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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3章 邊關暗湧廷煒慮,閨閣心機暗懷謀

2026-04-29 作者:cc老沉了

第93章 邊關暗湧廷煒慮,閨閣心機暗懷謀

第93章 邊關暗湧廷煒慮,閨閣心機暗懷謀寧遠侯府處處張燈結綵,連廊下的鸚鵡腳上都被繫上了紅綢。顧廷煒卻獨自站在書房的西北地圖前,指尖重重按在秦州的位置上。

“三公子,您這婚期在即,您怎麼還在這看圖?”小廝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喜服進來,見他這般模樣,不由疑惑。

顧廷煒迅速捲起輿圖,神色如常地轉身:“不過是溫習些舊功課。喜服放下吧,我待會試。”

待小廝退下,他重新展開輿圖,目光凝重地凝視著秦州防線……

一日前收到的密報還在懷中發燙,党項首領李德明頻繁調兵,幾次小規模試探都精準地衝著顧家軍的防線薄弱處而來。

“李德明……”顧廷煒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選在這個時候,是算準了我大婚在即?不會殺回去?”

“廷煒。”顧廷燁不知何時站在門外,倚著門框打量他,“明日就要成親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莫不是臨陣怯場?哈哈哈哈!”

顧廷煒立即換上輕鬆神色,將輿圖收進抽屜:“二哥說笑了,我這是……緊張。”

顧廷燁走進來,拍了拍他的肩:“盛家五姑娘性子爽利,與你正相配。不過……”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聽說西北不太平,你……”

“多謝二哥提醒。”顧廷煒打斷他,神色自若地整理衣袖,“邊境小摩擦,應該不至於驚動京城。倒是你,鹽莊的生意可還順利?”

兄弟二人又說了會閒話,待顧廷燁離開,顧廷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取出密信,在燭火上看著它燒成灰燼。

“對不住了,如蘭。”他輕聲道,摸了摸喜服上精緻的繡樣,“婚後第二天一早,我必須走。”

與此同時,盛府內一片忙亂。王若弗正指揮著下人佈置喜堂,嗓子都快喊啞了。

“左邊!左邊再高些!哎喲喂,真是要了我的老命!這喜字若是貼歪了,自己去領板子吧!”

衛恕意捧著賬本過來,神色遲疑:“大娘子,妾身核對賬目時,發現支出了三百兩銀子,用途寫著'打點戶部'……”

王若弗頭也不回,依舊盯著丫鬟貼喜字:“打點就打點吧,老爺在朝為官,這些應酬難免。”

“可是……”衛恕意壓低聲音,“這筆支出是悄悄從五姑娘的嫁妝賬上走的,而且沒有明細……”

王若弗這才轉過身來,皺眉接過賬本:“從如兒的嫁妝裡出的?老爺這是要做甚麼?”

“妾身也不明白。”衛恕意輕聲道,“只是覺得蹊蹺。若是尋常打點,從中公支取即可,何必要動嫁妝的錢?還要瞞著家裡……”

王若弗想了想,把賬本塞回衛恕意手中:“罷了,三百兩銀子,就當餵了狗。現在最重要的是如兒的婚事,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時,管家來報:“大娘子,宥陽老家的馬車到了,大老太太和品蘭姑娘都來了。”

王若弗頓時喜上眉梢:“快請!哎喲,可算是到了!這些日子忙得我腳不沾地,總算來了幫手。”

盛家大老太太在李氏的攙扶下走進來,一見王若弗就笑道:“聽說如丫頭要嫁到寧遠侯府,我這把老骨頭說甚麼也要來沾沾喜氣。”

品蘭乖巧行禮:“給嬸嬸請安。五妹妹呢?”

“在房裡試嫁衣呢!”

王若弗拉著品蘭的手,“快去看看你五妹妹,她唸叨你好幾天了。”

眾人說笑著往內院去,唯有衛恕意落在後面,望著賬本上那筆不明的支出,心中隱隱不安……

而此時在宥陽,墨蘭的日子卻越發難熬。

“四姑娘,您又要出去?”

守門的婆子戰戰兢兢地攔著,身後還跟著個面生的丫鬟。那是宥陽老宅派來伺候的,名叫春杏。

墨蘭柳眉倒豎,雖然不佔理但語氣凌厲:“怎麼?我連出門散心的自由都沒有了?還是說,你們要把我當犯人關著?”

“老奴不敢……”婆子縮了縮脖子,“只是大夫人吩咐過,要老奴好生照看姑娘……”

“大伯母現在在汴京呢!”墨蘭冷笑,目光掃過春杏,“怎麼,你們是要越過主子管教我?”

春杏怯生生地道:“姑娘誤會了,奴婢只是擔心……”

“擔心甚麼?”墨蘭打斷她,語氣稍緩,“不過是去參加詩會散心罷了。春杏,你去把我那件淺碧色襦裙熨一熨,我獨自去走走就是了。”

支開春杏,墨蘭快步走出大門,直到轉過街角才鬆了口氣,她在宥陽舉目無親,又沒了阿孃,所有謀劃都只能靠自己!

詩會上,孫志高早已等候多時。見墨蘭來了,忙迎上來:“姑娘可算來了,在下新得了一幅王羲之的帖,是昔日同窗特從汴京帶來,特請姑娘品鑑。”

墨蘭淺笑,刻意保持距離:“孫公子客氣了。小女子才疏學淺,只怕看不懂這些名帖。”

“墨姑娘過謙了。”孫志高目光熱切,壓低聲音,“以姑娘的才情,便是進宮選秀都使得。困在宥陽這地方,實在是明珠蒙塵。”

這話正說中墨蘭心事,她輕嘆一聲,用團扇半掩面容:“命運弄人,又能如何?”

孫志高趁機道:“其實……在下在汴京頗有些門路。若姑娘想回去,我願設法助姑娘……”

墨蘭心中一動,卻故作矜持:“孫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如今在宥陽養病,豈能擅自回京?”

“養病也有變通之法。”孫志高壓低聲音,“只要打點得當……”

就在這時,幾個書生打扮的人笑著走來。孫志高立即與墨蘭拉開距離,神色慌張地整理衣冠。

“孫兄,這位是……”其中一個書生好奇地打量墨蘭。

“是、是遠房表妹。”孫志高支吾道,“正好在宥陽小住。”

墨蘭心中冷笑,面上卻依然溫婉:“諸位公子安好。小女子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離開詩會,墨蘭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中盤算著孫志高的話。她何嘗不知此人靠不住?不過是想借他的門路回京罷了。等回了汴京,誰還認得他孫志高?

可是……他若真有門路,為何自己不回汴京?每次問起他在汴京的熟人,他總是含糊其辭……

墨蘭忽然停下腳步,決定要親自查清孫志高的底細。在宥陽這地方,她必須步步為營,不能有任何閃失。

而此時在汴京,顧廷煒正在試穿喜服。大紅的錦緞襯得他愈發英挺,可鏡中人的眼神卻透著與喜慶不符的凝重。

“三爺真精神!”小廝在一旁奉承,“明日新娘子見了,定會歡喜得很。”

顧廷煒勉強笑了笑,心中卻在盤算著行程。婚後第二天出發,快馬加鞭,應該能在西夏軍有所行動前趕到秦州。

只是……該如何向如蘭解釋?

他望著鏡中一身喜服的自己,忽然覺得這紅色刺眼得緊。邊疆烽火將起,他卻在這裡兒女情長。

“顧廷煒啊顧廷煒……”他低聲自語,“你當真對得起這身將門之後的血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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