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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名字 二更送上~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34章 名字 二更送上~

面對孫秀芳帶笑, 卻直扎心窩子的話,周解放緊張地滿頭冷汗。

孫秀芳說完,又看了眼沈翹:“我能代表婦聯, 對周大娘進行教育改造。但是周大娘要搶工作的事情,卻是歸沈廠長管。”

“沈廠長, 你怎麼看?”孫秀芳問沈翹。

周解放立馬看著沈翹:“沈廠長,這事兒是我沒管住我媽。我給您道歉, 你看您想咋處理?我都認!”

“很簡單,讓周大娘當眾承認自己的錯誤,給二丫媽道歉。讓她深刻認知到自己的錯誤, 以後不能再犯虐待兒媳和孫女的事兒。”

沈翹把二丫媽拉到了自己面前:“二丫媽是我廠裡的員工, 她受了委屈,我這個當廠長得為她撐腰!”

二丫媽眼眶通紅的望著沈翹。

活了大半輩子,她都沒想到有一天能給自己當家作主、為自己撐腰的人,竟然是比自己還年輕的小沈廠長……

最後周大娘當著島上婦女同志的面, 給二丫媽道歉認錯後。

又被婦聯關起來, 進行了三天的教育批評。

最後才灰溜溜的被周解放送回了老家, 這輩子再也不敢踏上黑山島!

沈翹這天剛起床。

她看天氣好, 就打算拆了床單被套;洗乾淨晾起來的時候, 二丫媽就來了。

二丫媽揹著一揹簍的蔬菜瓜果,進門看到沈翹在洗床單。

挽了衣袖就上前幫忙:“沈廠長,放著我來。”

當時沈翹在婦聯教訓周大娘的時候,二丫媽嘴上雖然沒說啥?可是心裡比以前更尊敬沈翹了。

為啥周大娘會被趕出島?

還不是因為沈廠長護短, 而且沈廠長還讓周大娘當著島上所有人的面, 給二丫媽道歉認錯。

這個舉動,不僅讓二丫媽找回了從前丟掉的體面。

也讓二丫媽從此在黑山島上,徹底挺直了腰桿,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

二丫媽不知道該咋感激沈翹?

知道她愛吃新鮮的蔬菜瓜果,就薅光了自己家的院子。

看到沈翹洗床單,就來幫忙幹活!

這是淳樸老實人的報恩方法,沒有花裡胡俏的好聽話,卻實實在在的用行動來表達。

“唉,你幹嘛呀?”沈翹抓住二丫媽的手:“我哪能讓你幫我幹活,你快歇著。”

“沈廠長,你幫了我。我想報答你!”二丫媽嘴笨,不會說啥好聽的話:“我沒別的優點,只有一把子力氣。以後你家的活,我都幹了!”

“嫂子。”沈翹一臉認真的看著二丫媽:“我不用你感激我,我們都是婦女同志,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忙。”

“以前我剛上島的時候,也是嫂子你們維護了我。接納了我呀……”沈翹笑著說:“照你這樣說,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家的活給幹了?”

二丫媽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沈廠長連這些小事,都還記得。

可是沈廠長幫她趕走了惡婆婆,還保住了她的工作。讓她和女兒從此都能活的隨心所欲!

這種大恩大德,跟她的再生父母有啥區別?

二丫媽倔強的抿著唇,還是要幫沈翹洗床單。

沈翹也就拉著她走進了屋裡,還說起了種菜的事情:“嫂子,我看你種菜種的好,就連番茄都比別人家的好吃。你到底咋種了呀?”

二丫媽頓時想起自己背來蔬菜瓜果,立馬挑了個又大又圓,還粉嘟嘟的番茄遞給沈翹:“給,你愛吃,多吃點。”

沙瓤的番茄,吃進嘴裡酸甜可口,還帶著一種沙沙的口感。

但是二丫媽卻沒說,自己咋種的菜。

因為她用的是家裡人的糞肥,沈廠長這麼愛乾淨,肯定接受不了。

不過她背來的蔬菜瓜果,都是仔仔細細的洗乾淨,又精心挑選的好瓜好果,沈廠長可以放心吃。

黑山島上種植範圍有限,再加上很多地都是鹽堿地,其實不好種出糧食。

家屬院裡嫂子們種菜,大多都想各種辦法改善院子裡的鹽堿地,才能種出像樣的瓜果蔬菜。

所以島上的蔬菜瓜果很珍貴,也很值錢。

這一點,沈翹從颱風過後,秦雲濤重新翻地改善土質,前前後後忙活了十好幾天,就能看出來。

沈翹要按照市場價格,給二丫媽錢。

二丫媽卻轉頭就跑,她要是收了沈廠長的錢,那不成強買強賣了?

只要沈廠長喜歡她種的蔬菜瓜果,她以後年年給沈廠長送。

沈翹在小魚乾廠碰到二丫媽的時候,還是把蔬菜錢算給了二丫媽。

兩人推辭的時候,沈翹一把握住二丫媽的手,笑容真誠。

“嫂子,咱們之間的情分,咱們心裡清楚就行。但是島上的生活不容易,平時我吃點啥,肯定願意向你討要。可是一揹簍的東西太多了,我要是就這麼收下,那不是消耗我們之間的情分嗎?”

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

次次都吃人家一揹簍,沈翹成啥人了?

想要長久以來的相處好,就不能過分索取。

情分也要雙方維繫,才能相處的更久遠!

沈翹就不是,那種喜歡佔人便宜的人。

二丫媽最後被沈翹說服,捏著錢坐在那裡發呆。

江大姐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咱們沈廠長,就是這麼敞亮的人。”

敞亮是真敞亮,而且懂得心疼人。

“大姐,你說這世上,咋會有沈廠長這麼溫柔的人?”二丫媽捏著錢,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惆悵?還是高興?

“沈廠長這麼幫助我們,還給我們安排工作崗位,她人咋這麼好呢?”

二丫媽忍不住想,她就沒遇到過像沈廠長這種,一丁點兒便宜都不喜歡佔的人。

江大姐樂呵笑起來:“沈翹就是這樣的脾氣,我倒是覺得她很好,和她相處起來一點兒都不累人,也不用動心眼子兒。”

但是沈翹脾氣好歸脾氣好,你真要算計沈翹了,她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道理,江大姐早就懂了。

孫秀芳雖然懂,可是每次看到沈翹的時候,就總心癢癢,想和沈翹過過招。

這不,沈翹剛走出小魚乾廠的大門,就見孫秀芳站在婦聯那邊的大門口,面帶笑意的盯著自己。

“小沈啊,我這次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應該咋謝我?”孫秀芳主動開口。

沈翹知道她說的是周大娘那件事。

她也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孫大姐,我得承認。那件事咱們配合的實在默契……”

當初她讓江大姐去把周解放叫來的時候,孫秀芳就瞥了她一眼。

大家都是聰明人,沈翹開團,孫秀芳也是一秒跟上沈翹開團的節奏。否則周大娘,哪能這麼輕易被送回老家?

孫秀芳有些牙酸,因為沈翹竟然說她們配合默契?但是心裡有點高興,又是咋回事兒?

“默契歸默契,但我總歸幫了你吧?”孫秀芳這人吧,總想從沈翹身上刮點啥好處下來?

那臉上的笑容,也從三分變成了七分:“雖然周大娘欺負兒媳婦兒和孫女這件事,也該我們婦聯出手解救受困的婦女同志。但我當時,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你這個廠長抬了上來。你得表示表示……”

“成呀。”沈翹笑著點頭:“那我給你出個好主意。”

孫秀芳眼睛一亮,沈翹這人聰明辦法多;她要是誠心出主意,那肯定是不可多得的好主意。

孫秀芳在沈翹的招手示意下,興沖沖的把耳朵湊了過去。

聽到沈翹的主意後,她雙眼一亮,隨即為難道:“這……這行嗎?”

“咋就不行了?”沈翹笑著說:“找省記者,宣傳婦聯解救婦女同志的工作,這不正好是您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嗎?”

沈翹帶笑的眼神看著孫秀芳:“你可別說,你沒打算宣傳這種好人好事?”

上次孫秀芳把小魚乾廠的工作崗位,讓了出來後。

好傢伙,她是狠狠宣傳了一番。

連島上的廣播,都能宣揚她的事蹟。

但是找省記者,孫秀芳是真沒這個想法。

或者說,孫秀芳的眼光一直停留在這個島上,根本沒往島外看去。

“大姐,我說了要感謝你。就是真心想感謝你的……”沈翹一臉真誠:“你要是覺得找省記者不好,那就算了。但我的感謝,可是真心的。”

孫秀芳感覺牙更酸了。

她其實被沈翹說動了,可是要聯絡省記者哪這麼容易啊?

你說不容易吧?

孫秀芳第二天就聯絡上了省記者,並且把省記者帶上了島。

省記者本來是想宣揚島上婦聯‘助人為樂、解救受困婦女同志’的新聞。

可是當省記者看到,婦聯旁邊的葫蘆小魚乾廠的時候。瞬間雙眼一亮:“孫大姐,原來風靡縣城的美味小魚乾,是咱們黑山島上做的啊。”

孫秀芳頓時察覺不妙。

被紅磚隔開的二樓上,卻探出一個笑眯眯的聲音:“原來我們小魚乾在外面名氣這麼大呀?”

說話的人,是沈翹。

省記者看到沈翹的瞬間,立馬感覺眼前一亮。

除了沈翹那驚鴻一瞥的漂亮身影,省記者眼裡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孫秀芳卻直呼上當了。

沈翹讓她聯絡省記者宣傳婦聯,感情是想用她的人脈,去宣傳小魚乾啊?

孫秀芳心裡那個氣啊。

她也是沒學乖,明明每次想從沈翹身上刮下好處的時候,最後受傷的人都是她。

可是孫秀芳卻越挫越勇,每次都能想到新的方法,去讓沈翹獲得好處。

你就說氣人不氣人?

在省記者表明,自己要採訪小魚乾廠的時候。

沈翹笑眼彎彎衝孫秀芳笑,捲翹眼睫毛下的粉嫩臥蠶,都在陽光下漂亮吸引人。

“孫大姐,您要是不介意,就讓省記者也採訪採訪我們葫蘆小魚乾廠唄。”

孫秀芳還能說啥?

她要是不同意,省記者就能不採訪小魚乾廠了嗎?

“要採訪也可以,但是婦聯的報紙也要上!”這是孫秀芳最後的倔強。

“這是當然的呀。”沈翹聲音溫柔:“孫大姐可是咱們婦聯的英雄,如果不是孫大姐,解救了被惡婆婆欺負的婦女同志。咱們島上的風氣,哪有現在這麼好?”

孫秀芳受寵若驚,沒想到沈翹這個小混蛋,竟然能當著省記者的面誇讚她是婦聯的英雄?

明明大家都穿著相同的列寧裝,可是再普通平凡的衣服,沈翹總能穿出屬於自己的特色。

就連那灰撲撲的顏色,被她穿在身上,都顯得靚麗起來。

孫秀芳眼神帶笑地看了眼沈翹:“沈廠長也是咱們島上的英雄,多虧了你創造的葫蘆小魚乾廠,不僅給咱們部隊增加軍費,還能給島上的嫂子們提供工作崗位,改善大家的生活。”

商業互吹?

孫秀芳也會。

她還和省記者提議:“等刊登了婦聯的報紙後,再單獨給小魚乾廠刊登一個版面。”

這個提議孫秀芳也有私心,她怕省記者到時候把兩個報道,融合成一篇新聞。

那她出風頭的機會,不就被搶了?

沈翹哪能不知道孫秀芳的小九九啊?

但是這種兩全其美的辦法,她肯定是舉雙手同意的。

但是沈翹接下來的做法,又讓孫秀芳刮目相看了。

因為沈翹邀請省記者採訪小魚乾廠的時候,被推出來的人不是她,而是包括江大姐在內的所有員工。

就連小魚乾廠的臨時工,都被沈翹叫來拍照了。

“葫蘆小魚乾廠,能順利辦起來,多虧了嫂子們的支援和幫助。”

沈翹還拿出早就寫好的橫幅,拉在了大家身後:“我們葫蘆小魚乾廠,是個團結友愛的大集體。希望我們的相親相愛,和互相支援幫助,能被廣大的人民群眾所看見。”

沈翹一番話,說的大家熱淚盈眶。

就連那拉開的橫幅上,寫的都是‘致敬偉大的勞動人民’。

沈翹這一手操作,看的孫秀芳歎為觀止。

也讓島上的嫂子,全都成為沈廠長的擁護者!

就連省記者,給葫蘆小魚乾廠寫的宣傳報道,都是#勞動人民創造幸福生活,葫蘆小魚乾廠新貌新風氣#的正能量標題。

拍完照後,沈翹還笑眯眯的問省記者:“記者同志,等照片拍好,能不能給小魚乾廠寄一份?我要把照片,裱在我們小魚乾廠的牆上,藉此激勵我們不忘來時路,爭取給新社會創造更幸福的價值。”

就連省記者都被沈翹的話給感動到了:“沈廠長,不僅僅是照片,就連報紙我也會寄上島的。”

“沈廠長,你和廠裡的員工們,是我見過最可愛的人。”省記者聲情並茂,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個時代,歌誦英雄、宣揚好人好事,並不是刻板的任務。

而是當下環境本就這樣,人人心裡都憧憬英雄,嚮往光明和正義!

沈翹笑著感嘆,如果社會風氣,一直是這樣,該多好啊。

在碼頭送走省記者後,孫秀芳還眯眼,眺望著越來越遠的船:“沈廠長,你真是個寶藏般的人物啊。”

沈翹驚訝:“你在誇我?”

她抬手指著自己,一臉驚訝的模樣,讓孫秀芳輕哼一聲:“也不算誇你,但你很多時候,的確讓人佩服。”

從這一點來說,孫秀芳是甘拜下風。

她一開始,還以為沈翹想搶婦聯的風頭。

可是當沈翹拉出橫幅,叫來島上所有的臨時工一起拍照的時候。

孫秀芳就知道,論胸襟和心性,自己的確不如沈翹!

但是孫秀芳心裡還是酸酸的,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看著別人光明磊落,發現自己是個小肚雞腸的事實。

孫秀芳甩著手往回走。

沈翹跟在她身後:“孫大姐,其實你在婦聯也越幹越好。就周大娘這事兒,你也擔起了婦聯的責任!”

孫大姐翻了個白眼,嘴角卻上揚。

“但你要再接再厲,因為我的腳步不會停止於此。”沈翹笑嘻嘻的說:“我會一直往前走。”

孫秀芳又翻了個白眼,覺得這小沈同志咋這麼會氣人呢?

她孫秀芳是能輕易被甩在身後的人?

沈翹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煙囪又燃起了炊煙。

她心裡一動,有種田螺姑娘在家辛勤勞動,等著她回家吃飯的溫暖。

結果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見屋子裡,李副政委此時在和秦雲濤說話。

“秦司務長那事兒,我打聽清楚了。”李副政委小聲說:“他就叫秦榮濤,沒改過名字。”

李副政委一臉八卦:“但是吧,秦司務長老家把榮念成‘雲’,這是個多音字。他老家有的人口音重,還念成‘銀’呢。”

秦雲濤表情嚴肅:“他花名冊上寫的哪三個字?”

“應該是秦榮濤吧?”李副政委不確定的補充道:“但是我沒看過花名冊,你知道的,我許可權不夠。萬一寫成了秦雲濤也沒準兒,畢竟念起來一樣……”

“我說,夥計,你怎麼那麼關注那個司務長啊?”李副政委一臉探究的望著秦雲濤:“你該不會覺得人家的名字,叫起來的時候和你同名同姓,你心裡不舒服,想給人穿小鞋吧?”

秦雲濤眼神冷冷掃過去。

李副政委立馬不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自覺說錯話的李副政委,眼睛往外一瞥,就說:“嘿,你媳婦兒回來了。”

秦雲濤早在沈翹靠近院子大門口的時候,就聽出了她的腳步聲。

等沈翹走進屋子裡的時候,就聽李副政委笑著問:“我說,你們結婚也好幾個月了,你媳婦兒咋還沒懷上?”

說到這個,李副政委就很得意:“想當初,我結婚的第一個月,你嫂子就懷上了。”

李副政委和江大姐,一共生了三個孩子。

老大今年十七歲,去年就進部隊當兵去了,沈翹和秦雲濤都沒見過。

“你咋還沒讓你媳婦兒懷上?”李副政委笑容得意。

秦雲濤掀起眼皮,看著從屋外走進來的沈翹:“不急。”

沈翹有些耳熱。

男人嘴裡說著不急,但是男人看她的眼神,帶著極強的佔有慾和侵略性。

這是沈翹從沒見過的眼神!

李副政委當即怪叫起來:“喔唷,那中藥怕是不管用?”

秦雲濤眼神又落在沈翹身上:“棒的很。”

沈翹頓時羞臊的臉色通紅,這話是她被嫂子們取笑問她和秦雲濤夫妻生活時,隨口瞎說的。

沒成想男人竟然一直記到現在。

沈翹嗔怪的瞪了眼男人,秦雲濤卻起身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包。

李副政委頓時捂著眼睛,又怪叫起來:“小別勝新婚,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離開的時候,李副政委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秦雲濤強健挺拔的身體。

心想年輕就是好啊,能折騰!

那李副政委就想多了,結婚這麼久了,秦雲濤就沒折騰過沈翹。

但是架不住秦雲濤外形條件好,整個看起來就是公狗腰,很能幹的那種。

在部隊被老爺們兒開玩笑,說葷話;這男人也能面無改色,而且表現出來的冷淡禁慾模樣,偏偏就是讓人覺得他在家也很能幹。

否則他怎麼能做到淡然自若,那必定是閱盡千帆,實操經驗穩幹十足啊!

晚上,沈翹大姨媽又來了。

她剛準備洗漱,就感覺肚子疼的厲害。

她剛蜷縮下腰,想緩解下小腹處的陰冷疼痛。後背就貼上一具溫熱結實的身體,下一秒,沈翹被人攔腰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陡然騰空,失重的感覺讓沈翹伸手抱緊了男人的脖子。

“你幹啥?我那個來了……”沈翹以為男人,被李副政委那話激的準備和她同房,下意識掙扎著說。

秦雲濤身形一頓,低頭看著他,眼神深邃黑沉。

看的沈翹有點不好意思。

片刻後,男人又勒緊沈翹的腰身,抱著她往客廳裡走去……

沈翹還想掙扎,卻被男人盯著:“想甚麼呢?”

秦雲濤沉著臉,漆黑深邃的眼神看的沈翹眼睫毛顫了顫:“那你抱我幹啥?”

男人垂眸看她,沒說話,抱著沈翹大步回了臥室。

彎腰把沈翹放在了床上後,又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秦雲濤生氣了?

因為被她誤會?

沈翹剛想著待會兒要怎麼解釋呢?

男人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裝滿開水的玻璃瓶兒,遞給了沈翹。

“暖著肚子。”

玻璃瓶是衛生所輸液後的瓶子,在這個年代,很多人會用來裝開水,當成熱水袋用。

可是黑山島上常年氣溫暖和,幾乎沒人這麼用。

秦雲濤卻能在她肚子痛的時候,拿出來?還在把瓶子遞給沈翹的時候,在外面裹了一層軟毛巾……

他咋這麼細心?

沈翹用瓶子捂著腹部,心想著,等會兒找機會從空間裡拿出生薑紅糖水,衝了來喝的時候。

秦雲濤又去外面,用紅糖和米酒煮了碗荷包蛋給沈翹。

“吃了好好休息一會兒。”

秦雲濤和沈翹說話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警衛員王勝利的聲音:“報告首長,有您的電話!”

這是老戰友任建國執勤回家後,給秦雲濤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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