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落水了吧
崔氏聽他這麼一說,臉色一下僵住。
“甚麼,竟然已經在皇上那裡過了明路?”
周闖眉頭挑了挑明知顧問:
“是啊,你幹甚麼這麼驚訝?”
崔氏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
“呵呵那個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嗎?
那,那還真是要恭喜長公主了,看來是我們會錯了意,還以為孟大將軍是要和周家結親,沒想到是長公主這邊。
這是個好事啊,是好事,我這就回去和我婆母說一聲。”
聽她這麼說,長公主也不留她讓她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給周家二房。
看著她離開,長公主沒好氣的把茶盞往桌子上一放。
“周家得到訊息倒是快,這就過來打探。
也不知道這訊息,他們怎麼得到的,看來這府裡得好好查一查了。”
蕭安樂想到一種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阜外?
我記得我來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探頭探腦,搞不好就是盯著公主府的動向。”
長公主聽這話,再想想那些人乾的事,差點氣笑,
“這一天天的盯著我幹甚麼?
過好他們自己的日子得了唄!”
蕭安樂搖搖頭,周家人可能是覺得長公主再嫁的話,長公主就和周家沒有太大的關係。
其實他們啊想差了,但凡心胸寬廣點,路就能走寬。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是真的在盯著長公主府。”
長公主哼哼一聲
“算了,不管他們。”
蕭安樂也覺得沒有必要搭理他們,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他們自己不想活好,別人也沒有義務去幫她們一把!
蕭安樂離開長公主府的時候,就察覺到這府外有人在盯著她。
等甚麼時候把長公主給惹毛了,有甚麼好果子吃,還盯。
剛走出門一會兒,周家的人就把她給攔住,還是剛才的那位崔夫人。
她也是無奈,婆婆讓做的事她只能盡力辦好。
“蕭姑娘,我們府上老夫人有請,還請蕭姑娘往府上走一趟!”
蕭安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貴府覺得能夠請動我?”
崔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難道他們府上還請不動這位嗎?
“蕭姑娘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說我周府,沒有資格請姑娘過算上一卦嗎?”
蕭安樂搖頭。
崔氏看她竟然搖頭,臉色一下沉下來。
不敢相信,蕭安樂竟然真的敢說他們這周府沒有資格。
這個小姑娘也太過自大了。
就聽蕭相安樂道:
“你們的資格是誰給你們的?
你們的底氣是誰給你們的?
把這個想明白了周府以後自然滲水,要是想不明白,那我也說不明白。
畢竟有些事就算我說明白了,你們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那我也沒辦法。”
周夫人面色變了變了。他覺得伯母說的對,長公主如果再嫁了,那和他們周府不就沒有關係了嗎?
她自然也是不希望長公主再嫁的,但他們終究是普通人擋不住的人家皇家貴女。
想著如果蕭安樂說他
她再嫁不好或者不利於周小侯爺,可能長公主就會猶豫。
但是這個蕭姑娘明顯不想配合他們。
“蕭姑娘,”
蕭安樂抬手打斷他的話
“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對了,奉勸夫人一句,最近最好不要參加甚麼宴會之類的,有落水的危險。”
崔夫人聽她這麼一說,想到自己明天還真有一個宴會是在荷花邊賞荷花,頓時就猶豫起來。
一旁的嬤嬤看她這樣立刻道:
“主子應該不會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吧?
要老奴看,不過是些噱頭,故意說的模稜兩可,老奴看她也沒多少真本事。”
崔夫人確實挺相信這個的,但明天的她還真不能不去。
“罷了,明天多小心這些吧!”
蕭安樂第二天沒甚麼大事,躺在搖椅上晃悠著,掐指一算。
喲,還真落水了。
讓她別去非不聽,唉難得自己好心開一次口,看來以後果然不能隨便開口提醒別人,好心都是會被當成驢肝肺的。
小杜若蹲在一旁。
“師父這個怎麼畫,蕭安樂看一眼她手上拿著的符挑眉。
“這個呀,你要這樣——”
蕭安樂手把手教著她畫了兩遍,姑娘也是挺有天分的,又學了幾遍就學會了。
“師父這個是甚麼符?”
“這是平安符,嗯,你畫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就算沒畫好也沒關係,頂多不那麼平安,看人運氣。
運氣好的話平平安安,運氣不好的話,你懂的。”
杜若震驚的瞪大眼睛,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畫,讓用這符的人平平安安。”
聽她這麼說蕭安樂笑了,這家小徒弟還怪有意思的,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自己是吧,嗯自己就是讓她好好畫的意思。
自己當真是個很嚴謹的人呢!
“好了,那你就去一旁好好畫。”
打發走小徒弟,蕭安樂繼續和謝司明相對而坐,兩人慢慢品茶。
這男人即便是少了一魂,還是那麼的優雅,讓人看著舒服,倒是沒有了之前那麼多的戾氣和煞氣,看著還挺和藹可親的。
可不是沒有了嗎,都被自己給抽出來了。
蕭安樂喝著喝著,就對謝司明的臉賞心悅目起來。
伸手杵在石桌上看著他的臉。
“你可真好看啊!”
謝司明也學著蕭安樂的樣子,伸手拄在石桌上看蕭安樂
“你可真好看啊!”
蕭安樂被他這樣子給逗笑了,一轉頭看見東辰領著個女人進來,翻個白眼。
謝司明一轉頭也和蕭安樂一樣翻個白眼,不過他還開口攆人了。
“出去,出去!”
崔氏來到蕭安樂身前,對著蕭安樂屈膝行禮。
“見過安樂縣主!”
蕭安樂眉頭挑著挑。
“你找我有甚麼事?”
崔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縣主,求縣主救救我,我今日去參加宴會當真無緣無故落水,縣主,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髒東西,就感覺那水裡好像有東西拉我一樣!”
蕭安樂搖搖頭,這些大戶人家的夫人怎麼那麼多心眼子,找自己算命還不實話實說,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推她。
“不是有東西拉你,是後面有人推你!”
崔氏聽她說,更加相信她的話。
“蕭姑娘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我和她無冤無仇,她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實不相瞞,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又不是小姑娘家,爭甚麼失去寵愛的,哪裡用得著使這種下作的手段?
我回家想了半天,始終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甚麼原因。”
蕭安樂:“你想不明白甚麼原因,那是因為你健忘。
你忘了年輕時候你和她上皇覺寺的時候,她是怎麼落的水的?
又是怎麼嫁給她如今的夫君的?”
崔氏被她這麼一提醒,猛然驚醒了。
隨即一臉羞赧。
“當初是我推她落的水,那也是她說只有推她落水,她才有機會和如今的夫君在一起。
那又不是我故意要推她落水的,是她和我商量好的,如今怎麼又反倒來怪我了呢?”
蕭安樂搖搖頭喝一口茶水。
“自然是因為她如今過得不好啊!
所以說對紅娘這種事,過得好,她未必會感謝你,過得不好她一定會恨上你!
他既然恨上你了,那自然就是會想要對付你,這不就推你落水了。”
“竟然是這樣,可恨,太可恨了!”
崔氏懊悔之餘又問蕭安樂有沒有甚麼解決之法。
“蕭姑娘,您說這件事我要怎麼解決?
要不把她約出來談一談?”
蕭安樂隨意的攤攤手,
“這是你的事,和我就沒有關係了,我只負責算命這種解決閨蜜之間矛盾的事,我就不知道要怎麼解決了。
你還是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提醒你,她的那位夫君並不是移情別戀,而是被一個丫鬟用了迷情符,給迷住了。
你要是想幫她,可以把這幅賣給她,這符可以解迷情符,但是吧,”
“但是甚麼?”
“但是符我要賣你一千兩,至於你賣給她多少,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崔氏一聽驚訝的看著她手中的那張符,一千兩,這可比上最貴的首飾了,不過想一想,還是咬牙買下來。
“行,我買了!”
蕭安樂把那張符放到桌子上。
“崔夫人,你也看到了,這凡事都是有因果的是不是?
那既然有因果,你還是回去勸勸你那婆婆吧,別做的太過,不然的話讓公主生氣了,你們周家怕是難在京城立足。
別以為長公主做不出來,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提點。
若是還想著阻止的話,那麼後果難料!
崔夫人,你也最好把你們大房從周家摘出來,不然的話你夫君官職不保,你這位京城的官家夫人,就要淪落到小縣城去當縣令夫人嘍!”
崔夫人現在對蕭安樂說的話是無比的相信。
花了一千兩,買了一張符後就去就去找她那位閨中密友。
然後時刻關注著那手帕交府中的動態,得知手帕交的夫君又回心轉意之後,立刻回去勸她家婆婆,不要想著阻撓大長公主和孟大將軍的婚事。
奈何週二夫人和大長公主不對付了這麼多年,到了這個時候,偏偏就想阻止大長公主不讓她願。
這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哪根筋沒搭對,非要用小胳膊掰大腿。
甚至還對讓她長媳來勸說的蕭安樂,也起了逆反心理。
第二天就吩咐下人,找人到蕭安樂的往生鋪來搗亂。
蕭安樂真是服了這位的腦回路,蕭安樂都懶得親自出來,只讓人帶著謝司明往那一站。
“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算命不準,那就報官,報官之後若是查出你們汙衊蕭姑娘,那你們就以死謝罪吧!”
那來鬧事的人一聽,甚麼還讓他們以死謝罪,那是萬萬不能的,他們可是惜命的。
哪能以死謝罪呀,立刻求饒。
夏桑大刀闊斧的持刀坐在他們面前。
“找出你們背後指使的人,不然燁親王府就追查到底,到時候你們祖宗十八代都會被翻個底朝天,你們自己可想清楚了。”
那幾個來鬧事的小混混一聽差點沒嚇暈了。
直接把背後讓他們來鬧事的人給供出來,周府的管事也被抓了。
蕭安樂,抓著這個機會去皇帝面前告了周府一狀。
週二老爺這下回去就把週二夫人給說了一頓。
週二夫人氣的不行,想起大兒媳說的話,眉頭皺了皺。
“我問你,那個蕭姑娘算命當真是那麼準?”
崔氏連連點頭,她覺得真的很有點意思。
“娘她好心提點,咱就聽她的吧,別再和長公主胡鬧了。
咱們胳膊掰不過大腿長公主再怎麼說也是皇帝的親生女兒,她想要嫁人就由著她嫁人就是了,咱們就別再管了,根本管不了啊!
就算您這次不讓她嫁人,把她給留下來,那回頭長公主想起來就能恨你一輩子。
不管孟家是火坑還是好地方,就應該讓她自己去闖一闖,回頭在孟家要是受了委屈,咱再去安撫雪中送炭也是一樣的呀!”
週二夫人白她一眼。
“你懂甚麼?
回頭我也找個厲害的道士回來,我就不信比不了那個姓蕭的丫頭。
她要是嫁了,那就不是咱們周家婦,也不在咱們周家的族譜上,咱們周家要是出了甚麼事,她怎麼可能會幫襯?
你這孩子就是想的太天真了。”
崔氏也是挺無語的,這能怪她想的天真嗎?
如果把大長公主得罪了,就算在周家的族譜上,她也不可能會出手幫周家吧?
而且她還沒忘記蕭安樂說的,如果把大長公主給惹急了,大長公主搞不好會對付周家呢!”
第二天她就來找了蕭安樂,蕭安樂是真不管不想管周家的那點爛事兒。
為了賺點銀子,她就忍了。
“既然你家保姆百般想要和公主為難,那你就自己想辦法離開吧,省得到時候被牽累。
還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家婆母他們放印子錢的事怕是很快就要被捅出來,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要你參與的那點不足畏懼,可是你家婆母參與的可多了。”
崔氏一聽震驚的看著蕭安樂,“這你也能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