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疼得清醒,又爽得發瘋(……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你走嗎?”君無辭湊到她耳後?, 聲音喑啞如鬼魅,氣息拂過她汗溼的面板,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那聲音像蛇信子舔舐耳廓, 又像鏽刀在骨頭上慢慢刮過, 讓人頭皮發麻, 每一根頭髮絲都在發冷。
花遙猛地偏頭,眼淚和恨意?糊了滿臉,她咬著牙罵他, “你……”
“你休想。”君無辭直接打斷了她,“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不可能?。”
一瞬間?花遙被絕望攥住, 眼淚滾出?眼眶, 她正要不顧一切地罵他,君無辭沒給她機會。
她剛張開?口,兩根手指徑直探入她口中, 粗糙的指腹壓住舌面,將她所有未出?口的咒罵連同那聲驚呼一起堵了回去。
他根本不想聽那些他厭惡的話,甚至霸道地強行剝奪她說話的能?力,指甲刮過上顎的軟肉, 又狠又深,逼得她生理性地乾嘔, 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濡溼了他的指根。
“唔……”花遙拼命後?仰躲避他的手指,後?腦撞上他的胸膛。
他悶哼了一聲,撞出?的鮮血從傷口溢位?。
可與?此同時, 手指被她柔軟溼熱的口腔包裹舌尖無意?識地舔舐所帶來的酥麻躥上脊背,炸開?後?腦,交織成一種奇異而矛盾的快感。
疼得清醒, 又爽得發瘋。
“花遙……花遙……”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呼吸又急又燙,嘴唇從後?咬著她的耳廓,手指壓著她柔軟滑膩的舌尖,不肯讓她說出?任何?話。
他不想聽,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花遙根本躲不開?嘴裡那兩根像蛇一樣的手指。它們在她口腔裡碾過牙齒,刮過舌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瘋狂佔有。
隨著她的掙扎,他受傷的胸口湧出?的鮮血滴落在她發頂,沿著她烏黑的髮絲往下滲,滾燙的血珠沿著她頸側的曲線滾落,滑過肩胛,沒入抱衣深處,染紅了他的手。
看著她被自己的血染紅,滾燙的情慾從君無辭胸腔裡炸開?,燒得他喉嚨發緊,指尖發顫。
他的血,正在她身上畫出?他最瘋狂的筆跡。
君無辭的呼吸越來越亂,眼中的猩紅燒得快要溢位?來,他攪動她唇瓣的手指越發肆意?。
“花遙……”他低聲喚,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粗糲又滾燙。
下一瞬他粗長的手指在她舌面上用力一按,頃刻壓出?更多的唾液。
“嗚嗚嗚……”花遙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和涎水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終於?緩緩從她唇中退出?,指間?拉出?一道銀亮的溼痕。他垂下濃睫,在她唇瓣上慢慢抹開?,將她的下唇染成妖異的紅。
“我不喜歡你………唔唔……”花遙大口喘氣,還沒罵完,那兩根手指又重新探入她的口中,比剛才入得更深。
“那又怎麼樣?我絕不可能?放開?你……絕不可能?……”他喑啞的聲音像詛咒般烙在她耳畔,每個字都帶著鐵鏽和血的味道。
那隻停駐在抱衣的滾燙掌心直接覆上她,徹底完全罩住收攏。
常年握劍的手粗糲有力,手指輕易嵌入她的肌膚,搓揉碾壓,每一次收攏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在他掌心裡變形溢位?指縫,像被揉碎了。
“唔……”花遙呼吸越來越破碎。
她嗚咽著拼命想躲,可雙手被反綁,只能?悶哼著朝後?弓起,卻正中他的下懷,他順勢將她朝後?摁,死死摁進自己被她刺破的胸膛。
他的心跳隔著肋骨砸在她背上,又快又重,每一次搏動都牽動著胸口的傷口,擠出?更多的血,鮮血浸透衣襟。
可他君無辭不覺得疼,
只覺得她身上都是他的血,都是他的味道,不會再有別人的念頭,讓他有一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近乎病態的爽。
花遙逃不掉,被迫夾在他滾燙的掌心和他胸膛之間?,血從兩人身體的縫隙中浸出?,沿著她的身側往下淌。
花遙在窒息的眩暈里根本喘不過氣時,直到君無辭終於?將手指從她的開?口抽了出?來。
她脫力般墜在他的肩膀上,喘著,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可那隻藏在抱衣的手卻吝嗇給她喘息的機會。
或者說是想要她越來越失控,因?為他……而一直失控。
花遙躲不掉控制不了本能?,越發恨自己,可腳下是纏死的鐵鏈,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連擦眼淚都做不到。她恨他,也恨自己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君……君無辭……”
花遙知道不該再說,可胸腔裡那團火燒得太旺了,絕望和憤怒混在一起,燒得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猛地悶哼一聲。
君無辭懲罰般地咬住了她的耳廓。
“沒關係。”他鬆開?牙齒,聲音低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反正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的另一隻手滑下去,扯開?了她腰間?的繫帶,早已凌亂散開?的衣衫頓時滑落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大片瓷白的肌膚。
君無辭眼神猛地閃了閃。
花遙躲無可躲,心中的憤怒“我好後?悔,我怎麼……會認識你……我怎麼會救你……”
下一瞬,她猛地反弓,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她的後?腦不受控制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脖頸揚到極限,喉間?溢位?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不是哭,不是喊,是被生生逼出?來的嗚咽。
“花遙……一切都晚了,你只能?永遠陪著我,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爛……”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氣息滾燙,聲音溫柔得像在說情話,猩紅的左眼裡卻燒著地獄的火。
君無辭是劍修。
百年來,他從未停止過握劍。那雙手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和虎口覆著薄繭,握劍時穩如山嶽,出?劍時快如雷霆。此刻,這雙手正用同樣的精準的力量,同樣的不容抗拒,施展著另一種劍法。
急攏,重撚,抹復挑。
他太?瞭解她了,哪裡最經不起碰,哪裡輕輕一觸就會整個人就會軟下去。
花遙在顫抖中試圖躲避,剛向?內躲避半分,便被他單手按住,紋絲不動地壓回原處。
任憑她如何?躲,都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唔……君無辭……我不……我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睫毛都溼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身軀在他手下不停地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不肯落下的葉子,
可他眼中的猩紅沒有因?此褪去半分。
“花遙……”他的聲音低啞,手指越來越多“你看,這裡還記得我不是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讓人恐懼想躲。
“你這個瘋子,我是……陸清宴的妻子啊……”
她的淚水糊了滿臉,卻咬著牙,愣是傾盡全力地將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君無辭的動作僵了一瞬。
“你們的契約天?地不容,你只能?是我的!”
下一瞬,她被從後?面伸出?的手抬起。
她猛地彈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一聲短促的失控的哭音從齒縫間?洩出?,像被掐斷的琴絃,卻又在下一瞬被摁了回去。
君無辭重重地悶哼了一聲,脖頸的青筋暴起,眼尾都染了薄紅。
像是再也無法控制衝動,接下來沒有試探拉扯,只有懲罰,又狠又深的懲罰,像是要她記住,這一刻身後?的人是誰。
“花遙,叫我……”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啞聲說道“叫我的名字。”
花遙咬住嘴唇,把聲音鎖死在齒間?,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一滴,兩滴,滾燙的,像熔岩。
君無辭的呼吸越來越重,左眼裡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他加重了力道,碾過每一寸她能?用來逃避的角落。
“花遙……花遙……叫我的名字。”
花遙拼命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粗壯佈滿青筋的手臂撐在身後?,一隻手抓著她被反剪的雙手,任由她滿頭青絲在薄背上毫無依靠的晃動。
她的每一處退路都被他封死,每一寸躲避都換來更深的懲罰,她的腳尖被迫吊在他的腿側不停地動,
鐵鏈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像是恨不得將房屋震碎。
花遙哭著想躲,可雙手被束,反弓的動作卻讓腰肢像是要被折斷了一般,主動將弱點暴露在空氣裡,很?快被粗糲的大手罩住。
君無辭心口的傷勢隨著他粗暴的動作湧出?更多的鮮血,順著她不停晃動的小腿落了一地。
在劇痛和愉悅裡,他的呼吸也越來越亂越來越燙,隱忍的青筋順著脖頸爬上額頭,動作越來越癲狂。
“花遙……花遙……”他啃噬著她的脖頸,喑啞地喚她,像瀕死的野獸反覆舔舐唯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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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混著血水從她髮間?滴落,鐵鏈的震顫從腳踝傳到手腕,她整個人都在晃,連視線都在晃,只能?看見頭頂那盞燭火被他帶起的風颳得明滅不定,像她隨時會熄滅的意?識。
君無辭扣著她,將她釘在原地,不許她躲,不許她逃,甚至不許她蜷縮。他的嘴唇從她脖頸滑到耳後?,含住她汗溼的面板,喑啞的聲音悶在她耳朵裡,像火般燙著她薄薄的肌膚。
君無辭像在練劍,每一式都精準致命,每一式都讓她在崩潰的邊緣反覆墜落。
她陷入極致的狂亂裡時,君無辭從後?重重地圈住她。
“花遙……你是我的……”他像個癲狂的瘋子啞聲說道。
花遙在這一瞬腦袋直接陷入一片空白。
可身後?的懲罰卻依然沒有放過她。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 設定錯發表時間了,後面幾張我都儘量在晚上九點更,估計都要被鎖 所以記得準時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