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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他那麼那麼地愛她,像乞……

2026-04-27 作者:淮枝入夢

第69章 第 69 章 他那麼那麼地愛她,像乞……

江知野總說樂以棠是騙子, 可他何嘗不是口是心非。

或許因為這個世界從他出生那一刻起就對他不太友好,他早就學會把自己珍視的、想要的隱藏起來。他很小就學會了保護自己,因為沒有人能保護他。

溫暖、柔軟, 在成為樂以棠的小狗之前,是江知野幾乎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他媽很早就離開了家,而他爸,他爸不打他的一天,對江知野來說就是很不錯的一天。

所以即使住進了樂以棠給他租的房子, 即使她為他買了許多東西,她同他越來越親密直至超過了界限……江知野的內心深處,時刻充滿了隱秘的細小的恐懼, 它們在任何一個可能的時刻竄出來,讓他惴惴不安。

江知野真的可以得到那麼多的快樂嗎?她真的會愛他嗎?

每當樂以棠給他帶來快樂和幸福的時候, 江知野總會覺得自己像個小偷,享受著本不屬於他的東西。

好比此刻。

迪拜的城景在她身後鋪陳開來,而她瑩白的臉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裡只有他, 她的心臟就在他掌心裡跳動。

他那麼那麼地愛她,像乞丐、像小偷、像瘋子。

他從來都無法真正拒絕她。

江知野垂眸,他將樂以棠牢牢環抱, 抱進自己懷裡。

熟悉的溫暖和柔軟包裹住他,他知道那是深淵, 可那是他的全部,他只能沉淪。

“你贏了。”他說。

……

江知野的公寓在商業灣高層, 落地窗直面迪拜運河與CBD天際線。入夜後,對岸金融城的玻璃幕牆連成一片。

客廳極簡開闊,沒有太多擺設, 倒是沙發上、茶几上,散落著他隨手扔的衣服、材料一類的雜物,顯然他沒有期待任何訪客。

趁著樂以棠去洗澡,江知野匆忙將東西規整了一番,就像以前,他總會把他們的家收拾得乾乾淨淨。

好一會兒,他才坐到單人沙發上,窗外的運河上有遊艇緩緩駛過。

樂以棠洗完澡出來,便看見江知野正坐著發呆。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她問:“在想甚麼?”

她的下巴擱在他發頂,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鬆鬆地搭在他胸前。她身上是他沐浴露的味道,混著她的體溫,江知野不自覺地伸手搭上她的手臂。

“在想……”他開口,“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嗯?”

“你都沒有問過我地址,萬一我不在呢?你知道這裡治安甚麼樣嗎?”

樂以棠輕輕笑了一聲:“你不是給我裝了定位,我找不到你,你總能找到我的。”

江知野眉頭一跳:“你怎麼知道定位……”

“翻手機無意間看到的,和之前的圖示一樣。”樂以棠把下巴從他發頂移開,微微彎下腰低頭輕咬了下他的耳朵,“江知野你把我當傻子嗎?”

江知野抿唇,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腕骨。他偏過頭,注意到她穿著自己的T恤。

“你幹嘛穿我的衣服?”

“我懶得翻行李箱。”

雖是拙劣的藉口,江知野卻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安分。

樂以棠溼漉漉的長髮一縷一縷地垂下來,蹭到他的脖頸和臉側。

“你頭髮還是溼的,會感冒。”他說著,嗓子有些發緊。

“小狗。”樂以棠又笑了,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廓,氣息噴在他耳根上,又熱又癢,“溼的可不只是頭髮。”

江知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下一刻,樂以棠便被他扯了過去。

寬大的T恤成了欲蓋彌彰的阻礙,隨著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動作,衣服堆疊、上卷,暴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領地。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腰,不讓她滑下去。

江知野微微仰起頭,那雙隱在昏暗光線裡的眼睛極度幽暗。

那層薄棉布料下面,只有她的面板。

“你沒穿,嗯?”他挑眉。

樂以棠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可她沒有躲他的目光,她搭著他的肩,似笑非笑。

“你是故意的。”

他說著,溫熱的、柔軟的、起伏的輪廓在他掌心裡漸次展開。

“嗯……”樂以棠眼底泛起一層迷離的水汽,聲音好似嘆息,她的指尖沿著他的頸側往下,停在他喉結上,“為了……勾.引你。”

理智熔斷,消弭在熾熱的夜晚。

白T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堆在沙發邊。

運河對岸的燈光鋪進來,暖金色的,在她身上流淌。

他的目光很慢,從她微微發紅的眼尾到半張的嘴唇,從繃緊的下顎到鎖骨間那顆滾落的水珠。那水珠從她溼發上滴下來的,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淌。

他低下頭,用嘴唇截住了那顆水珠的軌跡。

樂以棠仰起頭,嗓子裡溢位極低的氣音。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變本加厲。

樂以棠被他吻得發軟,而他的手也沒有將她放過。

忽然,江知野停了一拍。

然後抬起頭,嘴角勾了一下,帶著幾分滿意:“確實不只是頭髮。”

樂以棠咬著下唇,眼睫半垂,顴骨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

這個表情他見過太多次了,她在失控的邊緣,卻還在強撐。

江知野偏偏最喜歡看她體面碎掉的樣子,他湊到她的耳邊,啞著聲道:“主人,這裡隔音很好的。”

他掌心裡的她像一張被一點點拉滿的弓,繃到了極限。

終於,忍不住的喘息從她唇縫間漏了出來,尾音帶著顫,而後再也壓制不住。

在她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臂托住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很快,樂以棠的後背抵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冰涼的觸感在面板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身後是整面迪拜運河的夜景,金融城的燈火、遊艇的航線、遠處棕櫚島的弧光全鋪在她背後的玻璃上,而她被他釘在這幅畫的正中央。

他低頭扯掉了自己的T恤。

燈光將他一米九的輪廓勾勒,肩背寬闊,腰線收窄。年輕結實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

樂以棠的目光被他吸引。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尖相碰,呼吸全攪在一處。

“主人喜歡我嗎?”他問。

“喜歡。”她親吻他的唇角,像要給他一顆很甜很甜的糖:“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幸福與痛苦同時滋生。

永遠,他當然想要她的永遠。可那道質疑的聲線再度鑽出來,嘲笑他的天真。

他恐懼卻又渴望,他吻住她,吞掉她的聲音與呼吸,他把她抱得更緊,他想要更深的確認。

靈魂被一併貫穿。

樂以棠的後腦磕在玻璃上,她攀住他的寬肩,指甲嵌進他的面板。

那一瞬間,江知野腦海中飄過許多念頭。

小時候捱打時捂住的耳朵、被樂以棠擁抱時的溫度、下雨天她為他撐起的傘……

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永遠”遞到他手裡。

他沒有辦法拒絕。

在無限的溫暖裡,他貼著她耳廓啞聲說:“你不可以反悔。”

她的眼睛更紅了,她的吻落下來,熨燙他的眉眼他的面板。

像獎勵,也像約定。

江知野的剋制、偽裝通通失守,他本就是她的小狗。

他不再收斂,帶著近乎獻祭般的瘋狂與虔誠,將她擁抱。

落地窗外的霓虹燈海在顛簸中被徹底揉碎,化作無數道光怪陸離的流火,順著他們的肌理寸寸燃燒。

宛如思想的鋼印,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

請讓我永遠地留在主人的身邊。

風暴平息時,夜已經深了。

浴缸已經放好水,熱氣漫上來,鏡子上覆上一層白霧。江知野跨進浴缸,將樂以棠裹在懷裡,她的背脊貼住他胸口。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身體,樂以棠舒服地喟嘆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個兇狠的江知野此刻又變回了貼心的小狗,拿著海綿耐心又輕柔地一點點為她洗去黏膩與汗意。

他垂下眼眸,將她黏在頸側的溼發理開,注意到她脖子上被他情動時留下的紅痕。他喉嚨發緊,低聲問:“疼不t疼?”

“好疼啊。”她回答得漫不經心,“你要怎麼補償我?”

江知野撇嘴:“你怎麼越來越無賴了。”

他嘴上雖這樣抱怨,可給她沖洗的動作卻更輕了。

樂以棠也沒反駁,淺笑著任由他擺佈。

洗完出來,江知野扯了條毛巾給她裹起來,又把她按到凳子上坐好,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呼呼作響,她的髮絲在他指間散開。

熱風把她頸後的面板吹得發暖,樂以棠舒服得眯起眼,忽然往後仰了仰,後腦勺輕輕抵上他的腹部,全然託付的姿態。

江知野下意識收了收腿,把她固定住:“坐好。”

樂以棠才不管,就這麼靠著,像無聲的撒嬌。

江知野恍惚間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她就是這樣驕縱。

頭髮吹到七八分幹,他把吹風機關掉,和她說:“你先睡,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他說完就要走,卻被樂以棠捉住手腕。她將他拉了回來,然後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見他愣住,她道:“嗯,現在你可以去工作了。”

說完,她便滿意地揚長而去。

樂以棠確實累極了,都沒心思觀察江知野的臥室,沾到枕頭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樂以棠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臥室裡留著一盞昏暗的壁燈,而身邊的床鋪卻空蕩蕩的。

她走出臥室想去找水喝,卻被亮著光的房間吸引,她推門進去,江知野不在,但三塊螢幕散發著亮光。

樂以棠視線不經意掃過螢幕時,她的眼睛忽然睜大了,眼前的事物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張極其複雜的走勢圖,成交與委託密密麻麻地重新整理,時間軸一秒一秒往前推。

而真正吸引她的是介面最頂端的那行標題:

【沈氏醫療——狙擊與做空標的池】

作者有話說:小狗:主人我回來了!

作者:小狗真的又甜又虐,嗚嗚。

我們棠棠完全魅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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