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連子孫跟也受傷了 六千字更新送上~
王石抓人遊街, 總喜歡搞的轟轟烈烈。
恨不得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他這個小將,有多厲害。
平時柳學峰巴結王石,會誇讚王石這樣做很顯英雄氣概。可是今天柳學峰事情沒辦成, 心裡煩躁。
再聽到從大街上傳來的敲鑼打鼓聲,就在心裡罵王石是個二百五和顯眼包。
敲鑼打鼓的聲音, 越來越近。
柳學峰打去醫院的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這讓柳學峰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哐哐鏘鏘……
敲鑼打鼓聲來到了縣委招待所,快把柳學峰的耳朵都給震聾。
柳學峰煩躁皺眉,覺得王石今天抓人遊街, 真他媽操蛋。
他在縣委招待所請客吃飯, 王石來這邊炫耀,到底是幾個意思?
柳雪峰深吸一口氣,準備再給醫院那邊打過去。
就聽到哐哐鏘鏘的聲音,已經闖進了縣委招待所裡, 近的彷彿就在他耳朵邊上炸開。
柳學峰耳朵被震的嗡嗡響, 他火冒三丈的回頭, 卻對上了王石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柳學峰心裡一驚, 下意識朝王石身後看去, 立馬嚇的雙腿發軟。
要不是他撐著身後的櫃子,這會兒早就跪在了地上!
因為柳學峰看到了被五花大綁,不僅被剃了陰陽頭,胸口上還掛著一塊用紅筆寫著‘壞分子’牌子的趙香香。
趙香香一對上柳學峰看過來的眼神, 立馬委屈的嗚嗚哭起來:“學峰, 救我……”
趙香香腰痛的不行,還要被綁著遊街,她感覺自己都快被折磨死了。
趙香香哭泣的聲音, 讓柳學峰心頭一揪。
雖然他覺得趙香香和他門不當戶不對,可是和趙香香之間的夫妻感情還是在的。
柳學峰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趙香香身上轉移到了王石身上。
當他看到王石被打的鼻青臉腫,眼裡還帶著對他和趙香香的憤怒時。
柳學峰奇石已經猜到了,發生了甚麼事?
肯定是沈翹和秦雲濤給臉不要臉,反而利用王石抓了趙香香。
想到這裡,柳學峰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對王石說:“王石不管你先前看到了甚麼,聽到了甚麼,那肯定都是對你香香姐的汙衊。”
柳學峰隻字不提自己,因為他知道,作為王季同的心腹秘書。
王石是不敢輕易抓他的。
於是他又緩和了聲音:“我們這次的敵人很狡猾,也很擅長製造偽證。你那麼聰明,肯定不會上當對不對?”
柳學峰說的語重心長,讓王石想起了從前他爸王季同罵他是個不成器的小混混時。
柳雪峰總會站出來維護他,誇他很聰明,只是沒有一個讓他施展能力的大舞臺。
於是王石在柳學峰的支援下,當了縣城的小將,也威風了一兩年。
現在王石面對一直支援他幹事業的柳學峰,心情是很複雜的:“柳哥,我一直很相信你,以為你不會騙我。”
柳學峰笑容不變:“小石,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有這樣的疑惑?但我想,你迷茫的時候,應該回去問問你爸。”
柳學峰伸手拍著王石的肩膀,王石心裡有些抗拒,但沒往後退。
“我如果騙你,你爸會讓我呆在你身邊嗎?”柳學峰不答反問。
在王石愣住的時候,柳學峰又嘆了口氣:“我們的感情,如果被別人三言兩語就破壞了,我會很難過。”
“我想你爸爸,也不想看到我們之間發生這樣的隔閡。”
柳學峰知道王石很在乎他爸王季同對他的看法,所以一個字都沒解釋,而是搬出王季同來壓制王石。
王石果然不再多話。
柳學峰又說:“放了你香香姐吧,她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趙香香在柳學峰心疼她的話語中,淚流滿面。
她今天何止受了委屈,她今天簡直受了奇恥大辱。
王石把她最愛的頭髮給剃了,還在她胸口掛了‘壞分子’的牌子,一路敲敲打打的宣傳她,是個社會反動派。
導致全縣城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鬧,對她指指點點不說,還往她身上砸爛菜葉和臭雞蛋。
趙香香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被折磨的夠嗆。
“嗚嗚嗚……學峰,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為我做主啊。”趙香香哭泣。
柳學峰走到她面前,一點都不嫌棄趙香香身上的臭雞蛋味,拿出手帕把趙香香的臉擦的乾乾淨淨後。
這才轉身看著王石:“小石,鬧夠了就把你香香姐放了吧。哥也知道你被人欺騙了,不會怪你的。”
“這個柳學峰可真是能言善辯。”混在人群裡看熱鬧的林淑蘭,氣的不行。
柳學峰三言兩語,就讓王石態度緩和了。
“他和趙香香真是鬼頭鬼腦的一對鬼夫妻。”像林淑蘭這樣的知識分子,能說出最髒的話,也就這樣了。
林磊看王石有放了趙香香的想法,憤怒無比:“難不成就這樣讓王石放了趙香香?”
本來以為趙香香被抓去遊街後,等著趙香香的就是被下放農場去改造。
可誰知道柳學峰幾句話,就讓王石打退堂鼓。
“趙香香他們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為了搶別人的東西,就給人扣帽子,害的別人家破人亡,可是她和柳學峰卻活的好好的。”
林淑蘭恨的眼睛都紅了,也有不少人攥緊了拳頭。
他們從醫院一路跟過來看熱鬧,也聽到了王石念趙香香的罪證。
像趙香香為了一己私利,就害得別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壞種,老天爺咋不降個雷劈死她!
沈翹和秦雲濤都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這是兩人第一次見到柳學峰,也見識到了柳學峰的心機。
難怪上輩子,柳家會成為老家的土皇帝,把老家經營的像鐵桶一般。
像柳學峰這樣精明善於算計的人,如果多給他一點時間。
這輩子他也會把平遼這個小縣城,經營成他的大本營。
“小石,你抓了香香不要緊。但是你爸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生氣的。”柳學峰自然也看出王石的猶豫。
他走到王石身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難道想成為你爸往上升遷的絆腳石?”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柳學峰這句話,就成功拿捏住了王石。
王石表情變化莫測的盯著柳學峰看了幾眼,最後咬了咬牙,對身後的小將說:“放了趙香香。”
趙香香欣喜若狂,以前散播謠言,給人扣帽子,害的別人遊街的時候,她只覺得爽快。
可是真當她自己被抓起來遊街的時候,她才知道害怕。
如今柳學峰幾句話,就讓王石心甘情願的放了她。
趙香香心裡得意的不行,就算沈翹蒐集了她罪證又咋樣?
在平遼縣這個地方,她和柳學峰照樣是說一不二的人!
王石眼神複雜的看著趙香香臉上,那不加掩飾的得意和囂張。
心裡也明白,趙香香和他撕破了臉,也就不想在他面前偽裝了。
可就算這樣,王石還是會放了趙香香。
王石上前解開趙香香身上的繩子時,一個年輕女人忽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對著王石劈頭蓋臉的一頓打。
這個女人看著很蒼老,頭髮花白,滿臉都是傷疤。
在這陰冷的大冬天裡,也只穿了件打滿補丁的單衣,那雙長滿了凍瘡,有的已經裂口流血了。
這女人一邊打一邊哭,哪怕手上的凍瘡全都打裂口流血了。她依舊控制不住心裡的恨意,想把王石撕成碎片。
王石見過這個女人,去年春天的時候,就是他帶著人去抄了這個女人的家。
當時這個女人還很年輕漂亮,穿著也很好,還挺著個大肚子。
王石帶人抄家的時候,女人的老公還想反抗,可是被他們按住了。
後來,這個女人的老公,上吊自殺了。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保住。
王石從來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再見到這個女人。
如果是以前,就算見到了,王石也覺得無所謂。
因為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可是現在,再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王石心裡竟然感到了一陣陣害怕。
女人發瘋似得打著王石,旁邊的小將看了,衝上來就拉開了女人。
柳學峰面無表情的睨了眼女人,讓那些小將把她趕出了人群。王石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跟著他的人,都聽柳學峰的。
王石抬頭,看著柳學峰那張斯溫和善的臉,感覺心裡的害怕變成了毛骨悚然。
很快,趙香香身上的繩子就被解開了。
柳學峰上前的時候,趙香香臉色慘白的往柳學峰懷裡倒:“學峰,我剛才啥也沒承認,也沒說你一句不好的話。”
柳學峰低頭看著趙香香:“那你為甚麼搞砸了,我讓你辦的事?”
趙香香眼裡閃過一絲害怕,她雖然恨父母重男輕女,不給她飯吃。
可那到底是她的親生父母,血濃於水的親人。就這樣被沈翹害死,她心裡怎麼能不恨?
更何況她的好日子,全都是被沈翹破壞的。
柳學峰讓她在沈翹面前忍辱負重,說的倒是輕巧。因為忍辱負重,被人鄙夷的人,又不是柳學峰!
這些話,趙香香不敢當著柳學峰的面說。
“都是沈翹那個賤人,她根本不願意和我們交好。”趙香香攥緊了柳學峰的衣袖:“我都給她跪下磕頭了,可那個賤人還是不依不饒。在暗地裡蒐集了一些證據,來對付我……”
趙香香一臉擔憂的望著柳學峰:“學峰,沈翹和秦雲濤是鐵了心的和我們作對!”
說完這話,趙香香就暈倒在了柳學峰懷裡。
柳學峰眯眼盯著趙香香,然後橫抱著趙香香離開了現場。
有人打抱不平,想攔住他們。
卻被王石帶來的那些小將給攔住,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抓錯了人,現在才知道趙香香同志是被冤枉的。
他們要給趙香香道歉,如果還有人當眾鬧事,那就是心懷不軌的壞分子……
沈翹冷眼旁觀,經過這一次的交鋒和試探,她探出了柳學峰的底牌。
這些小將看似聽王石的,實際全都是柳學峰的人手。
也看出來了,在這平遼縣,柳學峰是真的說一不二!
“走吧,林老師。”沈翹很快就收回目光,走到林淑蘭身邊:“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咱們要回去養精蓄銳。”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林淑蘭也看出沈翹是個很聰明,而且心裡自有成算的人。
林磊落後一步,走到了秦雲濤身邊,小聲問:“秦哥,嫂子接下來想幹啥?”
秦雲濤看著沈翹扶著林淑蘭往前走的背影,嗓音淡淡的說:“你等著看熱鬧就行了。”
林磊:“…………”
“不會嫂子也沒把計劃告訴你吧?”林磊問道。
秦雲濤瞥他一眼,沒回答,而是快步追上了沈翹。
在縣委招待所三樓的大包廂裡的郝建,眯眼盯著柳學峰抱著趙香香離開的身影。
忽然‘嘖’了一聲,沒想到柳學峰竟然是個痴情種?
不過柳學峰也是真有本事,才來平遼縣兩三年,就經營出這樣的人脈和局勢出來。
難怪連向北說柳學峰是個可用之才。
不過他的事兒,今天到底是沒辦成,所以郝建心裡對柳學峰也是有幾分不滿意的。
農業機器打補丁的事情,迫在眉睫。
柳學峰就這樣抱著趙香香走了,那不是擺明了沒把他放在心上嗎?
郝建心情不爽的回頭看了眼滿桌的好菜好酒,忽然沒了吃飯的興致。
畢竟菜再好,熱了兩三回也變味了。
而且他愛吃的清蒸魚,冷了也就腥了。大魚大肉吃習慣的郝建,沒把這一桌好菜放在眼裡。
誰能想到,在大家吃不起肉的年代。
來縣委招待所吃飯的郝建和柳學峰,卻能隨隨便便的浪費一桌子好菜好酒。
……
沈翹帶著林淑蘭在國營飯店,吃了午飯後,這才把林淑蘭送回了醫院。
林淑蘭還要在醫院吸幾天氧,才能出院。
但是晚上林磊要上夜班,不能照顧林淑蘭。
沈翹就花錢在醫院請了護工,幫忙照顧林淑蘭。
林淑蘭過意不去,覺得又讓沈翹破費了。
於是在沈翹離開醫院前,林淑蘭神神秘秘的交給了沈翹一把小鑰匙。
說沈翹這幾天來回奔波辛苦了,讓沈翹去招待所附近的弘順澡堂,好好搓個澡。
沈翹還真帶著秦雲濤去弘順澡堂,舒舒服服的搓了個澡後。
然後拿著林淑蘭給她的鑰匙,開啟了儲物櫃,從裡面拿出被牛皮紙層層包裹的小箱子。
這個小箱子裡面,除了林淑蘭珍藏的一本物理書外,還有一個洗澡的號碼牌-36號。
沈翹覺得林淑蘭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她一本物理書,和一個印著36號的洗澡號碼牌。
於是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這裡面藏著林淑蘭的研究成果。
誰能想到,林淑蘭竟然把自己的研究,列印出來,裝訂在了物理書的書頁裡,然後放在了縣圖書館裡呢?
而這個洗澡的號碼牌是36號,就代表著那本書放在了,縣圖書館的第3個書架的第6排裡面。
只要用心找,就能找到一本和林淑蘭藏在小箱子裡一樣的物理書。
可是放在縣圖書館的物理書,卻藏著林淑蘭的研究成果!
這個年代,學校都荒廢了,看的書也容易被打成毒草。
所以林淑蘭把研究成果偽裝成物理書,放在縣圖書館裡,真是絕妙的辦法。
畢竟現在沒啥人會去圖書館看書,就算去了,也是偷偷摸摸的。
而且在這種小縣城裡,讀大學的人都沒幾個,又有誰會想著去看和物理有關的書呢?
林淑蘭這是信任沈翹,想讓沈翹幫她保管自己的研究成果。
“恐怕不止這樣。”秦雲濤說:“林老師可能害怕自己熬不下去,所以想讓你有機會的時候,替她發表她的研究成果。”
沈翹頓時覺得,手裡的書有千斤重。
她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真在合適、有機會的時候拿出林淑蘭的研究成果出來,製造出了最先進的農業機器。
那麼她沈翹的名字,必將會寫進歷史或者教科書裡面,成為全國響鐺鐺的人物。
林淑蘭這是把她的命和榮耀,都交給了沈翹。
沈翹心情複雜,她僅僅只是做了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可林淑蘭回報的卻是一片赤誠和百分百的信任!
林淑蘭赤誠待她,沈翹又咋會辜負這份赤誠和信任呢?
這是沈翹和趙香香之間,最大的不同。
沈翹會報仇,也會不擇手段;可是沈翹從來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壞事做絕。
最後這些研究成果,全都被沈翹裝進了空間。
她的確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林淑蘭的研究成果拿出來。
但這份榮譽,始終是屬於它的創造者!
秦雲濤打這以後,也沒問過沈翹把書藏哪兒了?
這讓沈翹有種,自己在秦雲濤面前暴露的錯覺。
可是她偶爾試探,秦雲濤又表現的像是啥也沒發現似得。
秦雲濤不願意接招,是不想去破壞沈翹的安全感。
他又不傻,咋能不知道沈翹有一種別人都沒有的‘特殊藏東西技巧’?
無論是林淑蘭的研究成果,還是沈翹偶爾拿出來的稀奇東西,都和這個秘密有關。
雖然這個秘密,對秦雲濤而言是很神秘,他至今也沒搞懂原理的。
畢竟讓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去聯想這世界有穿越和空間這種超出目前科學範疇的事情。
是很難的。
所以秦雲濤一直合理的認為,沈翹是有秘密渠道和高層聯絡的特殊型人才。
所以她能不費吹灰之力的藏起任何東西,也能在任何時候,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因為沈翹有秘密渠道嘛。
沈翹試探他,是想知道他有沒有發現?
秦雲濤都不敢想,如果自己表現出來已經看穿了沈翹的秘密,那麼沈翹肯定會立馬遠離他。
秦雲濤把手裡的電話,拿給沈翹:“聽聽孩子的聲音。”
這是招待所前臺的電話,他們離開黑山島好幾天了,今天才有時間給家裡打去電話。
沈翹接過電話,立馬聽到龍鳳胎咿咿呀呀的學語聲。
幼兒的成長速度是飛快的,幾天不見,父母就可能錯過很多成長瞬間。
這不,原本只會叫‘mua’‘mua’的樂樂,今天忽然能字正腔圓的喊‘媽媽’了。
沈翹欣喜若狂。
安安又在電話裡開心的叫‘爸爸’,秦雲濤瞬間把電話拿了過去。
聽到安安、樂樂叫媽媽和爸爸後,他眼尾揚了揚,又把電話遞給了沈翹。
他說:“你再聽聽孩子們的聲音,也該睡覺了。”
沈翹接完孩子們的電話,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
她本來在試探秦雲濤,可是最後卻被秦雲濤哄成了翹嘴。
當然了,哪怕秦雲濤懷疑她,依舊會兢兢業業的保護她。
而柳學峰和連家那邊,才是沈翹真正要面對的敵人!
……
柳學峰抱著趙香香回去後,就把趙香香放在了床上。
而從縣委招待所回到家的郝建,卻接到了連向北詢問他,那批農業機器打補丁的事情。
郝建頓時頭大:“領導,這事兒本來已經有眉目了,卻因為柳學峰辦事不力,被破壞了。”
郝建甩鍋。
連向北只有一句話,三天內他要見到被打補丁的農業機器。否則郝建手裡的研究專案,立馬停止。
郝建滿頭冷汗,如果搞不出成績。
那他可能永遠都會被困在,平遼縣這個貧窮落後的地方了。
可是連向北卻很看好柳學峰,讓他去配合柳學峰?
郝建有點不願意,他是柳學峰的前輩,咋能去配合一個年輕後輩呢?
可是連向北那邊催的緊,他又實在沒辦法。
沈翹第二天早上,和秦雲濤去醫院看望林淑蘭。
在醫院呆到晚上天黑,他們才離開。
兩人剛走到醫院大門口,就見醫護人員推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讓開!讓開!這個病人大出血,需要輸液急救!”醫護人員話音還沒落下,已經推著病人跑遠了。
而沈翹和秦雲濤發現一對中年夫妻,滿臉蒼白的從外面跑進來。
嘴裡大喊著:“醫生,醫生,一定要救活我兒子。”
“那是王石的父母。”秦雲濤忽然說。
沈翹愣住,王石的父母?
剛才那個渾身是血,需要輸液搶救的病人,是王石?
後來沈翹才知道,王石晚上在國營飯店吃飯,喝醉酒上廁所的時候,被人套麻袋捅了幾刀。
不僅腿筋被割斷了,連子孫根也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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