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還是單身 你這種撬牆角的小三行徑太不……
孟舒看到訊息時剛講完pre。
因為她講得太好, 底下聽的人都意猶未盡。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地討論。
但討論的內容不全是和專業相關。
“之前他們說古文博一有個學姐超級漂亮我還不相信,今天見著真人了,甚麼漂亮啊, 簡直是女神好吧!”
“漂亮就算了,還那麼有才華!她的pre我每場都來聽,我還看過她兩篇出刊的t論文,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寫不了這麼好。”
“學姐聲音好甜,我都開始yy她喊一聲‘寶寶’我能直接原地昇天。”
“寶你個頭, 人家有男朋友的。”
“我也聽說有男朋友,不過從沒來沒見過,可能在國內吧?”
“這麼說學姐在UK還是單身!我還有機會!”
“神特麼在UK還是單身, 你這種撬牆角的小三行徑太不要臉了……唉你要到聯絡方式給我一個!”
幾個人窸窸窣窣聊了半天,就是沒人敢上前要聯絡方式。
也不怪他們, 孟舒漂亮,聰明,性格好, 在他們眼裡甚麼都好。
就是有一點, 她反射弧長。
據說曾經有個同門學弟追了她很久,經常找藉口來找她,約她出去。小狗崽似地圍在她身邊尾巴都快搖出火花來了。
他們學院的人都知道學弟在追她, 除了她本人,愣是正正經經地和人聊專業聊論文, 連點曖昧的火花都沒有。
學弟怕表白被絕,連個朋友都做不了, 可不表白又不甘心,學弟人都麻了。
最後還是沒表白,和身邊的人傾訴說當女神學弟, 被她溫柔地看一眼也挺滿足。
後來學弟研究生都畢業了,有一天孟舒閒來無事翻朋友圈,發現那位學弟記錄了很多和自己的點滴,才意識到他好像喜歡自己。
因為反射弧太長,於是孟舒在學校有了個“樹懶美人”的戲稱。
孟舒收拾完東西,腳步有些急切地走出教室,有個男生還是想試試,能不能問她要到聯絡方式,於是跟在她身後離開教室。
下課時間等電梯的人多,孟舒乾脆走樓梯。
她走得很快,男生差點沒跟上她,還剩下最後三級臺階,她乾脆一蹦而下。
跳得太急,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衝。
她一聲“啊”還沒出口身體就被穩穩地接進某個懷抱中。
男人有力的大手攬在她腰上的同時,一股熟悉的烏木冷香撲鼻而來。
孟舒整個人被提抱起來,腳尖脫離地面。
她雙手勾住對方脖頸,樹懶似地掛在對方身上,揚起下巴,目光順著流暢精緻的下頜線,移到那張英俊的臉上。
她眼裡毫不掩飾驚喜,“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傅時逾低下頭,剋制地用鼻尖在她臉上各處蹭了蹭,“坐了李卓航的龐巴迪。”
龐巴迪是李卓航新買的私人飛機。
去年年底公司成功上市,幾位公司股東直接財富自由。
李卓航轉頭就定了私人飛機。
知道傅時逾來英國找孟舒,李卓航二話不說,把飛機借給他用。
李卓航當時買私人飛機時,想搭著傅時逾一起買,同時買兩架有折扣,傅時逾拒絕了。
李卓航在家裡說起這件事,他爸就感嘆,夏家那麼多後輩,出類拔萃的不少,但最像夏老將軍的還真的只有一個傅時逾、
老爺子一生清廉,他外婆更是做了數十年慈善。
傅時逾前年就登上了富豪榜,有多少資產其實大家都是知道的,可他不會那麼高調,因為自己讓兩位老人的名聲蒙塵。
夏江潮說他有情感障礙,不懂得也無法回饋同等的感情,可事實上,夏江潮被抓後,是他拿出錢繳納的罰款。
再往前說,李卓航沈傾易,還有當年江大和他一個專案組的人,也是因為他,很多人的人生有所改變。
如果他自私自利從不考慮別人,就不會頂著壓力讓這些人進自己的專案。
如果他沒有感情,就不會那麼深愛一個人。
孟舒被他蹭得臉上發癢,縮著脖子躲,但沒從他身上下來。
兩人旁若無人,在人流量最大的教學樓底樓大廳裡抱在一起,無視眾人好奇的目光。
傅時逾唇畔抵著她的耳朵問:“想不想我,嗯?”
孟舒說不來肉麻話,從他身上下來,站直身體,去牽他的手,“走吧……”
孟舒轉身的腳步一頓,發現傅時逾的臉色突然變得奇怪,順著他視線回頭。
她看到……她甚麼也沒看到,都是正常經過的學生和教授們。
她回頭,疑惑地問:“看甚麼呢?”
傅時逾往某個方向深看了一眼才收回視線。
他目光倏地變深,眯著眼睛看著她。
孟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
孟舒福至心靈,先一步解釋:“除非必要,我沒加過任何異性的聯絡方式,和他們交流僅止於正常話題,也沒有單獨和他們相處……”
“我……”傅時逾皺眉打斷孟舒的話,微微吸了口氣,低聲說,“對不起,我沒有想限制你的自由。”
“我知道,”孟舒坦然道,“但是我想給你這樣的安全感。”
過去如果傅時逾這麼限制她,即使表面屈從,背地裡她也會盡可能地反抗。
直到現在,她依然反感他的控制慾。
但後來她漸漸發現,很多時候,傅時逾控制不住自己。
有些東西早刻在他骨子裡。
他可以壓抑剋制,但最後只會反彈得更厲害,只會讓他發瘋。
堵不如疏。
孟舒知道自己無法徹底改變他,但她願意一點點慢慢來。
其實過去這一年,傅時逾已經在改變了。
雖然他不在英國,但孟舒相信,自己身邊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會知道。
孟舒以為的半夜被敲門,傅時逾出現在她門外,瞪著猩紅的眼睛,掐著她的脖子問她為甚麼要坐那個男教授的車,這樣的場景從沒出現過。
有時候打電話,他那種想問又怕她反感不敢問的左右腦互搏,孟舒就覺得還挺好笑。
傅時逾聽完她的話,沒有反應,只是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漸漸漫上一層溼意,他低下頭,額頭和她的相抵。
他輕輕地喘息,胸口起伏著,“為甚麼,為甚麼要給我安全感?”
“還能為甚麼?”孟舒說,“當然是不想你胡思亂想亂吃醋,當然是……因為我愛你。”
傅時逾對孟舒如此深情告白的回應差點讓孟舒暈過去。
男人的眸色一秒幽深,喉頭深滾,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好想吃你啊寶寶。”
孟舒的室友知道她男朋友要來,很識相地去了另一個朋友那裡住。
孟舒門還沒關嚴實,就被傅時逾反身推在門上。
他整個人貼住孟舒後背,親她脖子的同時手向前,手掌整個圍住。
嘴和手同時進行。
他親得用力,指骨夾得更重。
孟舒被弄疼,反手去抓傅時逾頭髮,原意是讓他鬆手,沒想到給他頭皮扯爽了,竟然鼓勵她再扯重點。
孟舒罵他:“傅時逾你變態……”
“我是變態,喜歡嗎?喜歡我這個無時無刻不想弄你的變態嗎?嗯?寶寶,我好喜歡你,喜歡死你了。”
“好喜歡我的寶寶,好喜歡親我的寶寶吃我的寶寶弄我的寶寶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孟舒身上的牛仔褲被褪到膝蓋,她抬手阻止,被傅時逾抓住手腕,反扣在後背上。
她急道:“沒套、沒套傅時逾!”
“我知道,放心寶寶,不會讓你懷孕的。”
孟舒以為傅時逾是想外設,剛要說這麼做不保險,還是會有一定機率。
傅時逾突然蹲了下去。
孟舒被迫貼在門上,雙手被反綁著。
她看不見傅時逾,不知道他要做甚麼,只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帶起的溼潤氣息不斷拂過某片肌膚。
她後背驟然繃緊,膝蓋下意識地並上,被傅時逾輕易就分開。
隔著薄透一層,呼吸貼近。
英挺的鼻樑先是小幅度地蹭了蹭,然後壓下去。
傅時逾的臉埋進一片軟白中。
孟舒從來沒那麼深刻地感受到,傅時逾的五官是這麼立體鋒利……
她渾身都在發顫,牙齒咬著下唇,堵著喉間快要溢位的聲音。
孟舒的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感受著悶熱的氣息不斷噴灑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傅時逾的呼吸很重很深。
傅時逾嗓音粗糲低啞地再次讚歎:“寶寶,好喜歡。”
舌尖突然掠過。
孟舒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聲,帶著哭意喊他名字:“傅時逾……”
“嗯?”傅時逾認真地回應,“想讓我做甚麼寶寶?”
“不要在這裡,去房間好不好?”
男人的低笑聲模糊地傳進她耳朵裡。
他沒有拒絕,只說:“先在這裡好嗎?”
最後一層遮蔽也被清除。
傅時逾深深地埋進去,五官沒有任何空隙地緊密相貼。
很快,孟舒的聲音和呼吸就變得破碎不堪。
孟舒被傅時逾抱進房間,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
以為結束了,正要沉沉睡去,卻聽見拆塑膠包裝的聲音。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傅時逾手裡的粉色包裝,睡意瞬間被嚇跑,“哪兒來的?”
傅時逾邊戴邊說:“你床頭櫃上拿的。”
“我沒放……”孟舒反應過來,“是Fionat放的!”
傅時逾利落地除去自己和孟舒身上剩下的衣物。
他折彎她一隻膝蓋,月要月支廷進的同時微微蹙眉,露出嫌棄的表情:“雖然很感謝你室友特意準備的禮物,但下次希望買大一號。”
孟舒:“……”
傅時逾簡直有病!
孟舒住的公寓不算大,兩房一廳的格局,旁邊就是室友Fiona的房間。
老公寓,隔音不太好。
室友知道孟舒男朋友今晚過來,必定會非常激烈,很識趣地避開了。
做到一半,室友突然打來電話,告訴孟舒自己這幾晚都住在朋友家不回來了,還意有所指地問孟舒禮物怎麼樣。
“告訴她尺寸太……”
傅時逾還沒說完,就被孟舒一個巴掌拍過去捂住他嘴,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閉嘴!”
傅時逾順勢捉住她手腕,眼裡含著笑,放在唇邊親了又親。
孟舒沒理他,和室友繼續聊了幾句。
掛了電話,孟舒手機還沒放好,一個天旋地轉就被壓在了床上。
她推了一下身上的人,不滿道:“幹嘛啊!”
“你說幹嗎?”傅時逾抓住孟舒抵在自己胸前的一雙手腕,沒怎麼使勁就壓在了她頭頂,眼神瞥了眼她還握著手裡的手機,似笑非笑道,“不是問你禮物怎麼樣麼?不得多用用才能知道好不好用?”
孟舒擰著手腕,扭著身體反抗,不忿地反問:“那你不是嫌小嗎?”
“確實小,”傅時逾得意道,“但不影響我的發揮,而且……”
他慢慢俯身,貼在她耳邊,輕聲說:“緊一點……就跟沒帶一樣爽。”
孟舒想打死傅時逾。
但很快要死要活的人就變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