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太行山裡的女人 二更送上~
陳大樹這是想找機會, 在沈廠長面前表忠心,都沒辦法。
盧凱那邊也一直盯著鍋爐房那邊,大概是現在風聲緊, 到處都在追查那筆錢的下落,所以鍋爐房那女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沈翹這邊, 用一場職工技能大賽,徹底平息了男女職工的紛爭。
那些男人在看到女員工的時候, 也不敢自稱大爺了。
畢竟技能大賽都輸了,哪兒還有臉覺得自己比女人強?
在工作上,工作能力才是硬標準!
有了這些女員工壓著, 那些男員工也不想事事落後, 所以在上班的時候,也變得格外積極了。
比如遲到早退,無故曠工的情況,也沒人敢再犯。
就怕工作上出了點紕漏, 被廠裡的女同志嘲笑看不起。
當然了, 自從沈廠長重新制定了廠規後, 這些人更怕自己犯錯誤, 被廠裡開除了。
小青島上的廠子, 也徹底換了招牌,掛上了葫蘆小魚乾廠的招牌。
黑山島的嫂子們,每天早出晚歸的坐著渡輪來上下班,心裡也是幹勁十足。
沈翹和江大姐兩人把搬廠子, 和廠裡的員工徹底理順了後, 兩人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沈翹的野心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搞好自己的事業,保護自己的家人。
她和秦雲濤, 是恩愛的小家。和沈家二老、沈大哥等人則是和睦的大家。
她唯一的願望,也是平安順遂、家和萬事興!
秦雲濤晚上下班回來,剛走進沈家二老的院子,就看到沈翹一臉悠閒的躺在躺椅上,正在舒舒服服的享受夕陽和晚風。
她頭髮剛洗過,溼漉漉的散落下來,還帶著一股清新的水汽。
燦爛的夕陽從海平面灑落,蔚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也似乎將她整個人也籠罩在了這一片燦爛的金黃中。
秦雲濤關上院子大門,輕輕走了過去。
一旁的石桌上還擺著炒花生和各種糖果,沈翹聽到男人的腳步聲,緩緩睜開眼:“回來了?”
她拿了個蘋果遞給男人:“嚐嚐,可好吃了。”
蘋果像是被夕陽吻過的燈籠,帶著漂亮的紅。可她粉白含笑的臉,卻比蘋果更粉潤誘人。
秦雲濤伸手接過蘋果的時候,連她的手一起抓住了。
此時沈修文和陳錦秋正在廚房忙碌,躺椅旁邊就是石桌和石凳子。
秦雲濤坐在了石凳子上,身形板正又挺拔;就連在家裡,他都隨時保持著軍容軍姿。
男人微微低頭,目光從她的眉眼往下移,她的嘴唇紅潤潤的,肌膚似雪。
男人很快移開了目光,他實在很想親她,可是情況不允許。
他只能每天剋制著自己不去惦記這件事,可是每天還是會惦記她這個人。擔心她情況好不好?上班的時候,有沒有出啥狀況?
沈翹見男人沉默坐在旁邊,微微傾身看著她,不知道在想啥?
忍不住說:“你不吃蘋果嗎?這個很好吃的。”
看她極力推薦,秦雲濤咬了一口,立馬酸的皺眉。
“怎麼了?不好吃?”沈翹驚訝。
她覺得這種蘋果酸酸甜甜,帶著一種特殊果香味兒和果酸味,吃起來可爽口了。
比她屯在空間裡的糖心蘋果好吃多了。
“好吃。”
在沈翹清潤的目光下,秦雲濤硬著頭皮點頭。
“我就說好吃吧,特意留給你吃的。”沈翹笑容溫柔的看著他。
男人不說話,那雙黑沉深邃的雙眸定定看著沈翹,然後默默把蘋果都吃光了。
秦雲濤從小到大都不愛吃酸的東西,但是從小到大的貧困環境,讓他從骨子裡就很珍惜食物,沒有浪費糧食的習慣。
儘管被蘋果酸的不行,可他還是大口大口的把蘋果吃光了。
沈翹以為他喜歡,還想給他分享第二個蘋果。
秦雲濤趕緊擺手,他還輕輕搖動著躺椅上。沈翹便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晃著,和秦雲濤說話。
“明天週末,我打算和江大姐一起去島外看看老中醫。”沈翹說:“這懷的是雙胞胎,還是看看老中醫,能不能好好調理下身體才行。”
軍區醫院的醫生說了,雙胞胎胎兒後期發育的時候,容易互相搶營養。很容易長成一個大、一個小。
所以沈翹想去看看老中醫,有沒有啥辦法能調理下。她可不想生孩子的時候,一個健康,一個孱弱。
“成。”秦雲濤握緊她的手:“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出門去碼頭的時候,江大姐還回頭看著李副政委,讓他跟上。
李副政委臊眉搭眼的,是真不想去。
那個老中醫的藥的確是好使,就是吃上半個月的藥,就要給他把脈換方子。
李副政委心裡是真難受,他又實在不想承認自己不行。
可是江大姐很在意這件事,並且覺得老中醫的藥好,想把李副政委一次性給調理好。
這樣以後就不用時行、時不行的,吊她的胃口了。
沈翹裝作沒看出李副政委那為難的神色,和江大姐並肩走在前面。
秦雲濤則看了李副政委一眼,李副政委有些羞臊的低下頭,轉而又抬頭對秦雲濤說。
“夥計,我真羨慕你。”李副政委說:“你老婆懷孕了,你再也不用交公糧了。”
秦雲濤淡淡瞥他一眼,那黑沉的眼神看的李副政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秦師長是在用眼神表達自己的鄙夷。
他不行,秦師長卻很行。
“看你牛氣的。”李副政委叉腰:“等你過了35歲,我不信你還行。”
秦雲濤看他一眼,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講著非常氣人的話:“我不吃中藥!”
……
老中醫今天沒去醫院坐診,但是他家的診所裡,依舊坐滿了前來看病的人。
李副政委一看人那麼多,就抬手捂著臉往後退。
江大姐看見了,也沒管他。而是等人都看的差不多了,這才出門把李副政委拉了進來。
這時候老中醫正在給沈翹把脈,然後開了一些調理身體,又能讓胎兒好好發育的中藥。
輪到李副政委的時候,老中醫給他把脈,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李副政委。
“藥能調理身體,但你也不能縱慾啊。”耳背的老中醫,說話真是超級大聲。
原本往外走的一些病人,聽到這,都忍不住回頭看過來。
李副政委臉色頓時一變,就連江大姐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那藥效果好,兩人在夫妻生活上就貪了一點,這都被老中醫發現了?
離開老中醫那裡的時候,沈翹除了調理身體的藥。還在老中醫那裡撿了一副補藥,準備拿回家燉豬蹄兒或者老母雞。
準備拿回去,給家裡人好好滋補滋補。
這是沈家的老傳統了,每年春秋換季的時候,都會吃點相應的補藥,來保證身體不會因為換季而感冒啥的。
“這都中午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秦雲濤說話的時候,還拿出用牛皮紙包著的軟煎餅遞給沈翹。
最近一段時間,沈翹總是很容易餓。
被男人貼身放著煎餅,這時候還是溫熱。
沈修文根據沈翹現在的口味,放了番茄丁兒和雞蛋。
吃起來帶著一種酸甜的口感,沈翹餓的時候,能吃上三四張這樣的軟煎餅。
“那邊有家國營飯店,咱們去那裡吃飯。”江大姐眼尖,很快就在路邊找到了一個飯店。
這裡是城郊,國營飯店比不上縣城中心那麼氣派。
就是一間低矮的平房,裡面擺上了幾張桌子。到飯點兒的時候,也沒啥人。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口糧不多,不是非必要的情況,是捨不得下館子的。
江大姐現在能坦然下館子,都是因為自己工資夠高了。否則放以前,她大半年都捨不得下一趟館子吃飯。
沈翹她們走進國營飯店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女人,拎著飯盒從裡面走出來。
迎面對上沈翹她們的時候,那女人提緊手裡的飯盒,低頭小聲說:“麻煩讓讓。”
沈翹趕緊讓開。
走進去,還能聽見國營飯店的人在討論那個女人:“只有鍋爐房發工資這天,才能看到她下館子。”
鍋爐房三個字,瞬間吸引了沈翹的注意力。
趙廠長的小蜜就在鍋爐房上班,而且也是在郊區附近。難不成就是剛才那個女同志?
沈翹下意識轉頭望去,只看到一道灰撲撲往前走的背影。
對方穿著很樸素,衣服上還打著補丁。那頭漆黑的長髮,卻用紅頭繩編成了麻花辮。從背後看去身材苗條,跟個年輕小姑娘似的。
那隨著麻花辮晃盪的紅頭繩,也成了這灰撲撲中唯一的亮色!
江大姐也注意到了,國營飯店的人提到了‘鍋爐房’這三個字。
她和沈翹一起回頭去看,那個拎著飯盒,逐漸走遠的女同志時。還豎起耳朵,聽國營大飯店裡面的人聊天。
沈翹也聽到了,得知那個女人叫周紅梅,是鍋爐房的勞模。很多人不願意加班,或者上晚班,只要和她換,周紅梅都會換。
這個周紅梅,幾乎天天都守在鍋爐房裡面,就連晚上也經常加班。平時孩子放假了,周紅梅也是把孩子帶去鍋爐房那邊玩兒的。
“喲,這個周紅梅同志,可真是新時代的楷模。”江大姐笑起來。
先不管周紅梅有沒有藏錢?
就周紅梅表現出來的工作積極性,還是很值得肯定和表揚的。
“像周紅梅同志,這樣的勞模,鍋爐房肯定要給她發獎狀。”江大姐笑著繼續說。
她這種年紀和樸素大方的外表,真是走到哪裡都能和對方交流。
更別說江大姐還是本地人,用本地話套近乎,那真是一套一個準兒。
“那可不,鍋爐房年年的獎狀,都是周紅梅的。”國營大飯店的人說:“今天下午,省婦聯的人都要來表揚她。”
省婦聯?
來的人會是孫秀芳-孫大姐嗎?
沈翹忍不住想,自從趙濟群那件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孫秀芳的訊息了。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江大姐也想到這裡:“也不知道孫大姐最近過得好不好?”
以前孫秀芳還在島上的時候吧,三人吵歸吵、鬧歸鬧。
但真有事兒的時候,大家也能擰成一股繩。
這段時間不見孫秀芳,沈翹和江大姐很多時候還挺不習慣的。
尤其每天上下班,路過大槐樹下的時候。
沈翹和江大姐總會懷念,孫秀芳站在大槐樹下的院子裡,笑眯眯的對著兩人,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的畫面。
如今猛不丁兒想到孫秀芳,江大姐還有些眼眶發熱,沈翹心裡也有點兒泛酸。
女性的情誼,總是複雜又微妙。
偏偏有時候還帶著一種心軟慈悲,總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在別處他鄉,過的比從前更好。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今天休息,咱們也不著急回去。”沈翹點頭,也很想去看看那個鍋爐房的情況。
她總感覺這個周紅梅,肯定知道那筆錢的下落,說不定那筆錢就藏在鍋爐房裡?
否則周紅梅咋天天守在鍋爐房裡?難道是真的熱愛上班?想發光發熱?
這也不是沒可能。
這個時代的很多人,無論對生活還是工作,都很熱愛。
心裡永遠都充滿了一種幹勁兒的!
在國營大飯店吃過午飯後,沈翹和江大姐他們就往鍋爐房那邊走去。
秦雲濤和李副政委兩個大男人,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夥計,你不覺得我媳婦兒和你媳婦兒之間有秘密嗎?”李副政委是對秦雲濤說:“你看她倆好的,跟穿同一條褲子似的。”
秦雲濤眼神淡淡地掃向李副政委:“她們是好姐妹。”
沈翹剛上島的時候,秦雲濤能把沈翹託付給江大姐,就是因為知道他知道江大姐的人品和能力,都很好。
沈翹在黑山島上人生地不熟的,有江大姐帶著,會更快的熟悉島上的環境。
現在沈翹和江大姐處成了姐妹,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鍋爐房離國營大飯店不遠,就在隔壁街上的馬路旁。
沈翹走到那條街,就聞到一股煤炭混合著木柴的燃燒味。這是鍋爐房特有的氣息,還夾雜著一股沉悶的水汽。
遠遠還能看到幾個不鏽鋼的大水箱,用紅轉頭和水泥,架在了平房的頂上。
一旁的煙囪,還不停的往外冒著白煙。
讓人一看就知道鍋爐房裡,此時正在燒火。
沈翹一行四個大人,手裡又沒開水瓶,就這麼走進鍋爐房裡,也不是那麼回事。
好在鍋爐房對面有個供銷社,供銷社外面還擺了幾張桌椅,連帶著賣茶水點心。
“咱們去那邊兒喝點茶吧。”沈翹指著供銷社那邊說。
幾人剛準備走過去,就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哭著從供銷社屋後面跑出來。
後面還有四五個小孩兒,拿著石頭在追這個小孩兒,罵他是‘臭老九的野種’。
這個小孩兒被欺負的嚎啕大哭,正在這時候,鍋爐房裡衝出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周紅梅,又是誰?
她一把拉過嚎啕大哭的兒子,追著那些欺負人的孩子打罵。
“他就是野種,是臭老九的野種!”
“這事兒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搞破鞋偷人,生了個野種!”
……
這些小孩兒們一邊衝周紅梅母子做鬼臉,一邊嘻嘻哈哈的四散著跑開。
周紅梅氣的眼睛都紅了,追著罵得最兇的那個小孩兒打的時候,還差點撞到了沈翹身上。
秦雲濤眼明手快的拉著沈翹胳膊,往自己懷裡護著。
那高大穩健的身體,還上前一步,擋在了沈翹面前。
“抱歉。”穩住身體的周紅梅低著頭,手裡牽著還在哭的兒子。
她道歉的時候,還是低著頭。
周紅梅很快就拉著孩子,轉身進了鍋爐房。
沈翹她們站在外面,能看到周紅梅低頭,拿出手絹把兒子臉上的眼淚鼻涕,擦的乾乾淨淨後。
又拍乾淨兒子身上的灰塵,然後把從國營飯店裡面拎回來的飯盒開啟,放在孩子面前。
“別哭了,吃點東西。”她對兒子的態度很奇怪,有點惡劣,但是又很心疼。
自己捨不得吃的好飯菜,也都省給了兒子吃。
沈翹她們依舊沒進鍋爐房,而是在供銷社門口的茶攤上坐下。
不用她們自己打聽,坐在供銷社茶攤上的當地人,也在說周紅梅的事兒。
沈翹總結了一些自己想要的訊息,周紅梅的男人,以前是小青島上的員工,工作是負責處理魷魚。
那時候周紅梅和男人,都在小青島上租房子住。
但是她男人出意外落海死了後,街道辦的婦聯,看她一個女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就安排在了這裡燒鍋爐。
但是周紅梅的孩子越大,越不像她死了的那個男人,反而像被抓的趙廠長。
所以漸漸就流傳出周紅梅偷人的傳言,連帶著周紅梅的兒子也被人罵是‘野種’。
但是提起周紅梅的工作態度,大家也是很肯定的。
都說周紅梅自從來了鍋爐房這邊上班後,那真是任勞任怨,挑不出任何錯處。
“周紅梅現在是鍋爐房的9級工,一個月能開30塊錢的工資,誰要是把她娶回去,就是帶個拖油瓶也行啊。”有的人還打起了周紅梅的主意。
年輕貌美的寡婦,很多人都想開玩笑。
還有人笑著說:“就是娶了她回去,怕她偷人再生個野種。”
“事情沒定論之前,你們就別放屁了。”江大姐忍無可忍的大聲罵道。
她現在還是島上的婦聯主任,最看不慣有人欺負婦女同志。
先別說周紅梅有沒有偷人?孩子是不是前夫的?
這些男人憑啥認為自己開口,就能娶到一個有正式工作,還吃苦耐勞的婦女同志?
那些人本來還想反駁,可是一看江大姐通身的領導做派。
再看到李副政委板著臉,站在江大姐身旁的時候,這些人也都慫了。
雖然李副政委是搞政治工作的,但是年輕時也是上過戰場的人。
就算不穿軍裝,那一身鐵血軍人的氣質,也是掩藏不了的。
更別說,旁邊還坐著沈翹和秦雲濤。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都和一般人不一樣。
這些人欺軟怕硬,在沈翹等人鋒銳的眼神下,很快就散了。
倒是在鍋爐房裡的周紅梅,默默紅了眼睛,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沈翹在茶鋪坐了一會兒,感覺嘴裡沒啥味道,就起身進供銷社買了些蜜餞。
這個年代買東西,無論是瓜子花生還是蜜餞,都是用紙來包的。
沈翹剛捧著蜜餞出來,就聽坐在門口的江大姐說:“來了來了,還真是孫大姐過來辦獎狀。”
沈翹加快腳步,走到茶攤上。
瞬間就看到了為首的孫秀芳,她先是一愣,然後緩緩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替孫秀芳感到開心。
咋說呢?
孫秀芳離開黑山島後,沒有變得意志消沉,也沒有變得憔悴。
而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昂揚的精神氣。
她還是剪著齊耳的短髮,人也沒變白,身上依舊是熟悉的列寧裝和黑布鞋。
可是孫秀芳看著就特別鬥志昂揚,有種這個時代宣傳海報上的那種精神奕奕,好像遇到誰,都能和對方爭個高低似的。
孫秀芳自然也看到了沈翹她們,因為沈翹實在長得太出色了,哪怕現在懷孕了,也照樣很好看。
身上多了一點母性光輝,她捧著蜜餞站在供銷社門口,眼神和孫秀芳對上的時候,兩人眼睛裡都帶著發自內心的笑意。
“喲,這周紅梅真是不得了。連省婦聯的孫副主任,都親自來給她頒獎了。”供銷社的人也跑出來看熱鬧。
當沈翹和江大姐聽說孫大姐,成了省婦聯的副主任後,也都驚訝了。
由於孫秀芳是來給周紅梅頒獎的,所以笑著和沈翹她們點頭,算作打招呼後。
就帶著人進了鍋爐房,給周紅梅頒獎。
這種光榮的好時候,沈翹和江大姐也跑去湊熱鬧。
周紅梅看到兩人,臉頰還有點兒紅,她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從孫秀芳手裡接過婦聯的獎狀時,整個人卻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好樣的周紅梅同志。”孫秀芳和周紅梅握手,真誠誇讚道:“我們幹革命工作的,就是要拿出熱血沸騰的幹勁兒來!”
“孫大姐以前是太行山裡的。”江大姐小聲和沈翹說:“太行山裡的女人,都很堅強。”
沈翹同時也想到了一句話‘太行山裡的女人,不會因為死了男人就哭哭啼啼的活不下去。’
‘幹革命工作的,哪個不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以前沈翹不太懂這兩句話的含義,可是如今看到鬥志昂揚的孫秀芳,終於感同身受。
像孫秀芳這樣的女性,又哪裡是那麼容易被打倒,從而變得一蹶不振呢?
孫秀芳骨子裡是堅毅有幹勁兒,而且在工作上總是喜歡爭一口氣的人!
以前趙濟群活著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事業乾的好,自己人生有價值。
可不會因為死了男人後,就覺得人生沒有目標和價值了!
……
作者有話說:‘太行山裡的女人,不會因為死了男人就哭哭啼啼的活不下去。’
‘幹革命工作的,哪個不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這兩句話是《潛伏》裡,翠萍和餘則成說的,原句大概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啥?今天寫到這裡的時候,腦子裡孫秀芳的人物形象,就自動匹配這兩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