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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打聽 二更送上~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33章 打聽 二更送上~

一頓火鍋, 吃的沈翹心滿意足。

倒是秦雲濤有點兒心不在焉,還拿出放在櫃子最裡面的茅臺酒來喝。

沈翹看著他:“你今天怪怪的。”

男人倒酒的動作一頓:“你不喜歡聞酒味兒?”

“那倒不是,你以前很少喝酒的。”沈翹關心地眼神望著他:“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兒啊?”

這話問出口, 男人已經將酒瓶蓋兒重新擰好,連搪瓷缸也一起放了回去。

“今天菜挺豐盛, 就想喝點兒。”

“那你怎麼又不喝了呀?”沈翹從清湯鍋裡給他夾了羊肉卷,總感覺男人沒說實話呢?

秦雲濤掀眸看她, 黑漆漆的瞳仁帶著幽暗的光:“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怕喝了酒誤事兒。”

沈翹點頭,沒再繼續追問。

這是兩人生活的默契, 有點察覺觸及到對方不想正面回答的事情。他們都很有默契, 就此消停,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吃完了火鍋,秦雲濤搶著收拾桌上的髒碗筷。

沈翹趕他:“不是有事兒嗎?這都快熄燈了,你趕緊去辦。”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 人被拉了過去。

沈翹靠近秦雲濤, 兩人的身高差瞬間顯現出來。

她纖細瘦弱, 頭髮旋兒才到男人的肩膀。男人還伸出另一隻手, 在她頭頂揉了揉。

“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沈翹狐疑。

男人沒說完, 端著碗筷去廚房裡洗碗。

吃剩的鴛鴦鍋底,也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廚房裡的地也給掃了。

“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沈翹不想觸及他的秘密,可是男人的一舉一動, 都透著奇怪。

讓她感覺莫名其妙。

秦雲濤打著肥皂泡沫洗手:“我從前在家, 也是這麼幹活的。”

他瞥著沈翹:“不是你說,要眼裡有活嗎?”

這話的確是沈翹說的。

男人這麼勤快,這麼幹, 也好像確實沒錯。

沈翹被說服了。

因為秦雲濤這人身上看不到大男子主義,也會心疼人。

家裡家外,他都是幹活的好手。

沈翹來海島隨軍這幾個月,日子也確實過的舒坦。家務事上,她就沒怎麼操心過。

別說這是六十年代,就是到了未來的21世紀,能找到比秦雲濤還勤快顧家的男人都很少。

但沈翹就是感覺,男人心裡藏著事兒。

“行了,你早點洗漱睡覺。”秦雲濤洗乾淨了手,又摘下身上的圍裙。

他一邊穿軍裝外套,一邊往屋外走去:“今晚不用給我留門。”

連離開的時候,都順手帶走了家裡的垃圾。

沈翹看著秦雲濤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高大背影,儘管心裡總在琢磨男人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但是男人不說,她也沒辦法。

而且沈翹的性格,也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

所以她很快就拋開了問題,把院子和堂屋的大門都關好後,這才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另一邊,秦雲濤臉色沉沉地來到師部,找到正在加班的李副政委。

“問你個事兒。”秦雲濤開門見山。

“啥事兒啊?”李副政委被秦雲濤嚴肅鐵青的臉色,給嚇了一跳,以為部隊出了啥問題?

趕緊放下鋼筆,走到門口把秦雲濤拉進了辦公室。

“到底發生了啥事兒?”李副政委關上門後,還放低了聲音。

“我想問問黑山島上,是不是還有個叫秦雲濤的人?”秦雲濤問。

“沒有啊。”李副政委驚訝:“這島上不是就你一個叫秦雲濤的?咋了?你問這個幹啥?”

“沒啥。”秦雲濤搖頭。

他本來想看部隊的花名冊,可是戰士的資料,屬於保密檔案。

只有師長以上的級別,才有許可權檢視。

秦雲濤只能打消了這個想法,再次朝李副政委確認道:“你確定島上,只有我一個人叫秦雲濤?”

“那不然呢?”李副政委莫名其妙:“反正我只認識你這個秦雲濤,不過咱們部隊姓秦的,倒是有幾個。”

“就那個管後勤的司務長,也姓秦。還有人猜你倆是親戚呢。”李副政委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你倆不會真是親戚吧?”

“不是。”秦雲濤搖頭,心裡一動:“秦司務長叫啥?”

李副政委仔細想了想,黃大娘不老叫他兒子司務長叫‘榮娃’嗎?

於是李副政委說:“好像叫秦甚麼榮?哦,對了,叫秦榮濤!”

好傢伙。

秦榮濤,秦雲濤。

兩人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那你幫我打聽打聽,看看司務長具體叫啥名兒?或者有沒有改過名字?”秦雲濤叮囑:“這事兒先別聲張。”

他其實不確定,畢竟因為秦司務長才說過,自己的娃娃親要來島上隨軍。

秦司務長還收到了老家娃娃親,寫給他的信……

這些事總有點微妙的相同,秦雲濤有點兒心煩意亂。

眉頭緊皺,原本就顯得沉冷淡漠的臉,此時看著更嚴肅和不近人情了。

李副政委還想問啥?

秦雲濤卻轉身離開了李副政委的辦公室!

“他孃的,到底發生了啥事兒?”李副政委喃喃自語:“以前他中彈,差點陣亡,也沒搞這麼嚴肅的表情啊?”

……

秦雲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通了島外老戰友-任建國家的電話號碼。

他想問問老戰友任建國,關於沈翹的事情。

卻被告知,任建國今天跟著綠皮火車去執勤了。

要等三四天才能回來。

這個年代的綠皮火車速度慢,路途遙遠。

鐵路警察執勤出任務,也很難聯絡到。

畢竟六十年代的聯絡方式很落後,沒有隨身電話,更沒有手機這種高科技。

不確定的事兒,秦雲濤也不會節外生枝。

就和任建國的家人說,等任建國執勤回來。麻煩給他回個電話,有要緊事商量。

任建國的家屬,以為他們有甚麼案子要辦?

作為公安家屬,自然知道關於案件的事情,不能多問。

所以記下了秦雲濤在部隊的聯絡方式和姓名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沈翹被起床號叫醒的時候。

伸手往旁邊一摸,摸到了冷冰冰的被窩。

昨晚秦雲濤一晚上沒回來?

她揉了揉眼睛,也沒多想。

畢竟秦雲濤總是出任務,很多時候關於任務的出發時間和回來的時間,也執行保密原則,不會告訴任何人。

沈翹早就習慣了秦雲濤那神出鬼沒的行蹤!

但是她從床上起來洗漱的時候,竟然看到了秦雲濤打著早飯回來。

“回來啦?”沈翹吐出嘴裡的牙膏泡沫,從廁所裡探出頭來。

看到秦雲濤的時候,她一愣:“你昨晚,一晚沒睡?”

秦雲濤身上還穿著昨晚離開時的衣服,眼睛裡有點兒紅血絲。向來被他打理乾淨的下巴上,也冒出了一點胡茬子。

倒是顯得更有男人味兒了。

秦雲濤淡淡地應了聲,告訴沈翹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可能不在家。

“行。”沈翹說:“最近小魚乾廠裡也挺忙的。你走的時候,要是能帶的話,把我給你做的罐頭瓶兒帶上啊。”

廚房的碗櫃裡,總是放著沈翹做的各種罐頭。

就怕秦雲濤在外面吃不上好飯好菜。

自己的老爺們兒,自己心疼唄。

畢竟秦雲濤作為丈夫是很合格的!

至於兩人同房共枕,只睡素覺的事情。

沈翹也早就習慣了。

她估摸著秦雲濤心裡應該是有啥顧忌,因為她也聽江嫂子說了。秦雲濤每次出任務,都要寫遺書的事情。

也看到過島上的嫂子,剛結婚就因為男人出任務犧牲的悲壯。

反正她不會擔心秦雲濤,跑出去偷吃的。

部隊的紀律很嚴格,黨就會幫她管住家裡的男人!

至於那些明知違法犯罪,還要出軌的人。

純粹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也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

等沈翹刷牙洗漱好了後,秦雲濤已經離開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放著還在冒熱氣的豆漿油條。

就連豆漿裡,加的白糖,都是沈翹喜歡的甜度。

沈翹吃完了早飯,去葫蘆小魚乾廠的路上。

被一直蹲在路邊的周大娘,給拉住了。

“小沈,小魚乾廠的工作,二丫媽不幹了。”周大娘臉上帶著笑:“我那媳婦兒,體諒我給她帶孩子辛苦。要把工作讓給她二弟,回來幫我一起帶孩子。”

沈翹盯著周大娘,她還能不知道周大娘葫蘆裡,賣的啥藥?

二丫媽那樣能幹又上進的人,咋可能不要自己辛辛苦苦拼來的工作?

她可聽說了,以前二丫媽沒工作的時候,周大娘肉和菜饃饃都不給人吃的。

“廠裡的工作可以不幹,但不能轉讓……”

沈翹的話還沒說完,周大娘就急了:“工作咋不能轉讓?其他廠子的工作都能轉讓……”

這年代的工作,都是吃公糧的鐵飯碗。

自己不想幹了,可以讓家裡的兒孫頂替自己的位子。也能私下轉賣給其他人!

“這工作是俺家的,俺想給誰就給誰。”周大娘眼神不善:“你就算是廠長,也不能這麼霸道。”

沈翹表情不變:“你也說了我是廠長,工作轉讓的事兒,我不同意,誰都別想進來。”

周大娘還想擺惡婆婆的譜,她算哪根蔥?

沈翹不再搭理周大娘。

“你真是個資本家嬌小姐,你還管俺們老百姓家的事情。”想把工作往自己鄉下二兒子兜裡劃拉不成,周大娘就開始攻擊沈翹的出身背景了。

沈翹回頭盯著她。

那帶著鋒銳的眉眼,看的周大娘心虛。

她還梗著脖子,嘴硬:“咋,俺說錯了?你不就是個資本家嬌小姐嘛。”

“你以為你在島上搞出了小魚乾?你就多了不起?”周大娘叉腰:“俺們祖上八代貧民,我這麼光榮的身份,我還能怕你?”

沈翹都給氣笑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世上,啥樣的鳥人都有。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淳樸善良,但是像周大娘這種連自己性別都不尊重,整天罵‘女人是賠錢貨’的老虔婆。

要是沈翹這次不殺殺她的威風,以後還不知道周大娘會作啥妖?

如今這種情況下,沈翹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她好不容易才掙來的安穩生活!

“那你跟我走吧。”沈翹聲音比剛才更溫和,連笑容都露出來了:“不是要轉讓工作嗎?和我去小魚乾廠辦手續去。”

周大娘瞬間支稜起來。

她和沈翹往小魚乾廠那邊走去的時候,還雄赳赳氣昂昂,像只打了勝仗的老母雞。

見到誰,都要炫耀一句。說二丫媽孝順,要把工作讓給她二兒子的事情。

聽的人,嘴裡說著恭維話。

可是都在心裡看笑話。

在這島上,誰不知道周大娘是個虐待兒媳婦和孫女的人?

她為了省下醫藥費,把大孫女都燒成傻子了。

作為兒媳婦兒的二丫媽,還能把工作讓給她的二兒子?

沈翹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裡,也不阻止周大娘四處炫耀轉讓工作的事兒。

反而等著周大娘炫耀。

這種事兒吧,其實島上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畢竟現在周大娘炫耀的多厲害,等會兒她就哭的多厲害。

沈翹要是連周大娘這種人,都對付不了。

以後咋能在嚴峻的大環境中,護住自己和父母家人?

周大娘一路走,一路炫耀。

短短十分鐘的路程,她耽擱了半個小時。

看沈翹沒催促她,還笑眯眯的站在旁邊等的時候。周大娘身上的氣勢,比剛才更足了。

如果周大娘身後有尾巴的話,多像只剛下完蛋,到處‘咯咯’叫的老母雞啊!

“這是咋回事?”孫秀芳站在婦聯的樓上,眯眼盯著四處炫耀的周大娘:“小沈不會真被周大娘拿捏了吧?”

“咋可能。”江大姐說:“小沈這麼聰明,咋可能被周大娘拿捏?”

但是周大娘自作主張,讓二丫媽轉讓工作給她二兒子的事情,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這事兒,要是讓她幹成了。以後咱婦聯,就等著被人看笑話吧。”江大姐挽衣袖。

眼神還瞥著孫秀芳:“你別給我慫。”

孫秀芳面帶三分笑。

在沈翹把周大娘帶進婦聯的時候,還笑容親切的迎了過來:“周大娘,聽說你讓二丫媽把工作讓給你二兒子?這是咋回事兒?”

周大娘被拉來婦聯,接受過批評教育後。

心裡是有點怵江大姐和孫秀芳,這兩個婦聯主任的。

可是小魚乾廠和婦聯,本來就在同一棟樓。

周大娘想跑,也不行。

“這哪是我逼的?是我兒媳婦兒孝順,心疼我給她帶孩子呢。”周大娘這種婆婆,最擅長在外面宣揚自己的辛苦。

甭管在家怎麼欺負人,在外面她必定是辛苦操持家務,還要受委屈帶兒孫輩的可憐人。

但是誰不知道周大娘的底細?

沈翹聞言,還笑著說:“既然要讓工作,那得當事人在場。”

不僅是二丫媽,就連周大娘的兒子-周解放都被叫來了。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周大娘,看到兒子周解放的時候,表情有瞬間的心虛。

不過她很快就笑了起來:“兒啊,你媳婦兒孝順。知道我給她帶孩子辛苦,所以主動把工作讓給你弟,回家和我一起帶孩子……”

“我的工作,我憑啥讓給別人?”二丫媽現在底氣足,說話的聲音也大:“我早就說了,我的工作,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二丫媽靠著這份工作,挺直了腰桿。

這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她不會讓。

周大娘原本笑著的臉,瞬間變得很恐怖。

那雙盯著二丫媽的渾濁眼睛,更像是吃人的惡鬼:“你不讓?你連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還有臉出來幹活?”

“你生不出兒子,不把工作讓給宏偉。你以後和解放死了,都沒兒子摔盆。”周大娘假惺惺的說:“你把工作讓給宏偉,我還能讓宏偉家的小兒子,給你們養老送終。”

“媽!”周解放著急:“我有女兒,幹啥要別人的兒子給我養老送終?”

二丫媽表情不變:“像你這種掐死女兒的老妖婆,都有臉活在世上,我咋不能?”

舊社會,重男輕女的人很多。

很多鄉下人生了女兒,不是掐死、淹死,就是丟到山上餓死。

像周大娘這種心心念念要大孫子的人,年輕時那更是走火入魔般的想要兒子。

周解放是老大,可是在周解放的上頭,不知道死了多少個女嬰?

周大娘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啥?

以前的人,都是這樣乾的。

可是周解放卻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伸手捂住二丫媽的嘴,罵道:“你胡咧咧啥?你和咱娘有矛盾,你也不能瞎說啊。”

二丫媽望著丈夫紅了眼睛,反正這個家裡她裡外不是人。

婆婆從前一天打三頓,丈夫在外面看著和善,可是回到家裡從不攙合婆媳之間的事情。

因為他嫌煩,所以每次家裡有矛盾。

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反正家裡鬧的天翻地覆的時候,他永遠不在家。

“我沒胡說。”二丫媽提高了聲音:“這是我生大丫的時候,你媽親口說的。她還想淹死我的大丫……”

二丫媽不想被困在過去,可是這事兒似乎永遠翻不了篇兒。

“如果不是我把大丫搶了回來,我的大丫早就死了。”二丫媽聲音哽咽:“這事兒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習慣了裝聾作啞。現在你媽又要搶我的工作……工作是我的命根子,我死也不會讓。”

周解放頭一次看到自己媳婦兒,這麼憤怒。不,以前他也許見過,但事情沒鬧出來,他不在意。

現在事情鬧到了婦聯,鬧到了所有人面前。

周解放再裝聾作啞,也說不過去。

“工作是二丫媽的,她不讓,她就能一直幹。”沈翹開口:“而且,我在這裡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只要招工進了小魚乾廠的工人。只要不犯錯,廠子不倒閉,她就能幹到退休。”

“誰也甭想使壞,頂替或者欺負我廠裡的工人。”沈翹站出來,目光銳利地盯著周解放:“周團長,家事你要是處理不好,這怕是要影響你的工作!”

原本還想和稀泥的周解放,瞬間變的嚴肅起來:“媽,你別鬧了。工作這事兒,不可能給我二弟的。”

沈翹剛才那番話,算是拿捏了周解放的七寸。

他不管家裡女人再怎麼鬧?但是不能影響他的工作,否則他以後還咋晉升?

周大娘還是頭一次,被親兒子用這種嚴肅的語氣警告。

她有些心虛,但又不甘心。

於是周大娘想到了,以前周解放剛結婚,要幫襯二丫媽的時候。

她就哭著鬧上吊,就能讓周解放跪在她面前認錯。

於是周大娘又想故技重施,當即扯了褲腰帶要吊死在婦聯的門口。

周大娘其實想吊死在小魚乾廠的大門口,嚇嚇沈翹這個給二丫媽撐腰的臭娘們兒。

可是沈翹聰明。

早就隔開了小魚乾廠和婦聯來往的路口,又特意把周大娘帶到了婦聯的地方。

周大娘想鬧,只能在婦聯鬧。

但是孫秀芳和江大姐,也不是吃素的人。

周大娘剛扯了褲腰帶上吊,江大姐就用剖魚肚子的剪刀,把周大娘上吊用的褲腰帶給剪斷了。

周大娘摔到地上的時候,孫秀芳衝上來,就扇了周大娘兩個大耳刮子。

“周大娘,我早就說了,你要是還敢欺負兒媳婦兒,阻擋我們婦聯解救婦女同志的任務,我就拉你去批鬥!”

孫秀芳很生氣:“像你這種虐待兒媳婦兒和孫女,還想搶兒媳婦兒工作的老婦女,更是我們婦聯要教育改造的重點目標。”

孫秀芳乾脆用周大娘那被剪斷的褲腰帶,把周大娘的雙手捆了起來。

孫秀芳婦聯工作乾的十分積極,再有江大姐和沈翹這兩個出色優秀的競爭對手在場。

孫秀芳現在是半點錯誤都不敢犯,更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還扭頭對周解放說:“周團長,革命工作最怕有人拖你的後腿。周大娘這種在舊社會,掐死女兒的做法,也算是殺人。這事兒,我不僅要上報省婦聯,我還得通報你的領導……”

一句話,嚇的周解放腿軟。

老家的土山坡上,那些被活活餓死的女嬰,他小時候不是沒見過。

這事兒要是通報上去,他的晉升不僅會有阻礙,嚴重點可能要復員回老家了。

周解放為了不讓事情鬧大,當即發誓,立馬把周大娘送回老家。

以後再不讓周大娘來隨軍了……

“周團要是早有這個覺悟,你家大丫也不至於會被你媽耽誤,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孫秀芳面帶笑容的盯著周解放:“你家大丫的病,你要負很大的責任!”

……

作者有話說:舊社會的女嬰,下場都挺慘。

我小時候總聽那些年紀大的人說,誰誰家生的女孩兒,被淹死了,或者被丟了。

身邊也好多,被人丟了,又被好心人收養的女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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