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與和平(八)
洛照依開啟了窗戶,帶土從窗戶裡鑽了進來。
“你可以敲門的。”洛照依說。
“我單獨進你房間鼬會生氣吧。”帶土想了想道。
“你爬我窗戶,他發現了更生氣。”洛照依答。
“但不容易被發現。”帶土肯定。
“所以你怕他做甚麼,你找我應該是有正事吧,你心虛甚麼?”洛照依疑惑。
宇智波帶土差點把阿飛和斑的人設搞弄混了,他最近不是在扮演斑就是在扮演阿飛,現在像用著斑聲音的阿飛。
“這不重要。”宇智波帶土道。
“不重要的話,讓我看看你的臉。”洛照依去掀帶土面具,卻摸了個空。
“你自己給我看看唄,我都知道你是帶土了,沒必要在我面前藏吧。”洛照依有些不滿。
“我面容有損,不想示於美麗女子面前。”帶土說,因為弄不清該用甚麼人設,索性開擺了。
“那換個好些的面具吧。”洛照依實在嫌棄這個橘色螺旋麵具。
“這我一箇舊友送我的,有特殊的功能和意義。”帶土說。
“宇智波帶土這麼有文化麼?”洛照依盯著帶土,她還記得帶土賢二的名聲。
“宇智波帶土沒有,但宇智波斑有,裝總要裝的像一點。”宇智波帶土無奈的說。
“找我有甚麼事?”洛照依決定放過帶土問正事。
“你燒掉了絕的分身?”帶土問。
“對,我不喜歡被窺探的感覺。”洛照依按照之前說好的道。
“那不是看你的,是注視宇智波鼬的。”帶土道。
“我其實不懂了,你們分明是同族,為甚麼反而提防的最狠,連絕都沒有這麼提防鼬。”洛照依有疑惑就問。
“正因為是同族,我才知道就算是曉這種相對安穩和諧的環境也無法留住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說。
洛照依沒有問,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帶土。
“眼睛越是高階的宇智波一族,經歷的痛苦越深。不是那種連世界觀都擊碎的痛苦是開不了萬花筒的,你知道甚麼是萬花筒寫輪眼不?”帶土問洛照依。
洛照依點點頭,她知道。
“所有萬花筒的擁有者,世界觀都是破碎而又混亂的,整個人呈現一種矛盾的狀態。宇智波鼬是如此,我也是如此,安逸的環境並不能使我們感到幸福,反而是越發的格格不入,別的曉成員都覺得鼬再不會為了木葉而工作,但我覺得會,因為他是一個擁有一個最高階眼睛的宇智波一族,天生更適應於混亂的世界,有著扭曲的價值觀。”宇智波帶土說。
這讓洛照依高看了帶土幾分,問他:“那你呢?你的價值觀呢?”
“我會建立一個所有人都活在最美好回憶裡的夢中世界,大家都是自己世界裡的絕對主角。”帶土道,他認可這個方法。
“你覺得你價值觀是扭曲的嗎?”洛照依又問。
帶土好一會兒才道:
“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再也無法改變了,我早沒有了回頭路。”
“所以你覺得你自己的價值觀是扭曲的,只是無路可走。”洛照依斬釘截鐵。
“何必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呢?”宇智波帶土輕輕說。
兩人的聲音回歸寂靜,帶土被逼的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準備轉身就走。
“你的理想世界是甚麼樣子呢?”洛照依問。
帶土停了下來,他說:“從我們忍校時開始吧,我要比卡卡西強,我當第一,他當第二,琳一開始就喜歡我。”
洛照依點了點頭,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我們一起畢業,然後成為四代的弟子,在戰爭中,我和卡卡西都好好的活了下來,老師也不會去死,然後我琳談一場很長的戀愛,有我們都成年後結婚,我當火影,卡卡西作為長老輔助我,我工作完就去……”帶土一頓,他還在想。
“你能想象出琳長大時的樣子麼?”洛照依問。
帶土沉默,他做不到。
“夢境中只有你自己是真的,你將永遠走不出自己的想象力,看似所有人都幸福,其實真正能體會到幸福的只有你一個人。你沒有見過長大後的琳,你就想象不出來。如果我死在了今天,你的夢中就無法不會有我老了的樣子。那種幸福是虛假的,侷限性極大的,裡面沒有未來,只有過去。”
帶土還是沉默,面具後他表情已經相當難看。
“我不喜歡這樣玩弄嘴皮子的講話,想讓我聽你的,那就再打一架,你贏了你的話才有一定的份量,你輸了你話就甚麼也不是。”宇智波帶土道,聲音和性格都回到斑的那部分。
“好呀,正好我缺個陪練。”洛照依冷笑。
開啟了窗戶,一起從二樓跳了下去。
這次打架比上次更久,洛照依對準著帶土的面具,她非要看一下帶土現在的樣子。
洛照依查克拉多,打也打不死,帶土的查克拉也多,有免傷機制,打了一半天,累的半死發現對方一點兒事沒有。
“不爽,不打了。”洛照依道,她要回去有研究一下。
“如果我們每天見面就打架,我很難將你當女忍者。”帶土說。
“那就當忍者唄,不加男女字首。”洛照依無所謂的說。
說一半,洛照依忽然反應過來,“我們還有下次?”
“對。”帶土道。
“為甚麼要一直打。”洛照依問。
“我們理念不同,誰贏了聽誰,弱肉強食……”帶土還要放狠話。
洛照依忽然打斷:“我還以為我們關係經過溝通已經很好了。”
“應該還可以吧。”帶土思考了一下說。
“關係好就是每天打架?”洛照依反問。
“對呀,忍者都是這樣的啊,難不成每天陪你逛街?”帶土反問。
洛照依扶額,這畸形的世界。
宇智波帶土問她:“你覺得兩個忍者關係好。應該是甚麼樣的行為模式?”
洛照依思考了一下,道:“你說的對,幹別的都覺得浪費時間,只有對戰變強不會覺得浪費。”
“是吧。”帶土應和。
“不過我不喜歡打架。”洛照依說。
“這時候你倒又像女忍者了。”帶土嘆氣。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鼬不可信嗎?”洛照依總覺得帶土話還沒說完。
“對,他是會殺妻那種不可信。在正常社會他是混亂的,在混亂社會他才是正常的。”宇智波帶土差點忘了。
“所以你不要再管宇智波鼬的事情,我會繼續找白絕監視他,不能讓他有機會給木葉傳訊息。”宇智波帶土道。
“那我呢?”洛照依問。
“你甩了他唄,就像甩了卡卡西那樣,你想走他留不住你,況且他對你感情也不深,你也不是真的戀愛腦。”帶土看起來還算自由。
“不要。”洛照依說。
“嗯?”帶土疑惑。
“宇智波鼬對我而言是特殊的。”洛照依說,離開宇智波鼬,哪還有可以讓她可以短暫躲一下的月讀世界呀!
“無論我們是否相愛,無論他的態度。”洛照依說。
宇智波帶土似乎看出了甚麼,又說不清楚具體看到了甚麼。
“行。那我就不找白絕了,你留意著,別讓鼬給木葉傳訊息。”宇智波帶土道。
洛照依更奇了,“你說的我好像會幫你一樣,如果他真是間諜,那我為甚麼要阻止他,我又不支援你的理想。”
“你的理想是甚麼?”帶土問她。
“永遠和平。”洛照依道。
帶土有些驚訝,又有些恍然。
“那你仔細想想,鼬的做法是否能帶來和平。”帶土問。
洛照依想不出來,她問系統,“鼬傳訊息出去能帶來和平嗎?”
系統道:“原著中他沒有傳過有效的訊息給木葉。他在曉的間諜是相當失敗的,所以我不知道。”
“讓我想想。”洛照依說。
帶土再次消失,洛照依回到旅館,發現宇智波鼬站在旅館前。
“你去哪兒了?”宇智波鼬問。
“去打架了。”洛照依指了指有些殘破的衣服,想起帶土的話,不免有些心虛。
“回來吧。”宇智波鼬說。
洛照依跟著宇智波鼬走,第一次覺得旅館的走廊有些長。
宇智波鼬到了自己旅館房間,開啟了門,把洛照依拉了進去,然後猛的關上了門。
好像有點生氣……洛照依想。
宇智波鼬開啟了月讀。
這次不再是一派和諧的景象,洛照依被綁在了十字架上,宇智波鼬拿刀對著她問:“你會背叛我嗎?”
洛照依嚥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嚇的還是饞的,畢竟現在的宇智波鼬看著挺可口。
等等,這不是重點。洛照依轉動了一下被綁的結實的手腳,問:“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盟友?”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舉起了刀又放下,“我不知道我該不該信任你,我會恐懼,我們沒有完全站在一條線上,你讓我不知道怎麼辦好。”
“說說,你知道了甚麼?”洛照依。
“帶你走的人穿著曉袍。”宇智波鼬說。
啊,帶土,走窗戶也被發現了。
洛照依不喜歡被捆著的感覺,譏笑:“怎麼,你吃醋了?”
洛照依聽見宇智波鼬說:“或許吧,我愛上了你,你卻沒有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