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與和平(九)
洛照依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宇智波鼬說出的話嗎?他不應該是愛在心口難開那類人麼?
這麼自暴自棄的表白又是甚麼。
洛照依忽然想起這是一個鼬未能成功滅族的世界,也就是他還有回頭路,哪怕精神一片狼藉,他還是有長回去的空間的。
他說不定還真有愛人的能力。
不過現在得想辦法讓鼬把她放了,她在月讀世界是沒有系統和沒有忍者能力的。
“我不會背叛你。”洛照依說。
鼬放鬆了些,似乎她說他就願意信。他收起了那把刀。
洛照依正要放鬆,唇上落下了微涼的吻。
很淺很淡,連呼吸都屏住了,對方很緊張。
洛照依有些心癢,想舔一下對方的唇。
還未行動,吻的人已經遠去。
“對不起。”宇智波鼬臉上帶著歉意。
洛照依有點遺憾,“沒關係”。
似乎是擔心鼬放不下對她的戒心,她說:“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能死,我們必須一直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宇智波鼬關上了月讀,兩人一同站在宇智波鼬的房間。
宇智波鼬很少有這樣衝動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在月讀世界,回到現實,他就有些後悔。
這是他房間,他趕洛照依,“你可以離開了。”
洛照依指了指自己唇說:“不行,這個我要補償。”
“甚麼補償?”宇智波鼬問。
洛照依向鼬走去,心虛的鼬往後退著,最後靠在了牆上,沒有地方可退了。
宇智波鼬想象不出來洛照依要做甚麼。
“我要親回來。”洛照依說。
宇智波鼬正因為距離太近,想開幻術躲掉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靠在牆上不動了,心跳的很快,比剛剛還緊張。
洛照依其實是想嘗一下宇智波鼬唇的味道,涼涼的,或許會像冰淇淋,她想舔一下。
剛剛太緊張,甚麼都沒來的及感受到的宇智波鼬觸到了柔軟的唇。有個小人高興的腦中跑來跑去,歡呼雀躍,可宇智波鼬面上的表情卻絲毫不敢顯現,因而顯的有些呆呆的,這時,他的唇上,感覺到洛照依嚐了一下他。
宇智波鼬的理智崩了。在洛照依收回吻後,扣住了她的腰,來了一次十分認真的深吻。
洛照依有些意外,但並未反抗,而是在走神,大腦放空,說起來,這算不算玩崩了。
玩崩了就算了。
這一吻很久,唇齒相依的感覺並不差,但宇智波鼬吻技生澀也說不上好。
親久了洛照依的腿有點軟,等宇智波鼬放開了她,她就爬去沙發上像鹹魚一樣躺著。
“這次不用還了。”洛照依說,當我欠你的吧。
宇智波鼬倒是膽子大了一些,“怎麼會想著吻回去。”
“想嚐嚐是不是冰淇淋味。”洛照依說。
“那是甚麼?”宇智波鼬問。
“一種冰凍的甜品,涼涼的,甜甜的。”洛照依回想。
“看來是餓了,我給去你帶飯。”宇智波鼬離開了屋內。
住旅館,他們吃飯大多都是在外面店裡吃的,旅館中並沒有生火的地方。如果條件不允許,也就帶上一瓶兵糧丸用於裹腹,忍者向來能吃苦,洛照依是半個忍者,也挺能吃苦,雖然她一點也不喜歡。
“系統,宇智波鼬對我的好感度多少了?”洛照依問。
“95了。”系統道。
洛照依有些驚訝,她還以為只有七八十。
她開啟系統,宇智波鼬的三十好感度任務早已完成,每個洛照依知道。
她看向標有紅點的六十好感度任務。
“忘了從甚麼時候開始成為間諜了。因為宇智波一族的特殊位置,我成為了間諜,來到了曉,我是間諜,更尤其是因為曉的提防,我從未送出過甚麼有效資訊。我不能展現真實想法,不能展露真實表情,現在我不想繼續當間諜了,完全沒有意義。”
“任務:幫宇智波鼬合乎情理的擺脫間諜身份。”
獎勵依然隱藏。
“這麼困難的任務,獎勵還隱藏,會很沒動力呀。”洛照依道。
“會是你以後需要的東西的。”系統說。
“宇智波鼬要是忽然放棄當間諜,臥底這麼多年不是白乾了?”洛照依問。
“雖然這是他痛苦的根源,但他不會輕易放棄,所以你得自己想辦法。”系統道。
洛照依笑了一笑,說:“如果我殺了他的上峰呢?”
“你可以試試,志村團藏被止水反殺,猿飛日斬自殺,目前知道鼬是間諜的只有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兩位長老。”
“這麼老了,還霸著位子不退休”,洛照依有些厭惡。
“不過二人在木葉重重包圍之下不好動手,你現在雖為叛忍,但並未對木葉之人出手,本來尚有餘地回去,你如果殺了這兩人,會與木葉徹底走向對立面,成為一個真正的叛忍。”
“不會的,那鼬該崩潰了,這樣做好感度任務必失敗,我就口嗨一下。”洛照依打了個哈欠。
在沙發上躺太久了,有點困。
“我再想想,閉著眼睛想會很舒服。”洛照依說。
“別睡呀,再想一下。”系統說。
洛照依不應了,打完架之後她就累了,千手一族的恢復力其實很耗體力,以後還是少打架好。
她躺著睡著了。
再醒是被叫醒的,宇智波鼬喊她吃東西。
“在這裡睡覺,你不擔心嗎?”宇智波鼬問。
“擔心甚麼?”洛照依困的還想再睡八小時。
“我偷親你。”宇智波鼬說。
“親唄,你的話我不吃虧,你長的好。”洛照依去翻盒飯。
“你也不怕我殺了你。”宇智波鼬又說。
洛照依理智覺得宇智波鼬是有可能殺了她的,但情感上對宇智波鼬抱以信任。
“我死了就當我賭輸了。”洛照依繼續翻吃的。
“那你可以當我女朋友嗎?”宇智波鼬又問。
“不行。”洛照依直接了當的拒絕。
“為甚麼?”宇智波鼬問。
“你太重要了,準確的來講,你的月讀太重要了。我無法承擔我們分手後,我無法進入月讀的代價。”洛照依道。
“不一定會分手。”宇智波鼬說。
“會的,我清楚我自己,而且你還病著,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洛照依有些漫不經心。
“那我保證,分手了你如果想進月讀世界,我隨時可以找我,我不是那種分手會反目成仇的人。”宇智波鼬說。
洛照依沒有應,準備吃完回去洗個澡補覺。
可宇智波鼬仍在說。
洛照依嚼完口中食物嚥下,吻了一下宇智波鼬的唇道:“晚點再說吧,我好睏。”
宇智波鼬果然不說了。
回去後系統問:“你在拖廷甚麼?”
“在想有沒有辦法直接讓他放棄當間諜。”洛照依說。
“還有我真的好累呀,我難道要穿著殘破的戰鬥服去約會嗎?”
系統啊了一聲,似乎在和精神病對話。
“我不想把自己弄的這麼慘。”
洛照依洗了澡,睡了一個很長的午覺,然後起床化妝挑衣服。穿了一套漂亮的非忍者服,開啟了門發現鼬抱著花站在走廊準備敲門。
那花一看就是找小南借的,是一大抱紙花,手工很精緻。
“用紙花是來給我上墳的嗎?”洛照依假裝生氣。
“沒找到賣花的地方,找小南借了束。”宇智波鼬說。
宇智波鼬看向她,看著看著笑了:“本來還有一些緊張,不過看上去你會答應我了,你真好看。”
準備打扮漂亮點準備用美人計讓鼬放棄當間諜的洛照依……有點愧疚呀。
她用感知忍術確認了周邊沒有人盯著,問宇智波鼬:“你考慮過放棄當間諜嗎?”
宇智波鼬拿花的手一頓,高興的表情凝固住了。
“進月讀講吧。”宇智波鼬道。
“好。”洛照依點頭。
“甚麼樣的放棄?是真正的叛逃,就此成為曉的一部分,還是打報告回木葉,就此放棄任務。”宇智波鼬問。
洛照依想了想,兩種應該都有效,於是點頭說:“都行。”
“照依,回木葉我就見不到你了。”宇智波鼬說。
“我知道。”洛照依道。
“我其實不大希望你回去,不出意外,木葉會是宇智波悠斗的地盤,而他會拿走你的眼睛,我不容許月讀就此消失。”洛照依道。
她穿的漂亮,妝容精緻,口中說的話卻顯的那麼冰冷。
“那我把眼睛給你吧。”宇智波鼬說。
洛照依愣了。
“你如果需要月讀的話,我可以把我的一隻眼睛給你,可以發動月讀的那隻。”宇智波鼬道。
“你肯定有辦法使用。”宇智波鼬說。
“為甚麼?”洛照依問。
“因為我愛你。”
系統提醒:“宇智波鼬對你的好感度滿了。”
洛照依其實不明白,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她好像也沒做甚麼,宇智波鼬就可以送她眼睛了,就可以好感度滿了。
以至讓她總有一些愧疚。
“為甚麼愛我?”洛照依問。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他開始扣自己的眼晴。
洛照依抓了宇智波鼬的手,她千手一族體質覺醒讓他的力氣變的很大,竟然蓋過了宇智波鼬這名成年男子的力氣。
“你是真正的,一無所有的女孩呀。”宇智波鼬嘆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