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代價（五）
打完後，洛照依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其實只是想打這個大蛇丸，理由瞎找的。
大蛇丸心想，我總不能說你不是個東西吧。
“怎麼忽然想找我要血了？”洛照依打完問。
給大蛇丸一管血，她其實無所謂，她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臉像原著千手柱間那樣，長的滿世界都是。
洛照依可沒忘記自己還買過一個千手血統的buff。
“大概是因為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大蛇丸露出貪婪的表情，舌頭眼見就要出來舔一下下巴。
“不好看，真的，別舔了，病從口入。”洛照依真心實意，雙手按住了大蛇丸的下巴和天靈蓋。
大蛇丸沒能作出那個貪婪的表情，還差點咬到了舌頭，肉眼可見的懵了，卡在一個有點滑稽的表情上。
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洛照依手的離開。
“你變了，你沒有以前有禮貌了。”大蛇丸的語氣透著失望。
“你也變了，你現在是男是女？”洛照依感知讓她窺見了大蛇丸皮下的另外一張臉。
哈，幾年不見，大叔變大嬸。
“呃，這個不重要。”大蛇丸說。
重要呀，博人傳你會因此產生性別認知障礙的。
“血液我可以給你，但你記得該適可止的時候適可而止。”
雖然是千手血脈，但洛照依並沒有柱間那種給自己細胞上版權的能力，她只是希望大蛇丸能識點趣，別弄出甚麼倫理問題拋給她。
“倒是挺好說話，我之前還覺得你不像忍者來著。”大蛇丸沒想到這麼順利。
“為甚麼這麼說？”洛照依疑惑。
“忍者是要忍耐的人，但我看你並沒有忍耐。當時志村一族，你大可以晚些時間，找一些別的，更安全不會被逐出木葉的方法解決，但你沒有，你當時就把他們全殺了，很是兇殘，既使你當時沒打算離開木葉。”大蛇丸自信開口。
洛照依沉默，好吧，大蛇丸說的對。
洛照依確實不喜歡忍耐，也不喜歡等待。她之前做四十年的任務，結果連父母已死都不知道，有些珍貴的東西等著等著就沒了，而那些忍耐的人，等到最後，很可能依然等不到不再忍耐的機會。
“有些東西不能等。如果那次我放過他們，他們再次對佐助下手，並且成功了怎麼辦？我之後做這件事確實是可能更好的保住自己，卻是將我想要保護的人置於危險之上。”洛照依說。
“那你倒是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不過佐助對你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大蛇丸問她。
“其實還是鳴人了，我對鳴人下了不少功夫，鳴人會為了拿出生命去保護佐助，而且他們兩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個都不想他們死，反正對我來講離開木葉也不是甚麼大事。”洛照依其實是有些不敢深思那天的問題的，有種衝動結果給別人造成麻煩的感覺。
但既然問了，想一想其實應該也無所謂。
“所以你並不忍者。”大蛇丸下了結論。
“可能我是俠客吧。”洛照依說。
“甚麼是俠客？”大蛇丸不懂這方面文化。
“可能類似於其中一部分浪人吧，沒有組織，實力強大，然後行俠仗義，為了自己的精神而行動。”
洛照依美化了一下自己，雖然感覺自己頂多可以擔的上魔教妖女，只是任性妄為。但輸人不能輸陣。
於是大蛇丸問：“你的精神是甚麼？”
洛照依噎了一下，沒答出來，於是老實承認：“好吧。我是個槓精。”
“槓精是甚麼？”大蛇丸又問。
“是雖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卻清楚知道自己不想要的東西，並反駁他人的人。”
“你很有意思，所以你來自哪裡？”大蛇丸笑，露出有些尖尖的犬齒，這次倒是沒有放舌頭出來透氣了。
“我不知道呀，我是木葉孤兒。”洛照依解釋。
“沒錯，不管是檔案，大家的記憶，還是生活的痕跡都證明你十二歲之前生活在木葉是個孤兒。可我仔細研究過你的生活痕跡，你十二歲之前所有生活痕跡陳舊程度都高度一致，皆是在你去宇智波族地的那一天同時出現的。”大蛇丸笑的更開心，像是發現了甚麼珍寶。
“這說明你的身份是偽造的。”大蛇丸下了結論。
洛照依也不是第一次被識破，腦中罵了幾句狗系統，然後疑惑問大蛇丸：“你沒事兒研究我身份幹甚麼？你很閒嗎？”
“你叛變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我吧。我當時我剛剛定居田之國，沒有多少人知道音隱村背後是我，你直接找到了我，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情報，正因為你不喜歡，所以也沒有認真的隱藏過，我實在好奇你從哪裡得知。”
“難怪你那時對我那麼警惕，我還以為你不缺人呢！”洛照依聽了沒甚麼反應，她都活人微死了，天塌了她只會躺的更平。
“那肯定缺呀，不然我為甚麼你要與你合作。所以你到底怎麼做到那如同神蹟一般的跡象？”大蛇丸好奇。
“有沒有可能不是我做到的，我只是一個載體，是系……”說到這裡，洛照依再也說不出一個字，系統禁了她的言，並電了她。
她被電的蜷縮起來，沒哭，反而癲狂的露出了一個無聲大笑的表情。眼淚啪嗒直掉，精神拉長了無限的痛苦，反而帶出了一種暢快感。
洛照依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幹張著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大蛇丸有些驚訝，隨後恍然道：“原來如此，你一直被監視著，不能說出來。”
洛照依好一會兒才擺脫這種狀態，再清了清聲音，發現嗓子好了。
“壓抑本能的行動，只會帶出一個漚爛了心的瘋子。忍者到最終，都會脫離人的本性，變成神魔一樣的人外生物。”洛照依說忍者，也在說自己。
“既然如此，這次你與我一同去木葉吧，以音隱忍者的身份。”大蛇丸道。
“毀滅木葉？我不幹。”洛照依拒絕。
“你不用出手。只是去參加中忍考試，我覺得你參與的話，事情會有趣很多。”
“變身術進不去考場吧。”洛照依有些心動，思索著可能性。
“不用變身術。”大蛇丸搖頭。
*
洛照依最終還是答應了。因為大蛇丸給她化了妝。
“你這兩年的變化真大，個子高了不少，容貌也褪變了一般，從少女長成女人，我差點沒能認出你。”大蛇丸用眉筆描摩著洛照依的眉尖。
“所以，你會選擇給我化妝？”洛照依問。
“對，不是特別熟的人認不出來的。”
洛照依覺得大蛇丸哄她，至少卡卡西小隊全都認出來了。
果然，大蛇丸是想讓她直接用真面目去木葉挑釁吧。
大蛇丸化起妝來很細緻，像他科學家的身份，落下的每一筆都很穩，他緊皺的眉頭鬆開了，帶著平和的安靜，從他的眉眼中，洛照依似乎見到了少年時代的大蛇丸。
“大蛇丸，或許你可以考慮克隆自己的身體，再奪舍自己，不需要再這麼男不男女不女，非得披張皮才能出去的活著了。”洛照依真心的說。
“甚麼是克隆？大蛇丸問。”他很期待的看著洛照依。
洛照依用高中生物解釋了一會兒，忍界的科技樹點的亂七八糟，洛照依沒想到大蛇丸連克隆是甚麼都不知道。
大蛇丸沉思片刻，道：“可以作備用方案，但我現在更想要血繼限界。”
“你還沒告訴我來自哪裡。”大蛇丸道。
“這個我也說不出來。”洛照依直答，別說現在這個系統，之前別的系統說出身也會被禁言。
“好吧，那我自己想。”大蛇丸只好作罷。
“你好奇這個幹甚麼？你的課題不是永生嗎？”洛照依問。
“可你對我也太瞭解了吧。”大蛇丸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
“完全沒打算偽裝的。”見洛照依盯著他，他又補充。
看著竟有些委屈。
洛照依的手指動了動，心中有些動容，好一會兒才道：“我的事情，忍界現在你知道的最多。你接受程度高，思維開闊，雖然多少有些邪惡科學家的意思，但我覺得，有些我沒開口說出來的話你能懂。沒有人願意一輩子都藏著掖著活著。”
大蛇丸的最後一筆化完，洛照依面前多了一枚鏡子。
鏡中人紅色的眼線勾起眼尾，妝容之下本是雅緻秀巧的容貌露出了幾分凌厲之氣，像是人們口口相傳中禍國殃民的妖妃，美豔又邪異，凌厲又悽楚。
“按你的審美化的？”洛照依問。她自己都有些認不出來，確實不大像她原本氣質，卻又天然的像她本身一般。
“你本來就長這樣，我只是還原一下我心中你的樣子。”
洛照依沒想到大蛇丸還能倒打一耙，囁嚅：“那你濾鏡有夠厚的。”
“防水的，帶這種妝上中忍考試你的妝完全不會花，其他像你這麼大的小姑娘都得羨慕哭的。”大蛇丸十分自豪。
不管怎麼說，洛照依看著還挺開心的，她之前別的世界化妝都是易容，都是怎麼不像怎麼醜就怎麼化，純實用，無情緒。
於是洛照依快樂的像個小姑娘，對大蛇丸說：“謝謝，很好看。”
大蛇丸：“……”
我才不是為了讓你覺得好看而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