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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守疆的仇就這麼報了

2026-04-27 作者:薑絲煮酒

第63章 第63章 守疆的仇就這麼報了

姜小玉給她倒了茶, 大姐順勢嘮了幾句,還說了後續葛招娣家的事情。

“你知道的吧,葛來娣死了, 就今天的事情,嚇了我一跳。”

姜小玉吃驚不已, 葛來娣被拘留十五天, 算下時間放出沒多久,咋就死了呢?

她搖頭:“一大早就來了鋪子做衣服, 沒有聽說,她怎麼死的?”

大姐八卦心氣,詳細和姜小玉說起前因後果, 她親戚說葛來娣放出來,得提防那瘋子報復, 她就時時關注,沒想到今天聽說出了命案, 葛來娣被她親家公誤殺的。

大姐更好奇了,去葛來娣家附近打聽, 弄清楚前因後果, 大姐一點都不可惜,說那種人死了少個禍害。

“葛來娣真不是個東西, 蹲了十五天看守所,一放出來,馬上給幫了她的閨女找了個瘸子, 找對方要好幾百塊錢的彩禮, 彩禮到手沒捂兩天,她跑到派出所報警,說她閨女偷錢, 把她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和金銀首飾全都偷了,要警察抓她閨女坐牢,把錢和首飾找回來。”

當時鬧的很大,左右鄰居看不下去,都說葛來娣瘋了,跟警察作證葛來娣家徒四壁,如果有那麼多錢,怎麼不修修房子、吃點好的?

單蓮蓉也不承認,跟問詢的警察說:“您看我家哪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如果有我媽說的那麼大一筆錢和金子,你們要好好問問錢的來源。”

姜小玉同樣疑惑:“葛來娣嫁的男人家窮,這些年她沒工作,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哪來那麼多錢,問出來了嗎?”

大姐說:“葛來娣死在她親家公的造假窩點,這些年她沒工作,但是卻養大兩個孩子,可能是幫她親家公銷賬分的錢吧,大家是這麼猜的,但是葛來娣說,錢怎麼來的誰都別想問,但丟了警察必須找回來,睡在派出所不走,非讓警察把她女兒抓起來坐牢,撒潑打滾派出所沒法正常工作,說她再胡鬧,按照妨礙公務給她關起來,她這才走了。”

聽到葛來娣說,要送親女兒坐牢,姜小玉心裡發寒,更讓她膽寒的,單蓮蓉搞不好真拿了那筆錢。

她也是嘴快,感慨了一句:“那天你們打到派出所,單蓮蓉又是下跪,又是帶你去醫院包紮,退錢買營養品,我還說她愚孝,沒想到來這麼一出。”

大姐挑眉:“你說有沒有可能,葛來娣幫親家公銷賬,所以才有錢,她閨女對親媽心寒,真的偷了錢,但一直愚孝,沒人疑心到她身上,葛來娣被親家公殺害,我覺得這事和她閨女脫不了關係。”

姜小玉不敢亂猜:“大姐,這得警察找到證據、問出口供,咱們不能造謠,那天衣服退了,你家閨女一直惦記著吧,你看我店裡這些做好的,要不要給閨女帶一套?”

大姐連連點頭,讓姜小玉推薦一套衣服:“上回買的不好,今天買套好的回去給我閨女。”

姜小玉問了她閨女的身高體重,和平時喜歡的顏色,推薦了一套,讓大姐帶回去試。

“不喜歡、不合身,退換都可以,我家店就在這裡不會跑,你放心帶回去試,但是不能影響再次銷售。”

大姐很滿意,說道:“我叫劉喜梅,姜師傅你真敞亮,回頭介紹我本家的堂姐過來買,她家最近喜事連連,親弟弟從香港找過來,兒子也快要訂婚,正好需要做幾套好衣服呢。”

……

送走這位大姐,一直沒甚麼存在感的壯壯,神魂不定,跟姜小玉擔心,這葛來娣的親家公是於懷貴,於懷貴是守疆的堂叔,他擔心守疆會被問。

“姐,守疆一直想替父母報仇,現在於懷貴殺人,守疆會不會被懷疑?”

姜小玉奇怪:“剛才你聽到了,葛來娣死在於懷貴的造假窩點,跟守疆啥關係?”

壯壯看看外頭的路人,把門關上:“守疆一直在查他堂叔的犯罪證據,葛來娣能跑去窩點找於懷貴,肯定是想現場威脅,誰把窩點告訴她的?警察會不會懷疑到守疆頭上,影響他畢業分配嗎?”

姜小玉:……壯壯突然聰明起來。

她叫壯壯別自己嚇自己:“守疆二十七了,不是莽撞的年紀,他肯定沒事,你的擔憂別再和人說了。”

壯壯不住點頭:“姐,我們要去打聽一下嗎?”

姜小玉覺得不用:“等有結果自然知道。”

案件審得很快,於懷貴被抓後,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週末守疆回家吃飯,輕描淡寫說了案件審理過程。

“沒想到於懷貴參與古董的造假和售賣,葛來娣一直幫他分銷,說兒子沒媳婦,於懷貴重男輕女,就把女兒嫁過去,心想這樣合作更牢固,能堵上葛來娣的嘴巴。”

“確實堵上了,但是葛來娣說她的錢沒了,誣陷親生女兒不成,捨不得懷疑兒子,就去找於懷貴要錢。”

“她丟了錢,憑啥找於懷貴要錢?”二妹不解。

守疆說:“於懷貴在警局交代,說葛來娣蠻不講理,說兒媳婦是於家的人,要一半不過分,不給就把他造假的事情捅出去,叫警察來抓他,於懷貴腦子一熱,拿造假的文物砸了她,口供和物證都對上了。”

葛來娣的下場,大家都不覺得惋惜,於懷貴殺人死刑跑不掉,守疆父母的仇算是報了,他今後能放下這些恩怨往前走。

二妹想不通:“還有個疑點,葛來娣銷賬好幾年,不可能白給於懷貴做事,她說丟錢的事應該是真的,這些年的贓款不敢存起來,只能放家裡,數額不會小,你們覺得是誰偷的,她兒子、兒媳、還是女兒?”

守疆猜出自己的答案:“葛來娣的兒媳婦叫於招娣,是我親堂妹,我還記得一些小時候的事情,爹媽不疼,兄弟欺負,沒出嫁之前在家當牛做馬,出嫁之後在婆家日子更不好過,我猜是於招娣偷的。”

壯壯搖頭:“那為甚麼在孃家的時候不偷她爹的?我猜單蓮蓉的可能性更大。”

姜小玉愈發膽寒,之前不偷,是怕被打死,如果在偷葛來娣之前,計劃好要她死呢?或許偷錢的不止一個人,有人配合。

她決定甚麼都不說,猜的只是猜的,沒有證據的事情,對誰都不公平。

大妹也提出一個疑點:“於懷貴那麼謹慎,這麼多年造假窩點連老婆都不知道,葛來娣怎麼恰好丟了錢就找到了窩點,威脅到於懷貴的命脈,太巧合了。”

二妹看著守疆:“小舅舅,這裡面沒你的事吧?”

守疆很平靜:“警察找過我瞭解情況,有過懷疑,我已經被排除嫌疑,你們說有沒有我的事?”

二妹才不管呢:“你不受影響就好,別的我們不多問。”

姜小玉聽的驚心動魄,真是夠膽大的,但凡有一個環節沒銜接好,都是大麻煩。

“不管是誰,膽子真大,葛來娣如果不死,我看她兒媳婦和女兒的嫌疑,都沒那麼快洗清。”

慕成風說:“罪犯已經伏法,死的也是罪有應得的人,兩個姑娘從此少個禍害騷擾,是好事,吃飯吧。”

接下來,單蓮蓉在派出所報備允許的情況下,和物件去深圳了。

於招娣改了名字,沒有離婚,繼續跟丈夫過日子,從擺地攤開始,甚麼都賣,就是不賣衣服,姜小玉是很久以後,碰到過她們,於招娣和單蓮蓉,關係好得很,還在一塊兒做生意。

守疆沒了仇恨,在學校表現優異,因為見義勇為立了個三等功,家裡給他慶祝,還有人找媒人說親,守姜說沒畢業,不考慮終身大事,他不急,姜小玉尊重不催,回絕了媒人。

……

姜小玉的裁縫店客源穩定,她還要額外做一點出來,等著週末出去擺攤。

壯壯手速越來越快,除了店裡要做的衣服,一天能多做一套出來,讓他拿去擺攤子賣,姑娘家來諮詢,他臉就先紅了,也不會講價,別人看他這樣,還價還到成本都裹不住,還好有姜小玉在身邊,不然白忙活。

壯壯說:“姐,我掙不了你這份錢,彆強求了。”

姜小玉覺得能鍛鍊,但是壯壯寧願回鋪子裡做衣服,說出來擺攤面對討價還價,他很不舒服,姜小玉不強求了。

二妹聽說後,跟壯壯說:“舅舅,那你專心做衣服,多做一點,做好了我拿到學校去賣。”

壯壯擔心:“這樣不影響你學習嗎?”

二妹說:“影響啥呀?咱家裁縫鋪衣服做這麼好看,我穿到學校,都問我在哪兒買的,帶過去肯定供不應求,就算賣不掉,週末擺攤還能賣,你負責做,我負責賣,咱們把利潤控制一下,一套衣服賺三塊錢,五五分這麼樣?”

壯壯沒意見,二妹這次帶了三套過去,一套夏裝褲子褂子加起來十二塊,九塊的成本,三塊的利潤加上去,價格便宜貨又好,供不應求,第二週帶了五套過去,也賣完了。

壯壯有了信心,起早貪黑,除了店裡的衣服,一個星期他能多做出十幾套來。

大妹幫二妹算了筆賬,一套衣服她分一塊五,一個月能有三四十的利潤,薄利多銷不少掙呀,除了花銷,還能存一點呢。

大妹心動,帶了幾套到學校,光靠賣壯壯做的衣服,大妹和二妹就把生活費給掙了。

姜小玉鼓勵支援,這樣等大妹和二妹畢業,能存個幾百塊錢,手裡有了錢,幹啥都方便。

為了提高效率,她自己託人找關係,多花了一倍的錢,又訂了一套電動縫紉機回來,壯壯換了電動的,效率高多了。

盧冬欣知道後有點生氣:“小玉阿姨,你怎麼不讓我幫你去買,多花這個冤枉錢幹啥?”

姜小玉連忙解釋:“正好有個做衣服的客人,有關係能弄到票,她想掙錢,我想要縫紉機,一拍即合,花錢能辦成的事,將來不用還人情,就不麻煩你了。”

盧冬欣今天心情特別好,不計較這些小事情:“小玉阿姨,你以後可不能跟我見外,我明天還想帶個人來找你做西服呢,能做嗎?”

姜小玉以為她要帶物件來,笑著問道:“正月你家裡在準備你的親事,帶人來做衣服,是親事要定下來了嗎?”

盧冬欣大大方方承認:“算定下來了,最近我真是人逢喜事好事多,好幾件事情達成目標,小玉阿姨,回頭我帶料子過來,你幫我多做幾套好看的衣服。”

姜小玉恭喜她:“除了要訂婚,還有甚麼好事情呀?”

盧冬欣故作神秘:“回頭你就知道了。”

隔天,盧冬欣帶了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過來,態度親密,男人容貌一般,氣度很好,手上戴的勞力士手錶,姜小玉穿來之前上網看到的老古董勞力士,現在可是新款,在香港那邊要一萬多港幣。

這是盧冬欣物件?難怪瞞得密不透風,現在公開帶出來,應該十拿九穩了。

男的很健談,普通話不太好,說是香港來的,自帶衣料,帶了香港那邊的雜誌,要上面的西裝款式,問姜小玉能不能做。

“姜師傅,不是我不相信內地的裁縫,只是我這料子貴,做壞了怕你賠起來不合算。”

姜小玉對自己的審美和手工還是有信心的,只是聽這話心裡不太舒服。

她提議:“我對我的手藝有信心,你對你的審美有獨特見解,所以這衣服做出來好不好,各執一詞,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定個價,如果西服做出來你不滿意,我買下來,如何?”

男人覺得很公平,讚賞:“冬欣推薦的裁縫鋪,果然不錯,就按姜師傅的辦法。”

盧冬欣如釋重負,岔開話題:“聽說香港繁華,小玉阿姨,等我過去了,拍些時尚的衣服款式照片給你,你做出來肯定好賣。”

姜小玉客氣:“好,這衣服你們著急嗎?正常要一個星期拿。”

盧冬欣想快一點:“小玉阿姨,我們可能這幾天就要走,能再快一點嗎?”

今天都星期五了,姜小玉想了想:“那星期二吧,是我帶回家給你,還是你們來店裡試過之後帶走?”

男人笑道:“我們相信姜師傅的手藝,做好直接帶回家給冬欣吧。”

姜小玉讓壯壯給男人量衣服,看到男人抗拒的表情,壯壯量也不是,不量總不能讓姐姐來吧。

男人有些不解:“姜師傅不自己量嗎?”

盧冬欣幫著解釋:“小玉阿姨看著太年輕,男同志的量衣,都是她弟弟來量,能避免不少麻煩,做肯定是她做,你諒解一下。”

男人懂了,量衣服的時候,閒聊起來:“那姜師傅的弟弟,以後自己開鋪子,女顧客來怎麼辦呢?”

壯壯一邊量,姜小玉一邊記,聽到這話抬頭回答:“現在剛改革開放,等幾年就好了,現在處在剛開放,順應時代注意點沒壞處。”

男人點點頭,量好尺寸,盧冬欣留下布料,跟男人說說笑笑走了。

壯壯摸過布料,怕自己粗糙的手給布料劃壞,沒敢摸第二下。

“姐,這是毛料,我在梅師傅的裁縫鋪半年,只見過一次這種好料子,梅師傅說是英國貨,是人家藏了三十年的好料子,怕做壞了賠不起,從裁剪到熨燙,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我看剛才的客人很隨意,他一定有很多這種料子。”

“別羨慕,以後我們會有更多更好的料子,衣服做都做不完,你要有幹勁,說不定能開服裝廠,做出口賺外匯呢。”

壯壯以為姐姐開玩笑,他根本想不到會有那樣的以後,他現在做點衣服,大妹二妹拿去賣掙差價,他也能掙錢,一個月有七八十塊呢,很滿足了。

姜小玉想到過年期間,盧冬欣隨意丟在床上的七八塊料子,從那時候到現在好幾個月,才帶物件給人看,這物件家是挺難談的。

她說:“年齡大了不少,盧冬欣媽媽能接受,她外公也能接受嗎?”

壯壯很喜歡樓上的老爺子,沒有瞧不起他是鄉下來的,還借書給他看,老爺爺是通情達理的人,他想了想:“只要過得幸福,大一點也沒關係吧?陸老師應該能接受。”

……

隔天,姜小玉用一天的時間,把這套西服趕出來,這麼好看的衣服,怕掛出來有客人要試,熨燙好掛到裡面的休息室去。

她剛坐下歇歇,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陪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進來,帶著高檔的毛料,和一本香港那邊的時尚雜誌,指著上面的西服樣式,問姜小玉能不能做?

怕姜小玉推諉,女人拉關係,說道:“姜師傅,我是劉喜梅堂姐,她介紹我來的。”

姜小玉看看年輕人,再看看這位大姐,再看看他們拿來的料子和雜質,心想怎麼能這樣巧,喜梅大姐介紹來的人,帶的料子和雜誌,她昨天見過了。

她裝作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雜誌,仔細看了看:“您這料子和雜誌上的一樣,您家門路挺廣,這種英國毛料都有。”

女人高興:“我親弟弟三十年前跟著父母去了香港,去年相認了,都是他帶回來給我的,剛才跑了兩個裁縫鋪,說這料子貴重,怕做壞了,不肯接,喜梅沒推薦錯,就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冬欣過年做的那套衣服,是哪個親戚給她做的?”

姜小玉艱難的很,停了幾秒沒搭話。

壯壯更不講甚麼,恨不得把頭低到布料裡當透明人,突然想起甚麼,起身摸到休息室旁,把門鎖上。

劉桂芬一驚:“姜師傅,你也做不了嗎?”

姜小玉忙搖頭,看著年輕人,笑著問道:“我做衣服的時候愛聽固定電臺,你和雲橋故事會欄目裡的播音員,聲音好像。”

小夥子不好意思了,回答:“姜師傅,你好耳力,才去廣播臺做了一個月的節目,您聽著有甚麼不足嗎?”

姜小玉忙擺手:“很好的,我最喜歡聽雲橋故事會,每天都守著聽,不過你只有二四六在,對吧。”

一三五是別的同事,能知道的這樣清楚,是忠實聽眾,吳秉升被誇得愈發靦腆,和收音機裡只聽聲音,幻想出來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劉桂芬忍不住高興,多說了幾句家裡情況。

三十年前,她爸媽帶著全家準備去香港,那時候她有了相愛的物件,半路跑回來,這一別三十年,父母過世,弟弟在改革開放第一年,就找了回來,姐弟相認。

姜小玉能確定,盧冬欣這半年一直談的人,是眼前的小夥子,至於昨天那個舅舅,和外甥的準未婚妻一塊兒出來,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姜師傅,我這衣服很急,能加急嗎?我們付雙倍的錢。”

舅舅的西服是星期二交貨,姜小玉巴不得早點給外甥的西服交掉,連送貨上門的要求她都答應了,約好星期一中午之前,給送到她家裡去。

……

送走這對母子,壯壯已經凌亂了,完全想不通這裡面的關係:“姐姐,我們好像惹到大麻煩裡了。”

姜小玉:“別慌,我們只是做衣服的,就當不知道。”

壯壯愣了半天神,喃喃自語:“外甥和舅舅,可能會因為她反目成仇,盧冬欣她為甚麼要這麼做呀?”

姜小玉不知道,一頭的亂麻,怕明天事情多,先把料子裁出來,做一點,給明天留點冗餘時間出來。

做到晚上八點多,慕成風來了,姜小玉招招手,叫他過來看做了一條褲腿的西裝褲子,再叫壯壯去休息室,把那套做好的拿出來對比。

慕成風:“兩套的料子一樣,尺寸又不一樣,誰家這麼大手筆,還是剛好湊巧?”

姜小玉就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昨天跟你說,盧冬欣帶了個男的做衣服,今天一對母子來,那位大姐說給兒子做衣服訂婚,我旁敲側擊問出她兒子的訂婚物件,和她家的情況,對上了是冬欣,昨天來的是舅舅,今天來的是外甥,我得趕緊把這兩套衣服交出去,免得惹進麻煩。”

慕成風聯想到今天的事情,不禁重新評估樓上的鄰居。

“你知道嗎,盧冬欣前幾天,悄無聲息用收集到的證據,舉報了鄭啟宏,誰都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沒回來,我正準備過來陪你,葛秀清來家屬院,求盧冬欣不要控告她大姨葛來鳳,才知道盧冬欣收集了好幾年的證據了。”

姜小玉不敢置信,盧冬欣看著開朗,卻做出一件件驚世駭俗的大事。

她和葛來鳳聊過,倒是相信葛來鳳沒參與違法。

“葛來鳳對丈夫失望透頂,留在鄭家是捨不得鄭家的關係網,應該沒有參與她丈夫的違法事情,查清楚有罪伏法,沒罪釋放,葛秀清為甚麼要來求?”

今天在家屬院吵了一個多小時,慕成風聽了個大概。

“盧冬欣拿著證據舉報之前,做了充分準備,她對葛來鳳沒有實證,但是準備了好幾份,一份查清無罪,她繼續遞交一份,葛來鳳需要配合調查,一直放不出來。”

姜小玉只能說兩個字:“何必。”

浪費警力,如果無罪,查清楚之後,拖再長時間,還是會放出來。

慕成風嘆口氣,葛秀清跪下求了,盧冬欣說的話,讓旁觀的家屬個個心驚。

盧冬欣對葛秀清的求情,拒絕的很乾脆,不相信葛來鳳不知情。

“夫妻之間哪有絕對的秘密?鄭啟宏做的每一件事情,葛來鳳不可能沒察覺,鄭啟宏害我爸爸的時候,你大姨就那麼冷冰冰看著,看著也是仇,我找她報仇有甚麼錯?我死的是爸爸,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裡求我?除非我把你爸爸弄死,你也能原諒我,那我就原諒葛來鳳。”

姜小玉不知道說啥:“我以為了解冬欣,愛吃、愛美,樂觀積極,現在看,她還有別的面,我完全不瞭解。”

慕成風想想守疆,於懷貴的仇和罪,他有沒有暗中引導,他想是有的,這些孩子們,是真的看不懂。

不過這些都是別人家的事情,以後和樓上鄰居慢慢冷著點吧。

姜小玉叫壯壯把休息室的西服拿出來,帶回家去:“先把冬欣做的西服交了,別的事我們當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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