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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好凶啊 “寶貝兒,不兇怎麼給你守男……

2026-04-27 作者:元寶星

第22章 你好凶啊 “寶貝兒,不兇怎麼給你守男……

孟舒疾步過去推開門, 一眼就看到洗手池邊高大的身影。

男生彎著腰,雙手撐在洗水池檯面。

孟舒從鏡子裡看到傅時逾的臉。

額前發全溼了,水滴順著高眉骨, 沿著凌厲分明的下頜線,一滴滴淌進襯衫衣領。

旁邊的水池邊站著個女生,手裡拿著包紙巾,回頭看到孟舒,紅著臉低頭匆匆離開。

孟舒走到傅時逾身後, 從包裡拿出紙巾。

他斜眼看到紙巾,一個“滾”字即將出口,看清來人, 直接來了個大變臉。

一臉不可置信的欣喜,“怎麼過來了?”

“沈傾易說你喝醉了, ”孟舒抽了張紙巾,擦他額角往下淌的水漬,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 皺眉問, “怎麼喝這麼多?”

傅時逾捏住她手腕,偏頭,臉湊過去, 在她手心裡用力蹭了蹭,“我沒醉, 沒喝多少。”

男生溼漉漉的臉和鬢角短短的發茬,蹭過她手心, 冰冷又刺癢。

孟舒柔聲說:“回去吧?”

傅時逾攬住她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拉。

兩人貼得很近,呼吸可聞。

孟舒不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 但她知道他酒量不錯。

高考結束後,夏江潮當年給傅時逾和孟舒擺謝師宴。

孟舒是因為住在傅家所以沾了光。

這種場面其實是夏江潮的商務局。

宴席上,夏江潮帶著兒子去見自己那些重要的合作伙伴。

傅時逾在那桌被留了半小時,敬掉半瓶干邑,臉色不見任何異樣。

大家都誇他酒量好,果然是夏總的兒子。

宴會結束,回去的車上,前面傅明淮和夏江潮說著話。

後車座上一片安靜。

傅時逾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手卻在外套的掩蓋下,在孟舒百褶裙底摸了一路。

那天把孟舒嚇得夠嗆。

回到家,孟舒掀開裙子,大腿根青青紫紫一片,肌膚上彷彿還留存著傅時逾指骨的溫度。

孟舒聞到傅時逾身上混雜的啤酒和紅酒味。

喝混酒,更容易醉。

他眼神看著還算清明,調子卻比平時慢吞。

“都看見了?”他挑了下眉,不甚滿意地問,“怎麼不問我剛才發生了甚麼?”

還能發生了甚麼?

無非是傅少爺魅力大,有女生獻殷勤被他拒絕了唄。

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高中打完球送的飲料,食堂裡吃完飯遞過來的紙巾,跨年晚會過後抽屜裡塞滿的禮物。

有女生甚至透過夏江潮,以合作的名義試圖接近他。

只不過傅少爺狠絕,在飯局上也不給任何人面子。

剛才那女生大概在洗手間糾纏他有一段時間了。

傅時逾平日裡的斯文紳士就挺假的,喝了酒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孟舒剛才推開門看見他的眼神,戾氣橫生。

像是要殺人。

想起女生的表情,孟舒白了他一眼,嘆氣道:“傅時逾你好凶啊。”

男生突然收緊手臂,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醇厚的酒味和男生燙熱的體溫,霎時將孟舒包圍。

傅時逾低下頭,額頭抵在她肩窩。

笑得肩膀直顫,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

“寶貝兒,不兇怎麼給你守男德,嗯?”

孟舒被他抱得喘不過氣,在他後背上用力捶了一下,悶悶道:“誰要你守了。”

“是我想守,給你守一輩子,”傅時逾又在她肩窩裡狠狠蹭了蹭,乾澀的唇滑過柔滑肌膚時,只覺得剛洗冷水臉降下去的燥熱再次捲土重來,甚至比剛才更難受,“我不幹乾淨淨的,怎麼配得上你呢?我只能抱你親你草你,我的臉上只能噴滿你的東西,身上只能有你的味道。”

“寶寶,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傅時逾不怎麼說情話,除了喝醉後和在床上這兩個例外。

床上時,孟舒都分不清哪些是情話還是騷話。

男生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孟舒身上,怕被他帶倒,她只能抱緊了他,羞臊又惱怒地警告他:“站好了,別發酒瘋,也不許說這些話!”

傅時逾笑出聲,偏頭在她脖頸裡用力親了一口,聽話道:“好,那就回家後說給你聽。”

沈傾易看到兩人出來,把手機還給傅時逾。

“你老婆把單買好了,刷的你的餘額。”

傅時逾接過手機,直接放進孟舒包裡。

沈傾易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瞭然道:“我回學校了,舒舒妹妹麻煩你幫我把他安全送回去哦。”

傅時逾矯情,除了孟舒之外,不喜歡和人同吃同住,所以大學就沒住過宿。

沈傾易離開後,兩人去停車場開車。

孟舒有駕照,但開得不多。

不過傅時逾這輛卡宴她開得還算順。

上車後,傅時逾用記憶模式,將座椅調整成適合孟舒的。

孟舒有一百度的輕微近視,平時學習生活沒甚麼問題,只有在開車時才會戴眼鏡。

沈傾易打電話讓她去接傅時逾時,她就知道自己今晚要當代駕師傅。

孟舒從包裡拿出眼鏡戴上。

很普通的黑框眼鏡,架在小巧精緻的鼻樑上。

剛才睡著了被吵醒,沒心思挑衣服,孟舒隨便穿了件白T和牛仔及膝褲,沒化妝的臉白皙透亮。

戴著眼鏡的孟舒乾淨純欲得有些嬌憨。

也不怪總被室友們誇素顏之神。

她剛對著擋風玻璃的反光扶了扶鏡架,身邊帶著酒意的氣息驟近。

孟舒視線一晃就被傅時逾含住了唇。

傅時逾親得很兇。

大手覆在她腦後不斷壓向自己,舌頭頂進去,霸道地搜刮吸吮她嘴裡每一絲津液。

唇齒交纏舔咬,水聲黏稠。

呼吸間全是對方的味道。

清新的茉莉味牙膏消融在紅酒的甜醇中。

傅時逾親她時一直睜著眼睛看她。

他還故意在她耳邊喘,邊喘邊說誇她。

“寶寶,你好漂亮啊。”

孟舒在車裡被傅時逾纏了很久,白T的領子都被他扯鬆了。

傅時逾含著她脖頸裡的沙漏項鍊,親她鎖骨凹陷處的柔嫩,啞聲問:“一直戴著嗎?”

項鍊是傅時逾送的。

她的十八歲成人禮物。

當時距離高考沒幾天了,孟舒沒想到會收到禮物,她以為是傅時逾送給她的高考祝福,沒想到他說是成年禮物。

孟舒當時沒想太多,以為就是普通的項鍊就收下了。

高考結束,孟舒想送份等價的回禮給傅時逾,查項鍊的品牌才發現,她家都是頂級珍寶。

全球沒有任何展櫃,全是客戶私人定製。

獨一無二。

沙漏代表了流逝的時間。

傅時逾,時逾,錯過的時間。

傅時逾把隱喻自己的項鍊戴在孟舒脖子上。

就像在她脖子上戴上,刻有他名字的專屬項圈。

要她成為他的獵物,他的所有物。

孟舒眼底的炙熱冷卻了些,“不是你不讓我摘嗎?”

鬧脾氣時孟舒摘過也扔過,最後總會再次出現在她脖子上。

她摘一次,傅時逾就讓她自己咬著項鍊。

他撞得蠻橫,她渾身都在顫,哭得滿臉淚痕,一直在求饒。

可傅時逾不許她把項鍊從嘴裡掉出來。

就算喝了酒,思維能力下降,傅時逾還是能輕易看穿孟舒在想甚麼。

“也不是不能摘,”他手指穿進她髮間,掬了一簇,放在鼻尖,細細嗅著,傅時逾喜歡聞她的味道,癮比煙癮還大,“你不喜歡,就扔了買別的。”

說來說去,就是必須戴他送的。

“沒有不喜歡……戴習慣了。”

比起戴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刻著他的名字或者嵌著他的照片……

還不如這個項鍊。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不算太滿意她的回答。

但傅時逾最後親了下吊墜,放開了她。

兩人在車裡坐了會兒,直到孟舒腿上有力氣了才開車。

一路開回公寓,車停在地下車庫。

孟舒開得慢,十五分鐘才到。

熄火,摘安全帶,偏頭看見傅時逾睡著了。

他身體微微歪斜著靠在車門上,手背抵著額角,額前發遮住大半鋒利的眉骨。

挺直的鼻樑,優秀的下頜線,五官像是用最嚴苛的尺描摹出的完美作品。

兩人在一起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傅時逾晚睡,孟舒很少看見他剛t入睡的樣子。

男生的眉心蹙著,睡得並不踏實。可能睡前的一刻還在想甚麼複雜的問題。

身邊的人呼吸清淺,那雙黑沉凌厲的一雙眼睛閉著時,整個人顯出幾分難得的脆弱感。

車前燈慢慢熄滅,車庫枯黃的光線中,孟舒靜靜地坐在車裡看著傅時逾。

自從知道夏江潮夫婦的事後,孟舒就會想,傅時逾是甚麼時候知道這些的呢?

他這些年,學業競賽專案,同時間做很多事,不斷壓縮自己的時間,幾乎沒有停下休息的時候。

違背父母留校和繼承家業的期待,選擇自己出去闖,是否為了儘早脫離他們?

孟舒捫心自問。

從小生活在壓抑扭曲的家庭,看著女強人的母親身邊情人一個接一個地換,有的甚至和自己差不了幾歲,儒雅的教授父親得不到妻子的愛,長期透過自虐緩解精神壓力。

他們還要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家庭和睦的樣子。

這樣的家庭,會帶給自己甚麼?

傅時逾看到了一個男人因為懦弱和不爭不搶,只能眼睜睜看著愛的女人投入別人的懷抱。

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偏執極端呢?

孟舒不是傅時逾,沒有切身經歷過,但光是想到這些,就讓她心口一陣鈍悶難受。

“所以……”孟舒上半身傾向副駕駛,伸手碰了碰他即使睡著也蹙起的眉心,輕聲說,“你也會害怕我離開你嗎?”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孟舒腦袋一歪,差點撞到方向盤時,下巴及時被人兜住。

孟舒從瞌睡中猛地驚醒,一時間不記得自己身處哪裡,眼神怔忪呆滯。

傅時逾手掌心託著孟舒下巴,看著她睡懵的可愛模樣,眼裡含著笑,“走吧,上去睡。”

孟舒清醒過來,搖了搖頭,“明早有課,我得回去。”

“宿舍早就關門了,明天早上我送你。”

傅時逾已經畢業,不用去學校。

早起純粹是為了送孟舒。

孟舒還是搖頭,“不用了,打車回去很快,和宿管阿姨撒個嬌就行了。”

不僅是因為明早有課,剛才在車裡傅時逾就把自己親成那樣,要是跟他回了公寓,她今晚都別想好好睡了。

特別是他今晚還喝了這麼多久。

現下看著酒勁兒散了些,但誰知道回去了還會不會發酒瘋。

一旦跟他回去,自己註定凶多吉少。

傅時逾肉眼可見地不太高興,口氣涼涼道。

“怎麼就不見你對我撒撒嬌呢?”

孟舒白他一眼,無語道:“宿管阿姨的醋你也要吃?你還真是餓了。”

傅時逾霸道又理所當然道:“你知道的,只要你對誰比對我好,我都會不高興。”

就連路邊的阿貓阿狗,傅時逾都不允許孟舒因為它們而冷落他。

佔有慾簡直可怕。

不過,可能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夠長,經歷過不少傅時逾的發瘋,孟舒竟然對他這些話沒甚麼太大感覺。

果然溫水煮青蛙,能漸漸消磨光所有的求生意志。

“我今天高興,也不高興。”傅時逾突然說。

孟舒抬眸看他,等著他往下說。

傅時逾沒急著說,他先將孟舒弄到自己懷裡。

平時都是被傅時逾抱坐在駕駛座上,還是第一次兩人坐在副駕駛。

少了方向盤,副駕駛的空間要比駕駛位大。

孟舒坐在他舒展的長腿上,身體前傾,半趴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烏木冷香和酒精怪異又和諧的味道。

傅時逾捏著她纖細圓潤的肩頭,邊捏邊說。

“高興是因為我按照上大學前的計劃順利提前畢業,不高興的是……”

他頓了頓,垂眸看向懷裡的人。

“你沒有祝我畢業快樂。”

The heath on the moor needs no sunshine,just as I need no salvation.

But I need you.

這是《Wuthering Heights》裡的一句。

也是當年傅時逾給孟舒錄製英文片段的第一句。

但原版裡只有前面那句,後面那句“But I need you.”是傅時逾自己加的。

那時候孟舒以為他錄錯了。

孟舒在這個時間點,突然想到這句話。

她沒有參加今晚的聚會,但她能想象出,今晚有多熱鬧。

傅時逾的朋友,同學,和他一起參加競賽的隊友,在實驗室奮戰的專案組員。

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圍著他。

他們每一個人都給他敬酒,祝他畢業快樂。

除了孟舒。

不僅沒有親口和他說,連一條資訊都沒給他發。

兩人在一起足足三年,孟舒主動給傅時逾發訊息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數”的那幾次,也是被傅時逾半強迫。

她從不覺得這麼做有甚麼不對。

之前她把他們的關係認定為床伴,這種關係是不需要平時聯絡噓寒問暖的。

現在他們談戀愛,是他單方面強求,她沒有義務配合。

但孟舒看著傅時逾。

她想起在餐廳的洗手間看到她,他一瞬間的高興,會不會以為她是專程來跟他說這句話的呢?

聽到她說是沈傾易叫來的,她失望了嗎?

I need no salvation.

But I need you.

我不需要救贖。

但我需要你。

傅時逾明明擁有很多,他手一伸,就能觸碰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處。

但他不在乎,也不需要。

他只向她伸出了手。

孟舒雙手摟在傅時逾脖子裡,和他視線齊平,她看著他,輕聲說:“畢業快樂,傅時逾。”

“還有呢?”

“甚麼還有?”孟舒舉一反三,“恭喜……你去SN?”

傅時逾既然畢業了就不需要實習。

SN給他準備的是研究開發部的正式崗位。

他甚至一進公司就可以直接帶團隊。

他們同齡,同一年參加高考,考進江大。

現在,他要比她早一年離開學校。

他離他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其實傅時逾提前畢業這件事對孟舒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

他去了SN,會比現在更忙,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會相應變少。

或許走出學校,見的人多了,他會遇到和自己志趣相投,目標一致的人。

他的生活裡不再只有她。

他會喜歡上別的人,對她的偏執一點點消失。

他不再只親她抱她和她做.愛。

他不再為她受男德。

他再也不乾淨了。

這分明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

可孟舒卻在想到這種可能的存在時,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孟舒偶爾腦子發昏時會假設,如果當初傅時逾沒那麼強勢,他們循序漸進慢慢培養感情。

她最後會不會愛上他……

傅時逾抬起孟舒下巴,打斷她的思緒。

“說愛我,寶寶。”

孟舒嚇了一跳。

她是真的懷疑傅時逾會讀心術。

“為甚麼突然說這個?”孟舒避而不談,和他打太極。

“突然嗎?”傅時逾手指往上抬,沒怎麼用力,孟舒纖細的脖頸就不得不上揚,兩排羽翼輕顫,眼皮不禁嚇得跳了兩下。

拉長的脖頸,讓她有種窒息難受的感覺。

傅時逾摘下她鼻樑上的眼鏡放在置物架,低下頭,伸出一截舌尖,在她剛才跳了兩下的眼皮上舔掃兩下。

有種說法——

害怕時眼皮會跳,只要沾點口水就好了。

傅時逾知道她在害怕。

被傅時逾舔過的眼皮有點發癢,孟舒忍著沒去揉,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我們在一起三年,下個月就要見父母,商量訂婚的事,”男生輕軟的指腹揉弄她紅潤的唇,“可我還沒聽你說過一句愛我。”

並非在一起三年就一定是相愛的。

我就不愛你。

孟舒很清楚自己要是說出心裡話,傅時逾會是甚麼反應。

前不久兩人因為章順洲還有結婚的事接連吵了兩次,現在好不容易有所緩和,孟舒不想再惹他不快。

不就是說句話,她又不會有甚麼損失。

她從善如流地說:“我愛你。”

傅時逾的手緩緩下移,拇指指腹壓在她聲帶位置。

他不僅要聽到,還要摸到那幾個字。

他低聲問:“你愛誰?”

感受著聲帶處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孟舒忍著難受一字一字緩慢清晰道:“我愛、我愛傅時逾。”

傅時逾居高臨下,帶著審視沉默地看著她。

孟舒的表白並沒多少真情實感。

別說傅時逾,就是她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然而傅時逾鬆開手,捧住她的臉,低頭與她鼻尖相抵,唇瓣相貼。

他深情地對孟舒說:“我也愛你,只愛你,真心相愛的人是無法分開的,我們會在一起,對嗎,孟舒?”

孟舒快要溺斃在傅時逾灼燙溼漉帶著酒意的呼吸裡了。

那樣的濃烈、炙熱和瘋狂。

就好像他們真的t是相愛三年的戀人。

孟舒的眼角不自覺地滑下一滴淚。

傅時逾真的是孟舒見過最奇怪的人。

大部分時間他都很較真。

她只是出於禮貌加了男生的微信,和對方連一句話都沒聊過,他就要她刪掉對方。

為了宣示主權,讓她發他們接吻的照片給章順洲。

但有時,他明知她在騙他,連她那麼違心的告白都可以渾然不在意。

還那般鄭重地當成她的回應。

似乎只要孟舒照他說的做,說他愛聽的話,至於她是心甘情願還是曲意奉承他都不在意。

*

孟舒堅持要回學校,傅時逾沒強求。

其實她今天身體不舒服,他也不會真要她做甚麼。

傅時逾畢竟喝了酒,孟舒不放心,還是盡心盡力地把人送了上去。

傅時逾拿著衣服去洗澡,孟舒看到陽臺上衣服沒收,就去把衣服收了。

收了衣服回到客廳,聽到傅時逾的手機在響。

一看沈傾易打來的,應該是問他們有沒有安全到達,孟舒就接了。

沈傾易見電話是孟舒接的,和她有的沒的聊了幾句逗趣的話,掛電話前才說正事。

學校的專案出了點小問題,需要傅時逾手裡幾個錄屏的資料做分析。

孟舒不想隨便翻開傅時逾的手機,就讓沈傾易等傅時逾洗完澡再找他。

但沈傾易說幾個錄屏而已,找起來很方便。

於是他在電話裡指導孟舒在傅時逾手機裡找了發給他。

發完沈傾易要的東西,孟舒退出介面前停頓了一下。

傅時逾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客廳的人,詫異又驚喜。

“怎麼沒回去?車沒叫到?你還是直接開我車回去吧,停在學校外的停車場,不會有人看到。”

聽到傅時逾的聲音,孟舒僵直的身體動了動。

她似乎是站著不動很久了,僵硬地轉過脖子,逆光看不清表情。

傅時逾看到她手裡握著自己的手機,臉色變了變,“怎麼了?”

“沈傾易剛才給你打電話。”

傅時逾走到孟舒面前,“他說甚麼了?”

“學校的專案有點問題。”

傅時逾好似鬆了口氣,無所謂道:“沒事,他會解決。”

洗完澡,傅時逾穿著孟舒那件高中畢業紀念T恤,淺色的寬鬆家居褲。

黑髮半乾半溼,散在英挺的眉目間。

因為身上有酒味,他今晚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長,渾身上下散發著清新的薄荷水汽。

冷白的肌膚微微泛紅。

孟舒看著他。

穿西裝打領帶的傅時逾,鋒利張揚,氣場十足,但穿著T恤運動褲,額前發順毛的他,依然如孟舒記憶中那個乾淨溫和的十七歲少年。

傅時逾把孟舒拉進自己懷裡,被浴室蒸汽燻得發燙的臉貼在她耳邊,鼻尖蹭著她耳後。

“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他微喘著,身體從背後蹭著她,意向性明確地問,“今晚可以嗎?”

不等孟舒回應,傅時逾一把將人抱起來。

孟舒被正面抱著,手臂環住傅時脖子,一雙腿下意識纏上他強有力的腰。

傅時逾仰起脖子,不斷親吻她脖頸和下巴。

男生的喘息聲漸重,本就被酒意浸染的眼裡浮現清晰的欲色。

“明天早上再送你去學校,好嗎寶寶?”

見孟舒沒拒絕,傅時逾正要抱著她去臥室。

孟舒突然出聲叫了他一聲。

“傅時逾。”

“嗯?”

“你上次說在我身上裝了定位。”

傅時逾腳步微頓了一下。

但他彷彿沒聽到孟舒的話,或者聽到了不在意,繼續往臥室走。

“還有呢?”

“除了裝定位你還對我做了甚麼?”

“還監聽了我全部的電話,對嗎?”

作者有話說:孟舒:你怎麼滿嘴淫詞浪語不要臉?

逾狗:老婆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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