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給也得給 六千字更新送上~
在王阿姨炫耀自己幸福的晚年生活時, 跟著一起來的趙香香,臉上的表情也很得意。
在趙香香心裡,今天的王阿姨, 就是未來的她。
說不定,她的晚年生活, 肯定比王阿姨還闊綽,還會享受生活。
畢竟她家的庫房裡, 可有不少小將抄家來的好東西。
現在這種日子可真好。
簡直是趙香香和柳學峰這種人的天堂!
趙香香一臉得意的配合王阿姨捧哏,還要跟著王阿姨一起貶低林淑蘭呢。
結果一抬頭,趙香香的得意笑容, 就僵在了臉上。
沈翹咋看起來, 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還要精神好看了?
就連臃腫笨拙的棉服,穿在沈翹身上,竟然也能看出苗條和纖細的身材來。
而且沈翹臉上的面板白淨, 透著粉潤健康的紅。
眉目精緻, 又氣色很好的嬌俏模樣, 瞬間就把精心打扮過的趙香香給比了下去。
趙香香下意識伸手去摸臉。
她臉上的青腫, 哪怕昨晚滾了四個煮雞蛋, 都沒徹底消下去。
為了看起來好看,趙香香在臉上擦了很厚重的粉。
本來她覺得自己臉白白的樣子,很漂亮好看。可是一和沈翹對比,就顯得特別村, 有種用力過猛的感覺。
那臉也白的跟殭屍一樣, 趙香香自卑的低下頭。
沈翹能嫁個軍官,大概就是因為她長得美,否則哪有這樣的好運氣。
“王阿姨, 那就是沈翹。”趙香香給王阿姨上眼藥:“就是她擾亂了我們的計劃。”
王阿姨眼神銳利地看過去,然後有些驚訝。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沈翹從病房門口走進來,王阿姨驚豔的眼神,還一直跟隨在沈翹身上。
長成沈翹這樣,別說嫁旅長了,就是嫁更厲害的男人也使得。
也難怪趙香香處心積慮的接近林淑蘭那麼久,林淑蘭都對趙香香帶著戒備。
可是沈翹一出現,林淑蘭就對沈翹掏心掏肺的信任。
比起趙香香這種精明外露的人,確實沈翹看著更討人喜歡。
趙香香身上有種我見猶憐的小家子氣,沈翹則更明豔大方。
聽說還經營了一家小魚乾廠,能力也是有的。
王阿姨想挑剔沈翹身上的缺點。
最後發現,唯一的缺點,就是沈翹是和她作對,更是阻擋她兒子郝建前程的人了。
王阿姨皺眉。
她看了沈翹好半天,這才扭頭對半躺在病床上的林淑蘭說:“淑蘭,難怪你喜歡這個小沈,我看了也喜歡。”
趙香香心裡不平衡,她溜鬚拍馬老半天,才被王阿姨喜歡。
咋沈翹一來,王阿姨就和林淑蘭一樣,對沈翹讚不絕口了?
趙香香心裡戒備,眼神嫉妒的瞪著沈翹:“王阿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和林阿姨一樣,被我這個堂妹的外表給欺騙了。”
王阿姨笑:“我可不會被騙,喜歡她的漂亮歸喜歡,但我這人挑人的眼光一向不錯的。”
“就像當初,我也喜歡霍振武年輕英俊,可是我最後卻嫁給了郝建他爸。”王阿姨對自己的婚姻,是相當滿意的。
在王阿姨心裡,女人這輩子有三條命。
第一條是父母給的,生在甚麼樣的家庭,小時候就過甚麼樣的日子。
第二條是丈夫給的,嫁給甚麼樣的男人,婚後就過甚麼樣的日子。
第三條是兒子給的,生個甚麼樣的兒子,晚年就過甚麼樣的日子。
王阿姨這種在舊社會長大的人,對一些男尊女卑的舊思想,那是根深蒂固。
就連上學,也沒改變她的舊思想。
因為王阿姨年輕時,被父母送去讀書的目的,也是為了在大學裡結交出身背景都更好的年輕男子。
畢竟在舊社會的時候,能讀大學的男青年,家裡大多數都是有權有勢的家庭。
窮苦人家,在舊社會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哪有資本和資源,送孩子讀書?
王阿姨富貴半生,身上的優越感,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但是擁有舊思想的王阿姨,只要和年輕女同志說話,就帶著一種挑剔人的‘婆婆味兒’。
不僅對沈翹這樣,對和她同輩,但是晚年沒她過的好的林淑蘭也是這樣的。
張口閉口就是教訓人,對著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淑蘭,我今天來,就是知道了你現在的處境,專門過來幫助你的。”
沈翹聞言,不免多看了眼王阿姨。
這又是個自以為是?
林淑蘭病歪歪的躺在病床上,根本不願意搭理王阿姨。
兩人年輕時,在大學剛入校的時候,因為同是新生,又住一個宿舍的原因。
當過一段時間的朋友,但是後來因為理念不合,也就分道揚鑣了。
過了幾十年再見,王阿姨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竟然比年輕時更重了。
林淑蘭為此感到心煩。
但只要林淑蘭還呆在平遼縣,盯著她研究成果的人,就會一直找上門。
林淑蘭也挺無奈的!
王阿姨坐在趙香香搬來的凳子上,語重心長的對林淑蘭說:“你呀,被霍振武連累,過了苦日子就算了。你咋有平反的機會,都不知道爭取呢?”
林淑蘭不接話。
王阿姨心裡生悶氣,這林淑蘭日子都落魄成這樣了。
但是年輕時的清高孤傲,真是一點也沒少。
王阿姨盯著林淑蘭蒼老的臉,看了看。
心裡平衡了。
她討厭的林淑蘭,被折磨成這樣,就越發顯得她的選擇是對的。
王阿姨下意識轉著手腕上的‘銀手鐲’,語氣坦然又驕傲的說:“我兒子和孃家侄子都能幫你平反,也就我看在和你是老同學、老朋友的份上,才想著撈你一把。”
林淑蘭眼神看過去。
沈翹則走到了林淑蘭身邊,重頭戲終於來了。
“只要你幫我兒子,把那批農業機器打上補丁,讓那批農業機器能順利使用。我就做主,讓我兒子和孃家侄子為你平反。”
王阿姨一副施捨的態度。
而且林淑蘭的研究成果,她要定了!
趙香香心裡‘喔唷’一聲,覺得王阿姨真霸氣。
她啥時候也能像王阿姨這樣?看中啥就直接要,再也不用動小心思了?
“你做夢呢。”林淑蘭對王阿姨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能把王阿姨氣死:“你兒子當初聯合那些小將,抄了我家的東西,搶走了我的科研成果……”
在王阿姨難看的臉色下,林淑蘭繼續說:“結果你兒子是個廢物和飯桶,現成的科研成果,都抄不明白,還想讓我幫他打補丁?”
“你們臉皮咋比城牆還厚?”
林淑蘭以前是不會罵人的,可是她有沈翹啊。
經過沈翹專業的培訓後,林淑蘭能指著王阿姨的鼻子罵:“廢物就該呆在垃圾桶裡,你倒好,還跑出來丟人現眼。”
“感情你兒子是‘蝌蚪胳膊上紋青蛙,秀他媽’呢。”
林淑蘭罵人不帶重複的:“你這個母青蛙,趕緊帶著你兒子躲起來吧。否則你們遲早被打成黑五類!”
王阿姨氣的胸口不停起伏,感覺要被氣死了。
趙香香趕緊給王阿姨順氣,還對林淑蘭冷嘲熱諷:“我勸你好好和王阿姨說話,你知不知道王阿姨的侄子,是革委會的主任?”
林淑蘭冷笑:“你是‘豬鼻孔插大蔥,擱我這兒裝象’呢。”
沈翹對林淑蘭豎起大拇指:“乾的漂亮!”
林淑蘭傲嬌點了點頭。
她就算不會用髒話罵人,但是沈翹教的歇後語,那是有一句算一句全給記住了。
還能在現場,根據情況,做出修改呢。
王阿姨最後是被氣走的。
趙香香像個小丫鬟似的跟在後面,心裡還挺著急:“王阿姨,他們這麼囂張,咱們該咋辦呀?”
柳學峰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會告訴趙香香。
因為他嫌棄趙香香不聰明,更擔心趙香香會搞砸他的事兒。
趙香香是真沒想到,面對王阿姨這樣的階級大人物,林淑蘭竟然還能嘴硬。
是林淑蘭當真天不怕地不怕?
還是因為林淑蘭覺得沈翹和她的軍官丈夫,能給林淑蘭撐腰?
能給林淑蘭平反?
“這事兒都怪沈翹,如果不是她嫁了個旅長,又多管閒事的跑來平遼縣,我早就從林淑蘭手裡拿到打補丁的辦法了。”
趙香香想讓王阿姨知道,她的付出。
可勁兒的給自己頭上戴‘高帽子’,想借此來證明她的聰明和優秀。
王阿姨瞥她一眼。
趙香香有些緊張:“王阿姨,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差點就拿到林淑蘭手裡的研究成果,和打補丁的辦法了。”
“都一樣!”王阿姨不鹹不淡的說。
在平遼縣這種地方,她兒子想要的東西,林淑蘭不給也得給。
趙香香聽懂了王阿姨話裡的意思。
下午回到家的時候,還特別高興的和柳學峰說了,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
柳學峰皺眉,林淑蘭這塊硬骨頭比他想象中更硬。
這就是有個旅長當靠山的底氣嗎?
“屁的靠山。”趙香香不想承認沈翹和秦雲濤厲害:“林淑蘭男人從前可比一個小旅長厲害多了,還不是被打成了黑五類。”
“王阿姨的孃家侄子,可是革委會的,比王石那些小將厲害多了。”趙香香開口:“要我說,就按照咱們之前想的那樣,直接把林淑蘭抓起來往死裡整,不怕她不把東西交出來。”
趙香香心狠手辣,是半點都不輸給柳學峰的:“這天寒地凍的,年紀大的人摔一跤,摔死或者摔癱瘓的事情,在大冬天裡可太常見了。”
就連死的理由,都是合理的。
只要事情辦的漂亮,風聲又不外露。
等他們燒了林淑蘭的屍體,就算事情傳到京城。有人想調查,還能對著一把骨灰調查出真相。
“你呀,有時候就是想太多。”趙香香對柳學峰說:“這兒都是咱們說了算,等拿到了打補丁的辦法。郝建和你都有大功勞在身上,還怕這些事不成。”
“現在這種情況,對咱們多友好啊。到處都亂糟糟的在死人,好多人都自顧不暇,難不成還要為了一個死人平反?”
柳學峰抬眼看著趙香香:“你有時候懂的還挺多。”
趙香香這話,的確說到點子上了。
沈翹是站在未來社會的角度,來看待這十年的。
可是如今才1967年呢,身處時代洪流中的柳學峰,就算再聰明,能想到十年後的事情?
就算十年後能平反。
可是林淑蘭三個兒子都死光了,誰能給她平反?
靠沈翹?還是靠秦雲濤?
他們真有辦法,又何至於來了平遼縣這麼久,還沒有任何進展?
當兵的糙老爺們兒,玩手段能玩過他們這些專業的?
真要能玩過,霍老和林淑蘭,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秦雲濤在黑山島厲害,還能管到平遼縣來?
秦家在京城厲害,可也不是沒有敵人。
再說了,他們也不對秦雲濤做啥。
就是在必要的時候,支走或者控制一下秦雲濤的活動範圍,不讓他有機會去救林淑蘭。
等這事兒成了,他能立馬去京城。
柳學峰覺得憑著自己的心計和能力,他去了京城發展一段時間,未必沒有秦雲濤厲害。
連向北背後的乾爹,也是一棵大樹。
真等他經營幾年,到時候秦雲濤在他面前,也沒有任何優勢。
柳學峰也不信,秦雲濤能把平遼縣的天給翻過來。
既然事情已經幹了個開頭,就不能優柔寡斷,以免夜長夢多。
當斷則斷!
“香香,你有時候說話做事,還是能給我一點啟發的。”柳學峰溫柔的握住趙香香的手,感嘆道:“你要是一直能這樣聰明就好了。”
可惜趙香香聰明靈光的時候,實在太少了。
至於沈翹,一個靠著男人才能避風頭的女人,就算有點本事。
在這種‘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的時候,也翻不出任何風浪來。
柳學峰把自己的想法,給郝建說了。
郝建因為連向北給的時間,只剩下一兩天了,心裡也是越來越著急。
聽了柳學峰的建議,也有些不耐煩的說:“就這樣吧,事情拖下去,只會更糟糕。”
他接手的專案,要是真停了。
他也成了棄子。
郝建知道連向北對棄子,有多心狠。
“香香,你再給你堂妹打個電話,就說我們明天在家請他們吃飯。”柳學峰要控制沈翹和秦雲濤的行動軌跡,那就必須和這兩人見面。
能不撕破臉,就別撕破臉。
以後有親戚這層關係,還能好相見。
在柳學峰看來,這世上就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要利益相關,敵人也能變朋友!
趙香香不想給沈翹打電話,可是柳學峰要求了,她也只能照做。
沈翹在招待所接到趙香香的電話時,都給氣笑了:“我說你腦子真的有病吧?上次被教訓的還不夠嗎?還想繼續給我搗亂是吧?”
沈翹就算在電話裡,對趙香香也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她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去趙香香和柳學峰家裡吃飯。
那可是敵人的老巢。
秦雲濤是很能打,在平遼縣這個地方,也有自己的一些人脈。
可是主動送上門去給人割人頭,這種蠢事,沈翹是不會幹的。
她也知道柳學峰站在電話旁邊聽,乾脆連柳學峰也罵了。
“柳學峰也是個神經病,自己想幹壞事,卻把事情交代給你這種蠢貨。是嫌你搞砸的事情不夠多嗎?還是覺得我比你還蠢?”
趙香香真想隔著電話線,撕碎沈翹的嘴。
這是她的堂妹嗎?
分明就是她的仇人。
她真是瘋了,才會給沈翹打電話!
柳學峰臉色也不太好,沈翹罵人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而且是當著郝建和王阿姨被罵的,柳學峰面子都丟光了。
郝建驚訝,電話裡沈翹的聲音就算失真了,也還是很好聽。
說普通話的時候,還勾著嫵媚的尾音呢。這是南方人說話的特點,嬌嬌軟軟特別好聽。
可是罵人也是真的狠。
郝建心裡都感覺涼颼颼的。
王阿姨則臉色鐵青,她也沒忘記今天在醫院裡捱罵的事兒。
當時沈翹還給林淑蘭豎起大拇指。
很明顯林淑蘭罵人的話,都是這個沈翹教的。
好好的計劃,本來進展的很順利。
偏偏因為沈翹這個女人橫插一腳,搞得他們很棘手!
柳學峰不想當著眾人的面,繼續被沈翹罵。
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說:“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就帶人去包圍招待所那邊。”
郝建一聽就笑了:“這事兒可太好辦了。”
他親戚就是革委會的主任,對這一套流程可太熟悉了。
再牛逼的人,只要遇上革委會,那都會從龍變成蟲。
郝建也不知道沈翹是哪裡來的底氣,一個娘們兒,竟然摻合進這樣的大事裡面?
平遼縣是他們的地盤,就算沈翹的男人是個旅長又咋樣?
還不是被他們帶人包圍了!
事不宜遲,除了包圍沈翹和秦雲濤。
他們還帶著衝進醫院裡去抓林淑蘭,決定速戰速決,今晚就把事情辦妥!
沈翹覺得,要讓敵人上套,她就得表現出無助和害怕出來。
於是在得知招待所被人包圍了的時候,沈翹還想辦法往外面打了幾個求救電話。
很顯然,電話是打不通的。
招待所的人,對這種事情似乎也見怪不怪,表現的很淡定。
這一看就知道,也是柳學峰和郝建他們的人。
也是,在平遼縣這種地方,他們兩個才是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
就算落入狼窩,又有啥辦法呢?
沈翹‘著急害怕’,眼睛都哭紅了。
秦雲濤覺得他媳婦兒,哭的太可憐,特別想把沈翹摟進懷裡,摸摸她的頭。
他還真伸手摟著沈翹。
雖然秦雲濤面容冷峻,性子冷淡,但動作是真溫柔。
招待所前臺看到了,想說檢視兩人的介紹信和結婚證。
又想到開房時,就已經檢查過了。
而且革委會那邊的人,也只是派人包圍了招待所,限制了他們的舉動。
也沒真敢對他們動手,一時間也有點遲疑,怕得罪了這兩人。
秦雲濤眼神黝黑的掃視過去,招待所前臺立馬錯開視線。
這男人眼神太冰冷銳利,她只是個小小的前臺,哪敢硬碰硬?
關上招待所的大門,就飛快的跑開了……
這倒是把沈翹給弄樂了,她笑盈盈的看著秦雲濤:“你看你,把人都嚇跑了。”
也是這個年代的行為太保守。
要擱在未來,別說當眾擁抱,就是當眾親吻的人也不在少數。
尤其是在千禧年的時候,更是熱辣奔放!
秦雲濤啥話也沒說,牽著沈翹回了房間。
又拿起開水壺,給沈翹沖泡了一杯牛奶粉。
今晚事情多著呢,吃點東西,能補充補充能量和體力!
醫院那邊,林淑蘭也被人圍住了。
林磊這時候正在醫院照顧她,所以兩人被圍住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
雖然知道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可到底以前被包圍、被抓捕的經歷,實在太糟糕,又太折磨人。
所以兩人看著包圍他們的革委會,臉色不僅慘白,渾身還有點兒發抖。
這是經歷過慘無人道的折磨,所留下的心理陰影和條件反射性的害怕。
但讓人意外的是,王石竟然在這時候衝出來,阻攔那些革委會。
“你們想幹啥?我爸是王季同,我是小將頭頭,你們別想當著我的面抓人。”
林淑蘭和林磊,都一臉見鬼的盯著王石。
以前就數王石鬥他們最厲害,現在王石衝出來保護他們?
這不是讓人感動,而是讓人害怕。
王石又想啥新辦法來折磨他們了?
林淑蘭和林磊腦子裡的第一想法,都是這個。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王石好像是真心要保護他們的。
因為王石身上的傷口都裂開了,而且革委會那邊,也沒給王石面子,直接駕著王石丟到一邊。
“爸,爸,你幹啥呢?”傷口縫合的地方,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王石一邊掙扎著跑過去,一邊大叫:“爸!爸!你幹啥呢?”
“你難不成真要和柳學峰同流合汙?”王石最害怕的就是他們家步入王啟東的後塵,真被槍斃了咋辦?
“爸,王啟東是親兒子都能被放棄。你和連向北又沒親戚關係,你以為你能比人家的兒子更重要!”王石驚悚大叫。
“爸,沈翹和秦雲濤不是好惹的,你千萬別幹糊塗事兒。”
王石覺得沈翹能把連向北的親兒子搞死,還能搞不死郝建和柳學峰!
“爸,爸,你快出來啊,我還不想死。”王石哭的撕心裂肺。
他還年輕,就算人廢了,可命還在。
大不了當個太監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