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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婚姻沒選好 六千字更新送上~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149章 婚姻沒選好 六千字更新送上~

就算王石被搶救回來, 他也成了廢人。

王石的父母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只感覺天旋地轉,兩人都差點暈倒。

他們夫妻倆, 只有王石這一個兒子。

現在王石廢了,那他們家的香火也徹底斷了。

王季同看著渾身是血的王石, 眼裡全是遏制不住的怒氣。

很快柳學峰腳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王季同立馬問道:“咋樣?抓到傷害我兒的兇手了嗎?”

柳學峰不敢說人已經跑了, 只低聲說:“已經通知公安那邊,進行全縣城的搜尋。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抓到兇手了。”

王季同臉色鐵青。

他妻子則聲嘶力竭的說:“一定要抓到兇手, 要把兇手槍斃了!”

柳學峰沉痛點頭:“這事兒發生的太突然, 但小石不應該受到傷害。”

頓了頓,柳學峰又說:“昨天小石才和那些外地人接觸過,今天就受傷了……”

王季同瞬間看過去,眼神陰沉無比。

他知道柳學峰嘴裡的外地人, 指的是沈翹和秦雲濤兩人。

柳學峰繼續說:“那些外地人知道小石是個熱血正義的青年, 專門做了偽證來挑撥離間。昨天小石遊街的時候, 還有個瘋女人衝出來傷害小石。”

“領導, 您說這些事, 會不會都是那兩個外地人安排的?”

柳學峰在提起自己和趙香香被抓的事情上,特意避重就輕。

還把王石說成了正義青年,更是把王石被廢的事情,指向了沈翹和秦雲濤身上。

而且他說話很有技巧, 沒有蓋棺定論, 而是說出自己的‘猜測’,然後讓當領導的王季同來認定結果。

當柳學峰一臉謙卑的詢問,王季同覺不覺得是沈翹和秦雲濤兩人, 在背後指使兇手來廢王石的時候。

王季同其實也在思考。

他知道沈翹和秦雲濤這兩個外地人,前幾天就來了平遼縣,一直想幫林淑蘭和林磊兩人平反。

不僅如此,他們還把王啟東被槍斃的報紙,拿給了王石看。

王石因為這事兒,一直在家裡和王季同鬧騰。

昨天王石抓人遊街,抓的也是趙香香,可是最後卻說那些都是偽證,所以又放了趙香香。

王石身上發生的事情,王季同這個當爹的,多少也知道一點。

自從沈翹和秦雲濤來了平遼縣以後,就一直在和王石接觸。也是因為這樣,才導致王石的性格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

如今王石被人廢了,兇手會是沈翹和秦雲濤安排的嗎?

王季同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柳學峰也沒再開口了。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只能說個開頭,最後的結果要怎麼認定,都是領導說了算。

而且柳學峰在王季同面前,一直是個盡職盡責的好秘書。

他看王季同老婆哭的都快暈過去,不僅找來醫生照顧王季同老婆的情況,讓醫生給王季同老婆吸氧後。

還拿出一顆包裝精美的中藥丸,遞給王季同:“領導,聽說這是宮廷秘方的救命藥。能把人從鬼門關上給救回來……”

這是那些小將跟著王石抄家的時候,順來‘孝敬’給柳學峰的。

柳學峰找醫生打聽過情況,王石雖然命根子被廢,又被捅了幾刀,因為發現的及時,是死不了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柳學峰把藥拿出來獻給王季同。那王石只要活著,就有他一份功勞。

王季同看到藥的時候,表情沒啥變化。

倒是王季同的老婆,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從柳學峰手裡把藥搶了過來。

大聲喊著讓醫生快把藥送進手術室裡,給她兒子吃。

柳學峰一直等在手術門門口,直到醫生走出來,說王石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這才鬆了口氣。

“醫生,我兒子咋樣了?他的命根子還在不在?”王季同老婆聲音帶著哭腔的問道。

醫生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王季同,這才語氣斟酌的說:“我們把傷口縫合好了,東西也接了回去。如果病人恢復的好,以後還是能生孩子的。”

王季同點了點頭,對醫生道:“辛苦了。”

說完這話,他又看著一臉欣喜的老婆,想了想這才說:“你回去熬點雞湯送過來,小石需要補一補。”

話音剛落,趙香香就拎著保溫桶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擔憂的說:“我這邊給小石燉了雞湯,知道病人不能吃的太油膩,專門把油給撇了。”

趙香香被剃了陰陽頭,所以頭上戴了個帽子。

但是她臉上的傷,卻沒遮。

就這麼鼻青臉腫的拎著雞湯,憂心忡忡的走到王季同夫妻面前,安慰著兩人:“小石這孩子人品好,還聰明,肯定沒事兒的。”

“香香,你有心了。”王季同老婆特別感動。

她平時和趙香香的關係也不錯,現在王石一受傷,趙香香就貼心的熬了雞湯過來,王季同老婆就更喜歡趙香香了。

一看趙香香臉上的傷,她就說:“你和小石一樣,都受苦了。那些外地人,竟然敢跑到平遼縣來害我兒子,我和他們沒完。”

說著,王季同老婆就看著王季同:“老王,你可不能看著咱們兒子被人捅,你得給兒子做主。”

趙香香心裡竊喜,她沒用粉遮住臉上的傷,就是為了激發王季同老婆心裡對沈翹和秦雲濤的仇恨。

俗話說枕頭風最管用,王季同老婆認為是沈翹和秦雲濤,這兩個外地人指使兇手去廢了王石。

那麼枕頭風,多吹幾次,王季同也會這麼想。

沈翹和秦雲濤竟然敢教唆王石昨天抓她去遊街,還給她剃了陰陽頭。

這對趙香香而言,簡直就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了,她一定會報仇的。

趙香香表面很擔心王石的傷勢,可心裡卻在竊喜。

王石被廢的時間,真是太好了!

現在王季同肯定要對付沈翹和秦雲濤了,都說縣官不如現管。王季同在平遼縣這種地方,既是縣官,也是現管。

這下沈翹和秦雲濤,肯定跑不了了。

趙香香眼神得意的看向柳學峰的時候,柳學峰一直站在王石的病床前,觀察著王石的身體情況。

心裡還在想,趙香香到底家庭背景不好。只有點聰明外露的小心思,沒啥大智慧,還很容易得意忘形。

柳雪峰淡淡瞥了眼趙香香,趙香香瞬間不敢得意了。

她低著頭,又鼻青臉腫的模樣,看著倒像是真的在關心王石的身體情況了。

沈翹在招待所打了個噴嚏,她覺得有人在罵她。

可能罵她的人,就是趙香香。

出去打聽情況的秦雲濤,到了晚上十點多才回來。

外面天寒地凍的,沈翹怕他冷著,就把手裡的熱水瓶遞了過去:“咋樣了?”

“拿刀捅王石的人,就是昨天當街打王石的那個女人。”秦雲濤開口:“現在人已經逃竄到外地去了。”

王石得罪的人太多,這些人同仇敵愾!

所以那個女人捅了王石後,就算被人發現了,也沒人舉報她。

而且很多被王石迫害過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給那女同志提供了幫助,所以她才能順利逃竄到外地去。

按理說,女同志,一般沒這麼大的力氣,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可是這人被王石搞得家破人亡,又被下放去農場改造。天天干重活,力氣也就練出來了。

而且是奔著讓王石斷子絕孫去的,那幾刀捅的是真狠。就算醫生接上了那玩意兒,其實也沒用了。

但醫生不敢和王季同這個領導明說,只能含糊其辭。

秦雲濤打聽出來的,卻是真訊息。

柳學峰這邊抓不到兇手,心裡也很煩躁。

趙香香還自覺聰明的給柳學峰主意:“不如找個替死鬼得了。”

“蠢貨!”柳學峰在家裡的時候,對趙香香並不像在外面表現的那樣好:“王季同是啥人?你以為我找個替死鬼,就能糊弄住他?”

“哪怕掘地三尺,我也必須抓到兇手!”柳學峰眼裡的陰狠,就連眼鏡片都遮擋不住。

他還瞪了眼趙香香:“你如果能把沈翹和秦雲濤哄好,哪會生出這麼多事情來?”

柳學峰看著鼻青臉腫的趙香香,忽然覺得自己的婚姻沒選好。

如果他選個門當戶對,被家裡長輩薰陶過的妻子,對方肯定會在事業上幫助到他。

而不是像趙香香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柳家沒出事之前,柳學峰覺得自己可以娶個自己喜歡的。

柳家出事後,柳學峰想了無數次。如果娶個門當戶對,說不定在柳家出事的時候,對方的家世還能幫著撈一把柳家。

而且在他的事業上,也能少奮鬥十年!

柳學峰皺眉,看著趙香香鼻青臉腫的臉,說:“你去煮幾個雞蛋滾一滾你的臉,明天打扮漂亮點,陪我去郝家吃飯。”

如果可以,柳學峰不想帶鼻青臉腫的趙香香出門應酬。

可是去郝家吃飯,也有郝家的女人在。

趙香香作為他的妻子,理應在社交上,幫他和那些官太太打好關係的。

“郝家在京城有人脈,你對郝家的女人,也要像對王季同的妻子一樣尊敬。”柳學峰擔心趙香香又把事情搞砸,認真的教她。

趙香香一邊煮雞蛋一邊點頭,只要不是討好沈翹這個剋星,趙香香覺得自己肯定能把事情辦好。

郝建其實還請了王季同去家裡吃飯,可是王石被人廢了,王季同哪裡還有心情應酬?

王季同老婆一直在詛咒沈翹和秦雲濤,還讓王季同帶人去把沈翹和秦雲濤抓起來。

王季同被煩的不行:“兇手還沒抓到,你怎麼能確定是他們動的手?”

“不是他們這些外地人,還能有誰?”王季同老婆罵道:“否則咱們兒子一直好好的,咋這些外地人一來,咱們兒子就被人捅了?”

王石是被父母爭吵的聲音,給叫醒的。

這時候麻醉效果還沒過,他腦子暈暈乎乎的:“爸媽,這事兒和他們沒關係,是我自己得罪了人,做錯了事兒。”

王石聲音虛弱:“如果我不幹那麼多壞事,迫害那麼多人,我也沒今天這種下場。”

“兒子,你咋會做錯事?”王季同老婆立馬抓著王石的手,眼裡含著心疼的眼淚:“你也不是迫害人,你是在幹正事兒。”

王季同皺眉,真是慈母多敗兒。

他低頭看著王石,這個一向無法無天的兒子。現在知道錯了,可是晚了,人都已經被廢了。

王季同也知道醫生說王石能恢復,是不敢說真話。

可是他只有一個兒子,就這麼廢了,他心裡也憋著一股無形的怒火!

“爸,你真要對付沈翹他們?”王石問道。

王季同低頭,看著臉色慘白的王石,緩了緩鐵青的臉色:“這事兒你別管,爸會還一個公道給你。”

王石苦笑。

直到昨天,他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柳學峰和趙香香兩口子當槍使。

那些小將,也是柳學峰的人馬。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威風,可是昨天才知道,在柳學峰面前,他一直就是個小丑!

“爸,你老實告訴我……你……你有沒有做那些事?”王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王季同:“昨天我抓了趙香香,柳學峰說他是你的秘書,我不應該和他作對!”

人一旦醒悟,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現在也能看清了。

“咱們家裡有沒有,抄家來的東西?”王石又追問。

王季同沒說話,但是他老婆卻臉色不自然的撲過去,捂住了王石的嘴:“你可別亂說。”

王季同一看老婆這樣子,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王石卻直勾勾的盯著王季同,想要一個真相:“我昨天,因為你才放了趙香香。因為柳學峰是你的秘書,我不想你難做。但是爸,你真和他們一起做的那些事嗎?”

王季同沉著臉:“你在質問你老子?”

王石不顧親媽的勸阻,掙扎著想從床上坐起來。

可是他受傷太重,哪怕有麻醉,可是牽扯到傷口還是很疼。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語氣堅定:“不,我是在提醒你。”

“爸,柳學峰和趙香香不是啥好人。”王石說:“他都快把你架空了。”

……

柳學峰雖然暗地裡在平遼縣經營出了自己的勢力,可是平時出門,作為領導秘書,他是沒資格坐單位的車。

單位也不會給一個秘書配專車的,所以柳學峰帶著趙香香去郝建家裡吃飯,也得一大早起來等公共汽車。

郝建的老家,就是平遼縣的。

在平遼縣最繁華的地方,有一個獨門獨院的小樓,這是郝家祖傳下來的。

以前柳學峰和郝建來往,都是去縣委招待所那邊邊吃飯邊談事兒。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郝建家裡,趙香香特別喜歡郝家的獨門小洋樓。

因為這棟樓房,看著和沈翹從小住的差不多。

趙香香他們想搶沈家的房子不成,還被沈翹反擊打臉。

於是獨門小洋樓,就成了趙香香的執念。

她已經搞砸了討好沈翹的事,不敢再搞砸和郝家來往的事兒。

於是十分賣力的和郝家的女人來往,郝建的親媽王阿姨,就特別喜歡趙香香。

因為趙香香在面對比她階級更高的人面前,一向很會做人。

還給王阿姨送了一條抄家得來的珍珠項鍊,極強光,毫無瑕疵的珍珠項鍊,真是送到了王阿姨的心坎裡。

郝家的小洋樓,也帶著一個小花園。

在滿縣城都蕭索寒冷的時候,這個小花園裡面竟然還有花開,更有一年四季都綠葉的常青樹。

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賞著花。頭頂還有透明玻璃做成的天窗,沒下雪的時候,還能看到藍天白雲,這真是愜意的很。

腳邊的火爐,烤的人暖烘烘的。

王阿姨還在玻璃房裡面,養了幾條顏色絢麗的金色錦鯉。

金色的錦鯉在水中甩著魚尾,那清澈的水面就盪開層層漣漪。再加上水面盛開的碗蓮,實在美不勝收。

這在京城呆過的人,就是不一樣。

不僅審美好,而且還能幹啥都是一股高階感。這種好日子,就連柳家沒落敗的時候,趙香香都沒享受過。

沈翹嫁給一個了旅長又咋樣?

當兵的糙男人,在生活中能有這樣的情趣嗎?

就算沈翹是軍官太太,還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那個偏僻落後的小島上?

等她以後跟著柳學峰去了京城,她也要住小洋樓,也要在冬天養錦鯉、養蓮花。

誰能想到,就算天氣再冷,只要炭火夠燒,整棟小樓都能變暖和?

這麼一想自己未來要過的美好生活,在沈翹那裡吃癟,慪了一肚子氣的趙香香,總算覺得心裡舒坦了。

郝建的老婆,在京城單位上班,順便照顧孩子上工農兵大學的事情。

所以老家這邊,只有郝建的親媽王阿姨呆在這裡。

趙香香今天的任務,就是哄的王阿姨開開心心。

王阿姨經常在媳婦兒那裡吃癟,被趙香香一鬨,嚐到了擺婆婆譜的威風,對趙香香那是十分的滿意。

今天吃飯,除了柳學峰和趙香香,還有革委會那邊的主任。

在後廚做飯的大師傅,是專程從縣委招待所請來的。

一道又一道稀少名貴的好菜,被端上桌的時候,趙香香眼睛都看直了。

要麼說有權有勢可真好,吃穿用度都和別人不一樣呢。

郝建因為連向北那邊逼的緊,又不想和柳學峰低頭。

於是今天請柳學峰夫妻來吃飯,還讓革委會的主任作陪。

這是他二舅家的表弟,都是一家人,有啥話也好說!

柳學峰看出來了,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反而很給郝建面子,一直在飯桌上奉承郝建。

還主動提起上次在縣委招待所,他因為趙香香被斗的事情,半路離開是不對的。

柳學峰自罰三杯的態度,讓郝建和他表弟都很滿意。

他表弟提起農業機器的事情,也很生氣:“要我說,咱們就來硬的,不怕林淑蘭不把打補丁的辦法交出來。”

“但林淑蘭有三個烈士兒子,咱們不能來硬的。”柳學峰提醒。

郝建皺眉,這事兒就很麻煩了。

林淑蘭和霍老已經離婚了,霍老的事兒,咋說不能再往林淑蘭頭上扣了。

再加上林淑蘭又有三個烈士兒子的榮耀護著,他們是真不能來硬的。

否則事情傳到京城,他們也有麻煩。

連向北再厲害,也不能一手遮天。

而且最近京城好多人,都聯手起來對付連向北。連向北自己都焦頭爛額,否則哪會只給郝建三天的時間?

因為連向北,現在需要一件大功來給自己增加光環和籌碼!

可是三天時間真的太短了,不管是郝建還是柳學峰,都搞不定林淑蘭。

“林淑蘭我認識。”一直被趙香香吹捧的王阿姨忽然開口說:“我年輕時,和她是朋友。”

這話讓桌上的人都一驚。

“不是,媽,你咋認識林淑蘭?”郝建忙不疊開口。

王阿姨撇了撇嘴:“林淑蘭從年輕時就自視清高,還是個只會搞物理的書呆子。我嫁給你爸後,就很少和她來往了。”

最主要的是這個王阿姨年輕時和林淑蘭是情敵,可是霍老和林淑蘭情意相投。

林淑蘭和霍老結婚後,她就相親,嫁進了家世同樣不錯的郝家。

真要說起來,王阿姨和林淑蘭也幾十年沒見了。

但是為了兒子郝建的前途,王阿姨也願意出一份力。

“我明天去醫院看看她,讓她把研究成果交出來,幫你把農業機器的補丁打上。”王阿姨胸有成竹。

可是郝建卻等不了了,讓她吃過中午飯就去。

王阿姨同意了。

趙香香拍馬屁,哄著王阿姨帶她一起去,她要讓沈翹看看,就算手裡有她的罪證。

可是在平遼縣這種地方,沈翹和她的軍官老公做啥,都是無濟於事的!

王阿姨面板白,人也富態。

所以在醫院看到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林淑蘭時,王阿姨心裡閃過一絲得意。

嘴上卻假惺惺的說:“淑蘭,你咋變成這樣了?你看著比我媽還老。要我說,選男人,還是要選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的。”

“這霍振武年輕時再英俊有前途,老了老了,竟然成了黑五類。你跟了他一輩子,老了老了……也落了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王阿姨年輕時就想和林淑蘭比較,突然看到記憶裡年輕漂亮有學者氣質的林淑蘭,忽然變成了個頭發蒼白,滿臉皺紋的窮酸老太太。

王阿姨心裡瞬間就得意起來,這話也說的輕視。

王阿姨頭髮是染黑的,腳上穿著小牛皮的皮鞋。再加上本來就有炫耀的心思,王阿姨就低頭轉著手上的銀手鐲。

她本來想戴翠綠的翡翠鐲子,和趙香香送的珍珠項鍊,可是六十年代講究艱苦樸素的穿衣風格。

戴這些好東西實在太扎眼!

平時她可以在家享受,因為沒人敢闖到她家裡去。

出門在外,王阿姨還是要注意分寸的。

這個銀鐲子也是銀包金的,已經是王阿姨最低調的打扮了。

可因為六十年代,實在很少人有人會打扮,就顯得王阿姨特別會打扮,也很時髦。

沈翹一走進醫院,就看到王阿姨一臉富態的站在林淑蘭面前,炫耀自己幸福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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