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用鞭子抽 他能爽翻
孟舒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 狀態會明顯下降,怎麼這人反著來。
十八歲的傅時逾也沒二十五的他這麼煩人。
整個下午孟舒都沒出過房間。
最後餓得實在不行了,傅時逾才勉強結束。
前幾年因為有傅時逾在, 孟舒生活自理能力未能被培養,這幾年自己獨自在外,她照顧自己沒甚麼問題,就是廚藝始終沒長進。
傅時逾在冰箱裡勉強找出幾樣食材,中西合璧地做了土豆泥和雞蛋麵。
孟舒看著他端過來的東西, 嫌棄地皺了皺眉,“碳水爆炸?你怎麼比當地人還當地人?”
傅時逾把叉子反過來,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下, 皮笑肉不笑地嗤了聲。
“你就該多吃點碳水,身上的肉呢?抱著都膈得我手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
“你還有臉說?”說到這個孟舒就來氣, “是誰不讓我吃午餐又錯過晚餐的?是我想要一整天滴水未進的嗎?我不長肉的罪魁禍首是誰?”
她噼裡啪啦一頓輸出。
傅時逾放下餐盤,雙手撐在桌上,俯下身, 側臉吻住那張抱怨個不停的小嘴。
好好地親了一頓才放開。
傅時逾用指腹來回摩挲她潤澤的唇, 眸色沉沉地落在她半啟的唇上,啞聲說:“滴水未進?不是吃了挺多嗎?還一直說吃不下了……”
傅時逾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揮打過來的手,笑著教訓她:“說對了就惱羞成怒?脾氣怎麼這麼大?”
孟舒脫口而出:“嫌我脾氣大就分手好了。”
她話音剛落, 傅時逾眸色一沉,虎口掐住她兩邊臉頰, 咬著牙,惡狠狠道:“這種話張嘴就來, 我最近是不是太由著你發揮了?”
孟舒拍開傅時逾的手,拿出他曾經說過的話懟回去,“你說過的啊, 你要是再犯老毛病,我可以隨時離開你。”
這話確實是傅時逾說的。
一年前,兩人剛坦誠真心重新在一起,孟舒就來到了英國讀博士。從此兩人分隔兩地。
傅時逾雖然沒半夜討債鬼似的出現在她門外,但電話影片查崗一樣不落。
有時孟舒真的是佩服,他管理著那麼大一家上市公司,自己還親自帶專案,媒體採訪科技講座更是一樣不落,到底是怎麼抽出時間“監控”她的?
她都懷疑他不睡覺的。
孟舒到英國沒多久,兩人就因為他頻繁的“聯絡”吵了一架。
孟舒的原意是勸他有空多休息,別把時間精力浪費在自己身上。
既然她答應了和他在一起,就不會再離開。
但這些話落在傅時逾耳朵裡卻變成了——
“傅時逾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和你在一起簡直就是在浪費我時間。”
孟舒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跟他溝通。
那兩天就冷處理了。
異國戀,最忌諱冷戰。
傅時逾倒是沒飛過來找她發瘋。
孟舒也是在那次懷疑自己身邊有他的眼線。
即使不在英國,他也對自己的行蹤瞭若指掌,知道自己冷戰歸冷戰,但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寫論文,一天和人說話不會超過十句。
一想到傅時逾在國內“監控”著自己,孟舒就更不想理他了。
冷戰到第三天凌晨,孟舒被電話鈴聲從睡夢中吵醒。
打電話的不是傅時逾,而是肖君。
肖大主持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寶兒,求你快和你親親老公和好吧,我已經兩天沒見到我老公了。”
自從肖君和李卓航在一起後,海王收心,小情侶天天膩歪不夠,誰承想熱戀期呢,李卓航就連著在公司加班了兩天。
不只是李卓航,全公司上下這兩天安靜如雞,每個人都夾著尾巴做人,就怕甚麼地方惹老總不開心,被抓典型批一頓。
其實李卓航和沈傾易這倆男人心裡門清兒,傅時逾這兩天黑臉是因為誰。
他們不敢直接找孟舒,怕弄巧成拙,就採取迂迴策略。
李卓航一天給肖君打無數電話,可憐巴巴地說“老婆我好想你”,順帶吐槽一句“傅總不做人,自己和老婆吵架了,就剝奪別人見老婆的權利”。
於是肖君的電話打到了孟舒這裡。
被男人們挑唆一番,最後姐妹傾軋。
孟舒掛了肖君電話,立馬給傅時逾打了過去,原本想罵他一頓,沒想到接到孟舒的第一秒傅時逾就滑跪。
“寶寶,我錯了。”
“我昨天去找溫醫生了,她開的藥我一直在吃,你要看空藥盒嗎?你不信,我可以讓溫醫生給你打電話證實。”
溫醫生是傅時逾的心理醫生,這位國內著名的心理醫生是沈縱推薦給他的,當初他家北北就是在溫醫生的治療下好轉的。
傅時逾真的是太瞭解孟舒的軟肋是甚麼了。
無論她多討厭甚至是厭惡他恨他,因為他產生的負面情緒再多,她也還是會心疼他。
心疼的本質是愛。
孟舒不說話。
傅時逾提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說過,一有問題就看醫生,遵醫囑吃藥,不要過度臆想,我會慢慢變正常的……對嗎?”
孟舒還是不說話,但也沒掛電話。
“寶寶,跟我說句話好嗎?”傅時逾輕聲,“我知道我不正常,但凡有男人出現在你身邊我都會受不了,但你相信我,我已經儘量剋制了,我真的很愛你。”
“可你總是這樣,不是第一次了,”孟舒嘆氣,“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卻總要懷疑這懷疑那,我真的很累。”
“寶寶,”傅時逾知道她心軟了,乘勝追擊,“你相信我這一次,以後我要是再犯病,你隨時可以離開我。”
經過那次後,傅時逾確實收斂了很多。
明面上不再因為她和異性接觸吃醋破防,也不會因為她忙起來一段時間不聯絡他就作妖。
不過暗地裡他做些甚麼,孟舒也懶得管。
反正無論她怎麼批判反抗,傅時逾都是滑跪得快,然後繼續死性不改。
孟舒並非因為那次傅時逾被夏暉下套差點出事,頭腦發熱才和他在一起。
既然她做出了選擇,就會接受完整的傅時逾——
一個英俊聰明演技高超的瘋子。
傅時逾捏著孟舒下巴質問:“那我犯病了嗎?”
“怎麼沒犯?”孟舒翻白眼,“剛才是誰逼我交代被多少人表白,給了多少人聯絡方式的?”
“哦,”傅時逾看著她,眼裡含著渾不吝的笑,故意問,“我怎麼逼的?”
還能怎麼逼的?
掐堵著不讓出來,寧願他自己忍到爆炸,也非要她一樣樣交代。
甚麼時候在哪裡,怎麼表白的,對方有沒有糾纏,聯絡方式刪了沒有。
但凡孟舒有丁點隱瞞,就被他狠狠“審判”。
老公寓,動靜太大,樓上樓下的住戶都能聽見。
孟舒之前特別受不了樓上那對小情侶。
激烈起來床的搖晃聲伴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fuxx you baby”,就算戴耳塞都沒用。
如今她變成擾民的了……
傅t時逾恨不得全棟樓都知道他們一個下午不出門待在房間裡幹嗎。
以此逼她搬去他在利茲的房子。
——一獨棟帶花園,有管家和傭人,還有司機每天接送她的別墅。
傅時逾聲稱是他外婆早年在英國置辦的房產,就算她不住每年依然要支付維護費。
孟舒才不信,怎麼她外婆未卜先知,知道她將來會在利茲唸書嗎?
傅時逾這麼提的時候,孟舒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地拒絕了。
“你乾脆再投資所學校,我就在你的學校上課好了,然後畢業在你投資的公司工作,老了住進你投資的養老院。”
傅時逾笑起來,“也不是不行,反正投資甚麼都是賺錢,還能養老婆。”
孟舒瞪他,“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她愛他,不代表就要變成他的所有物,
每天睜開眼睛,滿世界都是“傅時逾”元素。
孟舒一面覺得他陰暗腹黑,著實可惡,但不可否認,距離上次,兩人已經整整兩個月沒見,她也確實很想他……
所以儘管會被人嫌棄,她還是沒怎麼忍著,爽的時候該叫叫該哭哭。
傅時逾恨不得一下午幹滿兩個月的量。
孟舒由著他來的後果就是現在無論站著還是躺著,腰都是酸的。
哦,膝蓋也疼。
過去傅時逾喜歡正面抱著她,喜歡看她動情時臉上的表情,跟個變態似的盯著看。
看她哭得越慘,他幹得越兇。
但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總喜歡把她翻過來後錄……
有次孟舒混亂中回頭想親親他,剛轉頭就被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眼睛。
傅時逾覆在她耳邊,用懇求的語氣讓她別看,“別看……寶寶……你會害怕的。”
孟舒沒問怕甚麼。
是怕他身上那些猙獰的電擊傷口,還是他大腿根那裡刻著的她的名字,亦或是他在擁有她時瘋狂到會讓人害怕的表情。
孟舒拿開傅時逾的手,閉上眼睛如他所願不看他,但她深深地吻住他。
吃完簡單的晚餐,傅時逾開始處理工作。
公寓裡沒有書房,他把電腦放在餐桌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旁邊,和還在公司裡被迫通宵加班的技術團隊開會。
孟舒為了不打擾他,躲在房間裡。
半小時後,傅時逾開完會,合上電腦,去房間找孟舒,發現門鎖了。
他敲了兩下,“怎麼鎖門了?”
“等一下!”
孟舒說完,又過了很久才開啟門。
傅時逾因為孟舒鎖門這個行為臉色很難看,卻在開啟門看到她的一瞬,表情空白了一瞬。
孟舒身上穿著條紅色抹胸短裙,該露的和在傅時逾的標準裡不該露的地方全都露著。
男人撐在門框上的手緊了緊,指關攥得發白,臉皮繃緊,口氣還算心平氣,“要出門?”
“嗯,”孟舒開了門,邊用手指順著滿頭剛用捲髮棒做過造型的長髮,走到房間裡唯一的穿衣鏡前,她歪頭看著鏡子裡亂糟糟的頭髮,捏起翹起的一簇,“今晚院裡有個派對。”
傅時逾走到她身後,離她一步遠的距離就沒再靠近。
身高差讓穿衣鏡裡的孟舒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孟舒的臉和身材可塑性很強,甚麼風格都能駕馭。
傅時逾很早就意識到她有多美多獨特。
所以他嚴防死守,不許她身邊出現任何異性,把那些覬覦和窺竊扼殺在搖籃裡。
孟舒有一點說得沒錯,他讓她搬去自己在英國的房產,就是為了全方位的掌控她。
在他精神情況最糟糕的那段時間,他恨不得為她打造一座精美的牢籠,將她關在裡面。
只有自己可以看見她,和她說話,觸碰她。
這個念頭不止一次在傅時逾腦子裡出現過。
他並不覺得自己殘忍。
這是傅時逾第一次見孟舒這麼穿,性感的抹胸紅裙,及腰蓬鬆的長卷發,妝容也比平時濃昳。
特別是眼妝,小煙燻妝弱化了她的柔軟,將她骨子裡另一面的清冷帶了出來。
她這幅模樣,手裡要是握根皮鞭,傅時逾能給她跪下。
傅時逾的m屬性隱藏得並不深。
過去孟舒打他一耳光都能把他打爽。
用鞭子抽,他能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