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這妾室有點東西
蕭安樂好笑的看著她。
“我甚麼算不到,都跟你說了能算,你還不信,就你家那位婆婆這作下去,你們就趕緊想辦法和周家扯清關係吧!
要是提前下放,說不定還能弄個知府噹噹,等著風雨欲來,那可就只能做七品縣令嘍!”
崔氏聽她這麼說,心驚膽顫。
回去就和周大老爺說了這件事。
周大老爺不相信蕭安樂的話。
蕭安樂是真的一點沒騙人,看在那位崔夫人給錢給的那麼痛快的份上,真的有好好給他們算。
這一算可不就算出來了嗎?
只是她同時也算到了,他們不會相信她的話。
所以算了等於沒算,說了等於沒說,只會讓周家人在出事之後懊惱的想著,當初為甚麼沒有聽蕭安樂的話。
都已經早知道了,卻還不改,蕭安樂可不慣他們的臭毛病。
更不會幫著他們去給長公主求情,都已經說了還那個德行。
只有崔夫人默默收拾銀子,轉移財產。
東辰從前院過來拿了張帖子給她。
“東家,這是周府舉行宴會的拜帖,您要不要去一趟?”
蕭安樂看一眼那拜帖搖頭。
“不去,以後周府不管是誰來都不用往我這領了,那位崔夫人也不用再讓她再進來,不想搭理那些蠢東西。”
聽了蕭安樂的話,東辰立刻執行,沒過幾天,周家放印子錢這事果然被人給捅出來了。
崔氏一想到蕭安樂之前提醒過她立刻過來找蕭安樂。
安樂就覺得好笑,來找自己有甚麼用?
都提醒了他們還不收手,等著被人連蘿蔔帶泥的挖出來。
東辰得了蕭安樂的話已經提前把前院和後院的門關了。
那位崔氏來也沒有見到蕭安樂,東辰只告訴她,蕭安樂不見她。
崔夫人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懊悔沒有聽蕭安樂的。
只是她後悔也沒有用,因為她婆母不信,所以她現在回去只能繼續轉移錢財。
大長公主答應了孟大將軍的婚事,這個訊息一下在京城炸開了。
就不僅僅只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是閒著沒事打招呼的方式都從,
“吃了嗎?”這句話轉移成。
“你聽說了嗎?
大長公主和孟大將軍要成親了!”
“聽說了,唉呦,沒想到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能二嫁。”
“這孟大將軍聽說等大公主大長公主好多年了,真真是個痴情種。
如今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可喜可賀呀!”
“是啊是啊,真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好事。”
還有人託大的道:
“這幾個公主裡面,我就看大長公主最好,雖然之前那周侯爺不咋地,但是這孟大將軍可是真的對她好!
一等就是這麼多年,要是有人也能等我這麼多年,唉喲,我死了男人我也嫁!”
眾人:“……”
“孟大將軍身邊一直都是連個女人都沒有,就等著大長公主呢!
喜事啊,喜事!”
京城的百姓一時間奔走相告,都覺得是個大喜事。
不知道為甚麼,感覺像是他們自家的閨女要出嫁一樣,說起大長公主和孟將軍的婚事就咧著嘴樂。
竟然一時間無不拍手叫好的。
“這些人,這些人都瘋了嗎?
一個寡婦不好好的守寡,守個貞潔牌坊,竟然還想著再嫁,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呀!”
當然也偶爾有這種質疑之聲,通通被周圍閒著無聊嘮嗑的人給懟了回去。
“皇上都頒佈了鼓勵寡婦再嫁的政令,怎麼的,你覺得皇帝是錯的呀?
虧還是個讀書人呢,看你這書都讀到狗子肚子裡去了!
那寡婦再嫁,那皇帝鼓勵,你一個讀書人,早晚還不得賣與帝王家,你還不同意,在這說個屁呢?”
“就是就是,皇帝都釋出政令了,那長公主再嫁那也是聽從皇帝的意思!”
也有那嗑著瓜子的寡婦心思活絡起來。
長公主都再嫁了,那她們還守個甚麼,有貞節牌坊的不敢輕易再嫁,沒有貞潔牌坊的,那再嫁人就輕輕鬆鬆。
誰敢說甚麼長公主都在嫁了,公主做了表率支援皇帝的政令。
一時間寡婦再嫁都驕傲起來,頗有一種我再嫁我驕傲的姿態。
蕭安樂也是,沒想到我竟然還能帶動這個。
就連她鋪子裡的生意都好了不少,都是來合八字的,好傢伙,產業鏈帶動起來了。
大長公主和孟將軍的婚事即便是定下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舉行大婚,總要在此之前好好的佈置一番府邸呀,傢俱甚麼的。
還要內務府親自打造鳳冠霞帔之類的。
孟家人也是沒想到他們家竟然出了個痴情種,用軍功換了個長公主回來。
這不就等於用軍功換了個老佛爺回來,以後孟家就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為啥?
看看周家已經全都被髮落逐出京城了。
你問他們為啥總感覺皇帝是在敲山震虎,敲打他們讓他們。
對長公主好一點,不然的話周家就是他們的下場。
所以孟家一個個哪裡敢怠慢長公主,原本就不敢怠慢,這會兒就更不敢了。
長公主的大婚還沒到時間,整個京城好像一下子活起來一般。
每個人都像人逢喜事精神爽似的,臉上帶著笑,但也有那麼幾個神色抑鬱。
比如那位崔夫人的手帕交,就又找到了蕭安樂這裡。
“小姑娘我就是上次周府大夫人,花一千兩在您這買了一張那個符的夫人。
原本用那符用了之後我家老爺就立刻清醒了,可是沒想到沒過多久我家老爺又重新寵幸了那個姨娘。
而且還得那姨娘還得意的跟我說,老爺對她是甚麼真愛。
真真是氣死我了。
蕭姑娘,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夫人走的時候囑咐我,要是有甚麼事就來找您。
求求您幫幫我吧!”
蕭安樂挑眉。
“還能怎麼回事?
當然是那位又用了符唄?
這樣不行啊,治標不治本。
她這次用符我給你一張符破了她的符,然後她再用符,我再給你一張符破了她的符,如此迴圈甚麼時候是個頭。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這樣整日防賊的。”
找過來的這位李夫人聽她這麼說,立刻點頭。
“對對,是這個道理!
那能否請蕭姑娘您到我府上走一趟?
看看那女子會不會是甚麼妖怪變的?”
蕭安樂不否定有這個可能,但是。
“從那女子用的是符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肯定不是妖怪變的,如果是妖怪變的,那不會用符。
你也別想太多我去走一趟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加錢!”
李夫人聽她說只加錢就行,立刻點頭。
“加,多少錢我都加,只要蕭姑娘能夠幫我徹底解決了這個禍害,能讓我心安就行。”
蕭安樂盯著這位李夫人看了會兒。
“李夫人不是我說你家這男人啊,他註定不可能一心一意的對你。
註定了會三妻四妾,所以你也別對他期望太高,不然的話傷心的只會是你自己。
即便今天沒有這個妾,你還是會有別人,你手上沾了兩條人命。
原本我不應該幫你的,但是,對方既然是我道門中人,那我就得會一會她,順便賺點錢。
至於被你殺死的那兩個妾室,你若是花錢的話,我可以幫你超度一下。
不然會影響你的運勢。”
這位李夫人對蕭安樂,還多少有那麼一點不是太信任,想到還要花錢超度那兩個妾室,立刻搖頭。
“這就不用了,還是先解決了我們府上的那個妾室吧!”
蕭安樂聽她這麼說也無所謂。
這位李老爺不過是一個五品官,家裡的妾室還不少,竟然有四個。
蕭安樂來的時候,李夫人已經讓人把那幾個妾室全部都給召集過來。
蕭安樂目光一掃就落在了其中一位妾室的身上。
“這位姑娘你可知道那老道士給你的符,是用你的血做引,耗盡的會是你的壽元。”
那位姨娘聽蕭安樂這麼說,就知道蕭安樂看出來是她。
便也落落大方的站出來,毫不在意的道:
“喲,夫人今日可是請了位厲害的人過來。
竟然一下便看出了其中關鍵。
那又怎麼樣?
我的壽元也不過區區這幾十年。
蕭姑娘你過來給我們算命,那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位夫人啊,已經在我們進府的時候就給我們下了絕子藥。
既然已經無法有孕了,難道我們還不能有老爺的寵愛麼?
夫人您可真是沒有正式夫人的大度和氣量,既然這麼在乎,那就讓老爺別納妾啊?
那一般我們那回府不睡,難道是為了當擺設的嗎?
說甚麼只愛您一人,我只是用了符,就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由此看來,甚麼真愛抵不過外物。
老爺在我的院子裡休息了半個月,每夜都要折騰我兩三次,夫人是不是每夜都守著,等我們熄了燈才睡?”
李夫人聽到她這話,差點沒把自己給氣死,那緊握著的手上青筋畢露。
對著蕭安樂咆哮。
“蕭姑娘你還不趕緊把她給收了,她就是個妖孽,專門來勾引我家老爺的。”
蕭安樂也是無語,有句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李夫人對他那位夫君的愛有多深,他夫君就會傷她有多深,何必呢?
但是情之一字啊,蕭安樂就不方便發言。
“我只此番前來,只想知道,賣給你符的人究竟是誰,要知道用這種符得到的並非是真情,只是一時的歡愉罷了。
畢竟這個符也是有時效的,對方總不能時效一過再給你畫,過了時效再畫吧?
而且我不覺得他這個符會賣的很便宜,那麼問題來了,你又是從哪裡有這麼多錢的呢?”
那妾室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直接豁出去道:
“自然是我家老爺給的。”
蕭安樂眉頭一挑,好傢伙,這位府上的還真是自己花錢給自己買符。
“既然你不說出對方究竟是誰,那就別怪我用點特殊手段。”
一張符就拍在了那女子身上,妾室驚呼一聲她以為蕭安樂對她用了甚麼手段,其實只是真言符而已。
就聽蕭安樂問她。
“賣給你符的那位道士在哪裡?”
被肖安樂打了箴言符女子便只能實話實說,他就算是想說假話。也沒用。在?杜家旁邊的院子。歡樂度假,哪個度假?就是你那徒弟杜若他們家旁邊的院子,那但是之前收杜若的同父異母的姐妹妹,沒地址,後來人跑了就也沒跑多遠,就躺在他的院子裡。說是有陣法,不用擔心被找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陣法。就是他。想找他你直接去找他好了,你別來找我,我甚麼都不知道。嗯嗯嗯,我只是買符而已,我甚麼都沒做呀!
蕭安樂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想到了,好傢伙跟自己玩心理戰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吧?
行,回頭自己就把它給揪出來,讓他給自己的心理戰術。
“好,既然你說了,我也不會為難你。”
那時候李老爺走過來,見到他家夫人又在鬧騰,不滿的看著他夫人道:
“你又在鬧騰甚麼?
身為正室夫人,你的心胸氣量就這麼狹小嗎?”
李夫人聽他這麼說,又氣又急,轉頭看向蕭安樂。
蕭安樂抬手,將那位李大人身上的符給吸出來,符在她手上晃了一下,那符就無火自燃。
等符籙燒成灰燼的時候,蕭安樂就見到那位李大人,已經神色清,看向他家夫人的時候眼睛一里又多了些愧疚。
“夫人,可是這些妾室又惹你生氣,哪個看不順眼,你發賣了就是,何必這般氣著自己?”
蕭安樂啞然,這有符在身上和沒符在身上,他就是兩個樣啊?
“好了,這裡的事我已經解決完,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
我要去會一會那道士。”
蕭安樂就怪了,這道士有點難殺呀,竟然還沒死。
來到杜大人家旁邊的宅子,蕭安樂直接往身上貼一張隱身符走進去。
院子裡沒有陣法,外面也看不出來有陣法,就是因為沒有陣法,所以蕭安樂一眼就忽略。
卻不想這人是故意不佈下陣法,免得打草驚蛇讓自己發現。
可不就被自己給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