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代價（七）
兜帶著忍術回木葉研究了，大蛇丸問洛照依：“還有別的方法嗎？”
其實洛照依還真有……
治本洛照依不行，但她可以標標。
今年君麻呂15歲，剛剛生重病，洛照依可以把君麻呂換成一個月前的身體，下個月生病的時候再來換。
或者乾脆變成七八歲時的君麻呂，那樣她可以省事兒點，再等個六七年再給他換身體，只是這樣君麻呂雖然可以一直活著，但永遠也活不過15歲。
就算不用這個方法，洛照依也可以在系統買一個健康輝夜君麻呂的模板套進去，之後君麻呂再不會生病。
但洛照依不大想。
她童年對輝夜君麻呂的記憶已經完全模糊，不大想原因是因為大蛇丸。
就算君麻呂在她努力下活了下來，也會被大蛇丸再次奪舍，她傻了才會花積分買。
不花積分的話，洛照依會看見一個永遠的長不大的君麻呂。
見洛照依沉默，大蛇丸走近了一步，“你能治，但需要代價對嗎？”
系統提示：大蛇丸對你好感度已到三十，已開啟好感度任務。
洛照依這次沒有看旁白，而是直接看了任務內容。
大蛇丸三十好感度任務：治好輝夜君麻呂。
啊……呵。
“我有辦法，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大蛇丸問。
*
洛照依走近了訓練場，在周圍佈下了她的結界。
“我結界很勞固的，盡情打也不會拆家。”洛照依說。
大蛇丸點頭，他也懂一些封印術，能看出這些封印的厲害之處。
洛照依把封印封的極為嚴實，甚至還專門用積分買了東西改良升級了，不貴，五積分，效果是她死了封印都不會清除。
她就算死在這裡大蛇丸也出不去。
“在很久之前，我第一個任務的時候，也是在這樣這樣一個封閉的院子裡。”洛照依幽幽說。
“那時院子裡有很多人，最後死的只剩下我和他。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死了就回不了家了，他也不想死，我們拿著刀，拼盡我們所有的力氣，手段，與道德……”洛照依陷入了回憶。
“用你的草雉劍，我們從體術開始。”洛照依對大蛇丸說。
那是穿越司的第一個任務，那次戰鬥重塑了洛照依，讓她離最初那個大學生越來越遠。
洛照依拿出自己的劍，和大蛇丸結下了對立之印。
那是一個武俠世界，洛照依的劍術基礎就是此打的，她在那裡待了一年。
最初的時候，洛照依和大蛇丸僅僅拼劍術，打著打著，他發現洛照依的劍術在忍界自成一派，很是難纏。
大蛇丸用上了忍術，而洛照依則把查克拉像真氣那般注入劍尖，切開了大蛇丸的水遁。
大蛇丸嚇了一跳，有些興奮，繼續用忍術攻擊洛照依。
洛照依一直知道，除了她買的系統那些天賦之外，她有一個天生的天賦就是劍術，她的劍術鋒利靈巧，刀刃相交的聲音和她學校裡上課的鈴聲一般熟悉，混在記憶之中。
而刀刃之聲，則更多了一種情緒。
那是洛照依的噩夢，是拋不下深埋於心的恐懼。
在此之前，洛照依是一個快樂的大學生，世界有無限可能。在此之後，洛照依是穿越司無情的員工，一切只為了任務，為了回家。
“你很強，但你的力量形勢太單一了，缺乏變化。”大蛇丸說，他召喚出了一條大蛇。
“如果你被夾擊，並且對方強度夠強，你就只能攻擊我和通靈獸的一個。”巨蛇和大蛇丸左右攻擊著洛照依。
洛照依虛空滑了一個半圓，蛇身的一半和大蛇丸身體的一半皆被劃開。
是洛照依的劍氣混著查克拉而來的攻擊。
大蛇丸扯開自己腰上的破口，如蛇蛻一般，露出了一個新生的自己。
“了不起。”大蛇丸說。
他用出萬蛇羅之陣，蛇像水一般漫向了洛照依。
洛照依開起陰陽遁，沒有管身上咬來的蛇，她的目標只有一個，她撲向大蛇丸，手中之劍直指七寸，她用感知忍術牢牢鎖定了大蛇丸，不管甚麼招數，她的劍都直指大蛇丸本人。
密集的忍術攻的洛照依身上鮮血溢位又被陰陰遁修復。他對大蛇丸緊追慢趕，趕盡殺絕，目標唯一，大蛇丸無法阻礙她，被他一次一次的殺死。
大蛇丸一次又一次的復生，如同套娃一般拼命蛇蛻。洛照依的目光是死士的目光，可大蛇丸沒有見過殺不死的死士，也沒有見過實力如她一般強大的死士。
“我輸了。”大蛇丸認輸，然而洛照依並沒有停下，手中劍依然指著他，追著他殺。
“你到底想要甚麼？”大蛇丸問，他有點怕了，洛照依的執著再次讓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這是一場有開始，卻沒有結尾的對局。
洛照依再次撲來，她一次又一次殺死大蛇丸，直到千百次後，大蛇丸本無法復生，她抓到了大蛇丸的靈魂。
燒掉了大蛇丸所有的身體，她對大蛇丸用了靈魂用了陰陽遁。
陰陽遁修補了大蛇丸的靈魂的殘缺，她在上面畫下了特殊封印術，最後根據他的靈魂給他重建了一個身體。
定在了大蛇丸二十歲那年，是沒有被他自己做過任何身體改造的大蛇丸，最後洛照依給自己做好的新娃娃拿出了早準備好的衣服。
是了，這是洛照依從聽到大蛇丸好感度任務就已經有了的想法。
她對不屍轉生的忍耐度已經到達了極致，以至於她甚至不想看大蛇丸任務上面的獨白。
怕是為了獲得更好的容器，那也太噁心了。
洛照依喚醒了大蛇丸。
“你好呀，我的新娃娃。”她說。
“你做了甚麼？”大蛇丸發現自己身體做過的改造都沒有了，這感覺很奇特，也很危險。
“我對你的靈魂下了封印，你不可能解開的那種。”洛照依道。
她沒管大蛇丸的表情，自顧自說：“第一次任務中，我殺死了我所有的敵人完美完成。可任務結束後腦子清醒了才想起，我殺死的不只是敵人，也是和我一起吃過大鍋飯的師兄弟姐妹，是我的親師父。我違背了我的良心，斬斷了我的親情，湮滅了其他和我一樣爭扎求生的靈魂，在那次之後，我成了我完全陌生的另一個人。”
“你來自霧隱？”大蛇丸震驚。
“不在那裡，一個相似的地方。”洛照依否定。
大蛇丸尋思也是，霧隱也沒她的技術。
“我會想辦法解開你的封印，雖然我沒有道德，但我也有尊嚴。”大蛇丸說。
“你可以試試，我敢說，連這個訓練場的封印你都解不開。”洛照依說，這可是她天賦和努力拉滿花了一年的結果。
大蛇丸不信邪，去試了一試。
一天後，大蛇丸回來找洛照依。
“很有意思，我確實破不開。我也檢查了靈魂上封印，有些眼熟，像穢土轉生時用於控制的手段。”大蛇丸思考。
“比那個強，你不是死人，不會忽然成佛擺脫，我也不會讓你死。”洛照依喃喃。
大蛇丸好一陣才說，“你比我更加瘋狂，如果你死了呢？雖然我殺死你，總有人能殺死你的，一個人殺不死，很多人加起來總會殺死，那時，我這個傀儡又當如何。”
洛照依冷漠道：“哦，你也會死。”
洛照依揚起眉笑，“敢賭一把嗎？同生共死的感覺。”
大蛇丸沒有回答，沒有表情，看起來很安靜，像洛照依的玩具娃娃。
當然，洛照依不會只會威逼，還會利誘。
“我不出意外的話，還會活很久，在此之前，你也不會死，你的新身體你也看到了，是你自己的。至於因此實力的下降，我相信三忍之一的你，不可能只會靠身體改造，再次提升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我不會限制你太多行為，你想做的事，大事可以找我商量，小事兒自己決定就行。我有幾點和你說一下，不屍轉生必須停下，太噁心了。你不能再對自己做人體改造，我不喜歡。對別人做人體實驗改造需徵得本人同意，這個對你來講應該不難，之前答應你的，君麻呂我會治好，但他不會是你下一個容器，而是你忠誠的部下。”
“哦？道德嗎？”大蛇丸笑。
“還有，我不會讓你毀滅木葉，我知道你也沒那麼想毀滅木葉，只是想透過這種方法實現你的某種目的。這個可以找我商量，我視情況而定。”
大蛇丸沉默了一下，正視了洛照依。他問：“你為了甚麼？”
“我要實現忍界永久的和平。”洛照依說了系統的任務，這是系統少有能說出來的部分。
大蛇丸陷入思索，道：“上次我聽到這個目標，還在一個叫曉的組織中。”
“曉實現不了和平，虛假的和平對我來講也沒甚麼用。”洛照依聲音冷淡。
“對了，這個還給你。”洛照依將之前大蛇丸屍體上戴著的勾玉耳墜拋給了他。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對你有甚麼意義，但你戴著挺好看的。”洛照依早就覺得大蛇丸帶這個好看，在危險的氣質抹上了幾分豔麗。
大蛇丸接過帶上，雖然他家連個姓氏都沒有，但這勾玉卻是他家傳之物，他也不知道有甚麼用那種，而且這耳墜不會損壞的特殊材料所制的。
“明天我會帶你去見你的同事，在外人面前，你是聲名在外的三忍，我給你留些面子，會說與你是合作關係，實際你清楚就行。”洛照依囑託。
“好了，解散。”洛照依開完會了。
大蛇丸沒走，他說：“謝謝。”
洛照依：“？”，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