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不是一個圖層
謝言旭很難想象一個妖和一個鬼打起來,會是甚麼樣的場面?
突然好想讓他們打一架,自己看看。
“要不你們打一架,我也好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打架的?
鬼不都是虛影,然後妖的話,甩尾巴難道不會直接穿透過去?
你們打架這根本沒法打吧?”
蕭安樂坐在一旁和謝司明喝茶,謝司明將頭靠在她肩膀上貼貼。
好笑的看一眼謝言旭。
“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要不讓她們兩人打一架,你看看?”
謝言旭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嗎?”
蕭安樂無語的白他一眼。
“可以一起打你,你要不要試試?”
謝言旭立刻搖頭。
“不要了不要了,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哈!”
這話說完,他一溜煙的跑出去,竄的比兔子還快。
蕭安樂搖搖頭,去書房畫安胎符張夫人。
“東辰,去把這張符送到張府上給張夫人,讓他隨身帶著。”
東辰應一聲,接了符就趕緊去張府,他去的時候正好有官府人來說莊子的事。
還好那安胎符提前到了張夫人手上,等到張夫人聽到官府來報,莊子上發生的事時,聽到自家長子已去的訊息,她兩眼一翻人直接暈倒。
白髮人送黑髮人張大人也是差點暈過去,不過還好有蕭安樂給的符,孩子肯定是沒事的。
一個莊子幾百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張夫人光是想想,都覺得心上像是一隻大手給攥緊了。
張家平白攤上了這麼多條人命,想要找蕭安樂幫忙超度。
東辰在外面等著,聽了張家的話立刻轉達蕭安樂了的話。
“我們東家說了,在當日已經將那莊子上的人都超度了。
張夫人保護好腹中胎兒即可。”
東辰離開,回去跟蕭安樂稟報了張家的情況。
“東家,我看那位張夫人雖然傷心欲絕,不過應該還能撐得住。”
蕭安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自然是能撐的住,為母則剛。
去忙你的吧!”
東辰轉身就要走,忽然又轉頭道:
“對了,東家,那位送少夫人身邊的婢女來過,說是她家夫人昨天摔倒,萬幸沒有動物胎氣。
不過您給的木符裂了一道口子。
我記得您說過,那木符可以用三次,裂三道口子木符就不能用了。”
蕭安樂點頭。
“對,看來宋少夫人的摔倒並不是個意外,而是有甚麼髒東西在對付她。
晚上我會讓秦舒苒她們過去走一趟,這件事你先不用管。”
秦舒苒從樹上飛下來,
“又來活了?”
“對,那位宋少夫人姓潘的,她是潘太傅的女兒。
宋少夫人就是前兩天過來,花了兩千兩的那位。”
“哦,記得記得,你不是給了她好多符嗎?
又是木的,又又是玉的。
又是玉的還有安胎的,他怎麼了,難不成遇到麻煩了,你的符應該有用啊?
我的符的確有用,能夠保她性命,但不能防別她發了。
可是她桃木符裂開的時候,從
木符裂開,就說明有人在算計她。
而且肯定是討債鬼。
晚上你們去他府上看看,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
白蛇晚上是可以化成人形的,秦舒苒和她一起從天上飄到宋家。
“奇怪了,宋家明明有蕭姑娘給他們的符,為甚麼這裡的陰氣還是這麼重,讓我看看是哪隻不長眼的鬼過來作亂。”
她這話說完,立刻用了蕭安樂教她的法訣,真將暗處的那藏的隱秘的鬼給揪了出來。
那鬼也是一隻厲鬼,見到她立刻衝上來就要打。
秦舒苒:“老孃的武力值在蕭姐姐那裡那裡排不上號,你在我這裡也排不上號。”
說著就要動手,又轉頭看向蛇妖。
“你恢復的怎麼樣了,要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就露一手,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只要聽她這話,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你想要探探我的本事,有沒有你厲害?
可惜姐姐我受傷了,至今傷還未痊癒,怕是打不過面前這惡鬼,還是交給你吧!”
秦舒苒一想也對,她受傷那麼重,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
“那行吧,你看好了。”
有白蛇的秦舒苒就更加賣力了,要展示自己的厲害,鞏固自己的地位。
不然以後蕭姐姐那邊人,鬼,妖,越來越多,自己要是不厲害一些,豈不是很掉分?
這麼想著,秦舒苒衝上去就給那鬼一頓暴揍。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我也不過是收人香火替人,替人消災。
有人給我香火,讓我來對付這府中那位宋少夫人,也沒讓我把人弄死,就讓我將那位宋少夫人腹中的孩子給弄掉。
求求你別打了,我這不是還沒有把那宋少夫人附中的孩子弄掉嗎?
再說,他身上還有那麼多符呢,我這一時間也沒辦法下手。”
秦舒苒一聽,抬手在給他一個大鼻兜。
“你還想得手?
就你這樣的讓你得手我的臉往哪放?
姐姐的臉又往哪放?
你說,給你香火的人是誰?”
惡鬼被她打的是縮在角落,就這個情況了,還在搖頭。
“不行,我絕對不能把給我香火的人說出來。
我發過誓,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我就會魂飛魄散的!”
秦舒苒根本不以為然。
“發誓有用的話,天底下的男人早就全都劈死了!
趕緊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不然你今天真的是死定了!
魂飛魄散那種!”
怨鬼還抱有僥倖心理,秦舒苒已經從懷裡掏出一張真言符,抬手貼他身上。
怨鬼驚恐的瞪大眼睛。
“你,你怎麼還會用符?”
說到這裡,秦舒苒就得意了。
“誰說鬼就不能用符了,你自己見識淺薄,就別說出來丟人。
現在說吧,是誰給你的香火讓你過來對付宋少夫人?”
有了真言符,那怨鬼原本還想咬死不開口,結果嘴有自己的想法。
張張合合就是實話實說。
“是一位姓潘的姑娘給我的香火,她說只要弄掉這位宋少夫人腹中的孩子,就能夠讓我日後有享之不盡的香火,還是給我立長生牌位。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這個誘惑對我來說根本無法抗拒,所以我就答應了。
你你這麼厲害,你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
秦舒苒嗤笑。
“不幹這種事,那可不好說,放了你也行,只是你不能再留在人間,得去下下去投胎。”
“甚麼?!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投胎,我還有心願未了。”
“有心願未了,你就能在上面幹壞事啊,我看你這心願不了也罷,可是你今日若是害了宋少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那怨鬼搖搖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不知道!”
“大家都是鬼,你騙我有意思嗎?
別的不說,就你這一身怨氣,你說你不知道,我信你個鬼!
現在帶我去找到那位給你香火的潘姑娘,將功抵過。
不然,就你這一身怨氣,我高興了,我可以超度你。
惹我不高興,我直接能強行把你送下去。
送下去之後有甚麼後果,當了這麼多年的鬼,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
這身上沒有怨氣的鬼,下去之後是甚麼待遇。
身上有怨氣的鬼,下去之後又是甚麼待遇?
你要是不知道的話,就去找那些老鬼打聽打聽,但看你這樣子死的年頭沒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所以,甚麼長生牌位,香火的,都不如下輩子投胎一個好人家來的實在。”
那怨鬼聽她說這麼多,眼神猶疑。
雖然的確是這麼回事,但是,
“我不讓你們去是為你們好,那個潘姑娘也很厲害。
至少我肯定是打不過她,你要是覺得你能打得過她,那我也可以帶你去。
但是之後你可得保護好我,我要是把你們帶去了,回頭你們走了,她肯定會找我麻煩的!”
秦舒苒聽他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真誠。
“你放心吧,只要你聽我的,帶我去找潘小姐,回頭她找你麻煩,我肯定會幫你的。”
一旁的蛇妖忽然開口,你說的那位潘小姐,是不是這宋少夫人的姐姐或者妹妹?
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巧都姓潘。”
秦舒苒被她這麼一提醒也反應過來。
“對呀,你說的那位潘小姐,是不是這宋少夫人的甚麼姐妹?
可是潘家沒出嫁的女兒,好像沒剩幾個了吧,唉,說那麼多幹甚麼?
走吧,咱們直接一邊走一邊說,那女人肯定還在潘家。
咱們去了潘家再說。”
聽她這麼說,蛇妖忽然開口。
“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去潘家。”
秦舒苒:“為甚麼?
咱們出來一趟就把事情直接解決完啊!”
蛇妖覺得,“我們應該將這件事告訴給蕭姑娘,看看她怎麼說。
現在,你要對付的是人不是鬼,是人最好讓人來對付,而且那位潘姑娘能夠使喚這鬼東西,肯定不簡單。
當然我也不是不能出手,可是我現在的情況你知道的。
我的傷還沒有好,所以如果動起手來,我怕我不是她的對手。
到時候咱倆再都折在這裡,那真的是給蕭姑娘丟大人了。”
就衝她最後這句話,秦舒苒也贊同的點頭,隨即又斜眼看她。
“你剛才說甚麼鬼甚麼?
甚麼叫鬼東西,你說誰是鬼東西?”
蛇妖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別這麼挑字眼,我說的是他,他不是東西。”
秦舒苒傲嬌的小眼神瞪她一眼。
“你的話讓我聽著很不舒服,哼!
我感覺你在說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蛇妖掩唇一笑。
“你想多了,真的,我怎麼可能會說你,以後咱們就是搭檔,很可能會經常出一起來幹活,所以我是不會說你的。
你也別對號入座呀!
唉,算了算了,我不說了,我怎麼感覺我越說越茶了呢?”
秦舒苒白她一眼。
“你還感覺到了,我也感覺到了。
以後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茶言茶語,我就找蕭姐畫一張捉妖符,把你這妖怪給抓起來!”
說歸說,秦舒苒還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給蕭安樂。
“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帶他回去找蕭姐姐,看看蕭姐姐怎麼說。”
第二天蕭安樂起床,正在院子裡晨練,秦舒苒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嚇了她一跳。
“你幹甚麼呢?
這大早上的不去睡覺,怎麼跑出來了?
對了,昨天你們去宋家,可是有發現甚麼不妥?”
秦舒苒抓了那隻怨鬼過來。
“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所以一早等你起來了才說。
這隻怨鬼說,他是被潘姑娘指使的。
而且那潘姑娘還是潘府上的,話說這潘府上到底有幾個潘姑娘啊?
那蛇妖說人的事,要交給人處理,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
昨天晚上讓他帶我去潘府,他還怕潘姑娘報復他,讓我保護他!
我真是服了,一隻鬼能慫到這個地步也是稀奇了。”
那怨鬼,聽她麼說就不服氣了。
勉強梗著脖子道:
“鬼也是人變的,慫怎麼了,我這不是為了保命嗎?
人死了還能剩個鬼魂,這我都已經是鬼魂了,我要是死了,那不是甚麼都沒有了?”
蕭安樂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那走吧,既然你說是潘家的姑娘,我倒是好奇是哪個潘家姑娘。
是不是那個才回京的潘曉寧?”
那怨鬼聽她這麼說,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
蕭安樂比他還詫異。
“竟然真的是她?”
秦舒苒同樣也很詫異。
“天哪,竟然是她,我都沒往她身上想,看來她也不是普通人,出京這三年在外面沒少學東西啊!
我以為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搶燁秦王,沒想到她只是過來試探了下,就再無事發生,甚至都不曾再過來挑釁。
還以為她知難而退,沒想到她是轉過頭對付潘家的小姐了。
這姐妹之間的仇恨,有的時候還真是打生打死的那種。”
這話蕭安樂贊同,要是換做其他人,還未必能夠有這麼深的恨,比只有日夜相處的時間最長的人,才會恨的這麼深。
“竟然是她,那景華你去和宋少夫人說一聲,把調查的情況和她說清楚,然後我今天親自去潘府走一趟。”
白景華還是有些擔心的提醒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