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 買樓收租等漲價
秦愛珍有很大嫌疑, 被警察找到了解情況,姜寶安和呂靜姝被人戲弄,海邊的礁石危險, 為了壯壯,漲潮了呂靜姝不肯離開, 只是往高處爬, 是被好心的漁民看到救了下來,危險的很。
秦愛珍被這種不顧一切的決心, 衝擊的心裡不是滋味,她表示自己不知情,真不知道甚麼情況?
壯壯說過, 從身後拍他板磚的女人,聲音不是秦愛珍, 這點上,姜小玉家的這邊人, 不會硬往她頭上扣。
焦廠長可不是好糊弄的,秦愛珍不承認、不提供線索, 那就讓她怕到提供為止。
“寶安和靜姝剛回來, 哪有甚麼仇人,只有你正好跟他們倆都有過節, 只有你才有報復的動機,你別裝無辜,聽說你正和一位青年才俊談物件, 回頭他那邊罵你甚麼話, 我也不承認是我說的。”
“你敢?你為甚麼欺負我?”秦愛珍急得額頭冒汗。
焦廠長冷笑:“開玩笑的,我不干犯法的事。”
秦愛珍心裡有數,今天不給出線索, 一定會被報復,她想了想,突然臉色變了。
“怎麼,想起來了?你趕快說,冤有頭債有主,說出來才沒你的事。”
“可能有一個人,我不太確定,是我來深圳後救過的小姑娘,不會是她幹傻事吧?”
壯壯不想和秦愛珍說話,這話是跟警察說的:“警察同志,只要聽聲音,我可以分辨出來。”
……
秦愛珍提供線索,供出來的嫌疑人叫小雨,今年剛成年,警察找上門,小姑娘倒也硬氣,做好了被抓到的準備,看到警察不跑,反而把手伸過去,承認是她乾的,讓警察帶走她。
這小姑娘還跟秦愛珍說:“姐姐,你不要內疚,不要替我可惜,能幫你出口氣,我就是坐牢都覺得值了。”
秦愛珍氣得跺腳:“我只是在你跟前抱怨過幾句,沒有讓你去做違法的事情,你怎麼這麼糊塗呢?現在他們都認為,是我指使你的。”
小雨馬上跟警察說:“是我做的,秦姐姐不知情,是我看不得她痛苦,給那兩個人一點教訓,不知情的人無罪,你們抓我吧,我無怨無悔。”
這話給姜小玉和焦廠長整得無語,才剛成年的姑娘,不曉得背上案底有多嚴重,太糊塗了。
案情破了,但焦廠長把仇記在秦愛珍身上,跟姜小玉說,秦愛珍不無辜,不是她潛移默化抱怨和影響,那小姑娘不會去幹這種傻事。
“等著,別犯到我手裡,否則我一定讓她好看。”
姜小玉提醒:“秦愛珍現任物件那邊,焦廠長,你別去做惡人,秦愛珍這樣的,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她抓到一個扔一個,最後身邊甚麼都不會留下,我看她也不會有甚麼好結果。”
焦廠長笑:“嚇唬她的,他的現任物件是跟她談了不錯,但是瞞著家裡,家裡那邊,可是有父母滿意的準兒媳婦,秦愛珍憑甚麼過人家父母那關,等著瞧吧。”
……
經過這場有驚無險的風波,壯壯和靜姝不想再等,先領證,等年底再辦婚禮。
壯壯現在成了家,和喜歡的人一起工作,姜小玉很放心,打算在這邊好好玩幾天,等大妹生產前再回去。
深圳能買到的東西,比雲市豐富,嬰兒奶粉、進口的尿不溼都有。
姜小玉買了奶粉、奶瓶,大妹上班,講好了餵奶粉,至於進口的尿不溼,慕成風建議買一袋。
“柯秀帶孩子,那就尊重她的習慣,她是不會給孩子用不透氣的尿不溼。”
如果是姜小玉,她會選擇尿不溼,方便,不過柯秀只會用好的紗布來做尿布,她想了想,連一包都不買了,把奶粉、奶瓶這些買上。
閒逛的時候,看到一棟三層的小房子,目前正在對外出售。
她沒穿來之前,來深圳旅遊拍照打卡,這個位置是一家很大的銀樓,賣黃金首飾,鬧市口的三層門面房,租金老貴了,現在居然在出售,打聽了一下,目前的售價只需要二十萬。
誰都不會想到,再等個兩三年,這邊的租金能漲兩三倍,漲價之後三年的租金就能回本。
正好她等的八八年,能撿漏發橫財的機會還有幾年才到,不如把這棟樓買下來收租金,等房租漲起來之後,樓不動,光租金都夠把本金收回來了。
慕成風贊同媳婦買樓的想法,媳婦的夢裡面,小汽車滿大街,經濟發展的好,那門面租金的回報率就高,租金水漲船高,能抗通脹,決定了,那就趕緊談,別錯過機會。
他建議:“咱們倆是外地人,不好談價格,找個中間人來談,如果能買下來,不急著租,等租金漲一漲再租更合算。”
租金早一天晚一天,姜小玉不在意,她現在是真想買下這棟樓,去找焦廠長當中間人,幫著談一下。
焦海東門路廣,為人仗義,在這一片很有口碑,朋友託朋友,把房東約出來,喝了兩場酒之後,把買賣談下來了,還優惠了不少,總價十八萬八。
籤合同的時候,焦廠長說的話也叫人高興:“這個價格好,祝你們雙方都發財。”
對方結交了焦廠長這個朋友,拿到了錢直接做投資,對這筆交易很滿意。
姜小玉買樓便宜了一萬多的總價,加上對未來漲價的竊喜,對這樁買賣更滿意。
她要感謝焦廠長給佣金,焦廠長反而生氣了:“咱們現在是一家人,客氣啥?能幫上你們的忙,我也高興。”
……
焦廠長是真高興,回家後,他媳婦田鳳禾問了一下,得知樓已經買好,心裡又羨慕又遺憾。
其實她手裡的錢,也夠買下這麼一棟樓,但是總覺得把存款握在手裡更安心。
她就跟丈夫商議:“志豐正想找門面跟人做生意,不如把這門面租給他吧。”
田志豐是田鳳禾的親弟弟,田鳳禾跟焦廠長沒有孩子,是焦廠長不能生,但是她願意過,還說是自己不生,外頭都說焦廠長真男人,口碑很好,對生意的信譽這塊,多少有助力。
焦廠長衝著媳婦笑笑:“我掙錢可是分了你一半的,想幫你弟弟,你自己出錢,我又不反對。”
丈夫廠裡分多少錢,確實馬上分一半給她,而且從不問她的錢幹甚麼去,補貼孃家也行,自己花掉也行,他不干涉,同時也不讓她干涉他那一半錢的用處,公平對待,都說不著對方。
田鳳禾舊事重提:“咱倆沒孩子,到老了總要指望一個,你說以後是指望我弟弟靠譜,還是指望你外甥女靠譜?”
焦廠長以前會爭辯一下,甚至說過,老婆可以指望侄子,但是別來要求他,現在他不這麼說了。
“為甚麼要靠別人?靠自己不行嗎?掙了這麼多錢,我請三個保姆養老,一個白班,一個晚班,還有一個監督,不行嗎?你指望誰都不能二十四小時在家看著,弟弟和外甥女有區別嗎?哪怕把你的錢都留給弟弟,我都沒意見,但我的錢我自己安排,以後別說這話了。”
田鳳禾跟丈夫錢上面分的,誰都沒有吃虧,所以不好要求丈夫做事,只能自己拿出錢來,幫她弟弟重新租了門面。
……
姜小玉把三層小樓買好,換了把鎖,貼了招租電話,然後留了焦廠長辦公室電話,大妹那邊到了預產期,她和慕成風買了車票回來。
回來當天,收到二樓周教授送來的喜帖,說他兒子再婚,請大家過去喝喜酒。
但是大妹已經到了預產期,姜小玉和慕成風哪有心思去喝別人家的喜酒,包了禮金送到周教授家,恭喜了幾句。
大妹住醫院待產,姜小玉和柯秀陪著,二妹回聲望州都回來了,家裡第三輩的第一個孩子,誰都緊張,二妹準備好了相機,要把如此重要的一天,拍好照片紀念。
大妹在孕後期,肚子裡的寶寶繞頸情況依舊,醫生說可以試試順產,但是得做好剖腹產的準備。
姜小玉一聽這話,覺得不如直接剖:“萬一順不了,順轉剖要受二道罪,直接剖吧。”
花大娘跟大家一樣擔心,但是老人家老思想,跟曉軍嘀咕:“不是已經找了最有經驗的產科大夫嗎?人家厲害的,順產的時候能給順過來。”
曉軍不願意冒險:“奶奶,大妹的平安最重要,您這時候怎麼封建起來了?”
花大娘有些迷信:“順的小孩聰明。”
曉軍好笑:“我就不怎麼聰明,所以如果我的孩子沒有您期待的聰明,一定是我的問題,跟孩子無關,更不關大妹的事,她考上大學多聰明,是我這笨基因太厲害了。”
花大娘打了曉軍一下,“我就提一嘴,看你這德行,誰生孩子誰做決定,讓大妹自己決定吧。”
大妹想了想,她也怕順不了轉去剖,遭兩頭罪,決定剖。
下午三點多,大妹生了個五斤六兩多的閨女,全家人高興得不得了,剖腹產恢復慢,大妹的麻藥沒過,人沒醒。
醫院裡陪著的人多,姜小玉安排回聲和望州回家燉雞湯,二妹和曉軍照顧大妹,她和守疆看孩子,慕成風和魏滿倉下了班馬上來,還有柯秀和花大娘,醫生護士都說,沒見過生孩子圍這麼多人的。
正因為人多,容易鬆懈,所以姜小玉時刻關注著孩子,把小寶寶哪個位置有痣、哪個位置有特別胎記,記得一清二楚。
穿來前的短劇和小說,太多抱錯了,萬一被換了孩子怎麼辦?晚上連慕成風喊她去吃飯,她都不去,讓他們給帶回來吃。
第一天晚上的陪夜,姜小玉一定要留下,柯秀也不走,曉軍更不走。
醫院不讓留這麼多人,最後慕成風勸了,說:“回聲熬的雞湯,我看大妹喝的少,咱們現在去菜場,還來得及買只雞,晚上燉好明早帶來。”
柯秀勸:“這剖腹產至少住一個星期,等我熬不住,你再來換我。”
姜小玉想想,她和這幾個孩子處出真感情了,回去不放心,不過有曉軍和柯秀兩個人陪夜,應該沒事。
路上,慕成風才又說了個事,說周教授家中午辦婚禮的時候,他前兒媳婦過來鬧,新娘子就是以前周家的小保姆,受了驚嚇,流產了。
姜小玉心裡怪難受的:“可惜那個沒出生的孩子。”
慕成風也嘆氣:“周教授比她新兒媳婦還難受,哭的不行,一個勁說都是她的錯,兒子兒媳反倒安慰她,說養好了身體再懷一個,一定叫她抱上孫子。”
兩人以前猜的沒錯,周教授找小保姆,確實帶著想換兒媳婦的心思,造化弄人。
……
姜小玉早上六點半,帶著雞湯出門,七點到了醫院換柯秀,叫她喝碗雞湯回去睡覺。
二妹、回聲和望州也來了,換曉軍,叫他回去休息。
曉軍不肯,大妹生氣了:“我又不是沒有人看,你非得把身體熬壞嗎?快回去,不然我心裡惦記著,反而休息不好。“
曉軍親親閨女的小手,依依不捨的回去,吃過中飯又來了。
二妹和回聲請的三天假,第三天返程回上海上班,望州一樣,陪不了太長時間。
後面姜小玉和柯秀輪換,慕成風和魏滿倉下班就來,守疆案子辦完,趁機休息,他精力好,白天陪著晚上還不回去。
大妹又幸福又內疚,身邊白天晚上,至少都有兩個人陪著,她被同病房的羨慕的不行,好在還有一天可以出院,月嫂早就請好過了,出了院,不用這樣折騰家裡人。
只有一天就能出院,姜小玉暗自嘲笑自己,居然被以前看過的短影片開頭嚇住,沒有那麼多抱錯的橋段,不過出院前的這一天,依舊不能鬆懈。
護士要抱孩子去洗澡了,今天這個護士的步伐和身形,跟前幾天的不一樣,姜小玉腦子裡跟開了雷達一樣,小步跑著跟在後面,盯著自家孩子的襁褓。
結果她真的看到那個護士,把大妹孩子手上的手環解開,要和旁邊另外一個小孩換掉。
姜小玉家是女孩子,在這個年代,要換也是換男孩,怎麼會有人盯上她家的小嬰兒呢?
來不及細想,她猛得撞開門,大喝一聲:“你換我家小孩的手環幹甚麼?”
“手環太緊了,我拆下來鬆鬆,有甚麼大驚小怪。”
這個聲音?口罩上的那雙眼睛,那麼像陳玉屏呢?
姜小玉趁對方不備,一把扯下她的口罩,果然是陳玉屏,大妹親媽。
聽旁邊護士的語氣,陳玉屏在這家醫院已經上了半年的班,說明她在大妹懷孕之後處心積慮,提前來準備,就為了這一刻。
姜小玉抓著她不放:“我可不會放你在外頭,威脅大妹和孩子,我要報警,等查清楚了,警察說你無罪,你可以反過來告我。”
守疆就是警察,報警快,直接給陳玉屏送去最近的派出所。
姜小玉挨個把大家喊出病房,跟他們說了大妹親媽拆孩子手環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齒。
“都先穩住,暫時先別告訴大妹,等出了月子再說,回病房別露出破綻,醫院人多嘴雜,咱們今天就出院回家。”
理由姜小玉想好了,就說花大娘迷信,今天的日子好,比明天更適合出院。
大妹住了六天院,看家裡人熬著,肯定願意早一天出院,保管勸大家順著花大娘。
花大娘直點頭:“好好,這次迷信的鍋我背了,咱們出院回家,清清靜靜把月子坐好,不叫大妹難過。”
下午,守疆回家,把審訊結果告訴給家裡人,陳玉屏一開始不承認,但是她從半年前,自降學歷和工作經驗,來到這裡做一個婦產科的護士,很不正常。
陳玉屏只是個普通人,幾輪審訊下來,她自己扛不住,交代說不是偷孩子賣,她是想抱走自己撫養幾年,養出感情,大妹不得不接她回家同住,然後繼續帶孩子。
她還交代在老家縣城租好了房子,跟房東說,要帶外孫女回來住,打電話去當地派出所,已經核實過情況。
她是沒有如願把孩子帶走,那是姜小玉發現及時,陳玉屏的行為已經違法了。
大妹出了月子,姜小玉把她親媽的事情告訴她,另外那個孩子家,只有一個婆婆在醫院陪著,還嫌棄親孫女,並不上心,陳玉屏想先把孩子換到別的病房,再找機會抱出醫院,太惡毒了。
雖然會很快發現孩子被換,但是那會陳玉屏也已經把孩子抱走,怎麼找?
大妹恨得把嘴唇都咬破了:“她不是我媽,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讓派出所查,讓法院判,公事公辦,判多少年都是她活該”
大妹出了月子回去上班,柯秀幫忙帶孩子,曉軍體貼,只要不跑車在家,他都帶孩子,再請個保姆做家務,大妹的工作沒有受到影響。
沒多久,焦廠長那邊打來電話,說有個很有誠意的租戶,要把那棟三層小樓租下來,開銀樓賣黃金珠寶玉石首飾。
焦廠長當作自己家的事情辦,已經談的差不多,租金談到兩千塊一個月,價格蠻高的,人家老闆想年前開業,讓姜小玉這個房東抓緊過去面談。
姜小玉心想這麼快開金店的就來了嗎?早一點租出去早一點回本,正好曉軍要去深圳拉貨,姜小玉坐他車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