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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他的唇貼著她的後頸(強……

2026-04-29 作者:君歲禧

第80章 第 80 章 他的唇貼著她的後頸(強……

花遙在極度的愉悅裡?君無?辭依然沒有停下來, 他像是懲罰又好似極度的享受,左眼的猩紅濃烈到近乎黑色,魔氣從眼眶邊緣溢位來, 順著顴骨往下淌, 讓右眼也沾了紅。

男人一貫清冷寡淡的神情早已不在, 脖頸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每一下都和他的動作同步,又重又急, 像是要把血管撐破。他的表情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可嘴角放大的弧度, 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享受。

鐵鏈被重重撞擊的聲音響徹石室, 隔著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被血和汗浸透的衣料,一下一下,又快又急, 鐵鏈像是恨不得撞碎。

花遙無?法?自控地被巨浪捲起拋向高?空,還沒來得及呼吸,下一波又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她的腦袋直接陷入一片空白。

所有的恨意咒罵掙扎全都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腦子裡?只剩下嗡嗡的白噪音,連眼前那盞明滅不定的燭火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斑。

她顫著抖著掙扎著, 在極致的眩暈裡?死死咬著唇,像是不肯妥協。

“花遙……”君無?辭右手撐在身後,青筋微凸的左手強行扳過她的臉,看著她臉上那種被他逼出來的極致混亂的表情。

那一刻他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 脖頸上的青筋又鼓了鼓。

像是病態的滿足被餵飽了,可原始更熾烈的渴望卻填不滿。

不夠,不夠, 怎麼都不夠,滿臉的慾壑難填。

“花遙……叫我的名字……”他的呼吸全噴在她耳後,滾燙粗重又毫無?章法?。嘴唇貼著她脖頸汗溼的面板,含住她的耳垂。

齒尖重重研磨,喑啞的聲音悶在她耳朵裡?。

性感得讓人脊背發麻發軟。

“啊……”花遙終於是忍不住,一聲失控的聲音從她喉嚨裡?炸開,她受不住地彎成了一張瀕臨折斷的弓,後腦抵著他的肩膀,整個?人被他死死箍住,連蜷縮都做不到。

她的意識被層層疊疊的快樂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燒。眼淚還在流,可她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張開的嘴唇,溢位的全是破碎的不成調的氣音。

“君……無?辭……滾……我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

她破碎的聲音是君無?辭最好的獎勵。

“乖。”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髮間,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讓人喘不過氣的佔有慾。

“但?還不夠……”

君無?辭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胸口的血蹭了她一背,黏膩溫熱。他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像是要把自己融進她的骨血裡?,又像是要在她身體裡?刻下永遠磨不掉的印記。

他根本不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

每一次她想蜷縮,他就將她展開;每一次她想逃離,他就將她拽回。鐵鏈繃緊,勒進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涼氣,可那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讓她渾身發軟的感覺淹沒。

“放……放開……我……君無?辭……”她承受不住的潰敗。

鐵鏈瘋狂地震顫裡?,她的指甲摳進他箍在腰間的手臂上,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君……無?辭……你滾……”花遙只覺得快樂如跗骨之蛆,她被一雙看不見的手託著,不斷地往上推,往上推,推到她尖叫,推到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推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喘息。

她的身體不再是她的,她的聲音不再是她的,她的所有反應都不再受她控制,全都被君無?辭攥在手裡?,擺弄成他想要的模樣。

“花遙……”他啞聲喚她。

最後一刻,他咬住了她的肩頭。

花遙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又長又碎的哭音,整個?人痙攣般繃緊,然後一寸一寸地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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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辭沒有鬆開她,他的唇貼著她的後頸,齒尖磕在她頸後的面板上,舌尖舔過那道痕跡,像是在蓋章,像是在標記。

他的手臂甚至依然箍著她的,力道沒有減半分?。

直到花遙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君無?辭將她翻轉過來,面對?自己。他的手掌捧著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他的左眼如血般的猩紅已經慢慢褪去?。

一滴汗從他額角滑落,沿著鼻樑一路淌到鼻尖,懸在那裡?,隨著他的動作晃了兩?下,最後滴落在花遙的鎖骨上。

“別……碰我。”花遙的咬唇躲開,沙啞而疲憊,帶著哭過之後的乾澀。

她說完,甚至掙扎著背過身去?。

愉悅被滿足,那壓抑不住的魔氣褪去?,君無辭此時並不介意她的態度。隨著她的動作,他從身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手臂收緊,貼上她的脊背,嚴絲合縫。

她不喜歡這樣的姿勢。背後的人看不見表情,只有滾燙的體溫和粗重的呼吸從身後包裹上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從頭到腳纏死。她扭動身體想要掙開,手肘往後頂,撞在他胸口的傷口上。

他悶哼一聲,鮮血又滲出一些,可手臂紋絲不動。反而在她掙扎時收得更緊,指節扣緊她,像鐵箍一樣將她鎖死在懷裡?。

她本就如脫水的魚,折騰幾下便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她不再掙扎,沉默地閉上眼睛,連手指都懶得再動一下。

她累得想睡去?。

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像沉入溫水,她想,就這樣吧,睡了就不用面對?了,卻沒成想不過只是短暫的喘息。

她的呼吸剛變得綿長,君無?辭的手臂便收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嘴唇貼上她汗溼的後頸,舌尖從耳垂一路到肩胛,又慢又溼,像蛇在試探獵物的脈搏。

花遙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

他的手從緩緩上移,粗糲的掌心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像在提醒她,一切還沒結束。

“你滾……”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君無?辭沒有應她。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背,呼吸又熱又溼,每一下都讓她的耳廓發燙。他緩慢的動作不是在索取,而是在把玩,像在撫摸一件屬於他的東西,反覆確認每一個?弧度每一寸觸感。

花遙的眼皮在顫,她想繼續裝睡,想假裝自己已經沉入了那片沒有他的黑暗。可又短又亂的呼吸出賣了她,每一次都帶著壓抑的顫音,

君無?辭感覺到了。

他嘴角慢慢揚起,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她耳朵裡?,又啞又沉。

“累了?”他問,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可加重的力道逼得她猛地反弓,一絲聲音甚至從緊咬的唇間溢位來。

君無?辭將她往懷裡?又按了按,下巴抵在她肩窩裡?,眼睛半垂著,看著自己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花遙真的……崩潰了,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最後一口氣,

逃逃不了,躲躲不開。

她真的好想回家。

想爸爸媽媽想念朋友想念那裡?的一切。

明知道死亡能回去?,可她連死都被人一手剝奪。

“你明知道這決不可能。”他嘴唇貼著她肩頭那塊被咬出齒痕的面板,悶聲說道。

“君無?辭,你就這麼喜歡我是嗎?”花遙閉了閉眼,故意刺激他。

她多想他想曾經那樣高?高?在上地否定,冷漠得不近人情地嘲笑。

可沒有,他甚至咬著她的耳廓,喑啞地肯定回答道“是”。

他無?比後悔當初給了那個?半魔靠近她的機會。

嫉妒像螞蟻般常常啃噬他的心臟。

花遙愣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嗤笑一聲,用最冷漠堅毅的語氣嘲諷道:“當初是你堅決要我籤絕情契,你是不是忘了?”

“我也說過,我後悔了。”身後,他懲罰似地咬了咬她脖頸的軟肉。齒尖嵌入她的面板,不深,剛好卡在那個?讓她又疼又癢的臨界點。

花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從唇齒間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音。她的身體在他懷中猛地繃緊,又緩緩軟下去?,像一張被拉滿又鬆開的弓。鐵鏈在她身後嘩啦作響,手腕被鎖住,她連推開他都做不到。

“所以明日……”他溼潤的舌尖隨即舔過那道齒痕,聲音悶在她的脖頸裡?,“我會解除我們的絕情契。”

那東西還能解除?

就像離婚和復婚一樣?

“可我不願意!”花遙咬了咬唇,花遙咬了咬唇,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急促“那絕情契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契成,緣盡,反悔者神魂俱滅。”

這個?瘋子不可能因?為一張契約不要命。

“你會願意的。”他說道,粗糲的手指動了起來,逼得她喉嚨裡?猝不及防地溢位破碎的氣音。

他根本不管她的推拒掙扎,將她扳過身來,將她摁坐在他的腿上。

花遙還沒來得及從那一瞬的潰敗中回神,身體已經被翻轉過來。

鐵鏈嘩啦一陣短促的急響,她整個?人被摁坐在了他的腿上。

面對?面。

無?處可躲。

她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失去?支撐的上身被迫前傾,而他的雙腿微微分?開,將她固定在一個?既坐不穩又掙不脫的尷尬位置,迫使她的腳尖勉強點地,鐵鏈從腳踝垂下去?,每一寸移動都會牽動整條鎖鏈發出細碎的哀鳴。

“別動”他埋在她的脖頸間,呼吸又重又燙,噴在她鎖骨窩裡?,激起一層無?法?抑制的顫。

鐵鏈又響了。

細碎的,連綿的,潮溼的,令人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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