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身世大戲
“你親自去的話,潘家能相信你說的話嗎?
畢竟那個你們說的潘曉寧和燁親王,曾經有點曖昧不清。
在外人眼中她和燁親王是有那麼點關係的,你要親自去,搞得好像你嫉妒人家上門找事一樣。”
蕭安樂覺得是要這話說的,你別說還真有道理。
“那依你所想,應該如何做?”
“我倒是有個辦法,咱們可以直接報官,讓官府抓她!”
秦舒苒不贊同。
“你這個想法也太像人了吧?
看來你和那位張公子是真愛,他竟然把這種很人性化的觀念灌輸給你。
那你這樣也能接受的很好,一個妖竟然相信律法,你該不會還相信人性吧?
我跟你講,報官是沒用的,官府的那些人,難道會願意得罪當朝太傅嗎?”
白景華聽她這麼說,有道理,點頭看向蕭安樂。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蕭安樂笑笑。
“我的想法就簡單多了,直接去潘家走一趟。
之前我是不想管,畢竟沒有錢,現在嘛,潘姑娘給的確實是多,而且另外一位潘姑娘的死如今看來怕是也另有隱情。
所以讓你去通知宋少夫人一聲,畢竟她給的那麼多,咱得把她的事徹底解決,這才對得起那兩千兩。”
白錦華聽他這麼說點頭。
“現在就去,沒想到你竟然還挺良心的。”
蕭安樂笑笑。
秦舒苒看著那小蛇往外面遊走,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這樣過去的,得甚麼時候才能到宋少夫人家,別回頭把宋少夫人給嚇到。”
秦舒然這話可提醒蕭安樂了。
“讓她回來我讓小狐貍去。”
小狐貍和聽雪在旁邊的宅子,秦舒苒飛過去傳話,小狐貍就來了。
“你去找那條蛇,帶著她一起去宋家,找宋少夫人。”
小狐貍吱一聲就竄出去,那條蛇修為比它高,都能化成人形了,他才是個幼崽。
但是那條蛇要跟著自家主人,代價就是白天不能化成人形,只有晚上才能。
小狐貍躥出去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那貼著牆根費勁的往宋家遊走的小白蛇。
蕭安樂則是帶著夏桑和別人看不到的秦舒苒去了潘府。
潘大夫聽說蕭安樂來府上,和正在喝茶的潘夫人對視一眼。
“這個蕭姑娘來是有甚麼事?”
潘夫人一下就想到了潘曉寧,神色淡淡的冷笑一聲。
“我怎麼知道她來有甚麼事,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左右不過是為了燁親王,我聽說她回來之後還去人家往生鋪,不知和蕭姑娘說了甚麼。
她也不想想,就憑她也配燁親王?”
潘大夫看聽她這麼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甘心。
“怎麼就配不上了,那蕭姑娘也不過是兵部侍郎府的大小姐,兵部侍郎,和老夫差的遠呢!
憑甚麼他家那個女兒就能夠賜給葉燁親王做正妃,到了咱們潘家的女兒這裡,怕是也只能求個側妃了!”
潘夫人聽他這麼說眼睛眯了眯,臉上都是譏諷。
“身份?
你跟我說身份?!
人家那位蕭姑娘,身份可是堂堂正正,是蕭大人的嫡女,就是蕭大人的嫡女。
咱們潘府回來的這位是小叔子的嫡女,那就一定是小叔出嗎?”
潘太傅一聽他說這話就皺眉。
“你說這些幹甚麼?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總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我去看看蕭姑娘今天來到底有甚麼事,要不你出去吧,反正都是女眷,你接待起來也方便。”
潘夫人聽他這麼說,便直接站起身。
“我接待就我接待。”
會客的花廳裡,蕭安樂在這等了一會兒就見潘夫人出來。
“蕭姑娘,我家大人今日身體不適,你是來找他的話,不知道有甚麼事,我可以幫你轉達他一聲。”
蕭安樂夜裡挺奇怪,這位潘大人怎麼不自己出來,難不成是想要讓他家夫人來打發自己?
“潘夫人,其實原本我這件事想要和潘大人,不過既然潘夫人出來了也是一樣的。
潘夫人,你們府上那位,潘小姐可否請她出來一敘?”
不忍心他這麼說,以為他真是因為親王,所以故意來他們府上找茬的。”
“我家寧雞兒的確是在府上,你等著,我這就讓人把她給喊來。”
說著她就吩咐身邊的人去,把那位潘曉寧給喊過來。
“不知道潘姑娘找我家寧姐兒究竟所為何事?”
蕭安樂笑笑。
“還是等你們府上那位潘姑娘來了再說吧,不然我還得再說第二遍。”
聽她這麼說,潘夫人眉頭皺了皺。
“那就等寧姐兒上來了再說!”
潘夫人還想著,倒要看看蕭安樂到底想要幹甚麼。
氣場十足的坐在那裡,就聽蕭安樂開口。
“潘夫人,你家這位潘姑娘和另外兩位已經嫁出去的小姐,感情如何?”
潘夫人不知道她為甚麼要這麼問,想了想。
“她們姐妹之間自然是好,蕭姑娘為何如此問?”
“倒是還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潘家兩位嫁出去的小姐的感情又如何?”
安夫人聽他問的,莫名其妙眉頭皺了皺,不想和她話。
“你今天到底是來找寧姐兒的,還是來問這些的?
蕭姑娘似乎,很想了解我們潘家的女兒。”
見她這個態度,蕭安樂也不打啞謎,直接道:
“潘夫人應該知道我擅長捉鬼,看向這些昨天夜裡抓了一隻小鬼。
那小鬼是府上潘小姐指使的,去對付宋少夫人,讓她腹中胎兒保不住。
由此可推斷潘家的另外一位女兒,其身死怕是也同她有關。”
潘夫人猛地一下站起來,一臉驚駭的看著蕭安樂。
“你說甚麼,她竟然還敢驅鬼對付我女兒,簡直豈有此理!
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說話的時候潘曉寧正好從外面進來,潘夫人順手抄起桌上的茶盞,朝著進來的潘曉寧就扔過去。
一盞茶打在潘曉寧的額頭上,額頭瞬間紅了一片。
“啊——!
大伯母,您這是做甚麼?”
潘夫人聽到,她要害自己女兒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怒火中燒。
本能的,她相信了蕭安樂的話,蕭安樂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說這些。
“我幹甚麼?
你還有臉問我幹甚麼,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都幹了甚麼?
早知道就不應該把你接回京城,就應該直接在莊子上找人把你嫁了!”
蕭安樂在一旁看著潘夫人說出這話的時候,潘曉寧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顯然這句話真的很傷她。
蕭安樂身邊的惡鬼,
“確定是她嗎?”
“是她是她,就是她給我香火,讓我去對付宋少夫人的。”
那邊潘曉寧用帕子敷著額頭上的傷。
“大伯母,你有甚麼話咱們自己關起門來慢慢說,何必在外人面前,讓蕭姑娘看了笑話呢?
不知道蕭姑娘今天來找我是所為何事?”
蕭安樂坐在凳子上一動未動,拿起一旁的茶盞看著她。
“我來找你有甚麼事你難道不清楚嗎?
你昨天晚上操縱的那隻怨鬼可是沒有回去,你應該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我沒有直接去官府,而是來了潘家,正是想要給潘大夫留點顏面。
畢竟姐妹相殘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好聽,若我將事情鬧開了,怕是潘家和宋家也會鬧得不愉快。
潘姑娘,但凡做過必留痕跡,那隻怨鬼已經被我抓起來,他說了是你指使她的。
你還有甚麼話說?”
聽蕭安樂這麼說,潘曉寧終於明白大伯母為甚麼生這個氣了。
眼睛眯了眯,看向蕭安樂。
“蕭姑娘,你說的那甚麼鬼物的,我完全不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我也只是普通的尋常後宅女子,對你說的那些東西一無所知,又怎麼可能會操縱那些東西去害人呢?”
潘夫人聽她這麼說,又看向蕭安樂。
“蕭姑娘,你所說的可都是真的?
那我女兒現在怎麼樣?”
蕭安樂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他們道:
“你女兒現在沒事,有我給她的安胎符,定會讓她們母子平安。
但有些人,為甚麼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害她腹中的孩子我就不懂了,所以今天徹底找上門詢問潘小姐到底是為甚麼呢?”
見潘曉寧還要開口否認,蕭安樂繼續道:
“潘小姐你也不用否認,做沒做過,我這裡有一張真言符,只要貼在你身上,你所說的便必定是真。”
蕭安樂說著,這張符就要貼到她身上,潘曉寧身形靈敏的一個閃身躲過。
秦舒苒飛在蕭安樂身邊。
“奇怪奇怪,這位潘家小姐的身手也太厲害了吧?
就像是在莊子上長大的?
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特地送到莊子上秘密調教的。”
別說秦舒苒,就是潘夫人也被她的身手給驚了下。
“你的身手怎麼這麼厲害?
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在莊子上都學了甚麼。”
潘曉寧聽到這話忽然就爆發了。
“我在莊子上學了甚麼大伯母怕想象不到的,不過我還應該感謝大伯母。
如果不是當年你發話,把我送到莊子上,我又怎麼會有機會學到這些呢?
大伯母,我有今日可都是拜你所賜啊!”
潘大夫人黑臉。
“所以你是特地回來報復我的?
你若是想要報復,你就衝我來,不要對我女兒動手,她要是有事,我跟你沒完!”
“大伯母還真是護著姐姐,果然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疼!”
潘達夫人聽她這話皺眉。
“對,你說的沒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知道疼,你是誰的孩子,你就找誰疼你去,少在我這裡要求過多!
也別肖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蕭安樂看著一旁,和秦舒苒吃起瓜。
“這兩人的對話裡,資訊量挺大的呀?
我怎麼聽著那麼怪呢?”
蕭安樂看一眼秦舒苒點頭。
“你這麼一說,我看這位潘姑娘和潘夫人,竟有母女緣分,怪了!”
秦舒苒聽她這麼一說,驚呼一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該不會這位潘姑娘,是潘夫人和別的男人生的?”
“這麼離譜你都能想得出來?”
她還是自己算一算吧!
伸手在袖子裡一掐算,哦,懂了!
誰能想到啊,這種事誰能想到?
“這位潘姑娘是潘太傅和潘家二房夫人生的。
在此之前一直沒有爆出來,直到這位姑娘十二三歲的時候才被人發現。
後來就是一番倫理大戲,這姑娘被送到了莊子上,二房那位夫人死了。
潘二老爺又續娶了夫人。
要說真是可憐也是可憐,只是這件事說不好誰對誰錯。
罪魁禍首肯定是錯的,大人的痛苦了孩子。
如今看來,這位潘姑娘在莊子上的時候另有機緣,才能學會這些東西。”
“潘姑娘回到潘家,怕就是為了報仇而來,另外一位潘家小姐嫁到了張家,那張少夫人已經落水而亡。
想必這件事也是和你有關,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蕭安樂說著就要開天眼,立刻被潘曉寧阻止。
“助手,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我沒有倒出時間來對付你,你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這麼迫不及待的送死?”
潘曉寧說著上前兩步,伸手掐住了潘夫人的脖子。
“你們不要過來!”
潘夫人被他這一嚇,驚的一跳。
“潘曉寧你幹甚麼,放開我,你膽敢對我動手,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不成?!”
潘曉寧回覆這段時間可能過得不好,聽了她的話,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哈哈,失心瘋,我是快要被你們給逼瘋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找的那些人家,沒有一家是好的。
全都是些歪瓜裂棗,要麼就是年紀大的鰥夫,要麼就是帶著孩子的,讓我去繼室。
你不就是想要儘快幫我打發出府嗎?
但凡給我找一個差不多的人家,我也不至於恨你至此!
既然你不想給我找好人家,不想我下輩子過好,那我乾脆殺了你大家都別過了!”
潘大夫人感覺到了脖子上的手在漸漸收緊。
“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你說我給你找的那些人家不好,你只是專挑著人家不好的地方去看,你怎麼不看人家那些好的地方呢?
你拿他們和燁親王比,誰能比得上燁親王?
你要是能自己找到好人家,那你自己就去找,絕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