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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嫁錯了? 二更送上~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32章 真嫁錯了? 二更送上~

夜間實戰操練的時候, 沈翹睡著了,都能聽見海上那綿延不斷的炮火聲。

她有些無奈的裹著被子,拿手捂著耳朵。

也不知道啥時候徹底睡了過去?再也沒聽見從海上傳來的炮火聲……

實戰操練結束後, 秦雲濤正聽著下屬彙報的戰況。

又命令全體戰士,原地休整十五分鐘。

結果一回頭, 就看負責後勤的司務長,帶著人抬著一大桶稀飯和饅頭過來。

到了放飯的時間, 戰士們趕緊抓緊時間吃早飯。

秦雲濤自然也拿著飯盒,排隊站在其中。

司務長一眼就看到了秦旅長,雖然都穿著一樣的作訓服。

可是秦旅長身形挺拔穩健, 周身一股肅殺之氣。就算站在戰士們之中, 也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察覺司務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旅長抬眼,目光銳利地掃向他。

司務長首先想到了秦旅長的愛人,整天和秦旅長這麼嚴肅冰冷的人在一起, 也不知道日子過的咋樣?

“司務長, 你咋老偷看秦旅長?”後勤的小戰士, 也忍不住問道:“咋了?你們是親戚?”

後勤小戰士知道司務長的全名, 但不知道秦旅長的全名。

但是兩人都姓秦, 島上又流傳司務長是走了關係,才被調來管後勤的。

小戰士就往兩人是親戚那邊想了。

“不是,你別瞎說。”司務長不喜歡別人說他有關係,走後門的事情。

“我也最近才認識秦旅長的。”司務長解釋:“這世上姓秦的那麼多, 咋可能姓秦的就是親戚呢。”

但不知道為啥?

每次看到秦旅長, 司務長總想起,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救命恩人。

這可是秦旅長的愛人啊!

司務長心慌意亂。

給戰士們發放了早餐,他也打了粥, 挑了個人少的地方蹲著。

司務長剛咬一口饅頭,抬頭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秦旅長。

司務長心虛,險些被饅頭嗆住。

難怪這裡人少。

小戰士們都害怕冷麵閻王秦旅長,有秦旅長的地方,肯定沒啥人。

司務長一邊咳,一邊漲紅了臉,有些尷尬的看著秦旅長。

秦雲濤掃了司務長一眼,又低頭看著放在膝蓋上的戰略地圖。

被無視的司務長,比剛才更尷尬了。

他站起來想走,可是瞥到秦旅長放在一旁的豆腐乳,立馬站定了腳步。

自從沈翹來了後,島上的紅油豆腐乳都多了起來。

做的時候,放在白酒裡面滾了一圈。再撒上鹽巴味精和花椒粉、辣椒粉,一貫帶著特殊風味的豆腐乳就做好了。

這也是司務長熟悉的家鄉味兒。

他腦子裡又浮現沈翹那張含笑如花的臉,可是當著秦旅長的面,想他的媳婦兒,這讓司務長也臊的慌。

“其實……我在老家有個娃娃親。”

鬼使神差的,司務長忽然提起了這個話題。

這裡也沒別人,顯然是說給秦旅長聽的。

“我那個娃娃親,小時候就很漂亮,笑起來和嫂子一樣眼睛彎彎的。”

原本沒任何動作的秦旅長,掀起眼皮看他。漆黑沉冷的瞳仁,透著很強的殺氣,凌厲駭人。

見司務長被看的低下頭,秦旅長這才開口:“所以呢?”連眼神都是冷漠嚴肅。

這話問的司務長一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突然和秦旅長說起這個?

總不能因為秦旅長的媳婦,眼睛也很好看的緣故吧?

明明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三次,就連秦旅長媳婦兒姓啥叫啥?司務長都不知道。

為啥每次看到秦旅長,就會想起秦旅長的媳婦兒?

就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娃娃親,眼睛和秦旅長愛人的眼睛一樣好看的緣故吧?還都是資本家小姐?

司務長不想說,娃娃親身份背景不好。

但是話已經挑起頭了,總不能莫名其妙結束吧?

秦雲濤目光落在司務長身上,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大概是他身上的氣場太冷冽強大,壓迫著司務長有些緊張。

於是在他冷銳的眼神下,司務長又繼續開口:“但我媽騙我,說那個娃娃親結婚了……”

司務長捏緊了手裡的飯盒,被握在另一隻手的饅頭,也被捏的扁扁的:“我不信,因為幾個月前打了電話問她,要不要來黑山島隨軍?”

被秦旅長那雙凌厲的雙眼盯著,司務長說話也有些結巴:“她……她……當時沒同意……”

秦旅長挑眉,明明大家都穿著一樣的作訓服。可是秦旅長的身高腿長,個子就是比他更穩健挺拔,具有壓迫感。

連長相和眉眼,都更出類拔萃!

司務長忙說:“秦旅長,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他說著,還咧嘴笑了笑:“我是想說,我那個娃娃親不僅沒在老家結婚,後來還答應來黑山島隨軍,和我結婚了。”

“恭喜。”秦雲濤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秦旅長看著不近人情,性格冷漠無情,竟然還會祝福他?

司務長心裡高興。

也發現秦旅長身上的氣場,也沒剛才那麼冷漠,帶著很強的攻擊性了。

不再被秦旅長用那種鷹隼似得目光攫取著,司務長心裡的緊張,也緩和了不少。

他斯斯文文的笑起來:“我昨天收到了老家寄來的信,說她在來的路上。”

信是沈翹離開後,沈父擔心婚事會有甚麼意外,所以特意寫信寄來了黑山島。

可是王啟東盯的緊,這封信好不容易才寄出來。

由於黑山島地理位置偏僻,再加上前陣子吹了兩三場颱風。這封信就這麼陰差陽錯的,到現在才送到黑山島上。

當時黃大娘正好找郵遞員寄包裹,就從郵遞員手裡拿到了這封信。

黃大娘一看地址是從老家寄來的,立馬撕掉了這封信,打算丟進灶臺裡毀屍滅跡。

可是撕碎的信紙燒了一半,就被跑回家做飯的司務長髮現了。

司務長從火堆裡搶出了信紙碎片,拼拼湊湊,只能看到娃娃親要來海島隨軍的訊息。

信是啥時候寫的?根本沒看到。

因為落款已經被燒沒了!

但這不妨礙司務長高興啊。

他心心念唸的喜事,終於達成了。

雖然已經記不清娃娃親,長啥樣了?

但年少時的那份喜歡,一直埋藏在司務長心裡。

更何況娃娃親還是司務長家的恩人,能娶到小時候喜歡的人。司務長心裡的喜悅,從他眼睛裡都能看出來。

黃大娘知道老家的資本家嬌小姐,要來島上拖兒子的後腿。整天哭天喊地,又不敢到處宣揚兒子的娃娃親,是個資本家嬌小姐,躲在屋裡連眼睛都差點哭瞎了。

但是司務長堅持要履行娃娃親,黃大娘也拿兒子沒辦法。

沈大哥雖然來了島上,但是他看到自家妹子過的很幸福,而且嫁的人也叫秦雲濤。

肯定不會多想。

資本家身份的確敏感,他又搞著研究,自然很少和秦雲濤提起以前的事情。

就這麼陰錯陽差的,大家都沒說開這個誤會。

此時的司務長笑的很開心:“我想,等我的娃娃親上島後,能不能讓嫂子多帶帶她?”

司務長覺得自己經常想起秦旅長的媳婦,是因為秦旅長媳婦兒和自己的娃娃親物件,是相同的出身背景?

所以他對娃娃親物件的關心和掛念,才讓他總是想起秦旅長的媳婦兒。

壓根兒就沒想到,因為他老孃從中作梗的緣故。

他的娃娃親物件,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來到了黑山島嫁人隨軍。嫁的還是和他同名同姓的秦旅長。

這種‘上錯花轎,嫁對郎’的事情,別說當事人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還能有啥糾正的辦法嗎?總不能讓司務長,再去把娃娃親物件搶回來吧?

秦旅長看司務長,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娃娃親物件。

眼裡的冷冽敵意,也逐漸消散。

在休整時間結束時,秦旅長還伸手拍了拍司務長的肩膀:“島上條件辛苦,好好對弟媳婦兒。”

說這話的時候,秦旅長兜裡還裝著沈翹給的豆腐乳。

司務長一臉激動的握拳,發誓等娃娃親嫁給他隨軍後,他會用生命去愛護自己的娃娃親物件!

就算他媽反對,和娃娃親結婚這事兒,他也會堅持到底!

由於沈翹昨晚被炮彈聲,吵的沒睡好。

等吹響了起床號後,她又翻了個身,繼續睡回籠覺。

等她睡醒後,窗外日頭都爬的老高了。

沈翹睡眼惺忪的摸出枕頭下的手錶,看了眼時間。

早上十點半,也不知道秦雲濤回來沒?

沈翹起床,開門走出去的時候。

發現桌上放著用報紙包著的油條,旁邊還放著一個保溫桶。裡面裝的是秦雲濤從食堂裡打回來的豆漿!

豆漿是用石磨磨出來後,用柴火大灶,燒的滾開。

因為鍋沿邊的豆漿,容易燒糊。所以豆漿聞著,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兒。

不難聞,混著放了白糖的香氣,融化成一種特殊的焦糖味兒。

豆漿喝起來豆香味兒十足,還帶著一種醇厚濃郁的口感。

喝上一口甜豆漿,佐著油條吃,直接給沈翹吃美了。

沈翹吃早餐的時候,秦雲濤就坐在書房裡寫昨晚的實戰報告。

沈翹也沒打擾他,自個兒洗漱擦臉。換好了衣服,就坐在屋簷下的藤椅上,一邊吹著風,一邊欣賞著院子裡的蔬菜。

原來被砍掉的葡萄樹,如今又發出了嫩綠的枝丫。

院子裡的蔬菜,有了前幾天雨水的滋潤,也長的越來越好。被圈在圍欄裡養著的小雞小鴨,也不差不多有半斤重了。

雞鴨還沒長成,沈翹已經在琢磨著以後該是小雞燉蘑菇?還是小雞燉粉條?

那鴨子,是用魔芋燒?還是用海帶燒?

其實做成酸蘿蔔老鴨湯,也很靚。

沈翹正發散著思維,就聽書房的門開啟,緊跟著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你今天休息不?”沈翹笑吟吟地回頭:“你要是休息,咱們就弄個小火鍋來吃?”

“現在去一趟師部,下午有空。”秦雲濤穿著她買的白襯衫,衣服熨燙的連一絲皺褶都沒有。

襯衣下襬掖進了軍裝褲裡面,用皮帶束著。

寬肩窄腰,大長腿,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看。再配上那俊朗的五官和板寸,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濃烈霸道的男性荷爾蒙。

沈翹眉眼彎彎地欣賞著眼前的美色:“回來的時候,再買點豆腐和小海鮮回來。”

“最好是魷魚和蝦,這個燙火鍋好吃,還能做成蝦滑。”沈翹看著他俊俏的下巴:“票和錢都放在桌上的餅乾盒裡,你看著拿。”

男人把財產全都給了她,沈翹也不能讓他要花錢的時候,拿不出錢。

所以每個月,都會放20塊在餅乾盒裡。

可是男人很少從餅乾盒裡拿錢,偶爾得了部隊的獎勵,還會拿回來主動上交給她。

這就是找老公,為甚麼要找擔當有責任心的男人?

因為日子會過得很舒暢。

當然了,像秦雲濤這種長相和身材,都堪稱完美的男人,更是錦上添花。

更別說平時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讓人心情好。

沈翹笑眯眯地看了眼男人冷峻帥氣的那張臉,視線又落到那被白襯衣勾勒出來的好身材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肉的強勁和結實。

眼前的男人顧家還會幹活,真的是男人中的天菜。

沈翹正想著呢。

天菜男人就垂眸睨著她:“羊肉吃嗎?”

因為613潛水艇深海實驗的成功,後勤部部長想辦法弄了十幾頭沂蒙黑山羊上島,犒勞日夜攻堅的研究人員和小戰士們。

這種羊肉質細嫩,不帶腥羶味。是本地人涮羊肉時,最愛吃的一種羊。

“能弄到羊肉?”沈翹驚喜:“那可太好了,羊肉卷燙火鍋堪稱一絕啊。”

可惜島上不好買牛肉,否則再燙點牛肉,這頓火鍋就更美味了。

沈翹空間有,但是拿出牛肉,她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也就打消了燙肥牛的想法。

下午秦雲濤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條新鮮帶魚。

活著帶魚鱗片,能在陽光下發光。可惜離開海里就活不了多久。但是也比凍帶魚更好吃……

因為秦雲濤不能吃太辣,所以沈翹做了鴛鴦鍋。

當秦雲濤看到沈翹擺放在桌上的鴛鴦鍋時,動作一愣,掀起眼皮看她。

“我聰明吧?”沈翹笑眯眯的說:“我特意找鐵匠鋪的鐵匠,打了鐵片,把銅鍋分成了兩半。”

北方人愛吃銅鍋涮羊肉,銅鍋在供銷社就能買到。

但是為了滿足雙方的口味,沈翹就動了點小巧思,把銅鍋改造成了鴛鴦鍋。

其實她空間也有鴛鴦鍋,但是現代社會的鴛鴦鍋,她也沒借口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用啊。

看著沈翹帶點小驕傲的模樣,秦雲濤淡淡地‘嗯’了聲。

他這人向來冷漠寡淡,話又不少。

在家裡的時候,做不到李副政委那樣隨時隨地的開玩笑。但是沈翹說話,每次也有回應。

沈翹和他說啥,男人也聽的很認真。

就連帶回來的羊肉,都按照沈翹的要求,切成了薄薄地能透光的羊肉片。

“你刀法可真好呀。”沈翹自愧不如。

秦雲濤偏頭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刀法好。”

沈翹笑著點頭:“我也覺得,會吃就行。”

每次她想做自己愛吃的菜,都是讓秦雲濤打下手,幫她切配菜的。

秦雲濤不在,沈翹嘴饞了就吃空間屯的美食,日子過的美滋滋。

沈翹笑彎了眼睛:“我記得小時候咱倆一起吃火鍋,你把毛肚都燙老了。明明辣的不行,偏要說不辣……”

秦雲濤裝羊肉的動作一頓,掀起黑眸來看她,黑沉的眼裡帶著驚訝。

沈翹正在欣賞他切出來的羊肉片,沒注意到男人眼裡那一閃而過的驚訝。

只是隨口說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來我家……沒想到咱倆最後還結婚了。”

以前沈翹很少和秦雲濤,說起老家或者小時候的事情。

一是她不太想提自己的敏感身份背景,二則因為秦雲濤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犧牲了。

那時候秦雲濤過的並不好,到了她家裡的時候,似乎也和現在一樣不愛說話。

雖然兩人定了娃娃親,但共同回憶並不多。

更別說,後來沈翹看到從北京來的秦明睿,用著輕蔑不屑的語氣,在詆譭著秦雲濤的過去。

所以沈翹就更不會提從前的事了。

也正是因為不提,所以沈翹並不知道,自己把真正的娃娃親和秦雲濤搞混了。

畢竟這兩人的童年都很不幸!

秦雲濤的父親也和娃娃親的父親一樣,早早犧牲在了戰場上。

從這一點來說,秦雲濤不僅和沈翹的娃娃親同名同姓,就連兩人的命運也似乎有著共同點。

但是這一刻,當沈翹主動提起過去,秦雲濤就發覺了不對勁。

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眼,定定看著沈翹,沉默半天才開口:“你還記得甚麼?”

不知道是男人身型太高大挺拔,從而遮住了窗外的日光,導致廚房光線變得昏暗的原因?

還是因為男人那雙銳利的黑眸,比平時更深邃的緣故?

沈翹總感覺男人今天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瞳仁漆黑,裡面帶著明明滅滅的情緒,讓人一時猜不透他此時的想法?

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還是做錯了事?

沈翹疑惑偏頭:“咋?你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啦?”

這話又讓男人變得沉默起來,沈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那話,有哪裡不對的?

竟然讓秦雲濤變得比剛才更冷冽。

秦雲濤沉默很久,才低低開口:“我就是想聽你說,說小時候的事情。”

這話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連男人的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

嘖。

沈翹瞬間就有小情緒啦:“你這是在審犯人呢,不說了……真沒意思……”

她被男人的態度惹怒,離開的時候,還推了男人一把。

手卻被男人握住了,對方緊緊握住她的手,漆黑深邃的眼神也凝視著她:“抱歉。”

他深知自己剛才的態度太冷漠尖銳。

他道歉。

“你突然提起過去,我有點沒反應過來。”秦雲濤語氣頭一次帶著哄人的意味:“你再說說?我想聽你說說過去的事兒。”

同樣的話,不同的語氣。

這次似乎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沈翹,就讓沈翹不高興啦。

沈翹抬眼,有些奇怪的看著男人。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記得我說的那些事呀?”沈翹問。

畢竟那些事過去了十幾年,當時兩人又都小。

童年一些瑣碎事?誰能件件都能記得很清楚?

沈翹知道,那是因為,她在夢裡看到了過去。

難道秦雲濤因為童年太悲慘的原因,不想提起過去?

沈翹猜測其中的隱情。

秦雲濤凝視著她,腦海裡的想法,卻是沈翹為甚麼說他倆小時候見過?

是沈翹認錯了人?還是把他當成了誰?

他小時候一直生活在北方,根本沒見過沈翹,更別說去沈翹家裡吃火鍋了。

那她來島上相親嫁人的事情?是不是也搞錯了?

秦雲濤心裡莫名煩躁,難不成兩人相親的事情,根本不是老戰友在綠皮火車上介紹的?

那沈翹為甚麼一上島,就叫出他的名字?

還在上島前,給他發了電報?

秦雲濤看著沈翹的雙眼越發深沉:“你當初上島的那封電報,是發給我的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沈翹納悶:“難不成這島上,還有第二個秦雲濤?”

這話一下子就點到主題了。

儘管以前沈翹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過同樣的話。

但當時秦雲濤以為她在開玩笑,根本沒放在心上。

秦雲濤忽然傾身,把沈翹抱在了懷裡。

這個擁抱來的太突然,沈翹的鼻尖擦過男人滾燙的頸項。男人低低地彎著腰,將她抱的很緊。

沈翹的臉頰貼在了男人的臉頰,兩人的耳朵也親密相貼。

男人另一隻大手,還緊緊攬住她的後腦勺,小心地抱著她。

怎麼忽然就抱她了?

沈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忽然感覺熾熱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沈翹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男人的唇已經離開,並且站直了身體。

沈翹仰起頭,只能看到男人利落的下顎線,和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

對上沈翹驚訝的眼神,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行了,火鍋都快燒乾了。”

秦雲濤雙眸深沉:“先吃飯吧,久了海鮮就不新鮮了。”

說完,他拿手小心的牽著沈翹,往客廳八仙桌的方向走去。

把心裡那莫名的煩躁不安,全都壓了下去。

沈翹被他牽的有些緊,腦子裡又響起剛才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她不免心跳加速,有些臉紅的想抽回手,卻連指尖都被男人包裹進了滾燙的掌心裡。

“別動。”秦雲濤心裡的煩躁比剛才更多了,他不自覺抓緊沈翹的手,薄唇微抿:“乖一點。”

他又在哄小孩兒。

沈翹心想……

作者有話說:今天打字,總是手感不對,老是打錯字。

更新前,已經找過錯別字了。但我知道,肯定找不完錯別字~

等我清醒清醒腦子,再來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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