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雙胞胎 雙更送上
“我養父是十里八鄉, 最厲害的木匠。”秦雲濤主動說起了從前的事:“我和妹妹,就是靠著養父做木匠活養大的。”
很小的時候,秦雲濤一直以為自己是養父母親生的孩子。
養父母供他讀書, 後來養父得了很重的病。養父怕自己活不久,不能再繼續供他讀書。
就暗中聯絡了北京那些人, 想讓他們把秦雲濤帶回去,好好培養成才。
後來北京就來人把秦雲濤接了回去, 那時候秦雲濤感覺天都塌了,原來含辛茹苦養大自己的人,不是他的親生父母。
從沒見過的陌生人, 卻和他有著血緣關係!
秦雲濤面對北京來的人, 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把養父帶去北京治病。
回到北京後,秦雲濤一直被蕭明睿排擠,被親生母親所不喜。
由於那時候, 秦雲濤的生父還在戰場上, 爺爺也常年呆在部隊。所以少年時的秦雲濤, 在北京過的如履薄冰。
唯一的好處是, 養父被安排到了北京最好的醫院去治病。
可惜送去醫院的時機太晚了!
在北京那段時間, 是少年的秦雲濤和養父相依為命度過的。也是他陪著養父,走完了人生最後一段路程。
這件往事太過沉重,沈翹伸手輕輕抱住秦雲濤:“要是咱們小時候認識就好了,我還能幫你一起揍蕭明睿。”
她還記得, 秦雲濤揹著養父遺體離開北京前, 先在深夜摸回大院裡,把蕭明睿狠狠揍了一頓。
秦雲濤也沒想到,沈翹竟然會這樣心疼他。
男人不假思索的說:“然後我再陪你去退婚。”
這樣一來, 沈翹一開始來黑山島相親結婚的人,就是他。根本沒有秦司務長啥事兒了!
想到事情按照這樣設想的發生,沈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咱倆就屬於早戀了。”
她比男人還小几歲,那時候她才多大呀?說早戀都不準確,應該是早早戀了。
“算是娃娃親。”秦雲濤把打磨光滑的嬰兒床,推到了牆角去放著。
沈翹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一直暗中較勁兒,想當她貨真價實的娃娃親。
要不是今晚聊到這兒,沈翹還不知道男人心裡有這個想法。
她偏頭看著男人:“你在鄉下老家,難道就沒有娃娃親?或者青梅竹馬的小姑娘?”
秦雲濤把砂紙放好,一邊打水洗手,一邊頭也不回的說:“沒有。”
秦雲濤的口碑,沈翹還是相信的。
她笑著走過去:“最近真是辛苦你了,又給我做躺椅,又要給孩子做嬰兒床。”
“嬰兒床再刷幾層桐油就好了。”秦雲濤洗乾淨手上的泡沫,還叮囑沈翹別碰他熬出來的桐油。
這種桐油,是用泡桐樹的果子,壓榨熬出來的桐油。呈透明狀,帶著一種植物特有的刺鼻味道。
沈翹最近的嗅覺比以前靈了不少,聞到桐油的味道,就有些難受。
所以秦雲濤一直把桐油藏的很好,就算給傢俱刷桶油,也是在院子裡空曠的地方,就怕沈翹聞了難受。
但自己熬出來的桐油有個好處,就是對人體無害,晾乾了後也沒啥味道。
用桶油刷傢俱,也是老一輩的土法傳承。
這樣做出來的傢俱,油光鋥亮,而且傢俱的木材也不容易滋生蟲子或者遇潮腐爛。
沈翹笑眯眯的看著男人:“你要是不當兵,當個木匠也能一家人。”
秦雲濤轉頭看她一眼:“那我還是更喜歡當兵。”
熄燈號吹響的時候,男人那道修長勁瘦的身影,撈開蚊帳,朝睡在裡面的沈翹彎腰過去。
月光從沒拉攏的窗簾縫隙中,映照進了房間。男人的身影,也被月光投影在了蚊帳內。
“你又洗冷水澡了?”沈翹迷迷糊糊的問道。
秦雲濤伸手把她連被子一起,抱在了懷裡:“沒有。”
男人的身體不像洗了冷水澡,那樣冰冷堅硬。
反而帶著一種滾燙的溫度和潮溼的水汽,沈翹縮到他懷裡,如今還沒入夏,晚上還有點冷。
沈翹感覺男人的胸膛,比電熱毯還暖和。
溫馨了片刻,男人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緩緩貼上了她纖細的後背上。
沈翹閉著眼睛,感覺抵靠在自己腰腹的東西。
忍不住伸手過去:“還是我幫你吧。”
以前不讓男人洗冷水澡,男人就說不洗,但也讓她別介意。
沈翹現在終於懂了,男人讓她別介意啥?
不過到底還是沒有以前放縱,至少沈翹幫了一次忙後,她就睡了過去。
至於男人能不能睡得著?沈翹就不知道了。
因為她睡的實在太香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手腕也不像從前那樣酸。
經過了小半月的時間,沈翹終於把從山寨小魚乾帶回來的文件資料,全都翻了遍。
也看出了賬本里的問題,那個被抓的前任廠長,私下藏了一筆鉅款。
趙鋼想找的也是那筆錢。
但沈翹卻不認為,前任廠長會把那筆鉅款,藏在小魚乾廠的廠長辦公室裡。
盧凱這幾天被派去盯著趙鋼,也發現趙鋼根本不知道那筆錢,具體藏在哪裡?
這陣子,趙鋼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跑亂撞,絞盡腦汁都想得到那筆錢,可是卻沒有任何頭緒。
沈翹從盧凱口中得知了這些後,她想了想,問盧凱:“能調查出前任廠長的人際關係嗎?或者他平時和哪些人走得近?被抓之前又見過誰?”
“我去查。”盧凱趕緊去調查,沈廠長想知道的事情。
辦公室裡忽然傳來一股炸小魚乾的香味,平時沈翹很喜歡聞,可是今天一聞見這香味,就噁心反胃想吐。
她趕緊捂住嘴,跑去了垃圾桶邊上乾嘔。
江大姐進門,一看她這樣,趕緊走上前輕輕拍著沈翹的後背:“你要是難受,就先回去。”
沈翹這時候根本來不及說話,只想把胃裡的東西,痛痛快快的全吐出來。
最後實在受不了小魚乾廠裡的味道,只能提前下班回了家。
等秦雲濤晚上下班回來吃飯,剛走進二老的院子裡門口,就聽屋內傳來沈翹難受的嘔吐聲。
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走進去:“這麼難受?我帶你去看醫生?”
從一旁路過的李副政委,聽見院子裡的動靜,眉梢一挑。
感情這是懷上了?
難怪秦師長最近上著班,都還要擔心他老婆的身體情況。
“你該不會是心疼我吐的這些糧食?”沈翹用水漱完口,忍不住說。
秦雲濤塞了顆蜜餞在她嘴裡:“心疼糧食,也心疼你。”
糧食是老百姓們省吃儉用,交給國家的公糧。
看著沈翹就這麼吐出來,挨餓受凍過的秦雲濤,心裡肯定不是滋味兒。
但是看著沈翹因為孕反,好不容易吃點東西進肚子,又哇啦啦的吐出來。人不僅難受,那小臉還吐的慘白,秦雲濤感覺自己的心也揪起來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這吐的也太厲害了。”秦雲濤二話不說,抱著沈翹就往外走。
“你慢點,放我下來……”沈翹被抱起來,感覺自己又想吐了。
最後只能被秦雲濤慢慢扶到了,島上的軍區醫院那邊。
醫生給沈翹檢查過,然後笑著說:“恭喜恭喜。”
秦雲濤板著臉:“我媳婦兒吐成這樣,你還恭喜我們?”
醫生忙解釋:“師長別誤會,嫂子懷的是雙胞胎。我是恭喜你你們懷的雙胞胎。”
秦雲濤手一抖,表情越來越嚴肅。
沈翹卻驚奇:“雙胞胎?咋就變成雙胞胎了?”
“我聽到有兩個胎心。”醫生笑著說:“我聽了好幾遍,的確是兩個胎心。”
這個年代打A超,都是超級先進的儀器了。
所以懷孕前期,檢查不出雙胞胎也很正常。可是現在懷了兩三個月了,光是聽胎心就能聽出來。
“嫂子要不相信,咱們可以打A超,確定一下。”醫生提建議。
“打。”秦雲濤對醫生下命令:“打仔細點。”
經過A超的檢查後,證實沈翹肚子裡的確懷了兩個胎兒。
回去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家裡人。
沈修文和陳錦秋都驚呆了:“兩個?雙胞胎?”
沈修文樂呵呵的笑:“雙胞胎好,雙胞胎可是好福氣。”
這個年代的人,都喜歡多子多孫,覺得人丁興旺的家族,才有更好的未來。
陳錦秋則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沈翹的肚子:“真是兩個調皮的小傢伙……”
她目光溫柔又有些心疼的看著沈翹:“難怪你反應這麼大,以後可要注意了,懷兩個後期會很辛苦的。”
秦雲濤目光看向沈翹:“不會一直吐到生吧?”
“應該不會。”沈翹搖頭:“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多了。爸,我想喝魚湯。”
“成,爸給你弄。”沈修文樂呵呵答應了。
想在海島上弄魚是最簡單的,可是沈翹想喝的是鯽魚湯,還好她空間裡屯了鯽魚。
在廚房裡拿出來的時候,那鯽魚還保持著剛放進空間時的新鮮。
沈修文把鯽魚用豬油煎的兩面金黃,然後加開水和生薑,熬了一個多小時。
把魚肉都熬碎了後,只要了熬的雪白跟牛奶似的鯽魚湯。撒上沈翹想要的蔥花,端上桌後,沈翹饞的一口氣喝了兩碗。
“慢點,慢點,你喝慢點……”秦雲濤坐在旁邊,擔心沈翹嗆到。
沈修文和陳錦秋看她喝的這麼著急,也忍不住說:“鍋裡還有,別急,喝慢點。”
“這麼好喝的魚湯,我真是恨不得多喝幾碗。”沈翹也覺得自己喝魚湯太急了,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羞答答的。
“家裡的魚湯全給你喝,你想喝多少喝多少。”秦雲濤目光專注的看著沈翹。
自從開始孕吐後,他已經很久沒看到沈翹,露出這樣歡快滿足的神情來。
沈翹心情的確很輕快,在面對秦雲濤黑沉深邃的雙眸時,她忽然笑著說:“這麼好喝的魚湯,我哪捨得一個人獨吞。也要讓你嚐嚐才行……”
沈翹親手端了碗魚湯給男人,秦雲濤在她亮晶晶的眼神下,默默喝了口魚湯。
魚湯鮮美,似乎不是海魚,是鯽魚。
不過秦雲濤也沒多想。
老丈人家裡,總是能拿出一些好東西來。只要沒有作奸犯科,吃點好吃的,秦雲濤通常不會在意!
就是在這樣一碗鮮美可口的魚湯中,沈翹第一次有了懷孕的真切感受,也開始期待著兩個小傢伙的到來。
她和秦雲濤、沈家二老還有哥嫂一起,一點一點的準備兩個小傢伙,出生後要用到的好東西。
原本空曠的房子,也一點一點被填滿。
原本只裝了兩人衣服的衣櫃裡,也開始多了嬰兒的汗衫和尿布。
都被洗的乾乾淨淨,又軟軟的,只要有太陽,就會被陳錦秋拿出來曬太陽。
屋裡的嬰兒床,也變成了兩個。
還沒開始坐的嬰兒車,也被沈翹改了圖紙,改成可以坐下雙胞胎的嬰兒車。
桌上的半導體收音機裡面,還放著晚間廣播。
#1966年4月16日,教育部召開高等學校招生工作談會,決定當年高校招生工作,推遲半年進行……#
沈翹聽到這個新聞時,在心裡嘆了口氣。
雖然新聞裡說的是推遲半年,可是她知道,從今天開始高考將停止長達十年之久。
好不容易放假回到島上的白弘,聽到新聞時,還是愣住了:“高考真推遲了啊?”
雖然家裡的長輩們,早就推測到了高考停止的這件事。
可是對於還在初三的白弘來說,知道和確定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儘管白弘早就考慮好了,要去讀航天中專。
可是一旦確定自己將近十年的時間,都讀不成大學,他心裡那絲僥倖也徹底消失,心裡自然有很大的落差和失望。
沈翹和秦雲濤吃過了晚飯,走出堂屋回家的時候。
還能瞧見小少年白弘,穿著單薄的外套,坐在院子裡的圍牆上發呆。
“白弘。”沈翹小聲喊他。
白弘回頭,看見沈翹和秦雲濤都站在他身後。
面對兩人的關心,白虹拿衣袖擦了擦眼淚,這才從圍牆上跳了下來。
“沈翹姐,我沒事。”小少年低下頭,和她說了實話:“就是心裡有點悶。”
沈翹揉了揉他的腦袋:“改天讓你秦哥,帶你去看看部隊的飛機。”
白弘雙眼一亮:“真的?”隨即,又猶豫起來:“可以嗎?會不會給秦哥添麻煩?”
“有啥麻煩的?”秦雲濤淡道:“明天有物資上島,我帶你去幹活,你不就能看到飛機了嗎?”
送軍用物資的飛機,自然不是上戰場的戰鬥機,就是普通的飛機。
讓白弘這個英雄後代去看看飛機,秦雲濤還是能辦到的。
白弘的情緒瞬間變得高昂起來:“那成,明天一早我就在門口等著秦哥。我去搬東西,我力氣大,我可以搬很多很多的東西。”
白弘自己都不知道,也正是這一次親身近距離,接觸過部隊送物資的飛機後。
從小就埋在他心裡的航空夢,也開始生根發芽。
讓他以後就算遇到了困難和挫折,他永遠也能爬起來,繼續堅定的往前走。
因為那天被秦雲濤帶去親眼見飛機的場景,總是能在心灰意冷和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迴盪在他腦海裡,然後無數次的治癒他。
晚上回到家,沈翹沾上枕頭,就睡沉了。
秦雲濤洗漱回來,也沒驚擾她,而是靠在她的身旁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起床號剛吹響。
白弘就從床上跳起來,在大門口等著秦雲濤了。
沈翹過去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小少年那期盼的目光,就沒忍住笑了起來:“以前過年,每逢初一早上,我給爸媽要紅包也是這麼積極的。”
白弘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秦雲濤勾了勾唇角:“早飯吃飽點,今天要搬的東西多。”
“是!司令!”白弘‘啪’地站直身體,對著秦雲濤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吃過了早飯後,沈翹也打算帶著江大姐去小青島那邊看看。
自從上去過了小青島後,沈翹就一直在家裡看資料,再沒去小青島上看過那家山寨小魚乾廠。
這次過去,沈翹啥也沒帶。
倒是師部那邊,看過沈翹對那家山寨小魚乾廠寫出的#恢復生產企劃書#後,主動派了幾個小戰士,跟隨著沈廠長一起去了小青島。
畢竟那家山寨小魚乾廠,如今算起來也是部隊企業。
而且前任廠長把那家廠子,搞的亂糟糟,還發生了工人遊行討要工資這種事。
師部那邊,也擔心工人們為難沈翹,或者在有心人的指使下,做出甚麼過激的事情。
派幾個小戰士,去控制現場的情況,也是必要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鬥人的風氣,有沒有鬧到小青島上?
江大姐也十分注重沈翹的安全,她現在是雙身子,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小魚乾廠更不能失去沈廠長,這根定海神針!
沈翹坐上去小青島的渡輪時,還有不少人都好奇看著她。
心想這位年輕的女同志,到底是誰?
咋出行還有小戰士跟隨呢?
看著嬌嬌弱弱,也不像部隊的女軍人啊。
有人在報紙上見過沈翹的照片,知道她是創造出小魚乾的沈廠長。知道小青島上的山寨小魚乾廠,現在也歸沈廠長管。
還在心裡期待小青島上的倒閉廠子,重新投入生產。
這樣說不定他們也能像黑山島的住戶那樣,能去廠裡當臨時工。
這不比冒著風浪出海打魚,來的安全掙錢啊?
渡輪抵達小青島,沈翹剛下船。
就看到前方的廠子大門口,圍著二三十個人。這些都是山寨小魚乾廠的工人!
在廠子倒閉後,有的幹了臨時工,有的根本沒活幹。現在都盼著廠子能快點恢復生產,他們好回來上班。
這個年代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幹上了工人這個鐵飯碗,還能往下傳三代,誰都不願意丟了工人這個身份。
但是沈翹接手山寨小魚乾廠,一兩個月都沒動靜。
這些工人真的坐不住了,如果不是黑山島守衛森嚴,亂闖可能會被槍斃。
這些人早就跑到黑山島上去找沈廠長,打聽情況了。
這不,沈翹一出現在小青島上。
藏在人群中的趙鋼,立馬指著沈翹大喊:“大家快看,沈廠長來了。”
“沈廠長肯定是來解決咱們工作情況的。”人群中還有人大聲開口。
二三十個工人,瞬間一窩蜂的朝沈翹圍了過來。
如果不是小戰士站出來維持秩序,這些像海浪一樣湧過來的工人,恐怕都能把沈翹擠翻在原地。
“退!都給我往後退!”江大姐也擋在沈翹面前,就怕有那不長眼的人,把沈翹給推倒。
可是趙鋼也在人群中拱火,導致那些工人就怕自己退後一步。被別人搶了先,失去了工人的身份。
所以不管江大姐叫的多大聲,這些人都不肯往後腿。
小戰士們雖然能維持秩序,可是也不能對工人動武。
幾個小戰士,要對上二三十個失去理智的工人,還不能動手,也實在夠嗆。
沈翹眼看事情不對,早就拉著江大姐往後躲了。
就在人擠人,差點擠出事情的時候。一串點燃的鞭炮,忽然被扔進了人群裡。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中,那些不停朝前擁擠的工人,一時間全都害怕的往後退。
不管趙鋼怎麼使壞,誰也不敢往前擠了。
工人們往後退的時候,還把趙鋼給擠倒在了地上。
當沈翹讓小戰士,把趙鋼抓起來的時候,趙鋼已經被人踩的不行,胳膊和身上全是傷。
沈翹冷眼盯著趙鋼,剛才那串鞭炮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否則這些人哪裡肯往後退。
“把鬧事的人,都給我抓起來。”沈翹一早就發現,這群工人裡面有人專門供火鬧事。
緊跟著她手指向的方向,小戰士立馬把趙鋼那群人,全都抓起了起來。
一共有三個人,還都姓趙,和那個被抓的前任廠長脫不了干係。
自從這些人被抓,那些腦子發熱的工人,也都全都安靜下來,再也不敢鬧事了。
但還是有人舔著臉問:“沈廠長,咱們廠子到底啥時候開工啊?”
……
作者有話說年4月6日-16日,高考推遲,文裡引用的是百度查出來的資料原文哈。
我媽的病情,有點子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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