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代價（六）
洛照依覺得化的好看，所以決定用這個妝出門了，不過得以後大蛇丸手還得在，才給她化。
所以她也會阻止大蛇丸的作死，當然這事不能和大蛇丸說。
她不會讓大蛇丸毀木葉，更不會讓他帶走佐助，雖然一時半會兒想不出怎麼解決。
不過，為甚麼大蛇丸明明知道她不想毀滅木葉，為甚麼還要帶她去木葉呢？
洛照依疑惑。
*
事實上，離中忍考試還有好幾個月，這期間，洛照依在大蛇丸的研究所和大蛇丸聊天。
大蛇丸雖然氣質殘忍邪惡，但實際上脾氣卻很好，據大蛇丸所說，這是因為他之前的忍者經歷，對於經歷過戰爭他們那輩人講，很多讓現在年輕人生氣的事對他來講都是小事，生氣都嫌浪費時間精力。
“喔。”洛照依喔了一聲，所以連變性都是小事，被發現了還能邪惡的展現自己的變態，而不是被發現後窘迫嗎？
只要夠不在意，嚇到的就是別人。
“那大蛇丸，你年輕有沒有對甚麼異性感興趣？”洛照依問。
大蛇丸思考了好半天，才說：“實在沒想起來，那應該是沒有，男人女人我解剖過不少，生理結構我早就摸清楚了，我對於已經瞭解透的東西提不起甚麼興趣。”
所以單身原因是解剖屍體太多了嗎？不愧是你，大蛇丸。
洛照依把自己的一管血給了大蛇丸，她也想知道大蛇丸能弄出甚麼東西來。
大蛇丸拿到她血的一週後找到了她：“你有血繼限界？而且是沒見過的血繼限界？”
大蛇丸好感度更是直接提升了10，來到了20，人高興的就差在研究所陰暗爬行了。
洛照依感覺大蛇丸的好感度真不是人刷的，以後還是別刷了。大蛇丸的樣子明顯是想奪舍她。
“你奪舍我會死。”洛照依說，但系統的宿主哪那麼容易被人奪舍？大蛇丸性格又哪有她好拿捏，基本上來就是系統直接抹殺意志了。
“哦。”大蛇丸觀察後發現此話不假，熱情淡去，但好感度沒降。
見她沒有生氣，大蛇丸歪頭問：“你的血繼限界是甚麼？”
“大概類似於強一點的醫療忍術吧，和你現在能力差不多，再生軀體甚麼的，只是我還能再生別人的，在這方面說不定效果還不如你。”洛照依忘不了中大蛇丸被殺了八百次還能有朝一日復活的樣子，洛照依花了一千積分買的陰陽遁好像沒有被動技能，說不定僅對自己再生這方面真比不上大蛇丸。
“這個我知道，但僅僅如此嗎？我瞭解過，你血繼還有別的作用，比如說……”
“比如說把你從靈魂層面湮滅，再沒有復活的可能，連淨土都去不了。”洛照依幽幽道。
大蛇丸身體恐懼的退了一步，精神上對她的好感度卻上升了五點。
忍界可攻略角色不計其數，洛照依不想和大蛇丸待在一起了。
說不定攻略團藏好感度走向都比大蛇丸好感度走向正常。
這瘋子。
雖然如此，受了威脅後，大蛇丸還是老實不少。
“你用過湮滅靈魂這方面能力嗎？”大蛇丸問她。
“暫時還沒有，但以後可以有。”洛照依以此威脅，表示如果你糾究不休，我就弄死你。
“你長的挺好看的，漂亮，我穿出去肯定很好看。”大蛇丸說。
洛照依：“……”，完全沒有被誇獎的喜悅。
這麼陰暗爬行的大蛇丸，怎麼會收繩樹紅豆這些性格開朗的徒弟呀，他們真適合傳他的技藝嗎？
“你在我面前也不裝了是吧。”洛照依道，她雖然對原著記憶不清，但大蛇丸在木葉肯定不是這樣。
“因為有時候會感覺到挫敗，照依對我如此瞭解，我卻幾乎完全不懂照依呢。”大蛇丸說。
是因為文化不同嗎？大蛇丸只叫她名，她覺得有點膩歪。不過三忍好像都沒姓，哪怕是千手後代綱手都沒有姓氏，雖然以綱手的身份是可以有的。
不對不對，日本那邊文化不熟之人稱呼是叫姓氏的，其次是全名，再其次才是姓氏之後的名，忍界雖然因為很多人沒有姓氏很多人都是直呼其名，但有姓情況下僅叫名多是關係親近的熟人。
“大蛇丸，你有姓氏嗎？”洛照依問。
“沒有，我父母都是沒有姓氏的忍者，死的也早。”大蛇丸說。
“你的通靈獸是家傳的嗎？”洛照依又問。
“不是，我家文化只是親近於蛇，通靈獸是因為我在一次任務中有了奇遇。”說到這裡，大蛇丸頓了頓繼續說，“你對我如此瞭解，我以為你知道這些很容易打聽到的東西。”
“沒有義務知道。”明牌使人放肆。
“照依，我知道你不能說，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從哪裡來，怎麼知道的我的情報，是不是人類。”大蛇丸說著，手抓起了洛照依的髮梢研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黑髮，有些期待又有些失望。
連是不是人類都出來了，洛照依忍無可忍，抓走自己的頭髮，按著大蛇丸對他畫上了封印術。
會限制手腳行動的那種。
“啊，不能動了。”大蛇丸平實敘述。
洛照依十分滿意，期待大蛇丸氣急敗壞，對她唾口大罵。
大蛇丸卻陷入回憶之中。
“大概二戰以前，我還在木葉的時候，我還不是這樣，有很多人親近我，我也很喜歡他們。”
洛照依道：“現在也有很多人新近你，你也很喜歡他們。”
“那個性質不大一樣。”大蛇丸解釋。
洛照依哼了一聲。
“我是平民忍者中的天才，我拜師那陣，三代老頭子一直很喜歡我，因為我好教，受他和我天才身份的影響，我希望可以用我的力量去保護身邊所有人。”
洛照依擺弄著大蛇丸的耳墜，這劇情她想不起來了，她認識大蛇丸時，大蛇丸就是一個殘忍的生物科學家了。
“後來呢？”洛照依問。
“戰爭很殘酷呀，照伊，在我這個不切實際想法後沒多久後，我的父母就死掉了。”
“從那時起，我就極其厭惡死亡。後來我那活潑可愛的弟子繩樹也死了，一直來我們班裡找綱手約會的斷也死了，曾經多鮮活的人呀，最後只留下了幾句空泛的遺言。綱手最先受不了，其實我也受不了了，我會想起繩樹抱著我的腿撒嬌說：老師，多教我一點忍術嘛，我會想起斷時常過來找我打聽綱手的喜好，當時自來也還會按著我肩說斷這小白臉哪一點比的過他。”
洛照依沒有講話，能被他人感知的痛苦是本人情緒太滿溢位來的。
“這改變不了你現在人品糟糕的現狀。”洛照依道。
“不需要改變，只是想講一下，身為忍者，我已經忍耐太多東西了。”
洛照依解除了大蛇丸身上的封印，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沒意思。
大蛇丸並不是一個人做研究，只是現在兜在木葉當間諜，他沒有合適知識儲備的助手，所以只能自己動手。
他決定在手下中拐一個人打雜。在名單上挑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君麻呂生病了。
隨便叫了一個技術平庸的醫療忍者手下，大蛇丸找到了君麻呂，他正躺在病床上。
大蛇丸研究了一會兒君麻呂的毛病，才發現好像是血繼病，吃藥可以緩解症狀，但治不好，這是與生俱來的毛病，只是現在才發病開始危級到生命。
“這幾個月你不要用能力了，安心養病吧。”大蛇丸道，他傳信回了木葉，想讓更精通醫療的兜想辦法出來看一下，或許還能找到治療方法。
唉，沒容器了，又得找新的，大蛇丸思緒在等待中飛走。
君麻呂很感激他的重視，大蛇丸也很高興。
即使他部下都忠心，也少有如君麻呂這般忠心成這樣的，真病死了他也有些捨不得。
最終，大蛇丸敲響了洛照依的門。
“啊？治病？我不會治病，我只能治傷呀！”洛照依懵了。
“去看一下吧。”大蛇丸說。
於是洛照依跟了去，研究了一陣。
洛照依陰陽遁可以無中生有，對於君麻呂生的病，他能替換他骨頭成為健康的，卻無法對於基因之源進行替換。
本質上，君麻呂是擁有一段帶病的基因編碼，洛照依不替換這段編碼，君麻呂就算現在好了也會在未來再次生病。
但洛照依不知道替換成甚麼樣子的。
器官，骨頭，肌肉，都是很好理解的。只需要把催化生長成之前沒有生過病的樣子就好了，
基因沒有沒生過病的樣子，每個人的基因都不同，洛照依也不敢瞎換，萬一弄出甚麼狗頭人之類的怪物，那就完蛋了。
洛照依向大蛇丸說明原因，大蛇丸覺得可惜，準備等兜過來也看下。
第二天兜趕來，也是一愁莫展。
“你好好養病吧，以後任務不用你做了，我找別人。”大蛇丸道，他沒有壓榨病號的興趣。
洛照依看看君麻呂眼見要死了，有些於心不忍。
複製了那筐A級及S級的醫療忍術遞給了兜研究。
現在洛照依複製忍術卷軸不花積分了，她學到了一個影印術，不知道哪個先人研究的。
“好多厲害的醫療忍術，這麼多忍術按筐給？”兜對洛照依肅然起敬。
“不過你為甚麼自己不學？”兜有些疑惑問洛照依。
“我沒有醫忍天份，學不會這麼厲害的術。”洛照依有點喪喪的說，她沒有買這方面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