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尾聲 花遙,乖,說你只喜歡我(強取豪……
他?話音一落, 身體踉蹌,差點跪倒在地,整個人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 狼狽得不成樣子, 可?看著花遙的雙眼?卻漆黑如淵, 深得讓人心裡發顫。
“師兄……”
花遙的手?蜷了?蜷,她剛準備要罵他?,身後就響起了?急切的呼喚。
她回頭, 就看見一群人朝這邊飛來,清虛道?尊領頭, 後面的是蕭韻嫣。
看到這群人花遙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很明顯今日發生的一切這些人肯定?要推到她頭上。
清虛道?尊剛落地,一臉嚴肅地盯著君無辭“月華,你竟還如此冒險。”
周長老二話不說就要上前準備檢視君無辭的傷勢。
“弟子無礙。”君無辭擺了?擺手?, 擋在了?花遙的前面。
蕭韻嫣從人群中走出來,聲音急促地說道?:“師兄……你讓周長老為你看看好不好?”
君無辭搖頭,看向清虛道?尊,彎腰行了?一禮“師尊, 弟子不日將?會?和花遙成婚,請師尊成全。”
清虛道?尊的眉頭皺得死緊, 目光從君無辭身上移到花遙臉上,又從花遙臉上移回君無辭身上。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繃緊,最後說了?句“你決定?的事, 誰攔得住?隨你吧。”他?的聲音從風中飄來,輕得像一聲嘆息“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說完, 拂袖走了?。
他?一走,君無辭的師兄師弟們都湧了?上來,一番關心後,都紛紛表達了?恭喜。
君無辭被?眾人圍在中間,蕭韻嫣卻隔著他?盯向花遙。
花遙察覺到注視,回看她。
四目相對。
蕭韻嫣衝她笑?了?笑?。
花遙也回報一笑?。
蕭韻嫣是最後一個對君無辭說恭喜的。
然後又順著眾人一起離開,全程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好似她和君無辭真的退回到普通師兄們的關係。
但花遙卻直覺不會?這麼簡單。
待到眾人離去,花遙回頭才發現君無辭已?經換了?乾淨衣衫,臉上的血汙消失不見,唯有還來不及束起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墨黑如瀑,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清豔。
他?朝她走了?一步。
花遙忍住後退的動作,擰眉看著他?:“你明知道?蕭韻嫣喜歡你,你為甚麼不和她在一起。”
“我試過,但做不到。”
有些甜一旦嘗過,即便剋制也會?不時冒上心尖,那些甜就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就變成了?參天大樹,盤亙在心窩裡,再也拔不出來。
君無辭說完,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牽起了?她的手?。
花遙下意識地想掙開,但剛一用力,君無辭就攥緊了?她的手?。
她索性不掙扎了?,任由他?摟著她飛入半空。
直到看見紫霄仙宮在腳下越來越小,花遙才反應過倆問道?:“你要去哪裡?”
君無辭看了?她一眼?。
她不可?置信地問道?:“你還要把?我關回那個石室?”
君無辭直接說道?:“我會?陪著你。”
花遙正要說話時,君無辭的傳音令牌突然飛到了?面前。
她只能閉上嘴。
清虛道?尊“月華,近日來魔族有異動,你來一趟大殿。”
很快,君無辭將?花遙安置在寂照無間,布上不讓任何人靠近的結界才離去。
清虛道?尊:“月華,近日來修真界有異常,你來一趟大殿。”
很快,君無辭將?花遙安置在春山煙欲收,布上不讓任何人靠近的結界才離去。
“師尊。”君無辭到的時候,好幾位主事的長老都在。
殿中氣氛沉重,清虛道?尊坐在主位,面色肅穆,幾位長老分坐兩側。
君無辭走到殿中,站定?。
清虛道?尊抬手?,示意他?坐下。
“近日各地陸續有修士被?掏心而死。”開口的明雲峰的方長老“死者多為散修,修為不高,分佈在木羽星各處,看似毫無關聯。但我派弟子追查下去,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這些剛死得死者身上都有魔氣。”
殿中安靜了?一瞬。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看著君無辭欲言又止。
方長老也掃了?一眼?君無辭,像是在斟酌措辭,半晌才說道?:“近日修真界有不少流言。”
張長老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最終還是清虛道?尊替他?說了?:“說這件事與你有關。”
殿中的空氣忽然凝固了?。
“說你入魔已?深,控制不住魔性,四處獵殺散修。”清虛道?尊望著他?。
在場的除了?清虛道尊和周長老以外,都不知道?君無辭這段時間去了?上界,對外只說是在閉關。但……畢竟當初紫霄仙宮地底魔氣沖天,君無辭神魔一體是事實。
神魔一體之事太過罕見,即便是上界都鮮有記載,更何況傳承斷絕的下屆。
所謂神魔一體,非先?天所有。
紫霄仙宮地底深處鎮壓著一頭上古魔物被?封印千年,歲月侵蝕之下,早已?虛弱不堪,只剩一縷殘魂茍延殘喘陷入沉睡。
這件事除了紫霄仙宮歷任掌門,一律不外傳,所以沒有外人知道?。
清虛道?尊當時怕君無辭被?陸清宴帶走,讓周長老將?他?和花遙送入地底關押魔物的地方,原本是想保護他?,卻沒想到驚醒了?那頭魔物。
它?想趁著君無辭虛弱想奪舍他?的肉身,卻沒反被?君無辭吞噬。
上古魔太過強大,即便虛弱但不死不滅,殘魂在君無辭體內炸開,魔氣如潮水般湧入他?的經脈骨髓神魂。他?疼得七竅流血,渾身骨骼寸寸碎裂又寸寸重生。
爭奪中他?感知到紫霄仙宮眾人有危險,憑藉驚人的意志力最終奪過身體的掌控權,只是殘魂雖融入己身,但還未被?徹底煉化。
如今他?將?那頭上古魔牢牢鎖在神魂深處,抽取它?的力量為己所用。
只是這種體質,萬古無一。
因為從來沒有人在吞噬上古魔之後還能保持神智。上古魔的魔氣會?腐蝕神魂,會?扭曲意志,會?將?宿主變成只知殺戮的野獸。
但君無辭撐住了?。
代價是,他?的情緒一旦失控,魔氣便會?翻湧,左眼?便會?猩紅。他?越是憤怒嫉妒不甘,那頭上古魔便會?試圖掙脫身體。
他?一直在走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
輸了?,就是萬劫不復。
但即便如此君無辭卻強悍到遠遠不會?失控到理?智全無的地步,這一點無論是清虛道?尊或者是周長老都相信。
只是……或許那位花遙得除外。
想起這幾日的失控,君無辭沒有一絲的後悔。
不過他?相信自己絕不會?被?影響太久,有朝一日隨著他?能徹底掌控魔物,那才是最終極的神魔一體形態。
大殿裡沉默片刻,主位的清虛道?尊開口說道?“諸位放心,此事定?然和月華無關。”
不少長老紛紛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都相信月華。”
畢竟君無辭救了?他?們不是一次兩次,即便當初和魔物初融都能再化神長老手?中救下他?們,而且他?若是真的失去理?智入魔,就目前整個木羽星誰能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殺那修為地下的區區散修?
“只是這流言蜚語著實會?影響別的門派的判斷力,若是不處理?,久而久之定?然會?讓謠言愈演愈烈。”沐長老說道?“其他?門派可?不了?解月華,他?們只看見魔氣,只聽?見傳言。到時候群起而攻之,我們紫霄仙宮再想解釋,就晚了?。”
眾人都看向君無辭。
君無辭倒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多解釋。
不過眾人都習慣他?的寡言少語,紛紛又看向了?清虛道?尊。
殿中又安靜了?幾息。
清虛道?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方長老,這件事交給你,本宮允你呼叫宮內所有資源,派弟子好生去查個水落石出,務必要還月華一個清白。”
君無辭離開大殿後,曲江急匆匆地出現在春山煙欲收陣法外。
他?一直在追蹤殺害陸清宴師門的人,只是那人異常狡猾,甚至沒有交手?就悄無聲息地溜走,這讓曲江都不得不懷疑有內鬼。
恰巧君無辭傳信讓他?回宗,他?緊趕慢趕終於趕了?回來,可?惜遺憾沒有看到師尊大戰天道?的身姿。
“師尊。”他?收起表情,認真地向君無辭稟告了?最近查出的事。
君無辭點了?點頭。
“師尊,弟子發現那賊子的行蹤似乎與近日挖心案有牽連。 ”曲江猶豫了?一瞬還是說道?。
君無辭看了?一眼?曲江“當日凌雲閣眾人最高是結丹後期,對方能輕易殺了?幾人,修為不會?在元嬰以下,但元嬰修士皆是不出世的老怪物們,和凌雲閣眾人很難有因果……此時很大機率是邪修引起,此次正好紫霄宮也要派人徹查此事,你派人協助方長老。”
“弟子遵命。”
“如今你們越來越接近真相,也會?越加危險,我會?在你身上留下一道?神識,若在危機時刻記得使用。”君無辭說完,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細,像一根絲線落在曲江眉心,沒入面板,消失不見。曲江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從眉心湧入。
“多謝師尊。”看著君無辭的衣襬,曲江眼?裡的崇拜幾乎都溢位來了?。
如今整個木羽星沒有一個人敢否認,月華仙尊是木羽星有史以來最強的修士,沒有之一。
花遙被?帶回石室後,還沒站穩,冰涼的鐵鏈就鎖住了?她的雙腿。
“你要這樣鎖我一輩子?”花遙渾身一僵,反應過來後立刻嘲諷道?。
君無辭臉色有些蒼白,輕咳了?一聲壓下心口洶湧的血腥氣解釋道?:“我需要閉關療傷,過幾日我再陪你。”
強行與天道?為敵,自然傷了?身體。
“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個人被?鎖在這裡好幾天?”她故意惡聲惡氣地指責道?“在紫霄仙宮好歹有歲鶴可?以陪著我。”
紫霄仙宮人多嘴雜,她輕易就會?知道?那個半魔沒有死。
到時候……為了?逃離他?,又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
想到這裡,君無辭表情冷戾了?一瞬。
在那個半魔未死之前,他?不會?讓她出去。
“這裡有些畫本子,和你喜歡的吃食。”他?手?一拂,不遠處的石桌上就擺滿了?滿滿當當的東西。
“……”花遙。
“我很快就會?來陪你。”他?說著,轉身欲走。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消失在簾後,花遙突然想起了?甚麼,她臉色一變,陡然出聲喊道?“君無辭!”
君無辭立刻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給我避孕藥……”她心急口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又說道?“給我避子湯!”
“……”君無辭。
她沒注意到君無辭一瞬冷下去的神情,她被?有可?能懷孕這件事嚇到了?。
如果真的懷了?小孩,她更逃不了?了?。
不行,不行,她滿打?滿算現在也不過才二十歲,她絕不要當媽,更不要懷君無辭的孩子。
“你一定?有這個東西吧?”花遙期期艾艾地問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站在陰影裡,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將?他?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那雙深黑色的瞳孔安靜地看著她,沒有憤怒,沒有癲狂,只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
“我為甚麼會?有?”君無辭問她。
“你都一百多歲了?……”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合理?的篤定?,“總不可?能一直沒做過那種事……既然到現在沒有孩子,肯定?有避子湯!”
君無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轉身,朝花遙一步步走去。
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壁上,像一個張開雙翼的巨獸,將?花遙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你……你做甚麼……”他?的壓迫感太強,花遙下意識地後退,腳踝上的鐵鏈撞在石塌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嘩啦聲。
“你以為我這一百多年,都在做甚麼?”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是滲著寒氣。
“你……難不成和我之前還是處……咳咳咳”花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和我是第一次?”
“不可?以?”君無辭看著她。
“……”花遙目瞪口呆,只覺太匪夷所思。
自問她要是活了?百年,絕不可?能!
“所以,沒有避子湯。”他?蓋棺定?論。
見他?要走,花遙回過神來立刻說道?“君無辭,沒有避子湯那你幫我找一份,不然若是懷上了?怎麼辦?”
“懷上了?便生下來。”他?提起孩子,表情都柔和了?一瞬“我們的孩子一定?……”
會?像你。
“那怎麼可?能!”話沒說完,就被?花遙氣急敗壞地打?斷。她的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我不想懷孕,我不要懷孕!”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石室迴盪,撞上四壁,又彈回來,嗡嗡作響。
君無辭臉上的那一瞬柔和消失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近乎一字一頓地問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對。
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
花遙攥著手?恨不得就這樣說,可?她不能。
此時若是激怒了?君無辭,她絕不會?得到避子湯。
“我還小,還不想要孩子。”她放軟了?聲音扯謊解釋道?“再說生孩子九死一生,我不想死。”
君無辭安慰道?:“不會?的,你生孩子時,有我護著,絕不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四目相對。
在明滅的燭火裡,花遙突然明白了?甚麼。
“你就是不給我避子湯是嗎?”她努力壓下憤怒,問道?。
“你不需要那東西。”他?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們很快要成婚,早晚會?有我們的孩子。”
“你休想!”見自己無論說甚麼都沒有用,花遙再也忍不住了?,憤然說道?“我決不要和你成婚,更不要生你的孩子。”
“花遙!”他?警告道?。
可?她想到以後會?再也逃不走,會?被?迫和這個殺害金寶哥哥的人結婚生氣,她就絕望到憤怒。
“你要麼殺了?我,否則我絕不會?同意的。”她氣得臉頰漲紅,順手?將?他?給她的那瓶辟穀丹朝他?臉上砸去。
那樣的東西連君無辭的護體靈力都穿不破,哐噹一聲摔落在地上,碎了?開去。
君無辭抿了?抿唇,大步朝她走去。
“你滾,你滾……”明知道?阻止不了?,可?氣壞了?的花遙還是不管不顧地將?桌子上的糕點統統朝他?扔去。
君無辭躲也不躲,這些東西統統落在他?的腳下,瓷器碎裂的聲音頓時在石室裡尖銳地響了?起來。
花遙扔完桌子上的東西,君無辭已?經走近。
對上他?漆黑的雙眼?,她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手?腕卻被?人一把?拽住,用力一拽,她就被?迫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又要做甚麼?”花遙不顧一切地推他?。
她頓時感覺到滿手?黏膩,應該是碰到了?傷口,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下一瞬,她推拒的手?輕易被?他?拽到身後,鐵鏈纏上的瞬間她立刻失去了?反抗力。
“君無辭……”她憤憤的話語沒說完,就被?他?直接卡住了?臉頰。
他?微微一用力,她便說不出話來。
君無辭垂眸盯著她嫣紅的唇瓣,眼?色濃稠“果然,還是做暈過去的你更可?愛。”
她呼吸急促的怒瞪著他?,下一瞬,就被?他?扣住腦袋,他?如山嶽傾倒般見她嚴嚴實實地罩住,強勢地堵住了?嘴。
“唔唔……”她脖頸被?迫伸長,承受他?的親吻,卻依然不甘心地後退躲避。
鐵鏈在手?腕上被?撞的嘩啦作響,可?她越掙扎,他?扣著她腰的手?臂便越用力。
身高差距讓她甚至被?迫墊起腳尖,脖頸拉成一條脆弱的弧線,只能承受他?的吻,喉間溢位的嗚咽被?他?的唇舌堵住,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她像一隻瀕死的鶴。
她掙不開,整個人被?他?牢牢鎖在懷裡。他?胸口的衣袍被?血浸透,貼著她的後背,溼冷黏膩,卻又異常滾燙。
他?強勢得根本不給她呼吸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可?君無辭還沒有停。
鐵鏈在她手?腕上嘩啦作響,她的雙手?被?鎖在身後,連攏住衣襟都做不到,露出的大片肌膚蒼白得像瓷器,上面還殘留著曖昧的青紫。
下一瞬,她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壓抑的嗚咽。
那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麻軟。
很快,她脆弱的肌膚肌膚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滾燙的掌心,帶著薄繭的指腹有多粗糙。
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滾燙的唇急切的呼吸一路朝下噴灑。
她眩暈地大口呼吸,腳掌觸地時她的膝蓋軟得像兩團棉花,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節節後退,踉蹌得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幼獸。
她退,他?進。
她拼盡全力轉過身朝門口跑去。
卻一隻他?青筋微凸的手?輕易拽了?回去,她的臉碰到了?高大的衣櫃。
她被?夾在衣櫃與他?之間,被?高大的身軀鎖在那方寸之間。
無處可?退,無處可?逃。
而身後,他?粗糲的手?和還在點火,要把?一切都燒成灰燼的火。
她被?抵在衣櫃上抱起來時,臉色變了?。
“君無辭……”她終於緩過勁來,帶著哭腔地罵道?“我……不要……我不要……”
她因為他?而沙啞而破碎的聲音,讓君無辭頭皮發麻,渾身所有傷口的疼痛都化作了?爽,左眼?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猩紅一片。
“花遙……”身後,他?埋在她的脖頸間,咬著親著,聲音悶在她的面板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篤定?“花遙……我們會?有孩子的。”
“我不要。”花遙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孩子……你聽?不懂嗎!”
她被?束在身後的雙手?明顯感覺到了?黏膩的鮮血,不止是一滴,而是大片大片。
那都是君無辭的血。
“你這個神經病……我絕不可?能生你的孩子……”
“不可?能,我們會?有孩子的。”他?喑啞地說完,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下一瞬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顯得那樣刺耳。
布料像蝶翼般向兩側散開,冷意從面板上炸開,就被?從後重重複住。
他?從後單手?托起她,她被?迫額頭抵著立櫃。
“君……無辭……”她聲音一抖,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雷擊中,從脊椎到指尖都在那一瞬間痙攣。
眼?淚在一瞬間擠出了?眼?角,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無處可?逃的連呼吸都被?他?奪走的窒息感。
她像瀕死的獸,顫著卻還是不願意屈服“我……喜歡的人不……不是你……你聽?不懂嗎?”
君無辭的動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到幾乎察覺不到。
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低又啞,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汗溼的後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無法抑制的戰慄。
“你不喜歡嗎?”他?喑啞地問道?,滾燙的呼吸噴灑。
“啊”下一瞬,她被?抱了?起來。
鐵鏈從地面猛地提起,在半空中劇烈晃動,發出尖銳的嘩啦聲。
她的雙腳離地,無處著力,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整個人無處可?逃,無處可?躲,無所依靠,只能靠著他?。
混亂中,她被?抱到了?鏡子面前。
她看到了?自己。
披散的長髮汗溼了?,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像黑色的海藻,滿臉卻遮不住的紅。
“你看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現在的模樣。”
花遙閉上了?眼?睛,驀地轉過頭去。
“花遙,睜開眼?。”他?說。
她不睜,他?便故意懲罰她。
她的雙腳被?迫離地,鐵鏈從腳踝垂下來,在半空中劇烈晃動,發出密集的像暴雨擊打?屋簷的嘩啦聲。
鏡子在石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鼓點。
君無辭的手?從扣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繭刮過她溼潤的臉頰,將?她的臉掰向一側。他?埋在她的脖頸間重重地親她吻她
“花遙,說喜歡我……”他?的呼吸全部噴在她裸露的後勁上,又重又燙“說只喜歡我!”
她不說,他?一遍遍地不停逼問。
很快她就承受不住,在窒息的顫慄裡,撐不住地下滑。
一把?椅子飛到了?君無辭的身後,他?抱著她坐在了?鏡子前。
即便她不睜開眼?,卻知道?現在的畫面。
她緊繃的腳尖甚至夠不到地面,鐵鏈在她腳踝處劇烈地晃動,嘩啦嘩啦的聲響充斥了?整間石室,和他?的呼吸聲她的嗚咽聲混在一起。
鮮血染紅了?兩人,落了?一地。
可?她根本躲無可?躲。
“花遙……”他?的一隻手?終於離開了?柔軟,卡著她的脖頸,嘶啞地誘哄“花遙,乖……說你只喜歡我……”
作者有話說:這文我算了算,正文完結應該會停在分離,方便恭送只看BE的讀者們,這個劇情應該就很快了。
但這不是故事結局,番外還會繼續。最終是he哈,不過應該直到大結局應該都是在虐君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