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整改 二更送上~
沈翹還沒開口說話呢, 其他的工人也都吵吵鬧鬧起來。
“沈廠長,家裡的老婆孩子都等著買米下鍋呢,咱們小魚乾廠到底啥時候開工啊?”
“我們每天都來廠子門口, 看情況,可是您從來沒來過。”
有人看沈翹是個年輕的女同志, 和家裡的女兒一般大,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你咋當廠長的, 一點都不關心廠子的效益。”
沈翹眼神平靜的掃視過去,抱怨的人立馬有些心虛。
可能是因為沈翹剛才點燃的那串鞭炮,實在太嚇人了, 他們害怕沈翹又丟出一串鞭炮來炸人。
有時候手段不狠, 都壓不住人。
尤其是這些年紀大的工人,總喜歡仗著資歷老,不把年輕放在眼裡,更不把沈翹這個年輕的女廠長, 放在眼裡。
“你叫甚麼名字?”沈翹忽然開口問道。
那人被盯著, 忙說:“我?我叫陳大樹, 今年45歲, 按理說, 廠長也該叫我一聲叔。”
那些工人聽到這話,全都鬨笑起來。
全都用看熱鬧和笑話的眼神,看著沈翹。
把這位年輕的女廠長氣焰壓下去,是這些心裡的共同想法。一個女同志, 怎麼能當大老爺們的廠長呢?
這傳出去, 像啥話?
以前的趙廠長,好歹也是個大男人。
這世上的人,總喜歡包容男人, 苛責女人。
就算沈翹是他們的領導也一樣,這些人就沒幾個真心實意的尊重沈翹。
沈翹表情淡淡的掃視著周圍的人,她的眼神太過平靜和犀利,那些人立馬不笑了。
沈翹這才轉頭看著陳大樹,冷冰冰的開口:“陳大樹,20歲進了廠。至今為止,無故曠工70天,請假100天……偷廠裡的東西去賣,被抓住了36次……”
陳大樹臉色一變,完全沒想到沈翹竟然把他上班後,乾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
陳大樹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在廠裡上了二十多年班,我請點假咋了?廠裡給批的。你管我!”
“按理說,我是管不著。”沈翹點頭。
陳大樹頓時得意起來,覺得像沈翹這種小丫頭片子,也就看著厲害。其實只要聲音比沈翹大,沈翹還不是照樣發慫?拿他沒任何辦法!
但是沈翹接下來的話,就讓陳大樹變了臉色:“現在我接手了這家廠子,我只管我的員工!”
她眼神冷銳的盯著臉色發青的陳大樹:“江大姐,記下來,這人不是我的員工。”
江大姐立馬拿出小本本,記下了陳大樹的名字。
陳大樹渾身一激靈,他咋忽然就被開除了?
他目光驚疑的看著沈翹,發現沈翹不是開玩笑,心裡立馬就怕了。
他原來幹活的廠子,早就倒閉了。
就算沈翹如今接手了這個廠子,但也沒明文規定,沈翹接手了廠子,就要接手他們這些從前的老員工啊。
工人是個鐵飯碗,但是給他鐵飯碗的廠子已經倒閉了。
他還有啥好牛氣的?
“廠長……沈廠長……”陳大樹趕緊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沈廠長……剛才是我犯渾……”
陳大樹拿手扇著自己的嘴巴:“剛才是我說胡話,您是廠長,你有資格來管我,我就該被你管。以前礦工和早退都是我不對,我該罰。沈廠長,你想罰就罰……”
沈翹面無表情。
早在看考勤資料表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要拿陳大樹出來當典行。
因為陳大樹這人的考勤表,真是慘不忍睹。
關鍵是陳大樹這種人,竟然還能在廠裡幹到四十多歲。
也不知道前任廠長,是不是有啥把柄落在他手上?
沈翹目光探究的看著陳大樹。
這樣的員工,留在廠裡肯定是個大問題。
但如果能好好收拾陳大樹一頓,然後利用陳大樹來收拾其他員工,也未嘗不是一件對廠子有利的事情。
有的人該用還是得用,就看要怎麼用。
否則這些人,又跑去二橋那邊遊行,可就麻煩了。
這個廠子原來的二三十號員工,也確實要好好解決才成!
因為沈翹一出手,不僅打中了陳大樹的七寸,也打中了其他人的七寸。
所以那些看熱鬧的員工,再也不敢和沈翹的目光對視上。
在沈翹眼神再次掃視過去的時候,這些原本還天不怕地不怕的員工,頓時全都低下頭,躲避沈翹的視線。
他們就怕自己在廠裡乾的那些事情,也全被沈翹當眾說出來,到時候被開除。
江大姐心裡震驚,感情沈翹在家看資料,記的全是這些事?
當時在廠裡搬資料的時候,江大姐還記得,沈翹特別看中這家廠子歷年以來的考勤表。
江大姐萬萬沒想到,這些考勤表,竟然也成了沈翹手裡的大殺器。
就連站在一旁的門衛老李頭,也一臉詫異的看著沈翹。畢竟誰也沒想到,在外人看來無用的資料,卻被沈翹靈活運用的這麼好。
剛才那些工人,還想因為沈翹是個年輕女同志,就不尊重沈翹這個廠長。
可是現在沈翹一開口,所有人都怕沈翹找他們翻舊賬。
誰敢不尊重沈廠長?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江大姐一看那些鬧事的工人,現在全變成了縮頭烏龜。
感覺從一開始憋在心裡那股氣,終於通暢了。
“你們全都給老孃排隊站在那裡,要是誰敢再鬧事!再衝撞沈廠長,有一個算一個的,全給老孃滾出去!”江大姐叉腰大聲罵了那些工人後,又走到沈翹面前,笑著問:“廠長,接下來還有啥指示?”
有人唱白臉,就有人唱紅臉。
沈翹默契接上了江大姐的話:“廠子要想重新開工,那就要把廠子遺留下來的毒瘤和問題,徹底解決才成。”
一聽沈翹這樣說,那些工人又慫了一半。
因為前任廠長管理混亂,在場的二三十個工人,誰沒偷過廠裡的生產的東西出去賣?誰有沒有過遲到早退和曠工的情況?
否則這個廠子,又怎麼欠銀行這麼多錢?
“廠長,我聽您的指示。”陳大樹趕緊表態,又忍不住問道:“您……您打算怎麼處理?”
陳大樹訴苦:“我年紀大了,家裡老婆孩子都缺錢,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是啊,廠長,我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其他工人也紛紛附和,先前他們還想看沈廠長的笑話,卻不知如今自己才是成了那個笑話!
“很簡單,廠子裡一直都有生產日誌和考勤表,如果有人嚴重違反了廠子的紀律,那肯定是要被開除的。”沈翹冷著聲音說。
她這也算殺雞儆猴了。
而且第一批被處理的人,就是和趙鋼一起挑事兒的那些人。不僅如此,沈翹還把人移交給了公安同志。
慫恿人道亂鬧事,咋說也能尋釁滋事的罪名。
那些員工,看到趙鋼被公安抓出小青島後,個個都嚇得不行。
就連想仗著年紀大,就不講理的陳大樹也嚇的雙腿發軟。
在沈翹看過去的時候,陳大樹慫的都不敢開口說話,只能諂媚的擠出一個笑臉來。
“行了,都去廠裡的會議室等著我。”沈翹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然後說:“給你們半個小時打掃衛生的時間。”
廠子太久沒辦公,到處都是灰塵。
沈翹可不想坐在滿是灰塵的會議室裡開會,給這些‘跳鑽’的人找點事做,順便再看看他們的表現情況。
沈翹打定主意後,就帶著江大姐他們朝廠房裡走去。
有了沈廠長的命令,門衛老李頭兒這才從腰上取下鑰匙,把廠子和會議室的大門開啟。
這些人知道沈廠長的厲害,又怕被清算。
所以全都很勤快的幹事,不到半個小時,就把髒兮兮的會議室打掃的乾乾淨淨。
沈翹帶著江大姐走進去開會的時候,陳大樹還殷勤的拿著帕子,給沈廠長擦她坐的椅子。
“行了行了,趕緊下去坐著。”江大姐忍不住說:“這時候知道獻殷勤了,早前鬧事兒的時候,你咋不知道這麼安分?”
陳大樹被罵的臊皮耷臉的。
其他人也都看出來了,除了年輕漂亮的沈廠長不好惹以外。
眼前這個四十出頭,長的也不錯的江大姐也不好惹。
哦,江大姐是副廠長。
能當上副廠長的人,能是好惹的?
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兒,最後怎麼混到在兩個女人手底下討飯吃了?說出去都丟人。
有人還在心裡這樣想,真是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就該處處壓女人一頭!
沈翹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會議室裡等著她開會的人。
“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每一個都在上班的時候,存在違規的情況。”沈翹都不用再拿資料,張口就能把自己記在腦子裡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除了陳大樹,在場每一個人的名字和上班的考勤情況,沈廠長也都能說出來。
凡是被沈翹喊出名字的人,全都嚇的腿軟。
娘哎,這個沈廠長真是越相處越嚇人!
“礦工違紀和遲到早退、偷廠裡東西去賣的人,一共有25個人。”說到這裡,沈翹都無語了。
這個廠子一共也就28個人,結果就有25個人不遵守廠裡的生產日誌和廠規。
江大姐也是服氣,就沒見過管理這麼混亂的廠子。
她還擔心沈翹給氣到,趕緊去安撫沈翹的情緒。
沈翹一般不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她之所以表現出很生氣,也是為了震懾住這些不安分的員工。
“我會嚴格按照廠子規定,來決定你們的去留。”
沈翹的話剛落,會議室裡面頓時就騷動起來。
還有人看向陳大樹,小聲說:“陳哥,你年紀最大,你開口和沈廠長說道說道。”
“哪有一來就把人開除的道理啊。”
陳大樹早就領教過沈廠長的厲害,這時候哪肯站出來當靶子。
他往後縮了縮腦袋,也真怕自己被開除。就小心翼翼的舉起手,問道:“廠……廠長,這事兒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陳大樹還解釋:“主要是以前的趙廠長,他不管事兒,天天忙著包小蜜,我們就……就鬆懈了……”
沈翹看著陳大樹,一本正經:“趙廠長的私生活,我不方便進行理論。但是我不信,趙廠長從不來看廠子的生產情況,和考勤表。”
“他真不看。”陳大樹察覺有戲,趕緊開口:“頂多就是每月1號,紮上個月賬單的時候,來一趟廠子,又帶著財務出去了。”
“對了,財務就是趙廠長的小蜜。因為挪用公款,也被抓了。”陳大樹看沈廠長在意,趕緊補充。
沈翹看向陳大樹:“你這麼瞭解趙廠長的過去,你和趙廠長是甚麼關係?”
“沒……沒啥關係。”陳大樹撒謊。
沈翹也看出來了,但她沒拆穿,而是轉移了話題:“既然你們都說以前的趙廠長不管事兒,那我也的確不好追究。”
以陳大樹為首的人,聽到沈翹這麼說,全都喜出望外。
“但是……”
沈翹這個‘但是’一出來,所有人頓時收起臉上的笑意,膽顫心驚的看著坐在會議室主位上的沈翹。
“但是你們以前的考勤標準不達標,不開除你們也行,你們必須把以前無故曠工和遲到早退的時間,補回來才行。”
沈翹答應過孔令輝,要保證這些工人的飯碗。
所以她也不會食言,但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
“在你們把工時補回來之前,你們都只是廠裡的臨時工。如果再犯錯,就會被徹底開除,絕不留用!”
……
沈翹開完會,從會議室裡走出來的時候,那些員工屁都不敢放一個。
尤其是陳大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就怕被沈廠長批評。
因為他的考勤表,是全廠最差的。真要補考勤,恐怕幹上大半年才能從臨時工轉正。
不行,得想辦法在沈廠長那裡刷點好感度才成。
陳大樹思來想去,最終在沈翹離開小青島的時候,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廠長、沈廠長……”陳大樹靠近沈翹身邊的時候,沈翹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但是她臉上卻裝出,很驚訝的神情:“陳大樹?你家不就是小青島的嗎?你咋上船了?”
“廠長,我有很重要的大事,想向你彙報……”陳大樹的話剛開口,就被沈翹打斷:“有甚麼事,等以後開會再說。你先下去吧。”
這時候渡輪早就發船了,沈翹也是故意這麼說,好讓陳大樹著急。
畢竟渡輪一開,在海上可沒處停。
但是陳大樹心裡慌啊,他想對沈廠長表忠心,最怕沈廠長看不到他的忠心。
“廠長,是大事兒。”陳大樹小聲說:“以前的趙廠長貪汙了不少錢,現在那筆錢還沒找到呢。”
沈翹不懂神色:“是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陳大樹著急:“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這事兒風聲緊。我也是無意中,從趙廠長小蜜嘴裡聽到的。”
“這男人有錢就變壞,廠長亂搞男女關係,可不止一個小蜜。”陳大樹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說了:“另一個小蜜,是趙廠長的老同學,現在在城郊那邊燒鍋爐。”
“錢肯定藏在那裡。”陳大樹說。
沈翹正眼看著陳大樹:“如果真有錢,你沒去找過?”
陳大樹搖頭,想說謊。
可是面對沈翹看透一切的目光,只能改口:“找過,沒找到。但我敢肯定,那筆錢在那個小蜜手裡。”
“這可是國家財產啊,哪能被那種人私吞侵佔。”陳大樹說的咬牙切齒。
但其中有幾分真心,就不得知了!
沈翹沒繼續搭理陳大樹,陳大樹反而著急了:“廠長,我說的都是真的,廠長……”
他還想靠近沈翹,卻被江大姐和小戰士們攔住。
剛才沈翹和陳大樹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被隔開。再加上兩人說話的聲音小,也沒人聽見這些話。
現在陳大樹被攔住,心裡著急的都上火了:“廠長,廠長,我說的都是真話,你相信我,我不敢騙你的。”
因為著急,陳大樹的聲音有點兒大。
沈翹這才看向他:“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著上班的通知。”
聽到這話的陳大樹,瞬間感覺自己拿到了‘免死金牌’。
他等渡輪在小紅島那邊靠岸的時候,趕緊下了渡輪,準備等另一趟回小青島的渡輪。
“陳大樹這話感覺是真的。”江大姐思考片刻,才說:“那咱們要不要去城郊的鍋爐房看看?”
“看肯定要看的。”沈翹點頭,但是這筆錢,卻不能由她們去看。
沈翹確定趙廠長藏了一筆鉅款後,就回去把事兒報告給了組織部那邊。
“這可是個好訊息啊。”組織部的領導,笑著對沈翹說:“有了這筆錢,咱們部隊的經費,和新廠子的啟動資金,就都有著落了。”
自從沈翹把錢捐給研究所,搞潛水艇研究後,大家真是窮的叮噹響啊。
“對了沈翹,秦師長讓你回來,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行。”
沈翹和秦雲濤在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是職務相稱。
她敲門進去時,發現秦雲濤臉色有點嚴肅。
“咋了?”沈翹忍不住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秦雲濤把手裡的紅頭文件,遞給了沈翹。
能給沈翹看的資料,就代表沈翹能看。
所以沈翹沒猶豫,接過就看,然後吃驚:“部隊不能做生意?”
“是沒有這個先例。”
所以沈翹一開始在黑山島上做生意的時候,因為沒有明文規定,所以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做下去了。
但是這樣很容易導致‘借公肥私’、導致紀律渙散,影響軍人作風和部隊形象。
所以沈翹必須做出改變!
此時,秦雲濤臉色又恢復了正常:“所以上面要求,部隊和小魚乾廠徹底分割開來。”
以後沈翹對外做生意,也不能以部隊的名義。
沈翹在短暫的驚訝後,又恢復了平靜。
“那小魚乾廠,是不是也要搬離黑山島?”
“恩。”秦雲濤點頭。
“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把道上的小魚乾廠搬到小青島那邊。”沈翹從沒想過,自己擴充套件的生意,最後竟然成了她的退路。
雖然生意要改革,但也沒啥大麻煩。
給點時間搬廠子就行,在廠裡上班的嫂子們,也只是把上班地點,從黑山島變成了小青島。
這樣一來,小魚乾保鮮的冰塊,也要自己想辦法弄了。
好在家裡還有個研究員,能研究出潛水艇的專家,應該也能製作煮製冰機器吧?
“這倒是沒問題。”沈大哥晚上回家吃飯時,聽了沈翹的要求,很快就做出了應對方法:“製冰機器的原理很簡單,只要能弄到壓縮機、冷凝器和膨脹閥這些東西,就很好辦了。”
沈大哥在研究所日夜攻堅,明明研究所就在黑山島上,可是他已經小半個月都沒回家了。
但是此時的沈大哥,精神狀態卻很好:“你捐錢支援了我們的研究事業,研究所可以代替你購買這些機器,但需要你自己付錢。”
“這沒問題。”沈翹點頭。
解決了製冰機的麻煩後,接下來只要搬廠子就行了。
看沈翹談完了正事,秦雲濤抬眼打量她一眼,看沈翹沒生氣,也就放心了。
吃過晚飯回家的時候,沈翹卻有些稀奇的問:“今天是不是還發生了啥事兒?我總感覺你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以前的秦雲濤幹啥都冷冷淡淡的,就算會在意她是不是生氣。也是悶在心裡,哪有今天表現的這麼明顯啊。
秦雲濤看著滿臉好奇的沈翹,這才開口:“早上我接到電話,說宋雅芝那邊出了點事。”
沈翹驚訝:“啥事兒?”
秦雲濤伸手扶住她:“我說了你別激動,要穩住。”
給沈翹打了‘心理預防針’後,秦雲濤這才說:“宋雅芝今天上吊了。”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沈翹聽到宋雅芝上吊的時候,心裡也挺難受的。
“她……咋樣了?”
“發現的及時,人被搶救過來了。”秦雲濤表情沉凝。
但是宋雅芝父母和哥嫂偷渡寶島的事情,宋雅芝已經知道了。
她之所以上吊尋死,除了因為被親人拋棄外,還知道自己的出身和家人,連累了董志剛。
所以宋雅芝萬念俱灰之下,想不開尋了短見。
“現在人在醫院裡休養。”
……
作者有話說:抱歉,查資料的時候,部隊不能經商這個資料,是真沒查到。
寫的時候也確實沒想過,往這方面來查。
今天看到評論區一個大大的留言,才反應過來。
但是這文寫了幾十萬字,最近又沒時間改文。
所以就在這一章的內容,寫了部隊不能經商,讓小魚乾廠和部隊分割開來。
部隊在1985年的時候,有過短暫的開放經商,以此來解決軍費緊張,但是在5年後就被叫停了。
年代文真是越寫越有,永遠都不知道還有啥資料,是自己沒查到的。。。。
還好這個內容,也沒具體寫多少。
大家就當文裡寫的那樣,因為在此之前,沒有明文規定,所以女主稀裡糊塗的做下去了哈。
後面就不犯這個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