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二妹的身世跟她說了吧
姜小玉在鋪子裡又做了一個多小時, 把吳秉升訂做的西服褲子做好，明天上午把上衣做好，下午送過去, 然後今天晚上把吳秉升舅舅的西服帶回家，送到冬欣家裡, 遠離這兩家即將爆發的矛盾。
剛到家, 單元門口亂哄哄，看熱鬧的家屬沒有散盡, 堵著單元門議論。
鄭高菊瞧熱鬧沒瞧夠，拉著姜小玉的手：“你回來的太晚，沒瞧見, 我告訴你，陸巧娥跟她爸吵架, 急救車都來了，你跟陸巧娥關係那麼好, 快去看看。”
姜小玉啥情況都不知道，去幹啥？她把皮球推回去：“鄭主任, 你是咱們的代表, 你先去。”
鄭高菊要去剛才就去過了：“我家老徐去了，我跟陸巧娥關係不好, 不用去，你家安排個人過去吧。”
姜小玉看到季老師在樓梯上朝他們招手，季老師沒去, 問題不大。
她一把推開鄭高菊：“那我也得回家一趟。”
她和慕成風趕緊上樓, 開了門，請季老師進來，壯壯最後進門, 關門之前朝樓梯看了眼，探頭探腦的鄭高菊，被壯壯看到，不好意思轉身跑了。
壯壯說：“姐，鄭高菊看到季老師進我們家了。”
姜小玉：“沒事，今晚吵這麼兇，季老師來我們家說話不奇怪，你去燒水煮幾個糖水雞蛋來吃。”
季老師坐下說情況，說慕成風剛出門，樓上開始吵架，季老師最怕鄰里麻煩，等了十幾分鍾，樓上的爭吵沒停，動靜越來越大。
季老師說：“我怕陸老師那麼大年紀，受不了刺激會出事，準備上去勸勸，已經遲了，陸老師被氣得心絞痛，打了電話叫救護車，人剛剛送走。”
陸老師六十好幾，這個年紀很怕被氣得爆血管，姜小玉擔憂得很：“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季老師搖搖頭：“陸巧娥和盧冬欣都去了，校領導也去了，救護車把人擔下來，我看陸老師的情況還算平穩，他們吵架的事情太丟人，人多反而不利於陸老師養病。”
慕成風估摸著樓上說親的事情，吵架已經吵了出來，問道：“季老師，你也知道了嗎？”
季老師說：“我聽他們吵架爭論的事情，好像是說盧冬欣快要跟物件訂婚，突然說搞錯了，要跟物件的親舅舅訂婚，陸老師不同意，才會氣到心絞痛。”
壯壯把糖水雞蛋做好，姜小玉端給大家，邊吃邊聊。
慕成風把這幾天陰差陽錯的事情，學給季老師聽。
“前兩天盧冬欣帶著她物件舅舅，找我媳婦做衣服，隔天，她物件媽媽也過去做衣服，做的還是同一套西服，料子都一樣，我媳婦就猜到了。”
姜小玉把帶回來的西裝給季老師看：“我還想著晚上先把這一套交了，這下鬧的，想躲麻煩都躲不掉。”
季老師無語：“聽你們描述，她那小物件在廣播臺上班，條件已經很好了，這還看不上？”
慕成風：“要是沒有這個舅舅回來，她物件自然極好，這個舅舅能量大，很容易讓人崇拜，兩下一對比，選他舅舅不奇怪。”
姜小玉瞪了一眼：“他舅舅這麼優秀，年紀也有四十了，這麼好的條件，在香港那邊能沒有老婆嗎？別是回來騙婚的。”
慕成風笑道：“說人家的事情，我媳婦又生氣了，只是盧冬欣不願意去想，陸巧娥這個年紀經歷多，怎麼也不勸勸？”
季老師感慨：“可能對方條件好到被騙也甘願吧。”
大家聊了一會，季老師回家，壯壯不去睡覺在那發愁，兩套衣服怎麼交給人家？
姜小玉叫壯壯少操點心：“年紀輕輕的，心思別那麼重，哪怕這兩套衣服人家不要了，拿回家我們自己穿嘛。”
慕成風：“給誰穿？拿去賣吧，賣不掉留在店裡做樣衣。”
姜小玉：“我總不能留兩套吧，家裡適合穿西裝的，只有你的工作有場合穿，要不我改改？”
慕成風好笑：“你給別的男人做的衣服，別人不要的，我也不穿。”
姜小玉：“一個個的真矯情，以後買最好的料子給你做新的，行嗎？”
慕成風點頭：“那行。”
……
第二天是星期天，平時姜小玉要睡個懶覺，然後等到半上午的時候出去擺攤，今天想趕著把衣服做好，她起得很早。
剛出門，正好盧冬欣捧著個保溫桶下樓，正準備去醫院。
盧冬欣打招呼：“小玉阿姨，今天這麼早去擺攤嗎？”
姜小玉看她表情自然，沒有憂愁，陸老師的情況應該很穩定。
她扯了個理由：“這幾天衣服太多，今天跟壯壯過去加班，再趕幾件衣服出來。”
盧冬欣順口問道：“小玉阿姨，我前天訂的西裝能再早一天嗎？”
那正好，姜小玉趕緊回屋，把昨晚帶回來的西服拿出來：“我趕好了，昨天晚上帶了回來，你跟你.媽不在家，正想著今天給你呢。”
盧冬欣驚喜，進屋把保溫桶放下，抖開衣服看了看，果然和雜誌上一樣好看。
她讚不絕口：“小玉阿姨，還是你對我好，這衣服一看就合身，肯定不用改，那我就拿走啦。”
姜小玉點點頭，指著保溫桶問道：“你這是準備給外公送早飯嗎？”
盧冬欣倒也不瞞著，說了兩句她外公的情況，但是沒有說吵架的原因，姜小玉也就不問了。
盧冬欣是帶著衣服走的，姜小玉真不知道，她換訂婚物件的事情要怎麼收場？
她去了裁縫鋪，上午把吳秉升要穿的西服做好，跟壯壯說：“我去送衣服，你別總是悶在店裡，把店門關了，出去逛逛公園也好。”
壯壯怕姐姐不在，回頭有哪個麻煩找到店裡，他應付不來，點頭說：“那我去買菜做飯，等你和姐夫回家吃現成的。”
這幾個星期，大妹二妹忙著期末考試，沒時間回來，做三個人吃的飯，不麻煩，姜小玉說：“你再買點滷菜，晚上請季老師過來一塊兒吃。”
她帶著熨燙好的西服，去劉桂芬留的地址。
劉桂芬家裡住得挺好，當時她爸媽帶著全家避戰亂，金銀細軟帶走，房子和傢俱這些搬不動，劉桂芬半路逃回來之後，一直住在自己家裡，敞敞亮亮的五間大瓦房，還帶一個大院子。
看到姜小玉提前把衣服送來，劉桂芬要多給五塊錢的辛苦費，姜小玉不要，只收說好的加工費。
“今天星期天，我以為你兒子在家，回頭你叫他試試，不合適再拿去店裡改。”
劉桂芬感謝：“那我不跟你客氣了，本來我兒子在家，他物件外公昨晚病了，中午飯都沒吃就過去了，我正在燉雞湯呢，燉好我也去。”
姜小玉想了想，這事情總歸會被知道，她就說了一句：“我家鄰居昨晚也去了醫院，我準備明天去瞧瞧。”
劉桂芬心裡想著親家的事情，沒太在意，說了兩句，姜小玉告辭了。
可算是給這兩套西服交了，錢收了回來。
送完西裝時間還早，她先回來，壯壯沒到家，過了一會兒，壯壯和慕成風季老師一塊兒進門，說是在小區門口碰到的。
季老師和慕成風下午，去醫院看望陸老師，說陸老師情況穩定，過兩天就能出院。
姜小玉問他們：“那你們在醫院，看到盧冬欣那小物件了嗎？”
慕成風搖頭：“沒看到，可能是錯過了。”
季老師呵呵笑了一聲：“也沒看到盧冬欣，我看呀，那小姑娘機靈，把你說的那個吳秉升給攔走了。”
姜小玉不明白：“她都準備跟人家舅舅在一塊，還瞞著幹甚麼呢？”
“總歸是件醜事，她不在意，陸老師要臉，那麼大年紀了，不能再受刺激。”
而且聊過之後才知道，盧冬欣能跟吳秉升認識，完全是因為劉桂芬，是陸老師以前的學生，現在師生情沒有，還要成仇人，陸老師才氣到醫院去。
大家挺感慨的，都覺得盧冬欣這次的事情，做得過分了。
季老師感嘆：“我聽陸老師那意思，等出院他就辦理退休，太可惜了。”
慕成風能理解，如果他外孫女一定要跟物件的舅舅在一塊，哪好意思繼續留在學校任教？陸老師退休，對他自己是件好事，眼不見為淨。
……
姜小玉以為，西服順利交掉，後面沒她啥事。
星期一到裁縫鋪子，大早上的沒甚麼人，劉喜梅倒是過來了。
她不是來做衣服的，是來聊她堂姐劉桂芬家的事情，而且已經知道姜小玉是盧冬欣樓下鄰居的事兒，一說出來，姜小玉感覺有點對不住人家。
劉喜梅態度挺好，只是過來確認一下：“姜師傅，你知道我堂姐和你樓上鄰居做親，怎麼不提一句呢？”
姜小玉看她的態度，舅舅的事情，劉家好像還不知道，盧冬欣瞞得真緊。
“你堂姐提起冬欣過年穿的衣服，好看但不知道誰做的，我心裡一咯噔，冬欣是我鄰居，她不告訴準婆婆，我不敢擅自做主，希望你能理解。”
劉喜梅理解，她和劉桂芬是隔了兩三代的堂親，關係稍微疏遠了一點，因此更能理解姜小玉。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是幫我堂姐打聽，盧冬欣昨天跟我堂姐說不訂婚了，我堂姐當然不願意，家裡親戚朋友全都等著喝訂婚酒，現在說不訂婚，面子上哪能過得去？”
姜小玉心驚肉跳，問道：“不訂婚的原因，她沒有說嗎？”
劉喜梅：“小姑娘移情別戀，說愛上別人了，勉強訂婚將來不會幸福，不如現在早點分，堂姐問她是誰，她不肯說，你是鄰居嘛，想著可能知道一些，堂姐讓我過來問問。”
姜小玉一看這情況，盧冬欣依舊瞞著，但是瞞不到底呀，她揉著眉心，憋了好一會說不出啥。
劉喜梅看姜小玉表情，這是知道呀，急忙追問：“姜老闆，你知道甚麼對吧？能跟我說說嗎？”
姜小玉為難：“我跟你們兩家非親非故，而且開著店，跑都跑不掉，怎麼摻和，你讓我說啥呀？”
劉喜梅明白了，姜師傅的態度，這退婚不簡單，必須要搞清楚。
她通情達理：“我堂姐氣得要死，說要跟蹤盧冬欣，看看到底是誰，我勸她說這樣的姑娘，娶回家也不得安寧，去跟蹤，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只會自己生氣，現在看來我的想法錯了，謝謝你姜師傅。”
姜小玉擺手：“不用謝我，我甚麼都沒說。”
劉喜梅不住點頭：“我們家的事和你無關，不會給你牽扯進來，姜師傅我先走了，等空下來找你做衣服。”
姜小玉覺得盧冬欣抖機靈抖過頭了，劉喜梅起了疑心，只要跟蹤，劉桂芬很快能知道親弟弟和盧冬欣的事，誰能忍得下這口氣，不鬧到家屬院來才怪。
……
劉喜梅是星期一過來找姜小玉聊天的，星期三下班，陸巧娥和二樓的鄭高菊在單元門口吵架，幾個鄰居正在拉架呢。
她倆吵架的內容，正是盧冬欣不要訂婚物件，反而要跟物件的親舅舅訂婚，年齡差了十五歲，差十五歲就算了，非得找物件的舅舅嗎？
所以鄭高菊在家屬院議論，說人家物件的親媽，找到學校去罵，當面大家不說，背地裡聚在一起，半天的時間說了好幾輪，學校裡議論完，又回家屬院議論，正好被陸巧娥聽到，當場爭論，不是大家攔著早就動手了。
鄭高菊罵得很難聽，說陸巧娥的女兒，不滿意婚事可以不定，搶人家親舅舅，這種醜事都能幹得出來，她當媽的怎麼教的？還不許人家說？
陸巧娥罵鄭高菊多管閒事，說當初她男人被舉報、下放，死在農場，搞不好鄭高菊和她丈夫也踩了一腳。
鄭高菊臉紅耳赤，叫她不要造謠，吵得不可開交，拉都拉不住。
姜小玉碰到了，沒辦法當做沒瞧見，跟著旁邊的嬸子一起勸了兩句。
過了一會，有人說再吵下去就要報警了，這才消停各自回家。
陸巧娥跟姜小玉一塊兒上樓，到了姜小玉家門口沒走，反而跟她進門，繼續控訴，罵了一堆人，控訴所有人都看她們娘倆不順眼。
“劉桂芬太下作了，居然跟蹤冬欣，冬欣是跟她弟弟一塊吃飯，這又能說明甚麼呢？難道跟她兒子分開，就不能跟她弟弟見面說話了嗎？”
姜小玉心裡清楚明白，心想這人不要臉起來，真是甚麼瞎話都能說。
她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劉桂芬跑到學校吵架，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陸巧娥不怕：“我又沒犯錯，誰能開除我？就是家屬院裡這些長舌婦，實在太可惡了，純粹嫉妒冬欣快要去香港，才惡意造謠。”
姜小玉：……“你剛才不是說，只是跟人家舅舅吃吃飯，不代表甚麼，怎麼要去香港了呢？”
陸巧娥臉不紅心不跳：“冬欣性子要強，人家越不讓她乾的事情，她越要做，她說本來沒甚麼，現在就要跟吳秉升的舅舅在一起，看那些人能怎麼辦？”
姜小玉怪無語的，問道：“聽你的語氣，是贊同的？”
陸巧娥點頭：“我才不管外人的眼光，只要冬欣能夠幸福，我就支援她，我丈夫那麼要臉厚道的一個人，最後病死在農場，無人問津，所以臉面一點都不重要，活得比別人好，才是最實惠的，你說對不對？”
姜小玉點點頭：“話是沒錯，但是……”但是想要一樣東西，得取之有道，她後面這句沒說完，被打斷了。
陸巧娥一把抓住姜小玉的手：“我就知道你通情達理，能理解我。”
姜小玉心想，理解啥呀？至少這種事情，她不能理解。
話不投機，姜小玉想送客，陸巧娥卻沒有走的意思，反而問了一句姜小玉聽不懂的話。
“小玉，你覺得季老師怎麼樣？”
季老師當然很好，但是她問季老師幹啥？
“挺好的，有季老師這樣的對門鄰居，我家很慶幸。”
陸巧娥深表贊同：“是啊，這樓上樓下的鄰居，就你家和季老師家最好相處，季老師也是的，亡妻過世那麼多年，幹啥一直單身？”
姜小玉心想，她這時候問季老師，不會是想跟季老師搭夥過日子吧？
之前陸巧娥家沒鬧出這事，季老師都沒啥想法，現在更加避之不及。
她急中生智，在陸巧娥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說道：“季老師最近喜氣洋洋，搞不好很快要結束單身，我不好意思去問他，你可不要在外頭說呀。”
果然，陸巧娥一下子失望：“哎，咱們這個家屬院，單身的老師當中，只有季老師條件最好。”
那可不一定，比季老師年輕多的單身老師有，只不過季老師對陸巧娥來說，條件最好。
“怎麼？你是想再找一個嗎？”姜小玉問她。
“之前沒有這想法，但是我爸已經打了退休報告，而且他不要現在這套房子，說留給更需要的專家，勸了也不聽。”
姜小玉勸道：“你爸有你爸的想法，你還在後勤部上著班，雖然專家樓住不上，那也會給你家調一間家屬房，不會沒地方住。”
陸巧娥環視了一下姜小玉家的房子，和她家樓上的佈局一樣，這麼好的房子，誰甘心搬走，搬走就是身份的下跌，她自然不願意。
“別的樓棟哪有這棟樓好？不說了，我得回家做飯，還得去醫院陪我爸，你忙吧。”
陸巧娥走後，姜小玉一下子坐在板凳上，直到慕成風開門，季老師在門口跟她打招呼。
她拍拍心口：“真巧，你們沒碰上陸巧娥，她跟我說了一堆沒法接茬的話。”
慕成風說：“我們看到她跟你一塊上來，估計要找你閒話，我跟季老師在樓下轉了轉，看到她家燈亮了才上來。”
難怪趕的這麼巧，姜小玉為難的很。
季老師開玩笑：“小玉同志，別人家的麻煩事，怎麼給你為難的發愁呢？你有啥好愁的？”
姜小玉自己不愁，她不想要陸巧娥那樣的對門，剛才說的話可能不恰當，給季老師添麻煩了。
這會腦子轉過來，她很不好意思：“季老師，我要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季老師心裡一咯噔：“咋啦？這裡面有我啥事？”
姜小玉說：“我聽陸巧娥那意思，她不想搬出專家樓，問你是不是單身？”
季老師嚇得發抖：“你咋說的？”
姜小玉：“我知道你不願意，但如果明著說出來，她肯定會說我多管閒事，我就說你外頭有情況，萬一她真問了，你可別說穿幫了。”
季老師長舒一口氣，這有啥，真問到他面前，他就說有志趣相投的女同志，等過段時間，再說談不來各自安好，能避免掉陸巧娥的試探，這點小事算啥。
季老師感激：“小玉同志你別做飯了，我請你們出去吃，感謝你幫我擺脫個麻煩。”
……
陸老師辦理了退休手續，搬出了專家樓，陸巧娥還在後勤部上班，學校給她另外安排了別的樓棟，兩室一廳，樓層位置和麵積大小，都比不上專家樓。
姜小玉和她家不再是同一棟樓的鄰居，可聽到她家情況比之前還多。
劉桂芬又去學校鬧了一次，罵出了更多閒話，家屬院風言風語，說盧冬欣貪慕富貴，物件已經那麼好了，看到人家物件舅舅是香港那邊的，就一把撲上去，指望著人家給她帶到香港。
然後大家都說，那舅舅已經四十歲了，又有錢，在香港那邊怎麼可能沒有結婚？絕對不會給她帶過去。
這種謠言一出來，陸巧娥心裡懸懸的，再三問盧冬欣：“你想怎麼樣我都依著你，但是人家真結了婚怎麼辦，咱們娘倆丟不起這個人。”
盧冬欣信心十足：“媽，那些人羨慕嫉妒，我馬上要去香港了，等我過去，謠言不攻自破，我在那邊站穩腳後接你過去，你就再也不用聽這些閒言碎語。”
陸巧娥搖搖頭：“我才不去呢，我就喜歡在這裡待著，你越好我越有面子，等我做到退休，你又生了孩子需要帶的話，那我可以考慮過去。”
陸巧娥的戰鬥力很強，家屬院誰有閒話，她就過去跟人家吵，問人家是誰家傳出來的，然後上門給別人罵個狗血淋頭。
就這麼罵了小半個月，家屬院沒人再說她家的事。
對於季老師，陸巧娥沒死心，一直旁敲側擊問季老師，怎麼一直沒帶物件回家屬院這種話。
季老師煩不勝煩，提出想跟姜小玉家一起去島上度假。
姜小玉這一大家子人多，多季老師一個更熱鬧，住處她都安排好了，讓慕成風和幾個男孩子，還有季老師住招待所，她和大妹二妹住田文竹家裡。
電話打回去，田文竹高興，提前把房間收拾好，叫姜小玉這次多住些時候，別急著回去。
姜小玉開著裁縫鋪，準備住一個禮拜，幾個孩子忙著暑假做生意，也只能住一個禮拜。
季老師無所謂，沒定時間，暑假一放，幾個孩子在家裡休整了兩天，一家人和季老師一起上島。
坐在輪渡上，望著茫茫無際的大海，季老師心曠神怡，慶幸道：“這次躲還躲對了呢，島上的風光多好，我得在這邊住一個月再回去，你們不用顧著我，我自己走走看看，吃吃喝喝，美得很。”
慕回聲吹噓：“季老師，等你吃過我媽幾樣拿手海鮮，明年還想來。”
季老師笑道：“早知道，我們應該租個房子方便做飯，明年來之前，我先租房子。”
上了島，走上熟悉的回家屬院的路，大家心裡都很高興，這是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有感情的。
田文竹說在家裡等的，這會到家了，等在門口的是望眼欲穿的錢春梅。
錢春梅幾步接上姜小玉，又高興又發愁：“文竹給你們房間收拾好了，她父親生病，她得在醫院裡陪著，脫不開身，這位就是季老師吧，飯我做好了，你們進來歇息吃飯，然後咱們一塊去醫院看看。”
田文竹父親，是二妹外公呀，這次回來的真及時，看看病情怎麼樣，或許這次就是合適的時機，身世跟二妹坦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