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國家安排的 二更送上~
農村公社的醫院, 真要論起來,條件還不如縣城的衛生所。
再加上宋雅芝不配合醫生的救治,在醫院老是拔輸液管, 還想繼續自殺。
董志剛沒辦法,只能一邊上班, 一邊盯著宋雅芝。
就連董雨晨也天天守在農村醫院裡。
這一家的日子,真是越過越難過。
董志剛實在沒辦法, 才給秦雲濤打電話,看能不能把宋雅芝安排去環境條件比較好的醫院。“人現在在軍區醫院裡。”秦雲濤說完,沈翹就有點緊張:“會不會影響你?”
秦雲濤垂眸, 有些心疼的看著沈翹。
以前多開朗歡樂的小姑娘啊, 現在開口閉口就是‘影響’兩個字。如今這個環境,也確實讓人感覺心裡不踏實。
“不會。”秦雲濤說:“董志鋼是下調,現在軍籍還被老軍長壓著,沒轉移到農村公社那邊。”
再加上宋雅芝身份背景, 此時還沒定論, 算起來也還是軍人家屬。
所以安排去軍區醫院治病, 是沒啥問題的。
說到這裡, 秦雲濤嘆了口氣:“其實老軍長壓著他的軍籍, 也是為他好。”
這事兒雖然沒說明白,但是沈翹也聽懂了。
是想給董志剛後悔的時間,畢竟董志剛無論是軍功還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老軍長惜才, 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得力干將, 就這麼離開部隊。
但是軍籍也壓不了太久。
這些事情,秦雲濤也沒和沈翹細說。
但是他和董志剛是生死之交的戰友,他肯定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 去幫助董志剛的。
沈翹沉默良久。
直到夜晚的風吹過來,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這才小聲說:“那我明天去醫院看看她。”
第二天一早,沈翹就和秦雲濤去了碼頭等船。
當看到江大姐和李副政委帶著兩個孩子,也往渡輪這邊來的時候。
幾人先是看著對方,齊齊愣住,然後又齊齊笑了起來。
“真是巧了,大家的想法都一樣。”江大姐走到沈翹面前。
她知道宋雅芝上吊的時候,也很驚訝和難過。再加上家裡的兩個小孩兒,鬧著要去幫董雨晨。
江大姐和李副政委連夜討論了一番,覺得董志剛雖然被下調了,但是大家的戰友情還在。
遇到事情,能幫就幫。
但是由於這事兒,又有點敏感,江大姐就沒打算叫上沈翹。
剛好,沈翹和秦雲濤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們打算自己去看看董志剛和宋雅芝!
卻沒想到,幾人竟然在碼頭遇上了。
出島的時候,風和日麗的。
到了軍區醫院,他們也看到躺在病床上,生無可戀的宋雅芝。
董志剛就帶著董雨晨陪在病床前,這家人的狀態都不太好。
宋雅芝的頭髮也白了,向來保養精緻的臉上,也爬上了皺紋。
董志剛則已經全部白了頭髮,董雨晨變得比從前更沉默堅毅。
如果不是親眼瞧見,沈翹都不敢想象在記憶裡意氣風發的董志剛和宋雅芝,竟然會老成這個樣子。
看到沈翹和江大姐他們兩家人的時候,董志剛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大男人,在和秦雲濤、李副政委握手的時候,眼睛裡隱約帶上了一絲淚光。
宋雅芝就更別說了,面對沈翹和江大姐時,有愧疚也有一絲失落。
她是真的想死,覺得自己死了以後,董志剛大概就能重新回到部隊。
兒子董雨晨,也不用跟著他們在鄉下吃苦受累。還要被當地的小孩兒嘲笑,指著鼻子罵他是個小臭老九。
沈翹她們也沒在醫院多逗留,把自己帶來的營養品和水果罐頭放下後,就起身離開了醫院。
董雨晨開啟一瓶水果罐頭,給宋雅芝吃的時候,發現網兜裡面還壓著一疊票。
有糧票、布票和肉票,都是沈翹和江大姐兩人湊的。
宋雅芝默默看著,心如死灰的那雙眼睛裡也帶上了水光。
她真沒想到,就連父母和親人都拋棄了她。
可是在她落難的時候,沈翹和江大姐她們卻不嫌棄她,還願意來醫院看她。
宋雅芝流出了眼淚,她捂著臉無聲哭泣。
那雙因為幹農活而滿是裂口和粗糙的雙手,緊緊覆蓋在臉上,最後哭的泣不成聲。
“小晨,是媽媽對不起你和爸爸。”宋雅芝哭的聲嘶力竭。
董志剛在門外聽著,也難受。
董雨晨抿了抿嘴,沒說話。
而是固執的把楊桃罐頭,喂到了宋雅芝嘴邊:“吃吧,媽。吃了甜的東西,心裡就不難受了。”
……
從軍區醫院回黑山島的時候,沈翹和江大姐都很沉默。
因為董志剛一家的遭遇,實在太殘酷了。
秦雲濤和李副政委兩個大男人,默默陪在妻子身邊,也相顧無言。
倒是李小軍忽然問:“媽,我以後還能去看董雨晨嗎?”
李雪梅紅著眼睛:“我也想去,我們是朋友。”
江大姐沒說話。
李副政委卻開口道:“去吧,以後想去就去。但前提是要告訴我和你媽,否則我和你媽會擔心你們的安全。”
“謝謝媽。”李小軍經過了這些事,似乎也成長了很多。
回了島上後,也經常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幹些出格捱打的事情。
李雪梅倒是和平常看起來差不多,就是會把攢起來的零花錢,換成一些鄉下能用得上的東西。
等和哥哥李小軍去農村公社的時候,帶去給董雨晨!
江大姐看著家裡小孩兒的轉變,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不過好在黑山島上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這倒是讓人有了些許的安慰。
沈翹回到家的時候,累的不行。
她躺回床上,睡了個午覺。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
屋裡還能聞到燉雞湯的香味,她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卻看到秦雲濤端著雞湯走過來,眼神定定的看著她。
這眼神太過深邃黑沉,讓沈翹下意識想躲。
但她很快就正了正眼色,回望著男人:“你這樣看著我幹啥?我臉上有東西?”
她下意識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想確認有沒有東西?
秦雲濤把雞湯放在了床頭櫃上,又坐在了沈翹身邊:“你當時是不是有點害怕?”
沈翹愣了一下,知道男人指的是在軍區醫院,看到宋雅芝和董志剛的情況時,她心裡的想法。
“是有點。”沈翹誠實點頭。
她從現代穿越而來,知道這一段歷史。如今又親眼看見了被這段歷史的車輪傾軋,連掙扎都顯得渺小的人。
她縱然給自己打造了一副盔甲,可是親眼所見之後,心裡還是會怕。
秦雲濤沉默端起雞湯,吹涼了喂到沈翹嘴邊。
自家養的老母雞,燉湯就是好喝。更別說裡面還加了,從老家帶來的野生羊肚菌,那滋味更是鮮美可口。
肚子填飽了,讓人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沈翹抬頭看著秦雲濤,男人的目光好像比剛才更沉冷,似乎還帶著心疼。
可仔細一瞧,又好像和平時沒啥區別,彷彿是沈翹看錯了。
一碗雞湯喝到底,秦雲濤卻坐在床邊沒走,目光定定的看著她:“不用怕。”
開春後,島上都是大晴天,今年連臺風都沒吹。
風和日麗的,陽光從窗戶那邊照進來,全灑在了男人身上。
“但是轉頭看到你,我就不怕了。”沈翹笑盈盈的靠過去,很多時候,她都感覺秦雲濤是一座沉默的大山,安全又可靠。
而且她自己也在努力提升,自己在這個時代能好好活下去的資本。
如今父母和哥嫂都在黑山島上。
她哥哥命好,娶到了白佳這種又紅又專,還是烈士家庭的嫂子。
有這樣的保證,無論是她哥還是父母,都會變得很安全。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哥上輩子可能拯救了地球,否則咋能娶到我嫂子,這麼優秀的人呢?”
沈翹有時候,都在猜測。
嫂子白佳和他哥的婚姻,是不是國家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儲存潛水艇研究所的火種?
畢竟沈大哥研究潛水艇的技術,完全繼承他的老師白啟明,甚至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這段婚姻,不管是不是國家安排的。
嫂子白佳和沈大哥的感情,卻是互相欣賞,又在生死的洗禮中昇華到了一定高度。
這是一種介於愛情和信仰的感情,哪怕到了晚年,兩人的感情,也始終沒變過!
沈翹一臉感嘆的靠在秦雲濤懷裡,又笑著補充:“當然,我也命好,嫁了你這個有責任和擔當的好男人。”
夸人的話,剛說完。
沈翹就感覺自己靠著的結實胸膛,瞬間變得更硬挺起來。就連男人撫摸她頭的動作,都變得更溫柔了。
男人果然要誇,真是越誇越忠誠和越可靠。
沈翹笑眯眯的伸手撫摸著男人滾燙的脖子,素白細膩的手,偶爾還會被男人的短寸給扎到。
不疼,帶著一種粗硬的手感。
短寸的頭髮紮在手心裡的時候,有點癢,感覺也挺好。就像在觸控一隻軟著刺兒的刺蝟!
“你這手感真好。”沈翹忍不住感嘆,寬肩窄臀大長腿,胳膊肌肉勻稱漂亮,還有腹肌和人魚線。
秦雲濤意外看著想解他皮帶的手:“想了?”
沈翹:“…………”
她就是一時上癮了,倒是沒有別的想法。
再說了,醫生說了前三月,不能幹那種事情。她咋可能拿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裡的孩子來開玩笑!
秦雲濤瞬間明白,把人抱在了膝蓋上。
沈修文和陳錦秋過來叫她們吃飯時,聽見臥室裡傳來的動靜,兩人對視一眼,很快轉身走了出去。
臥室裡,秦雲濤依舊把沈翹抱在膝蓋上,和她聊天:“廠子的事情辦的咋樣了?”
“明天才開始搬呢。”沈翹笑著說:“不過那邊的廠房,比黑山島的大。就連生產線也是縣城的,搬過去就能繼續開工。”
“就是盧凱的軍籍得轉,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在小魚乾廠繼續幹?”沈翹有些擔憂。
“明天問問他。”秦雲濤忽然低頭,貼在她的腹部。
沈翹一開始以為他想動歪心思,準備推開他的頭。
可是男人的頭,很快又貼了過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動作。
“你想聽聽胎動?”沈翹問。
秦雲濤:“我聽見你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了。”
沈翹:“…………”
一碗雞湯顯然不頂飽,秦雲濤很快就鬆開沈翹。兩人出了屋門,去沈家二老那邊吃晚飯。
沈大哥也帶回來一個好訊息:“製冰機所需要的零件裝置,都已經買到了。等送上黑山島後,就能組裝。”
這時候沈大哥還不知道部隊要和小魚乾廠分割的訊息,沈翹也就從頭到尾的解釋了一遍。
“那些機器送貨,要送到小青島了。”沈翹提醒沈大哥。
“也成。”沈大哥也沒多想。
像他這種搞研究的人,很少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那我讓人送上小青島,再找時間幫你組裝。”
在家裡吃過飯後,沈大哥拿著準備好的保溫桶,腳步飛快的朝研究所那邊跑去。
白佳最近忙著訓練,很少回家吃飯。
今天有她愛吃的紅燒肉,他得快點給白佳送去才成。
第二天,江大姐帶著黑山島的員工搬廠子的時候,師部那邊還派了小戰士過來幫忙搬機器。
沈翹就是在這種鬧哄哄的氣氛中,在辦公室見了盧凱,詢問盧凱的意見。
“沈廠長,我想繼續跟著你。”盧凱一開始不願意離開部隊,可是這些日子跟在沈廠長身邊。
盧凱也發現了,沈廠長是個幹大事兒的人。
跟著沈廠廠前途不會差。
“可是你跟著我幹,你在部隊的文職也保不住。”沈翹知道盧凱很想保留自己的軍籍,也不願意離開部隊。
所以還想給盧凱考慮的機會,免得盧凱後悔。
“有舍才有得!”盧凱想了想說:“我現在這種情況,留在部隊也只能搞搞後勤工作。我還是更喜歡有挑戰性的工作!”
曾經的兵王,哪怕失去了軍籍。但他骨子裡喜歡冒險的熱血,也從沒消失過。
跟著沈廠長就算是搞銷售,都比別的工作更刺激!
“行吧。”沈翹點頭:“你考慮好了的話,改天就去組織部辦手續。”
頓了頓她又說:“雖然廠子不能留在黑山島,但是小青島那邊,我會安排員工宿舍的!”
同樣下定決心的人,還有被下調去農村公社的董志剛。
“男人如果連妻兒都護不住,我又有啥臉面回部隊!”這是董志剛對老軍長說的話:“不考慮了,考慮來考慮去,像個投機分子。農村公社也挺好,總比回老家種地強!”
老軍長看董志剛意志堅定,也不好再說甚麼。
等董志剛辦了手續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宋雅芝一改前幾天頹廢的狀態,精心收拾了一番,還給家裡做了一桌好菜。
說是精心收拾,其實也就是把剪短的頭髮,梳理的更整齊。穿了件補丁沒那麼多的衣服!
桌上的菜有虎皮大肉,和董志剛愛吃的捲餅卷大蔥。就連董雨晨也在桌上,看到了自己愛吃的糖醋小排。
董志剛和董雨晨對視一眼,父子兩人心裡都有些不妙。
但董志剛還是笑著問:“今天咋做這麼多好吃的?”
自從來了農村公社後,家裡已經很久沒看到肉了。
“這些都是沈翹和江大,送來的肉票和糧票,我想著我們家好久沒好好吃一頓了,特意做了點你們愛吃的菜。”
宋雅芝笑著走上前,牽著董志剛和兒子的手,笑盈盈的往飯桌旁走去:“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董雨晨瞬間高興起來,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媽媽笑了。
董志剛心裡卻比剛才更凝重,可是無論他怎麼追問,宋雅芝都不肯說實話。
直到第二天早上,宋雅芝去公社外面寫大字報的時候,董志剛才知道。
原來宋雅芝要和他斷絕夫妻關係,還要和董雨晨斷絕母子關係。
“你瘋了。”董志剛衝上去。
這時候公社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董志剛拿手胡亂擦掉黑板上的字。
“我沒瘋,只有斷絕關係,你和孩子才能過的更好。”宋雅芝語氣平靜:“你才能帶著孩子回到部隊去。”
當媽的都心軟,不想孩子跟著自己吃苦。
這是宋雅芝思來想去後,發覺自己唯一能做的事。
儘管她知道,和董志剛斷絕了關係,她可能會死。
“回不去了。”董志剛神色複雜的看著宋雅芝:“我已經沒有軍籍了,昨天剛轉。”
甚麼?
宋雅芝心頭一顫,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整個人暈倒在地!
當沈翹知道宋雅芝暈倒時,這事兒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她還是從李小軍和李雪梅嘴裡知道的。
因為這倆孩子,剛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了農村公社看董雨晨。
“這倆口子,真是……”江大姐感嘆半天,憋出一句:“真是造化弄人啊。”
“可不是。”沈翹也嘆了口氣。
但是很快,她和江大姐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因為生產車間那邊,又鬧起來了。
自從葫蘆小魚乾廠也搬到小青島後,兩家廠子的員工就合併在一起上班了。
島上的嫂子們,都是能幹爽利的人,最看不慣的就是偷奸耍滑的人。
所以原來山寨小魚乾廠的那些男工人,都被嫂子們嫌棄的要死。
這些男員工心裡也很不服氣,覺得自己在兩個女廠長手裡幹活,就已經夠操蛋了。
可是沈廠長太厲害,他們鬥不過。
總不能連幾個老孃們,也鬥不過吧?
所以自從廠子搬過來後,生產車間就天天有摩擦。
打架鬥毆不至於,就是總有口角是非發生!
沈翹和江大姐趕去生產車間的時候,正好看到羅愛睇叉腰瞪著一個男員工,兩人誰也不服誰。
“老孃們就該呆在家裡奶孩子,跑來和男人搶啥工作?”
“我呸!”羅愛睇可是個暴脾氣:“女人能頂半邊天,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天天遲到早退,還曠工。你們現在全都是臨時工,還有臉和我們這些長期工叫板。”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小魚乾的最佳員工,不比你們這些臭男人好得多?”
……
這些人,真是誰也不服誰。
江大姐看的頭大:“得想個辦法,讓他們都消停才成。”
“那就搞個技能比賽。”沈翹早就想好了辦法,就等著合適的機會拿出來。
江大姐一聽,瞬間秒懂。
她立馬怒氣衝衝的跑進車間:“吵啥吵?都吵啥吵?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吵啥吵?”
“不是我們想吵,是這些娘們得理不饒人。”男員工們還率先叫起來。
“我們曠工早退,那都是以前的事。我們都在補時間了,咋還拿出來說事兒?”
“那你們還有臉,說我們女人,應該回家奶孩子?”羅愛睇聲音也超大:“我們女人乾的可不比你們少,你們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軟蛋,你們才該回去奶孩子。”
“男人哪有奶?養孩子還不是靠女人!”
這話一出,滿堂鬨笑。
那些男員工個個吹鬍子瞪眼睛,這些婦女同志真是‘無理他媽給無理開門,無理到家了’。
沈翹看兩撥人又要吵起來,這才開口:“既然你們誰也不服誰,那就搞個技能大賽。男同志一組,女同志一組,用比賽來定輸贏。”
“這感情好。”江大姐拍手:“用實力說話,我看以後誰還敢唧唧歪歪的放屁。”
技能大賽,就定在明天早上。
比賽誰先處理五千斤小魚乾,就算誰贏。
結果比賽出來,女同志們贏了。
那些男同志個個都臊眉搭眼,互相埋冤,都怪對方不爭氣拖後腿。
“他奶奶的,技能大賽輸給了女人,以後這廠裡徹底沒我們的位置了。”
陳大樹聞言笑了笑沒說話,他最近一直在想辦法盯著前任趙廠長的小蜜。
想打聽出那筆贓款的下落,好在沈廠長面前刷刷好感度。
所以他從不參與男女員工的比較,一門心思想幹出點大事兒出來。
但是趙廠長那個小蜜,是真沉得住氣。
他盯了那麼久,就看到那女人天天燒鍋爐,啥也不幹。下班了就回家帶孩子,也不出門。
誰都不知道,那筆錢到底被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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