道“記住是?誰給你?的。”

然後?下一瞬, 他的額頭再次抵上了她?的。

花遙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喉嚨裡溢位的只有破碎的不成調的氣?音, 像一根斷了弦的琴被人重重撥弄,發出了令人心悸的顫鳴。

那一瞬她?終於懂甚麼叫神魂交融。

天還未黑下去,花遙就如君無辭所願地?暈了過?去。

他抵著她?蒼白失血的臉卻帶著一絲病態的紅,許久後?才終於不得?不抽離。

大戰天道, 身上留下的傷太多?。

若不是?當初和花遙簽下絕情契時,他的修為低許多?, 加上如今不僅突破元嬰擁有了神魔之軀,他才有了勝算的可?能。

他為她?清理乾淨,又將床榻收拾好,見她?睡得?安穩,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放了一瓶辟穀丹,這才去了隔壁石室。

他的身體必須儘快恢復過?來, 準備他們的婚禮。

“金寶哥哥……”花遙在一陣噩夢裡驚醒過?來。

噩夢裡的場景還在腦中浮現,她?把自己縮在角落裡,咬著自己的手,拼了命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夢裡,金寶哥哥和師兄妹們一身鮮血,全都追著問?她?為甚麼要害死他們。

是?她?……害死了他們。

她?捂住臉,承受不住地?痛哭出聲。

在無盡的愧疚自責裡她?無處可?逃。

她?殺不死君無辭,只有死才是?解脫。

此時腳踝的鐵鏈還在,而雙手的束縛已解,她?閉上雙眼顫抖著將靈力凝聚到指尖,朝自己的脖頸劃去。

可?是?下一瞬,那靜立在床邊的無咎劍突然震開了她?的手。

“……”花遙。

接下來,無論花遙做甚麼,只要是?傷害自己的事,無咎劍就會保護她?。

她?根本死不了。

原來……這就是?君無辭把這把劍留下來的意義!

死死不了,她?嘗試用自己的靈力將腳踝鐵鏈劈開,逃出去,可?鐵鏈紋絲不動。

這時候她?才知道鐵鏈上有銘文,以她?這微末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解開。

洞中不知歲月。

她?情緒低沉,渾渾噩噩地?躺了幾天。

她?偶爾也異想?天開,如今她?的筋脈因為君無辭的強行灌注而有了變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煉下去,終有一日能打敗君無辭。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比登天更難。

不知道過?去了幾天,花遙越來越焦慮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懷孕她?怕懷孕,可?她?除了不吃辟穀丹甚麼都做不了。

越來越絕望,她?整個人的精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無助的淚水從眼角滾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睡過?去的。

醒來時,她?發現腰上搭著一隻手,身後?抵著厚實的胸膛,她?幾乎被他嚴絲合縫地?罩著。

她?咬牙,轉過?身去,裝作親密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醒了?”君無辭被她?的動靜驚醒,在她?頭頂問?道。

“阿福……再……睡會。”她?囫圇地?說道,還眷戀地?蹭了蹭他的脖頸,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無辭因為她?的稱呼,好幾息都沒有動。

像是?回到了曾經?的白衣壩。那時的她?還會這樣叫他,帶著還沒睡醒的鼻音,像一隻懶洋洋的貓。她?會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會用手勾著他的脖子,會用那種讓他心臟發軟的語氣?叫著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摟著她?,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花遙一直忍到他的呼吸平緩下來,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恨色。

那恨意來得?又快又猛,像一把燒了太久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她的手指猛地?收緊,靈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利刃,朝他胸口重重刺去。

利刃撞上他胸口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將她?重重彈開。

眼看她?的身子要撞出去時,君無辭手臂一用力,牢牢地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抱裡。

她?的攻擊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笑話。

“花遙,你?殺不死我。”他垂眸,看著她?說道。

語氣?平淡,甚至沒有一絲的怒意。

彷彿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

可?對花遙來說卻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在臉上。

花遙的情緒再次破防。

她?抱住自己的頭,淚流滿臉“我到底……為甚麼會遇到你?,我到底……為甚麼會救你?……到底為甚麼我要做這樣的事?”

她?絕望的質問?,化作了無數的尖針,刺入了君無辭心臟。

那一瞬的疼痛讓他面?色倏地?冷了下去。

她?還在想?著那個半魔。

無時無刻!

花遙崩潰地?揪住自己的頭髮“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事,要這麼懲罰我……”

“這一切與你?無關,即便沒有你?,半魔也會死於我手。”他抿唇將她?摁進自己的懷抱裡。

花遙陷入自己的情緒裡,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甚麼。

直到她?喃喃了四個字“金寶哥哥……”

君無辭額頭青筋一跳,忍無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她?極盡所能地?掙扎,重重地?咬他,甚至嚐到了血腥,他也不肯放開她?,甚至吻得?越來越用力。

鮮血染紅了彼此的唇瓣。

她?扭開頭,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臉上。

他緩緩偏過?頭來,雙眸滾燙,下頜崩得?極緊。

花遙看著自己的手,意識到他撤下了結界。

還沒等她?動作,君無辭捏著她?的手,十指強行扣入她?的指縫,將她?壓回床榻。

他覆上來,重得?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他的膝蓋頂開她?的,將她?釘在榻上,不給她?任何掙扎的餘地?。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法衣碎片散落在榻上地?上,像撕碎的花瓣。

這場親密像打架。沒有溫柔,沒有試探,只有角力。她?咬他,齒尖嵌入他的肩頭,血腥味在唇齒間炸開,他眉頭都沒皺,反而俯下身吻得?更深。

她?洩憤似的踢他,打他,咬她?,他由著她?,被咬得?到處是?牙印,有些甚至冒出了血絲。

他的手指扣著她?,力道大得?像鐵鉗,指尖重重陷進她?的軟肉裡,他的唇從她?的頸側一路啃咬,不是?吻,是?碾壓,是?像野獸在標記領地?。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兇狠。

她?越是?罵他,他越是?停不下來。

“你?混蛋……你?為甚麼不去死!”花遙累了,氣?喘吁吁,被淚水和髮絲糊了一臉,

“我不會死,你?也不會……”他強勢地?盯著她?。

最後?她?癱在他身下,大口喘息,眼淚無聲地?滑落,淌進發間,洇溼了枕頭。

燭火在身後?跳動,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石壁上,像兩頭困獸在黑暗中撕咬糾纏不肯鬆口。

花遙再次睡了過?去,只有睡過?去的她?才這樣安靜可?愛。

“花遙……我該拿你?怎麼辦?”君無辭看著她?,近乎無奈地?閉了閉眼。

即便如此,他也絕不會將半魔還活著的事告訴她?。

反正他一定?會殺了那個半魔。

花遙情緒低落,對任何事都無精打采,像是?對甚麼事都失去了興趣。

她?也不再和君無辭鬧吵,有時候自己坐在角落裡一坐就是?大半天。

她?像個木偶,對於周遭一切都不慎關心。

只是?夜裡,她?會突然喊出“金寶哥哥……”

然後?她?就會被迫醒來,被迫容納。

“你?在夢裡都還在想?他?”君無辭就在上方,會一遍遍懲罰她?。

她?掙扎,會被強制摁住。

她?被迫面?朝枕頭。

被褥皺成一團,交疊的雙腿青筋明顯。

他的手臂撐在她?的兩側,披散的青絲會在她?臉頰激烈的晃。

這時候的他就像個癲狂的瘋子。

等花遙醒來時,他甚至還沒有退出去。

一旦她?動,又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深入。

他似乎不肯讓她?有一點清醒,一遍遍將她?重新拖入混亂的深淵,強行奪回她?的注意力。

他不讓她?說話,不讓她?思考,不讓她?想?起那些讓他嫉妒得?發狂的人。

他只要她?感受,只要她?喘息,只要她?臉因為他而紅,呼吸因為他而破碎。

她?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和細碎的嗚咽聲,輕易就能讓他發瘋。

他毫無辦法,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才能證明她?屬於他的。

“花遙……你?是?我的。”

這個瘋子。

她?已經?無力掙扎了,只有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縫裡擠出來,無聲地?滑進鬢髮裡。

可?無論他如何做,花遙都像一朵漸漸枯萎的花。

有一天,她?被帶出石室,刺眼的天光讓她?抬手擋了擋。

看著她?蒼白消瘦的下巴尖,君無辭倏地?握緊了她?的手。

花遙被帶到了松華峰,當週長老剛為她?把脈幾息,表情一變。

他緊鎖眉頭,又仔細把了一次。

花遙突然看向周長老,淡淡地?問?道“懷孕了是?嗎?”

一旁的君無辭倏地?抬眸看向花遙。

周長老詫異了一瞬,衝花遙點了點頭。

“謝謝。”花遙攏下袖子,收回了手臂。

她?月經?沒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真的嗎?”君無辭看向周長老,像是?不敢確信。

“的確如此,已一月有餘。”周長老看著眼神有些複雜。

此話一出,君無辭那雙漆黑看不見底的眼睛,一瞬亮得?驚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甚麼,可?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轉過?身,看向花遙。

花遙沒有看他。她?坐在那裡,一隻手攏著袖子,另一隻手搭在膝上,姿態端端正正的,脊背挺得?筆直。她?的臉上還是?那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她?的手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蜷縮著,指節泛白。

君無辭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指尖。

“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像你?的。”他握著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來。

他和她?的孩子。

這一瞬,君無辭心口軟成一片,他發誓,他會讓他們的孩子無憂無慮,想?盡世界一切最好的東西。

周長老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退了出去。簾子在身後?落下,發出輕微的窸窣聲。石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坐著,中間隔著一個還沒有拳頭大的剛剛開始的生命。

如果這個生命能正常出生的話。

“君無辭,我想?回來住。”花遙突然出聲說道。

這是?好多?天以來,她?主動開口對他說的話。

“好。”他沒有猶豫。

君無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她?抱進懷裡。

他們回到了寂照無間,花遙沒有再被鎖,可?以在裡面?自由活動,只是?君無辭依然不允許有任何人靠近她?,甚至是?……寂照無間。

他開始著手準備他們的婚禮“我們的婚期是?十一月二十六日。”

“現在多?久了?”花遙盯著窗外面?的曇花,沉默了很久問?道。

“十月二十五。”他走過?來,將她?身上的大氅攏了攏。

雪白的狐貍毛堆在她?的臉頰邊,襯得?臉色越發白皙。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啊。

花遙垂睫,沒有再說話。

一日夜裡,花遙早已睡著,正在打坐的君無辭卻猛地?睜開眼。

曲江有危險。

他落在曲江身上的神識被觸發了。

他看見了曲江看見的一切,腐爛的利爪撕開弟子的胸膛,鮮血噴湧如泉;斷臂的弟子倒在血泊中,嘴裡還在喊著師兄弟的名字,十幾具死屍圍成密不透風的圈,將曲江困在中央,腐臭的氣?息鋪天蓋地?。

曲江的靈力枯竭,丹田空空如也,手臂上被死屍抓出的傷口泛著青黑色的腐氣?,疼得?他幾乎握不住劍。他的身後?,是?三名重傷的師弟師妹,他們的血在地?上匯成一條暗紅的溪流,蜿蜒著滲進泥土裡。

“師兄……你?快走……”重傷師弟聲音微弱,像風中殘燭,“別管我們了……”

曲江沒有回頭。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劍斬斷撲來的死屍,更多?的死屍卻結成陣法,明顯背後?操控的人要等不下去了,要將幾人一網打盡。

就在陣法的攻擊鋪天蓋地?朝幾人襲來時,一道金光從他眉心炸開。

光柱沖天而起,將方圓百丈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所有的落向曲江的攻擊在一瞬灰飛煙滅。

下一瞬,金光凝形出一個人。一個黑衣如淵,墨髮如瀑的君無辭。

“師尊……”曲江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從眼眶中滾落。他癱坐在地?上,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君無辭的神識沒有回頭。

即便只是?一縷神識,可?那也是?元嬰修士的神識,又豈是?這些魑魅魍魎能敵的?

不過?頃刻間,那躲藏在暗處操控的人被君無辭的神識鎖定?。

一動也無法再動。

君無辭幾乎是?眨眼便出現在了黑衣人面?前,可?是?下一瞬,這人硬生生爆炸成了血霧。

可?也就是?這時,君無辭的神識明顯捕捉到了一道不低於元嬰以下的氣?息。

這才是?背後?的始作俑者。

他為花遙蓋好被子,下一瞬,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夜色寂寂,君無辭身影消失不久,蕭韻嫣出現在寂照無間外面?。

畢竟君無辭設下的結界誰都進不去。

她?大聲說道:“花遙姑娘,我們聊聊?”

花遙有孕吐反應,近日來折磨得?不行,所以睡得?很沉,起初並沒有聽見。

可?蕭韻嫣卻極有耐心地?一遍遍喚道“花遙姑娘。”

花遙攏著大氅,站在欄杆裡,遙遙看著蕭韻嫣。

蕭韻嫣衝她?笑了笑,“花遙姑娘活得?太過?滋潤,看來是?已經?忘了陸清宴吶?”

“你?在說甚麼?”花遙心口猛地?一跳“你?說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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