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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門板 “我檢查一下。”

2026-04-27 作者:放鶴山人

第31章 門板 “我檢查一下。”

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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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助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去年才剛讀完國內前茅大學的本科, 抱著試試的心態有幸找到了鉅恆集團的工作,漂洋過海到獅城來,為高總助當助理, 專門負責處理IT相關的工作, 也才剛剛算是正式上手不久。

他最覺神秘的,就是董事長祁盛淵。

祁盛淵雖然也只比他大四五年的年紀, 但無論是日常舉手投足、又或者是在商場上的決策和手腕,無不透露著與他本人年齡極度不符的成熟,像是早就經歷過了千帆巨浪,如今輕舟已過萬重山。

在才從象牙塔走出來的齊助理眼中, 祁盛淵, 近乎於一個完美的男人——

甚至於女色上從不沾染,用無情來隔絕一切感情用事的風險和淪陷, 這樣一個真實的面目冷酷甚至狠厲的上位者, 如何能夠做到對何小姐一直隱瞞行程,悄悄返獅製造生日驚喜?

更不用說,那絕好的相貌,和完美到仿似教科書上走下來的健俊身材,在突然從房中出來、把何小姐抱走的時候,祁盛淵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近乎於失態的急迫?

齊助理難以置信,愣在了原地。

剛好, 高總助從另外一個房門走出來。

這棟別墅內部嵌了一套高階的套房, 與別墅內部其他部分分隔,自成一間, 是高總助入住的。

他每次跟隨祁盛淵到這種地方,都會選擇這樣住宿的方法,既能夠保證私隱, 又能讓他在第一時間跟上祁盛淵的需求。

高總助站了兩秒,才從身後,拍了拍齊助理僵硬的肩膀:

“你這次怎麼回事?敢當著祁總的面,跟何小姐靠那麼近?”

高總助三十多歲的年紀,相比起其他頂級富豪的助理當然是少年老成的,但已經比齊助理見多識廣許多、行事也穩重許多。

從他嘴裡這麼一說,齊助理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怎樣大的錯誤。

幾乎一瞬間,滾滾的冷汗珠從頭頂冒出來,沿著他黝黑青澀的面孔一顆一顆往下淌,幾乎匯成了小溪。

他第一時間想到,前段時間集團公司裡那幾個因為造祁總黃謠而被直接開除的人,慘白著臉,嘴唇也發白:

“我、我,我真的沒想到,何小姐會在這兒,我接到電話,就立刻過來了。”

齊助理是奉命過來拿文件的,老遠認出何霏霏身影的時候,他也很驚訝,根本沒想到她是自己就走到這棟別墅來的,以為她已經知曉祁盛淵回來的事。

但開頭的兩句對話,她的回答否定了他的猜想,但那個時候,他已經進退兩難了。

“祁總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來的,”

高總助是過來人,一副瞭然的模樣,

“小齊,你要想還在集團當差,等祁總空了的時候,第一時間過去認錯。還有一點就是,”

他猶豫了一秒,斟酌著,還是決定說出來:

“無論甚麼情況,都不要對任何人承認你對何小姐動了心思。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會比那些人還要慘一萬倍。”

齊助理幾乎被冷汗洗了個澡,他慘白的臉色也因此又白了幾度,霎時間跟鬼一樣:

“呃,可是、可是,您怎麼知道的?”

他大腦從沒有過如此高速運轉的時候,搜尋再搜尋,反覆忖度著,並沒有哪裡洩露過他那點隱秘的心事,是怎麼回事?

海風吹過一旁的椰林,把濃密的樹蔭吹散,因此露出陽光,打在高總助的無框眼鏡上面,折射強光,讓齊助理看不見他的雙眼。

“每次提到何小姐,哪怕只是一個字,你的眼神就會出賣你。”

高總助沒有說出口的是,那樣的眼神,就算祁盛淵在刻意掩飾,也會在不經意跑出t來。

與此同時,與高總助和齊助理一門之隔的地方,有另一片火花四濺的戰場。

祁盛淵的身高足足接近一米九,何霏霏被他鐵臂箍住腰肢生生往上提,只能被迫踮起腳來。

這桎梏太緊,令她幾乎窒息,整個人上下兩端都在捉襟見肘,何霏霏唯一空出來的那隻手亂揮,又被抓住,男人修長有力的五指從她的掌心鑽入,撐開,蠻橫地插在她五指指縫,兩人的首章遲勳懸殊,何霏霏因此被迫又要付出一份力去支撐,頭暈目眩。

祁盛淵的胸膛堅硬朗實。

他的肌肉很薄,力氣卻大得出奇,這樣用力地箍緊她,她幾乎被他的骨骼硌到。

還有那幾乎無處可逃的菸草氣味。

“何霏霏,”

與其說他這是吻,不如說是發洩一樣的齧噬,牙齒刮過,然後他牢牢堵住她羸弱的紅唇,佔一佔,自己喘息一分去換氣,在這個途中,祁盛淵的力量沒有放鬆分毫,

“何霏霏。”

連續喊了她兩次名字。

和這區區兩個字一起的氣息,低沉而又滾燙著,不容遲疑地侵上來。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令何霏霏措手不及,她本能似的閉上了眼睛,之前她在外面的露臺上曬了太久,不僅渾身曬得熱烘烘,連柔順的滿頭青絲都烘著措手不及的熱氣,頹然垂落在兩個人發熱的頸項,下一秒,近乎於天旋地轉的崩潰,她被他轉了個方向,一聲悶響後,猛地抵在了房門上。

房門卻是冷酷的冰涼。

何霏霏只穿單薄的連衣裙,冷意透過那點布料滲入她的筋骨,令她忍不住觳觫,也不知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湧上來,她兩隻手抵住祁盛淵湊近的肩膀,將他推開了10cm。

“你……你……”

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勉強能揪出最要緊的那一句,

“你早就想好要提前趕回來,為甚麼不告訴我呢?”

這兩天,她敏感又脆弱的心潮在期望和失望中被反覆磋磨,每一次迴環,她總會自我欺瞞一樣,把所有小小的疙瘩都歸咎於那5個小時的時差,這樣才能稍稍好受一點。

看到他幾乎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說她不驚喜那是假的,但當最初的情緒撥開,剩下那些細碎的思緒聚攏,就像棉花一樣堵在胸口,讓她非要一問究竟。

問清楚比較好。

祁盛淵眼眸深邃,濃郁的眉稜如烏雲,黑壓壓蓋下來。

他沒有回答。

兩週多沒見,明明是她在夢裡端詳過無數次的眉眼,如今真切近在咫尺,卻莫名地、陡然勾出了她心底的一絲怯。

她不自覺瑟縮。

“真是笑話,”

祁盛淵終於說話,

他的薄唇繃起,唇瓣飛薄,上面還掛著一點不知他們誰的口津,昭彰著久別重逢的糜亂無序,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擦拭,

“我沒有問你為甚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你反而先問我?”

這樣開頭的對話顯然不妙。

“為甚麼?”

何霏霏只覺得莫名其妙,她秀眉一蹙,

“整個酒店,都被公司包了下來,這裡也是酒店的一部分,我為甚麼不能過來?走路就過來了。”

祁盛淵因此眯了眯眼。

他好整以暇地睨著被他抵在門板上的女孩。

她的漂亮無論在任何情況都從未缺席,一雙瀲灩杏眸,一隻過分精巧的鼻,秀氣的兩筆眉毛因為說話而微微蹙起,而眉心的那點褶皺,像對映他的內心,也盪出了絲絲癢意。

離開獅城有兩個多星期,這是他習以為常的遠途公幹,卻破天荒無數次想看到她,想讓她到他身邊來。

甚至他可以給她打影片電話,然而,他自認在感情上足夠理性剋制,絕不縱容自己半分,能夠每天抽空給她打電話,已經是格外失控。

方才,他準備出門,警惕的習慣讓他先用門上的貓眼觀察外面的環境,卻意外看到了何霏霏的身影。

他遲疑了不過一秒,齊助理便上來,兩個年紀相仿的人,就在他的面前相談甚歡,還靠得極近。

隔著僅僅一扇門,他抱她進來,兩個多星期以來見面第一句,卻是她在質問他。

“是,你想來就來。”

祁盛淵胡亂回答她。

像是在機械重複,又像是在確認著甚麼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事。

他沒來由地升起了一股躁,盯著面前幾乎恃靚行兇的女人,她那被秀髮半遮半掩、冰涼而鮮豔的耳珠。

何霏霏根本沒料到,男人會忽然湊前,叼住她那小小的耳垂。

幾近滅頂的酥麻瞬間流竄整個身體,從她的指尖溢位,她的喉嚨,也剋制不住溢位了一道細碎的嚶吟“唔……”

而這樣本能的反應,不知是安撫還是激怒了祁盛淵,他鬆了口,深邃的眉眼低垂,睥睨她的窘態:

“飛機是我的,我想甚麼時候回來,就甚麼時候回來,提前回來又怎麼了?”

話題和熱息一樣,兜來轉去,繚繞無的,何霏霏的理智卻無法跟隨著繞來繞去,她一雙腳還被迫踮高著,腳掌發痛,兩條小腿也因此繃得筆直,幾分鐘的對峙下來,早就又酸又脹,根本支撐不住。

她稍稍偏頭,躲避那深意的目光,咬住唇壁:“放、放我下來……”

“求也沒有用。現在才求太遲了。”

祁盛淵發出一聲低低沉沉的哂,緊接著,何霏霏的鼻腔裡聞到了更深更甚的菸草氣。

她不是弱柳扶風的女孩,身心雙重壓力下,早已不堪重負,在四肢徹底痠軟、幾乎要撐不住滑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臀被他的鐵臂猛然托起,也因此更用力地抵住了後背上冰涼的門板,腰肢幾乎動彈不得,箍得死緊,就像是隨時要被折斷了一般,而雙腳驟然騰空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抓住眼前鋼鐵似的始作俑者,雙膝也內扣,掛住祁盛淵精瘦有力的蜂腰,她身上單薄的連衣裙,因此幾乎全部堆在了她的月退根,

這一刻,何霏霏的嘴唇被堵住。

祁盛淵飛薄的唇瓣貼上來,一瞬間,倏爾一簇又急又強的電流從她脊柱的深處竄起,流蕩至每一個角落。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攻擊性極強,是所有與溫柔相反的形容詞,就這樣被他宣示般施在她的唇齒之間,他明明有著溼滑的佘尖,卻也只在最初嚐了一圈,之後,立刻換上了堅硬尖利的牙齒,毫不留情齧住她羸弱的唇瓣,輕輕往外拉扯,待她受不住而終於鬆開緊閉的齒關之後,又叼捉住她急於後撤的佘尖,拖出來,大力吸吮。

“唔……唔……”

何霏霏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勉強捏出粉拳,用最後那點力氣,捶打他緊繃的後頸。

無數次的幻想中那完美而美好的初吻根本沒有發生,真實發生的事是,他根本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他強有力的荷爾蒙填滿了她的口腔,就連這個,也是霸道的佔有。

然而,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證明了她的僥倖是如此膚淺而幼稚:

“何霏霏,你明明就很想讓我早點回來,為甚麼不願意主動說出來呢?”

為甚麼呢?

男人這句質問,說出來時還帶著喘,但這句質問也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使得他對她的態度,更加接近於一種不尊重的玩弄,他從來高高在上、好整以暇,從來丟盔棄甲的,只有何霏霏一人而已。

何霏霏穩住自己的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誰說,我很想要你早點回來?而且,你不是最不耐煩我長篇大論麼,我能說甚麼?”

祁盛淵又笑了。

他笑起來實在是好看,聲音極富磁性,又像是泡在菸草裡,帶一種濃郁的吸引力。

何霏霏回憶起來,好像總是看到他在笑,這讓她更加捉摸不透,這些笑,背後隱含的到底是甚麼意味?是不屑、是憤怒、是嘲弄,又或者是真正透心的愉悅?

儘管此刻的她並未看向他,可就是分明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又像熾熱的火,在她身上放肆逡巡。

她分明也是他掌中垂手可得的獵物。

“何霏霏,你好像——特別鍾愛這條裙子?”她聽到他的聲音。

她幾乎無地自容。

身上這條連衣裙、保守普通的款式,晴天藍的顏色,是他對她所有的慷慨饋贈之中,最廉價的一樣,沒有之一。

之前兩次穿它也就罷了,今天,她明明完全沉浸在他不回來也不回覆訊息的失落中,剛才開啟行李箱,還是挑出了這條,換上。

“我沒見過世面,甚麼大牌高定、成衣系列,我搞不懂。”

何霏霏的心是巨浪裡顛簸的一條小船。

她最終選擇嘴硬下去,呼吸停在了乾澀的喉嚨,震顫最表面的一層紋理,

“這條裙子,我穿著最舒服貼身。穿衣服不是為好看,最重t要的是舒服,不是麼?所以我穿它。”

反問的音調自帶上揚的節奏,還未完全落地,她的下巴被他兩指捏住,生生帶著她的整張臉轉過來。

她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目光,凌厲、尖銳,看穿一切,不需要言語,足以說明這場拉扯的勝方是誰。

同時,那因為雙膝掛住他蜂腰而被迫貼近的小復,也感覺到了他煊赫著勝利的囂張變化。

何霏霏雖然從小家教嚴格,卻還沒有純情到無知的地步,當然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她想再說點甚麼,背抵著門板而獲得的冰涼卻陡然消失,是祁盛淵架她起來一點,手掌扶住她的後頸,稍稍向下,便找到了連衣裙後背的拉鍊,毫不猶豫拉開。

這個動作他做過一遍:

“內衣呢?送了你那麼多套,你說你每天都穿在身上的。”

何霏霏的小臉騰一下紅了,她記得,這話自己就只說過一遍而已,他怎麼記這麼清楚?

而她臉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開男人的眼,又得到一聲低沉的笑: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作者有話說:就看兩個人誰比誰嘴硬哈

但祁狗最硬的肯定不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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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又是大肥章,後天(22號週四)晚上9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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