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代價（四）
洛照依覺得自己早該死了，所有活著的時間加一起，她都活六十多年了，死了也不算虧。
她都精神崩壞到傷害別人為樂了，她不該死了嗎？
她看卡卡西憤怒時的樣子，竟然很是滿足。
她想死，也想殺人，她雖然有剋制，但她心裡清楚，她越來越喜歡殺人了。
這不對，她不該是這樣子。
在她的計劃中，她封印卡卡西的查克拉後，她應該用陰陽遁恢復他的斷臂，然後讓卡卡西沉睡，自己和佐助鳴人敘敘舊。
可是好累呀，封印卡卡西后，洛照依的第一反應卻是羨慕。
她也想封印自己。
她不想去刷忍者的好感度了，也不想做系統的任務了，系統要電就電她，電死她也無所謂。
她曾經四十年堅持做任務的目標早就沒有了，從那時開始，她就是空心人。
人沒有了來處，自然也沒有歸處，由著求生慣性活了下去，直到鏡子中看到那個面目可憎的自己。
她真的還記得那時最初那個死於車禍的大學生自己嗎？
這個世界不是她曾經喜歡動漫火影，但她還是在喜歡原著中抓著那記憶中模糊不清的細節，證明原本的那個大學生自己還活著。
活下來的，不應該僅僅是聽從系統，為了想回家做著四十年高壓任務，結果發現家已經沒有的可憐蟲。
洛照依擦了擦臉，站了起來，用陰陽遁去給卡卡西新生了一條胳膊。
然後又繼續用陰陽遁，恢復了卡卡西眼睛上曾經被苦無扎出一條傷疤。
傷疤沒有留下去的必要。
她走向鳴人所在的位置，鳴人疑惑：“姐姐？”
這是漩渦鳴人，卻不是原著的那個。受她的影響，鳴人衣服更多樣化了些，他今天沒有穿那套橘色的運動服。而且現實也不大可能好幾年穿著同樣的衣服。
“姐姐。你果然還是沒有變，我好想你，你甚麼時候回木葉，我會求三代爺爺讓你平安回去的。”鳴人說。
“姐姐在外面有別的事情要做，鳴人也要好好長大，不要那麼消沉了。”洛照依還記得剛鳴人來時的樣子。
“我明白了，姐姐如果想回來，我會全力幫你的。”鳴人其實怕的是洛照依想回卻回不來。
“嗯嗯。”
“學姐。”這是佐助。
洛照依望去，“怎麼了？”
“你可以自由行動的話，可不可以找到我大哥宇智波鼬問一問，為甚麼他要同時叛離木葉和宇智波一族呢？”
對於佐助來講，最重要的就是大哥，比二哥，父親，母親都要重要。所以答案很重要。
洛照依已經好幾年沒見過宇智波鼬了，不知道為甚麼，回憶鼬的記憶竟然有幾分傷感，她現在多少能理解一點為甚麼佐助會那麼喜歡他大哥了。
“好，我答應你。”
“鳴人我會好好照顧的。”佐助也說。
洛照依拍了拍佐助的肩。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聊天機會，竟然沒有甚麼話要說。
她又望著很遠地方躲著的達茲納，有這麼怕她嗎。
既然來都來了，把小櫻也一起喚醒吧。
洛照依手冒綠光，用醫療忍術喚醒了春野櫻。
春野櫻一醒來就被嚇的睜大雙眼，猛的退後幾步，將苦無擋至身前。
“還記得我嗎，小櫻醬。”洛照依問。
“記得……你是洛照依。”
洛照依眼神有些空洞笑了笑。
她結識小櫻的過程十分順利，那天她坐在訓練場，糾結怎麼和小櫻搭訕的時候，小櫻先走了過來，找她問頭髮是怎麼保養的。
洛照依沒答出來，她現在看著年歲不大，那都是系統的操作。身為萬人迷系統，是不會讓宿主的頭髮毛枯分叉的，必然會有一頭濃密順滑的中長髮。
“大概是天生的吧。”洛照依對小櫻說，這是她們的初見。
而現在，她們是敵人，她是居心叵測，很可能會勾動木葉忍者叛變的叛忍。
小櫻對她很是戒備，這也正常。
洛照依說：“小櫻，你想要力量嗎？”
她看向系統中，小櫻三十好感度的任務。
旁白：“除了文化課成績好一些處，小櫻別的成績都一般，她不會家族忍者那些花裡胡哨的忍術，又不喜歡體術弄的汗涔涔的樣子。最初的時候，小櫻只是想隨便混個下忍，未來成為父母那樣的中忍，然後再找一個超級帥氣，無比貼心的帥哥結婚，她不覺得這樣沒甚麼出息。”
“可是，怎麼會被分到這一組呢？身陷負面評價的二人組，在卡卡西說不合格的時候，她甚至鬆了一口氣，雖然再讀一年很丟人，但總比現在這糟糕分組的情況好一點，而且她也不喜歡會把她綁在柱子上餓肚子的卡卡西老師。”
“可是佐助主動分給了她食物，還貼心的讓她先吃，鳴人說只有兩個鈴鐺的情況，他會讓出自己的鈴鐺讓下午的對練繼續。她的隊友的並非傳言中那樣十惡不赦，而是很好的人，於是小櫻覺得回忍校復讀也不是甚麼糟糕的事情了，她給卡卡西老師說了這件事情，結果他們三個人全都合格了，這是小櫻那天遇上最驚喜的事情，也是最後自卑的開始。”
“一個是意外性第一，後來居上的傳奇忍者鳴人。一個是出身大家族，長年霸榜第一的天才忍者佐助。他們早已熟識，互為競爭關係，有著約定俗成的默契，她無法融入隊友的氛圍，實力是三個人中最差，雖然二人都很關照她，可她是忍者，不想僅僅在一個類似於吉祥物的位置，分明她在校的時候也曾是文化課的第一，怎麼在這裡時就這麼差呢？”
洛照依看完，評價，“小櫻的對白怎麼這麼長？”
系統答：“還不是因為你不在木葉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洛照依看向系統任務：幫小櫻重拾自信。
小櫻最終答：“想。”，她想獲得力量。
洛照依有些心疼她，花了一百積分買了B級及以下的幻術卷軸一筐，以及B級及以下的醫療忍術卷軸一筐。
B級及以下的忍術不值錢，洛照依照舊複製了一份留存後搬到小櫻面前。
“平民忍者沒有學忍體幻術的渠道，我明白你的困難，醫療忍者是極為稀缺的忍者，小櫻，你有這份才能，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教學資料。”
洛照依看著積分還剩嘲笑了一下自己。
“為甚麼幫我？”小櫻問。
“我也是平民忍者呀！”洛照依笑著說。
“我怎麼把這些帶回去？”小櫻又問。
“啊？我忘了。”洛照依畫上封印術，用大卷軸裝小卷軸，最後只剩下一個卷軸。
“開啟方法是你的查克拉。”洛照依道。
“謝謝。”小櫻道。
洛照依喚醒了卡卡西，在他醒來之前，跟著白走了。
“照依很溫柔呢！”白說。
洛照依看了看白，心道：別急，你也是有好感條的角色。
所有的人都可以是任務的工具人，包括我自己。
洛照依在波之國又呆了兩個月，等產業發展穩定後，以一半股分找到了合適的接手人，她不打算玩忍界玩商業帝國。
同時，她還高價回收各種忍體幻術卷軸，並把廣告發了出去。她下次不想用積分換了，太浪費了。
而這時，小櫻的三十好感度任務獎勵到帳了。是兩筐卷軸，一筐S和A級的醫療忍術，一筐S及A級的幻術。
“怎麼獎勵風格換了？”洛照依問。
“因為你的八維屬性快要滿了，現在加屬性對你而言意義不大。”系統道。
“快滿了嗎，我怎麼感覺我還是這麼菜？”洛照依不信。
“因為有的忍者，看著是十點屬性，實際上某點能力是十幾二十點，只是滿點才十點，系統加點不會超標，所以你才弱。”
“哦。”她也不知道變強有甚麼意義。
“你明明早就知道火影疾風傳的內容，為甚麼在我面前裝傻？”這不是洛照依第一次向系統問這個問題了。
“因為宿主進的是同人世界，而且還是連載中的同人，太依賴原著劇情很容易翻車。”
是嗎？洛照依想。看著宇智波悠斗的存在，她猜想應該是男頻那種打架改革主線熱血的爽文同人。
“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曉的位置……算了，我自己找。”
洛照依離開了波之國，來到了雨之國，然後像掃描器一樣全國搜查。
沒多久，她找到了曉的位置。
前期曉是一個普通僱傭兵組織，沒有後來那麼大的名氣和危害。
她即刻出發，前往曉的位置，結果被人攔了下來。
“呀，可讓我一陣好找。說好的合作呢？”
洛照依一愣，“大蛇丸？”
“此地不好說話，我們離開再講吧。”
“這雨……”大蛇丸露出你懂的的表情。
洛照依明白，這雨能竊聽。
於是洛照依稀裡糊塗的跟著大蛇丸離開了雨之國。
“所以有甚麼事情？”洛照依問大蛇丸。
“給我一管你的血吧。我想知道你是甚麼東西。”
“？”
洛照依偷襲一巴掌拍上了大蛇丸的腦袋，把他打的一愣。
“你才是個東西！”洛照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