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還有這種事
潘曉寧趁機道:
“那我孃的嫁妝呢,把我孃的嫁妝還給我!”
潘大夫人搖頭。
“你孃的嫁妝在二房由二房管著,你要想要就去二房要,少在我們大房撒潑!
畢竟現在對外你還是潘家二房的小姐。
你連我都敢動手,我不信你能放過潘家二房。
不過也是,這件事你‘二叔’一點錯都沒有,完全就是你娘,她不知廉恥,”
“住口,你閉嘴不許再說,我不許你說我孃的壞話。
不然我現在就掐死你!
我娘只是普通一屆女流之輩,有些人獸性大發,我娘又如何抵擋得了?
你們只會怪女子,怎麼不說那些臭男人管不住胯下那二長肉呢?
還是你自己沒有本事拴好你夫君,讓他幹了這種噁心事,反過來還想要往我娘身上潑髒水,我娘才是那個受害者。”
聽她這麼說,蕭安樂竟然覺得有道理啊!
秦舒苒也覺得挺有道理。
潘大夫人鄙夷的道
“你娘是受害者,呵呵你娘和他分明就是情投意合,情不自禁。
說那些不過是為了開脫,博同情而已,誰要是真信了,那才是傻子。
一次,兩次,如果說一次是意外,那兩次三次呢?
三番四次,又怎麼解釋?”
“那也是他潘太傅強迫的,是他的錯,我娘只是這個女子,她無法反抗而已。
一個巴掌怎麼可能拍得響,如果想要拍的響,肯定是兩個巴掌一起。
說那麼多,不過是想為你管不住男人找藉口。”
看她說著還要繼續下死手,潘夫人驚呼一聲。
蕭安樂趕緊道:
“別激動別激動,你要真把她殺了,那你下半輩子是真就完了。”
潘曉寧有一種生死看淡的瘋感。
“就算不把她殺了,你今日又能放得過放過我嗎?
我知道你厲害,沒想到那鬼出去竟然就被你給抓了,真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難怪早早死了,當了鬼也是個沒用的鬼。”
那怨鬼被她一通罵,沉默了。
蕭安樂也是服了,這姑娘現在是無差別攻擊啊。
“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些東西,那人現在哪裡?”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你怕了?
那人教我這些東西其實是對付你的,我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而已。
知道別人有藏在暗處隨時可能會對付你,你是不是會吃不下睡不著,日日寢食難安?
哈哈哈我不會說的,我就是要你寢食難安,這是你和我搶燁親王的代價!”
蕭安樂:“你神經病啊,誰跟你搶燁親王了,他要是真的喜歡你,怎麼會將你置之不理?
他都說了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還在這裡自作多情呢?
他要是喜歡你,他就不可能讓你被送去莊子上。
不過現在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會讓你說出來的。”
本來自己就是過來詢問這件事的,跟她廢話那麼長時間就是想吃個瓜。
這會兒一張真言符貼在她身上,直接讓她實話實說。
“現在總可以說的吧,是誰教你的這些東西的?”
“是一個老道士,這些東西是為了讓我對付你,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對付你而已。
他說了我不是你的對手,如今看來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當初我應該一回京就直接對你出手,而不應該等到現在。
可是,”
她說完可是,直接抽出腰間軟劍,朝著蕭安樂刺殺而來。
“可是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今天解決了你我就還能贏。
你死了燁親王自然就是我的,等我成為未來的燁親王妃,區區一個太傅府算的了甚麼?”
她說著話把潘夫人一扔,就專心對付蕭安樂。
蕭安樂看她打定主意想要殺自己,下手也毫不留情。
“留著你也是個禍害,不一定會去禍害誰,既然你對這一世有諸多不滿,那麼就下去投胎吧!
下輩子重新開始,誰能說我這不算是一件功德呢?”
蕭安樂說著,手上的劍就輕鬆的將那位潘小姐給抹了脖子。
殺人現場還有潘夫人,見到這血腥的一面,潘夫人大吃一驚,不過還算是能夠保持鎮定。
立刻讓人來處理潘曉寧的屍體。
潘夫人沒想到蕭安樂,說殺就殺,跟燁親王還真是天生一對,兩人都是殺神。
解決了這個潛在的危險,至於教她術法的人,蕭安樂相信她也是不知道的。
否則真言符之下,她不可能還不將對方的名字給說出來。
這還真讓蕭安樂好奇了,背後的人是誰,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來對付自己。
若不是這個潘姑娘回來後,忙著對付她那幾個潘家姐妹,怕是早就先對付自己了。
蕭安樂自認不是佛祖,沒有那個耐心來化解她心中的仇恨,引導她向善。
所以乾脆就送她輪迴,重新開號重來。
潘夫人看著人把潘姑娘的屍體說收好,對外宣佈潘姑娘懸樑自盡,吩咐下去之後,潘夫人招待安樂。
“蕭姑娘,多謝你幫我女兒保住腹中胎兒。
我想著她年紀大了,該接回來嫁人,沒想到她竟然這般心懷怨恨。
竟然報復她的兩個姐姐,這麼說來潘霜的死也是她做的?”
蕭安樂點頭。
“對,只是她不是用的尋常手段,而是找那鬼物來作亂。
哦,對了,那害人的鬼我今天帶來了,您要見一見嗎?”
潘夫人一驚,甚麼,他為甚麼要見鬼?
“不了不了我不用見他,一切交給蕭姑娘,我放心。”
潘夫人說著又忽然想到。
“那她變成鬼之後,不會來找我們吧?
看她生前那般樣子,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是能變成厲鬼,萬一她變成厲鬼,那麼會不會來找我們?”
蕭安樂挑眉,潘夫人還挺會想的。
“您放心,我已經送她去投胎了,她不會再上來的。
再上來估計就是投胎到誰的肚子裡,重新做人。”
潘夫人聽她這麼說,總算才放下心來。
潘太傅自始至終沒有露面,即便是潘曉寧死了,他也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秦舒苒好奇地飛到後宅去看一眼。
“那位潘太傅在抄書,我看了也應該是金剛經之類的超度的書,你說他這算甚麼?
到底是有良心還是沒良心?
那還是他女兒。”
說到這裡秦舒苒想著,潘曉寧其實挺慘的,攤上那麼一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